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怒海狂濤
第135章 怒海狂濤
烏雲漸漸聚集，將最後的一縷陽光遮蔽。
本來入夜後應該慢慢轉變成從陸地往海面吹的風，現在卻堅持不懈地從海上帶來雨雲。
烏雲在頭頂不斷聚集，卻不再離開，越壓越低，卻始終落不下來。
岸邊，干柿鬼鮫靠在樹上，身體放鬆。
如果可以，他絕對會選擇自己下場，而不是在這裡看戲。
在入海口，又準備下雨了，這簡直就是量身為他打造的戰場。
可惜，他不敢下場，有點怕一不小心就被佩恩滅口了。
還沒正式接觸，他就被小南指使到岸邊來了，說話都不讓聽，反正都暴露那麼多了。
還不如讓他聽徹底了。
整得現在不上不下，心痒痒的。
本來還留了一條鯊魚的，沒想到被發現了，直接被打爆了。
還挺暴躁。
也挺煩天上的雲的，隱隱的雷聲太過干擾他偷聽了。
還不如直接開打，至少他還能看個熱鬧。
現在站著聊天，浪都快把人擋住了。
「那自來也老師覺得我該怎麼走？」
「把尾獸放回去，給其他幾大忍村磕頭道歉。」
「他們就會放了我？就會放過雨之國？」
天道口中的話語如同利劍戳破了自來也口中回頭是岸的說法。
木葉也做不到，否則就是木葉跟其他幾個忍村的戰爭了。
火已經燒起來了，不燒乾淨，滅不掉的。
「至少不會走到最壞的那種情況，戰爭一起，又該有多少無辜之人被牽連，又該有多少孤兒，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是彌彥喜歡看到的嗎？」
自來也發現，自己似乎也沒有能那麼理直氣壯的規勸長門回頭。
彌彥到底是死了，木葉也參與了其中。
只能看向最後那道身影，小南從來都是他們之間的粘合劑。
「別提彌彥，當初我們四處奔走，處處碰壁，你們幾大忍村不過將我們當小丑來耍吧。」
他們遊走在各個發生矛盾的地區，甚至一不小心就會變成某些心懷不軌的野心家手中的刀。
利用彌彥的善良和年幼。
兜兜轉轉，一次次選擇相信，結果最後，彌彥身死，曉組織幾近滅亡。
這世界除了自己，還有誰能相信。
眼前自己印象之中敬仰的老師，如今也在用「彌彥」打感情牌罷了。
只是不想木葉沾染上戰爭罷了，哪裡曾為雨之國，為曉組織，為他們考慮過。
「老師，你現在想得更多的應該還是清理門戶吧？」
或者只是還沒找到他的本體，才沒有貿然動手。
果然，自己的情報已經完全泄露，至少木葉是知道的。
「自來也老師，回去吧，這次我們就當沒有遇見過吧。」
長門的話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如果可以，小南還是不想跟自己的老師動手的。
無論是長門還是自來也，她都不想他們因為互相動手而出現損傷。
只是，這兩人都有自己的堅守，多半不會聽她的。
那她只能選擇跟長門站在一起。
雨未落下，小南化作漫天飛舞的紙片飛散。
一道激流沖入紙片中，一擊落空，去勢不減，直撲落在最後面的地獄道。
「————」自來也默然不語，長門說的是事情。
尾獸抓了，人柱力死了，其他幾個村子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甚至如今還沒有太大矛盾的木葉，也絕不會坐視曉組織的存在。
動手是必然的。
既然總歸要動手，那還不如自己來。
在離開村子，選擇來直面自己的弟子之時，他就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一切由他開始，那就由他結束吧！
一股股油花從水下湧出，一絲火光在黑暗中亮起。
只是一瞬間，火光就覆蓋了肉眼能看見的所有水面。
甚至連鬼鮫看戲所在的岸邊也不例外。
雨水裡啪啦的落下，仿佛約好了一般。
可是風浪再大，雨水再密，卻怎麼都沒法將火焰撲滅，反而越燒越旺，將這天地映照得通紅。
「神羅天征！」
