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要你親手復仇
紐約，洲法院。
奧德麗一臉痛苦的趴在地上，蓬亂金髮貼在她毫無血色的臉頰上。
「無罪釋放。」
法官的宣判詞像是烙鐵，在她的腦海中反覆灼燒。
她原本是一名優秀的記者。
擁有體面的工作，漂亮懂事的女兒，外加一位溫柔帥氣的丈夫。
完全就是人生贏家的模樣。
直到幾個月前的雨夜，一家人被三名黑人堵在了陰暗的小巷。
丈夫中槍倒下，母女倆遭受了惡毒的侵犯。
時至今日她還能回想起女兒絕望的哭喊。
奧德麗的人生被徹底摧毀，那三個惡魔卻可以大搖大擺的繼續生活。
「這不公平。」
絕望的女記者踉蹌著起身，絲毫沒有注意到高樓上凝視她的一雙眼睛。
......
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
身心俱疲的奧德麗回到家，蜷縮在沙發上，希望用這樣的方法來逃避現實。
女兒送回了老家，她不願讓那孩子遭受媒體的二次傷害。
忽然，奧德麗注意到了客廳的異樣。
順著地上的痕跡看去，她的目光鎖定在了臥室。
也許是想到了什麼，奧德麗臉色一白，強忍恐懼的去廚房抽出菜刀。
她擔心兇手來家裡報復自己。
壯起膽子去推開房門，映入眼帘的一幕讓她差點窒息。
屋內的床上，躺著三個昏迷不醒的黑人男子。
正是曾經侵犯過她的那幾個人。
他們被粗糙的繩索捆綁著，嘴裡塞著布團，四肢偶爾會下意識的抽動幾下。
直覺告訴她，三名施暴者就快要醒了。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攫住了奧德麗。
她完全理解不了眼前的場景。
直到一個人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仇人就在眼前，你不想做點什麼嗎？」
奧德麗猛地回過頭，看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客廳的陌生人。
哪怕官司纏身，作為新聞人的本能依舊存在，她很快就認出了男子的身份。
「祖國人？」
沒辦法，那身裝扮太有特點了，看過一次的人都很難忘記。
「腐朽的司法體系辜負了你。」萊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討論今晚的降雨概率：「我想你需要一個親手糾正錯誤的機會。」
這一刻奧德麗狠狠的心動了。
只是考慮到女兒，她還是痛苦的搖了搖頭：「你立刻出去，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萊特像是沒聽見她的威脅，慢條斯理的從內襯掏出一把左輪手槍。
「我不喜歡你的回答。」將手槍扔在桌子上，他伸手從沙發後面拽出一個人。
那是她送往鄉下的女兒。
在奧德麗驚恐的注視下，萊特一把將少女扔進屋內，很紳士的隨手關上房門。
「他們就快醒了。」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他意有所指的說道：「發現被你綁架，你猜他們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是做什麼？」
「不！！！」奧德麗瘋狂的沖向臥室，可惜她卻掙脫不了祖國人的束縛。
一手拽著女人的肩膀，一手將房門推開縫隙。
床上，那幾個人的抖動更加頻繁，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奧德麗忽然冷靜下來，她知道吵鬧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在幫你。」萊特的聲音幽幽傳來，不帶任何感情：「正義應該用最直接的方式得以體現。」
「還是說你真以為這幾個人會放過你？」
奧德麗不說話了，她最擔心的就是遭到報復。
經過她的調查，三人全部都有幫派背景，想對母女實施報復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算沒有祖國人的出現，也難保相同的場景不會發生。
「放心。」萊特宛如引誘女人墮落的惡魔：「沒人知道是你殺了他們，我保證。」
這時，屋內的三個男人陸續醒轉過來。
他們適應了幾秒，目光很快鎖定在唯一的「熟人」身上。
「媽的，是你這個賤人把我們綁來的？」臉上帶著傷疤的男人站起來，活動著被綁得發麻的手臂，臉上露出她在噩夢裡見過無數次的笑容：「看來我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忽然，他們注意到了昏迷的少女，相視一眼過後，皆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獰笑。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奧德麗的喉嚨，讓她近乎窒息。
求助般的望向身後，可惜萊特卻像一尊冰冷的石像，絲毫不為所動。
「這次可沒人救你了，記者小姐。」第二個男人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開始粗暴扯起腰間的皮帶。
金屬扣頭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讓奧德麗僅剩的理智徹底崩斷。
她猛地撲向茶几，一把抓起左輪，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竄遍全身。
砰！
槍聲如同驚雷，在密閉的客廳里炸響。
這一刻的奧德麗十分冷靜，第一槍就擊中了疤臉男人的大腿。
不等對方反應，第二顆子彈直接爆頭。
第三槍、第四槍、第五槍......
