第116章 美爾·琳思的推測
魯克斯疑惑地看向瑪爾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突然這麼說。
是之前傷得太重，把腦子燒壞了嗎？
莎樂美那些人姑且不提，收留她們一是為了避難，二是為了讓她們陪伴法蒂瑪，省得後者寂寞搞出什麼事情來。
最重要的是魔族並不在乎人類的那些道德規範。
就算有再多的魔族女性住進魯克斯家，也不會有人覺得哪裡有問題，反而會覺得魯克斯非常強大，可以召集那麼多人。
但一個單身人類貴族未婚女性，突然提著大包小包住到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男性家中，就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瑪莉的家世還那麼顯赫引人注目，她真搬到別墅去都等不到第二天。
當天全城的報紙就會加發號外新聞，要不了一個月整個大陸都能知道。
《希爾德布蘭德千金半夜住進骨龍家中！》，這絕對是比惡魔入侵更有熱度的話題。
瑪莉也同樣詫異的看著瑪爾斯，臉上微微泛著紅暈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生長在騎士貴族家庭的她，從小學習劍術、魔法、騎術，以適應軍營生活，確實不像一般的貴族千金那樣嬌氣，甚至可以說有些「粗獷」。
但她到底也是個貴族，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和魯克斯親近沒有問題，可為了工作方便住到魯克斯家裡那叫什麼事？
正在兩人陷入尷尬的時候，古德突然非常認真地說道：
「這個主意好。
大家住在一起，我給你們下達指示也方便。」
然後指著瑪莉：
「你今天晚上就一起搬過來。」
魯克斯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一個瑪爾斯還不夠，古德也跟著一起添亂。
急忙站出來：
「這件事今天先到這裡，以後我們再慢慢商量。
古德，你不如先跟我們說說惡魔是如何穿越位面壁壘的，我們也好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著手調查。」
見魯克斯主動轉移了話題，瑪莉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瑪爾斯則是一臉無趣的樣子。
至於古德，他稍微低頭思考了一會，然後問向眾人：
「你們對傳送魔法知道多少？
為什麼除了一個專有符號以外，傳送之間都是單一顏色，沒有任何家具裝飾的空房間？」
見魯克斯等人搖了搖頭，古德長嘆一聲：
「協會裡明明有那麼多魔法師，為什麼美爾·琳思大人非要找你們幾個對魔法一竅不通的人呢？」
其實這話說的不全對，如今戰鬥類魔法和一般魔法已經分成不同學科。
魔法師們也分為專精戰鬥的戰鬥法師，和專精一般魔法與理論研究的學者型法師。
魔法騎士則更進一步，將攻擊性的元素魔法與劍術結合，創造出極具破壞力的魔法劍術體系。
不是瑪莉他們不懂，只是大家專注的領域不同。
不過古德顯然不會考慮這種差別，只是略有些不耐煩的向眾人解釋：
「這麼做為了是方便施法者能準確定位。
傳送魔法的基礎是，施法者要在腦中重現目標位置的具體信息越精確越好，所以傳送魔法一般只能去施法者實際見過的地方。
如果信息稍有偏差要麼法術失敗，要麼被卡在空間的夾縫中再也無法回來。
吾輩中就曾經有位大魔法師，情急之下使用傳送魔法把自己卡在了石頭裡……」
說到這裡古德遺憾地搖了搖頭。
這時瑪爾斯好奇地問：
「道理我明白了，可這和惡魔入侵又有什麼關係呢？」
古德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了瑪爾斯一會，才繼續說道：
「傳送門和傳送魔法本質上是一樣的，只不過是將點對點的一次性傳送，擴大成一個持續性的通道方便更多人通過。」
三個人中對魔法了解最多的瑪莉，第一個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惡魔曾經到過這裡？
它們知道帕慕拉是什麼樣子，所以才能準確傳送到城裡？！」
「可惡魔出現在城市裡，卻無人察覺這可能嗎？
傳送門在倉庫區，那裡可是不分晝夜的全天運轉。
那麼多人來來往往，就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聽到魯克斯的質疑，瑪莉也覺得說不通。
不過古德還是對瑪莉投去讚許的目光，接著對眾人表示：
「也不一定是惡魔親自看過，如果這邊有人為惡魔們提供幫助，也可以在沒有來過的情況下開啟傳送門。」