天道看著石化的餓鬼道，以及再次撲過來的火光，只能直接出手。
佩恩六道里，只有天道跟餓鬼道能應對這種大規模攻擊。
餓鬼道顯然被針對了。
一股憋屈感從心底升騰而起，自從情報泄露，再次遇到木葉的忍者，真的被針對得沒脾氣。
果然，神羅天征剛用出來，一雙手就從水下伸出，捉向自己。
外道魔像呢？
天道直接飛離水面，漂浮到半空之上。
遠處，被排斥開來的火海在某些奇怪的力量推動之下，再次圍攏而來。
看了一眼小南的方向，沒有危險，鬼鮫的能力在這種水源豐富的地方還是很靠譜的。
只是自來也躲在哪裡呢。
視線少了一部分。
哪怕天道是傀儡也忍不住黑了臉。
地獄道又被針對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絕的建議下，用人柱力屍體重新製作出來的，製作難度可大多了。
當然個體實力可不弱，只是沒想到，他本人都沒能看清楚怎麼被破壞的。
沒完了是吧。
跟著畜牲道一起落在八咫鳥的背上，天道居高臨下，觀察著下方的動靜。
再次將圍過來的火海推開。
還真耐燒。
「真不用我們幫忙嗎？」鬼鮫有點慶幸，幸好自己的頭腦發熱沒被允許。
不然，被打死的可能估計會很大。
大蛇丸有這麼厲害嗎？
應該沒有吧，以前他還不懂鼬先生遇到對方，為什麼會直接跑。
真會死的。
「不用，可以應對的，我們走吧。」
小南收斂查克拉波動，帶頭鑽進火光也穿不透的濃夜之中。
本來就要暫時脫離五大國區域，在這裡硬抗打一架，沒必要。
而且誰知道老師有沒有來自木葉的支援。
雖然不是老師的風格，但是木葉到底不是其說了算。
要是戀戰被圍，哪怕長門也應對不了木葉的圍毆。
至於會不會被追擊？
這雨可不是白下的。
而且佩恩也不是留下看戲的。
哪怕情報被泄露，拖延時間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硬實力擺在那裡，自來也老師也不可能一點代價也不付出，只是看長門下多少決心了。
可是無論是哪種結果，似乎都不是好事。
她早就習慣了，習慣了告別，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遲早會走的，或者下一個是自己也說不定。
早就在彌彥死的時候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彌彥多半會進去淨土，而自己多半沒有機會了，不管初心是不是好的，她的手多少沾染了一些無辜人的血。
自己應該會下地獄吧？
推開的海水必然會再次流回來，動作越暴躁。
回頭的海浪也越狂暴。
只是黑夜早就將一切掩埋。
浪再高，在黑暗之中都不明顯。
看不見火光，天道也只以為油燒乾淨了，所以滅了。
可當百米高的巨浪帶著火光從頭頂砸落，天道才恍然有種直面天地的恐怖感。
人還是太渺小了。
渺小的人卻為了爭奪廣闊的天地，爭鬥不休。
因為有些地方貧瘠，有些地方肥沃。
有些地方災禍不斷，有些地方安穩宜居。
他曾經聽說海岸邊的風暴最嚇人，卻從來沒有遇到過。
還能比雨之國的雨還害人？
比一年到頭看不到太陽還恐怖？
可是現在看著海浪，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什麼戰爭都發生在火之國周圍。
為什麼所有的村子都想打木葉。
天道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燃燒的海岸，將海水再次推開，不過這次他卻推不動了，只是讓海水停頓了一下。
然後再次炸落而下。
只是少了幾分沖勢。
一切還是都留在大海之中吧。
海嘯終究沒有衝進陸地太多。
風浪咆哮了一夜。
撞碎了周遭的一切。
浪花輕輕拍打著海岸的岩石，要不是周遭折斷的樹木，或者都沒人會發現這裡的情況。
一個腦袋從岸邊穿了出來，掙扎著爬上了岸。
「呱！」
「活下來了啊！」自來也神色複雜的看著周圍。