當最後一個人停止抽搐，奧德麗才猛地回過神來，衝進去將昏迷的女兒抱了回來。
沉重的手槍從指尖無力滑落，濺起幾滴暗紅色的血珠。
她踉蹌著後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牆壁，才無力地滑坐在地：「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這只是一場面試，奧德麗小姐。」萊特掏出手帕，親自為她擦拭身上沾染的鮮血：「我希望找一位合適的夥伴，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
將名片塞進她手裡，萊特給了女人三天時間緩和情緒。
「你是一個聰明人。」伸手撫摸著少女的額頭，萊特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微笑：「我們一定會相處愉快的。」
奧德麗低著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是個魔鬼。」
「那也是幫你脫離深淵的魔鬼。」
說完，萊特沖天而起，手裡還抓著三具屍體，打算飛去太平洋拋屍。
獨留奧德麗一人傻傻發呆。
過了好半天，她才想起要處理現場，起碼要擦拭掉地板上的鮮血才行。
就算有人報案，找不到屍體的話也沒辦法起訴她。
等她徹底冷靜下來，腦海中不由回想起先前的一幕。
不得不承認，開槍打死那幾個混蛋，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暢快的事情。
從兜里掏出那張名片，奧德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去看看也不錯。」
奧德麗一臉痛苦的趴在地上，蓬亂金髮貼在她毫無血色的臉頰上。
「無罪釋放。」
法官的宣判詞像是烙鐵，在她的腦海中反覆灼燒。
她原本是一名優秀的記者。
擁有體面的工作，漂亮懂事的女兒，外加一位溫柔帥氣的丈夫。
完全就是人生贏家的模樣。
直到幾個月前的雨夜，一家人被三名黑人堵在了陰暗的小巷。
丈夫中槍倒下，母女倆遭受了惡毒的侵犯。
時至今日她還能回想起女兒絕望的哭喊。
奧德麗的人生被徹底摧毀，那三個惡魔卻可以大搖大擺的繼續生活。
「這不公平。」
絕望的女記者踉蹌著起身，絲毫沒有注意到高樓上凝視她的一雙眼睛。
......