接著他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和魯克斯他們更近的位置，壓低聲音嚴肅認真地說道：
「假如這裡有惡魔的協助者，將某個庫房清空打造成類似傳送之間那種簡單的環境，放上一個不會被誤認的東西當作信標。
然後再將這個信息傳遞給惡魔，那惡魔們就可以在深淵地獄直接進行傳送。
過去禁忌魔法中的惡魔召喚法術，差不多就是這種原理。
當然這一切都是美爾·琳思大人的推測，我們的任務就是證明它！」
聽到這裡魯克斯總算是多少有些明白了。
美爾·琳思的推測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麼惡魔可以準確地同時對七座人類城市發動襲擊。
這麼複雜精確的大規模行動，如果沒人配合也確實說不通。
這時瑪爾斯突然問道：
「既然如此，她……，我是說美爾·琳思大人為什麼要從這裡查起呢？
明明還有六座城市，從那些規模小一點的城市查不是更方便？」
聽他這麼問，古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魯克斯。
正在後者納悶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的時候，古德才略有些不甘心甚至嫉妒地說：
「因為美爾·琳思大人認為這裡是一切的關鍵。
所有被襲擊的城市裡，只有帕慕拉有地獄領主那樣的大惡魔出現，還被你們擊退了。
另外塔希克出現後也只在這裡停留過，還發動了一次襲擊。
這一切都說明帕慕拉是特別的。」
「等一下！這跟塔希克又有什麼關係！？」
不止是瑪爾斯不明白，連魯克斯和瑪莉也對古德的說法感到無法理解。
紅龍的出現和惡魔怎麼會聯繫到一起?
古德還是用關愛智障一樣的眼神，看了三個人很久才耐心地回答：
「你們就沒意識到，塔希克在故意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嗎？
七座被惡魔襲擊的城市，都在它飛躍的路線上。
當那頭記錄中已經死去的紅龍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連聖騎士都丟下一切工作追著它滿世界跑。
現在誰還能想起來，塔希克出現後到惡魔入侵之間發生過什麼？」
聽他說到這裡，魯克斯、瑪莉、瑪爾斯三個人才恍然大悟的相互看了看。
同時也意識到，事情遠非惡魔入侵那麼簡單。
是之前傷得太重，把腦子燒壞了嗎？
莎樂美那些人姑且不提，收留她們一是為了避難，二是為了讓她們陪伴法蒂瑪，省得後者寂寞搞出什麼事情來。
最重要的是魔族並不在乎人類的那些道德規範。
就算有再多的魔族女性住進魯克斯家，也不會有人覺得哪裡有問題，反而會覺得魯克斯非常強大，可以召集那麼多人。
但一個單身人類貴族未婚女性，突然提著大包小包住到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男性家中，就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瑪莉的家世還那麼顯赫引人注目，她真搬到別墅去都等不到第二天。
當天全城的報紙就會加發號外新聞，要不了一個月整個大陸都能知道。
《希爾德布蘭德千金半夜住進骨龍家中！》，這絕對是比惡魔入侵更有熱度的話題。
瑪莉也同樣詫異的看著瑪爾斯，臉上微微泛著紅暈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生長在騎士貴族家庭的她，從小學習劍術、魔法、騎術，以適應軍營生活，確實不像一般的貴族千金那樣嬌氣，甚至可以說有些「粗獷」。
但她到底也是個貴族，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和魯克斯親近沒有問題，可為了工作方便住到魯克斯家裡那叫什麼事？
正在兩人陷入尷尬的時候，古德突然非常認真地說道：
「這個主意好。
大家住在一起，我給你們下達指示也方便。」
然後指著瑪莉：
「你今天晚上就一起搬過來。」
魯克斯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一個瑪爾斯還不夠，古德也跟著一起添亂。
急忙站出來：
「這件事今天先到這裡，以後我們再慢慢商量。
古德，你不如先跟我們說說惡魔是如何穿越位面壁壘的，我們也好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著手調查。」
見魯克斯主動轉移了話題，瑪莉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瑪爾斯則是一臉無趣的樣子。
至於古德，他稍微低頭思考了一會，然後問向眾人：