也不知道在懷念什麼？
是打不過自己弟子的悵惘，還是弟子在昨晚阻擋海嘯的舉動？
說不清。
其實海岸線周圍的人早就被他勸離了，選擇這裡當戰場，他早就做好了利用海洋的準備。
長門，他還是了解的。
哪怕一時走錯了路，內心還是善良的，雖然利用這份善良很卑鄙。
可是在看清其情報以後，他打敗佩恩六道、找到長門的機會，必須要藉助外力。
而且忍者利用所有可利用的，也不是什麼不行的事，要是大蛇丸來，估計連撤離都沒有，減少暴露的可能。
可惜，沒能留下，甚至壓根沒有見到長門本體。
甚至不是他提前做好準備，估計得交代在這裡。
長門，比情報上記錄得更強。
情報畢竟只是情報，沒有打過，多少缺一點發言權。
只是，青田真一到底是誰？
這些情報是怎麼探查到的，顯然跟自己這樣來打一架不一樣。
最關鍵是，妙木山收集到這個人的信息跟村子裡的記錄一般無二。
意味著這人在故意避開妙木山的探查，而且知道妙木山的探查方式。
因為村子探查不到其變強的軌跡，明明一直待在村子裡安穩過日子，卻突然強得看不懂。
沒有訓練的痕跡跟過程。
而且一直沒有表現出什麼欲望，哪怕世界和平這些空泛的想法都沒有。
這樣的人，必然有所圖，也不知道對於木葉是好處還是壞處。
但想來不是壞事。
畢竟看其女朋友的實力，有野心的話木葉應該早就攔不住了才對。
或者說，正是木葉有這些年輕人站出來，他才有了來找長門的勇氣。
哪怕最後死在長門手裡，他也不用擔心木葉的安危。
當然，他也不會送死，總不能太丟他豪傑之名吧。
緩過勁來，自來也走進漆黑的叢林裡。
也不是一點損害沒有，樹林燒了不少呢。
只是，長門他們往海里鑽是去哪了呢？
準備躲在海上，逃避追捕？
感覺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大海，他跟妙木山都不太好探查。
海洋是一個神奇的地方，海鳥，不時跳起的魚，都讓這片蔚藍多了幾分生機，少了幾分死寂。
海面上，兩道身影破開海面，一路疾馳，直接撞上了一座小島的沙灘。
小島之上，雲團聚集，絲絲雨水飄落。
好像路過的島嶼都差不多，每座島嶼上空都匯聚著雲團。
——
邁入島嶼深處，兩人仿佛來過一般，輕車熟路，目的明確。
走進一個洞窟。
小南定定的看著長門沒有說話，也沒詢問。
藏在海外，也要有落腳的地方才行。
沒個安穩的地方，出海就沒有任何意義。
「放心，他沒死。」
長門知道小南想問什麼，關心的是什麼？
「這樣好嗎？」
「沒事，而且除非放棄天道，否則現在的我打不過老師，不愧是老師，是真的厲害。」
小南看著天道，沒有說話。
想過好好安葬彌彥，可是看到這張臉，就忍不住多看一會，這也是她同意長門使用彌彥做成天道，一起見證曉組織的變化。
「你們剛到，先休息？」
長門轉頭看了看鬼鮫，他知道小南的糾結。
可是事情已經決定，他不打算走回頭路。
身體的缺陷還是有很大影響的。
所以只能靠佩恩六道走到前面來活動。
可要是他的腿治好，佩恩六道就不再是必需品。
畢竟遠距離傳遞查克拉還是有損耗的。
哪怕有查克拉黑棒的輔助，還是做不到完全發揮出輪迴眼的能力。
千手柱間的細胞移植能有多少效果不好說，單單是讓他重新站起來這點，就已經是最意料之外的驚喜。
那個時候，他才能稱作真正的神明吧。
「別想了，我會處理好的。」
「沒，我只是有些擔心村子，我們不在，也不知道怎樣了，其他村子會不會藉此發難？」
「別擔心，絕會照顧好的，而且迪達拉也在。」
好吧，這話長門自己也不太自信。
五大忍村的底蘊還是不能小覷的，尤其是五大忍村還有可能聯合。
或者可以改變一下思路。
各個擊破。
只是現在卻是不能直接實施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隱藏自身，這個時候出去對哪個出手，都會讓其他幾個忍村更堅定地聯合出手，把他們這個打破其制定規則的革命者扼殺。