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
身心俱疲的奧德麗回到家，蜷縮在沙發上，希望用這樣的方法來逃避現實。
女兒送回了老家，她不願讓那孩子遭受媒體的二次傷害。
忽然，奧德麗注意到了客廳的異樣。
順著地上的痕跡看去，她的目光鎖定在了臥室。
也許是想到了什麼，奧德麗臉色一白，強忍恐懼的去廚房抽出菜刀。
她擔心兇手來家裡報復自己。
壯起膽子去推開房門，映入眼帘的一幕讓她差點窒息。
屋內的床上，躺著三個昏迷不醒的黑人男子。
正是曾經侵犯過她的那幾個人。
他們被粗糙的繩索捆綁著，嘴裡塞著布團，四肢偶爾會下意識的抽動幾下。
直覺告訴她，三名施暴者就快要醒了。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攫住了奧德麗。
她完全理解不了眼前的場景。
直到一個人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仇人就在眼前，你不想做點什麼嗎？」
奧德麗猛地回過頭，看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客廳的陌生人。
哪怕官司纏身，作為新聞人的本能依舊存在，她很快就認出了男子的身份。
「祖國人？」
沒辦法，那身裝扮太有特點了，看過一次的人都很難忘記。
「腐朽的司法體系辜負了你。」萊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討論今晚的降雨概率：「我想你需要一個親手糾正錯誤的機會。」
這一刻奧德麗狠狠的心動了。
只是考慮到女兒，她還是痛苦的搖了搖頭：「你立刻出去，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萊特像是沒聽見她的威脅，慢條斯理的從內襯掏出一把左輪手槍。
「我不喜歡你的回答。」將手槍扔在桌子上，他伸手從沙發後面拽出一個人。
那是她送往鄉下的女兒。
在奧德麗驚恐的注視下，萊特一把將少女扔進屋內，很紳士的隨手關上房門。
「他們就快醒了。」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他意有所指的說道：「發現被你綁架，你猜他們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是做什麼？」
「不！！！」奧德麗瘋狂的沖向臥室，可惜她卻掙脫不了祖國人的束縛。
一手拽著女人的肩膀，一手將房門推開縫隙。
床上，那幾個人的抖動更加頻繁，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奧德麗忽然冷靜下來，她知道吵鬧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在幫你。」萊特的聲音幽幽傳來，不帶任何感情：「正義應該用最直接的方式得以體現。」
「還是說你真以為這幾個人會放過你？」
奧德麗不說話了，她最擔心的就是遭到報復。
經過她的調查，三人全部都有幫派背景，想對母女實施報復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算沒有祖國人的出現，也難保相同的場景不會發生。
「放心。」萊特宛如引誘女人墮落的惡魔：「沒人知道是你殺了他們，我保證。」
這時，屋內的三個男人陸續醒轉過來。
他們適應了幾秒，目光很快鎖定在唯一的「熟人」身上。
「媽的，是你這個賤人把我們綁來的？」臉上帶著傷疤的男人站起來，活動著被綁得發麻的手臂，臉上露出她在噩夢裡見過無數次的笑容：「看來我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忽然，他們注意到了昏迷的少女，相視一眼過後，皆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獰笑。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奧德麗的喉嚨，讓她近乎窒息。
求助般的望向身後，可惜萊特卻像一尊冰冷的石像，絲毫不為所動。
「這次可沒人救你了，記者小姐。」第二個男人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開始粗暴扯起腰間的皮帶。
金屬扣頭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讓奧德麗僅剩的理智徹底崩斷。
她猛地撲向茶几，一把抓起左輪，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竄遍全身。
砰！
槍聲如同驚雷，在密閉的客廳里炸響。
這一刻的奧德麗十分冷靜，第一槍就擊中了疤臉男人的大腿。
不等對方反應，第二顆子彈直接爆頭。
第三槍、第四槍、第五槍......
當最後一個人停止抽搐，奧德麗才猛地回過神來，衝進去將昏迷的女兒抱了回來。
沉重的手槍從指尖無力滑落，濺起幾滴暗紅色的血珠。
她踉蹌著後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牆壁，才無力地滑坐在地：「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這只是一場面試，奧德麗小姐。」萊特掏出手帕，親自為她擦拭身上沾染的鮮血：「我希望找一位合適的夥伴，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
將名片塞進她手裡，萊特給了女人三天時間緩和情緒。
「你是一個聰明人。」伸手撫摸著少女的額頭，萊特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微笑：「我們一定會相處愉快的。」
奧德麗低著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是個魔鬼。」
「那也是幫你脫離深淵的魔鬼。」
說完，萊特沖天而起，手裡還抓著三具屍體，打算飛去太平洋拋屍。
獨留奧德麗一人傻傻發呆。
過了好半天，她才想起要處理現場，起碼要擦拭掉地板上的鮮血才行。
就算有人報案，找不到屍體的話也沒辦法起訴她。
等她徹底冷靜下來，腦海中不由回想起先前的一幕。
不得不承認，開槍打死那幾個混蛋，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暢快的事情。
從兜里掏出那張名片，奧德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去看看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