「你們對傳送魔法知道多少？
為什麼除了一個專有符號以外，傳送之間都是單一顏色，沒有任何家具裝飾的空房間？」
見魯克斯等人搖了搖頭，古德長嘆一聲：
「協會裡明明有那麼多魔法師，為什麼美爾·琳思大人非要找你們幾個對魔法一竅不通的人呢？」
其實這話說的不全對，如今戰鬥類魔法和一般魔法已經分成不同學科。
魔法師們也分為專精戰鬥的戰鬥法師，和專精一般魔法與理論研究的學者型法師。
魔法騎士則更進一步，將攻擊性的元素魔法與劍術結合，創造出極具破壞力的魔法劍術體系。
不是瑪莉他們不懂，只是大家專注的領域不同。
不過古德顯然不會考慮這種差別，只是略有些不耐煩的向眾人解釋：
「這麼做為了是方便施法者能準確定位。
傳送魔法的基礎是，施法者要在腦中重現目標位置的具體信息越精確越好，所以傳送魔法一般只能去施法者實際見過的地方。
如果信息稍有偏差要麼法術失敗，要麼被卡在空間的夾縫中再也無法回來。
吾輩中就曾經有位大魔法師，情急之下使用傳送魔法把自己卡在了石頭裡……」
說到這裡古德遺憾地搖了搖頭。
這時瑪爾斯好奇地問：
「道理我明白了，可這和惡魔入侵又有什麼關係呢？」
古德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了瑪爾斯一會，才繼續說道：
「傳送門和傳送魔法本質上是一樣的，只不過是將點對點的一次性傳送，擴大成一個持續性的通道方便更多人通過。」
三個人中對魔法了解最多的瑪莉，第一個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惡魔曾經到過這裡？
它們知道帕慕拉是什麼樣子，所以才能準確傳送到城裡？！」
「可惡魔出現在城市裡，卻無人察覺這可能嗎？
傳送門在倉庫區，那裡可是不分晝夜的全天運轉。
那麼多人來來往往，就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聽到魯克斯的質疑，瑪莉也覺得說不通。
不過古德還是對瑪莉投去讚許的目光，接著對眾人表示：
「也不一定是惡魔親自看過，如果這邊有人為惡魔們提供幫助，也可以在沒有來過的情況下開啟傳送門。」
接著他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和魯克斯他們更近的位置，壓低聲音嚴肅認真地說道：
「假如這裡有惡魔的協助者，將某個庫房清空打造成類似傳送之間那種簡單的環境，放上一個不會被誤認的東西當作信標。
然後再將這個信息傳遞給惡魔，那惡魔們就可以在深淵地獄直接進行傳送。
過去禁忌魔法中的惡魔召喚法術，差不多就是這種原理。
當然這一切都是美爾·琳思大人的推測，我們的任務就是證明它！」
聽到這裡魯克斯總算是多少有些明白了。
美爾·琳思的推測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麼惡魔可以準確地同時對七座人類城市發動襲擊。
這麼複雜精確的大規模行動，如果沒人配合也確實說不通。
這時瑪爾斯突然問道：
「既然如此，她……，我是說美爾·琳思大人為什麼要從這裡查起呢？
明明還有六座城市，從那些規模小一點的城市查不是更方便？」
聽他這麼問，古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魯克斯。
正在後者納悶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的時候，古德才略有些不甘心甚至嫉妒地說：
「因為美爾·琳思大人認為這裡是一切的關鍵。
所有被襲擊的城市裡，只有帕慕拉有地獄領主那樣的大惡魔出現，還被你們擊退了。
另外塔希克出現後也只在這裡停留過，還發動了一次襲擊。
這一切都說明帕慕拉是特別的。」
「等一下！這跟塔希克又有什麼關係！？」
不止是瑪爾斯不明白，連魯克斯和瑪莉也對古德的說法感到無法理解。
紅龍的出現和惡魔怎麼會聯繫到一起?
古德還是用關愛智障一樣的眼神，看了三個人很久才耐心地回答：
「你們就沒意識到，塔希克在故意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嗎？
七座被惡魔襲擊的城市，都在它飛躍的路線上。
當那頭記錄中已經死去的紅龍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連聖騎士都丟下一切工作追著它滿世界跑。
現在誰還能想起來，塔希克出現後到惡魔入侵之間發生過什麼？」
聽他說到這裡，魯克斯、瑪莉、瑪爾斯三個人才恍然大悟的相互看了看。
同時也意識到，事情遠非惡魔入侵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