烏雲漸漸聚集，將最後的一縷陽光遮蔽。
本來入夜後應該慢慢轉變成從陸地往海面吹的風，現在卻堅持不懈地從海上帶來雨雲。
烏雲在頭頂不斷聚集，卻不再離開，越壓越低，卻始終落不下來。
岸邊，干柿鬼鮫靠在樹上，身體放鬆。
如果可以，他絕對會選擇自己下場，而不是在這裡看戲。
在入海口，又準備下雨了，這簡直就是量身為他打造的戰場。
可惜，他不敢下場，有點怕一不小心就被佩恩滅口了。
還沒正式接觸，他就被小南指使到岸邊來了，說話都不讓聽，反正都暴露那麼多了。
還不如讓他聽徹底了。
整得現在不上不下，心痒痒的。
本來還留了一條鯊魚的，沒想到被發現了，直接被打爆了。
還挺暴躁。
也挺煩天上的雲的，隱隱的雷聲太過干擾他偷聽了。
還不如直接開打，至少他還能看個熱鬧。
現在站著聊天，浪都快把人擋住了。
「那自來也老師覺得我該怎麼走？」
「把尾獸放回去，給其他幾大忍村磕頭道歉。」
「他們就會放了我？就會放過雨之國？」
天道口中的話語如同利劍戳破了自來也口中回頭是岸的說法。
木葉也做不到，否則就是木葉跟其他幾個忍村的戰爭了。
火已經燒起來了，不燒乾淨，滅不掉的。
「至少不會走到最壞的那種情況，戰爭一起，又該有多少無辜之人被牽連，又該有多少孤兒，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是彌彥喜歡看到的嗎？」
自來也發現，自己似乎也沒有能那麼理直氣壯的規勸長門回頭。
彌彥到底是死了，木葉也參與了其中。
只能看向最後那道身影，小南從來都是他們之間的粘合劑。
「別提彌彥，當初我們四處奔走，處處碰壁，你們幾大忍村不過將我們當小丑來耍吧。」
他們遊走在各個發生矛盾的地區，甚至一不小心就會變成某些心懷不軌的野心家手中的刀。
利用彌彥的善良和年幼。
兜兜轉轉，一次次選擇相信，結果最後，彌彥身死，曉組織幾近滅亡。
這世界除了自己，還有誰能相信。
眼前自己印象之中敬仰的老師，如今也在用「彌彥」打感情牌罷了。
只是不想木葉沾染上戰爭罷了，哪裡曾為雨之國，為曉組織，為他們考慮過。
「老師，你現在想得更多的應該還是清理門戶吧？」
或者只是還沒找到他的本體，才沒有貿然動手。
果然，自己的情報已經完全泄露，至少木葉是知道的。
「自來也老師，回去吧，這次我們就當沒有遇見過吧。」
長門的話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如果可以，小南還是不想跟自己的老師動手的。
無論是長門還是自來也，她都不想他們因為互相動手而出現損傷。
只是，這兩人都有自己的堅守，多半不會聽她的。
那她只能選擇跟長門站在一起。
雨未落下，小南化作漫天飛舞的紙片飛散。
一道激流沖入紙片中，一擊落空，去勢不減，直撲落在最後面的地獄道。
「————」自來也默然不語，長門說的是事情。
尾獸抓了，人柱力死了，其他幾個村子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甚至如今還沒有太大矛盾的木葉，也絕不會坐視曉組織的存在。
動手是必然的。
既然總歸要動手，那還不如自己來。
在離開村子，選擇來直面自己的弟子之時，他就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一切由他開始，那就由他結束吧！
一股股油花從水下湧出，一絲火光在黑暗中亮起。
只是一瞬間，火光就覆蓋了肉眼能看見的所有水面。
甚至連鬼鮫看戲所在的岸邊也不例外。
雨水裡啪啦的落下，仿佛約好了一般。
可是風浪再大，雨水再密，卻怎麼都沒法將火焰撲滅，反而越燒越旺，將這天地映照得通紅。
「神羅天征！」
天道看著石化的餓鬼道，以及再次撲過來的火光，只能直接出手。
佩恩六道里，只有天道跟餓鬼道能應對這種大規模攻擊。
餓鬼道顯然被針對了。
一股憋屈感從心底升騰而起，自從情報泄露，再次遇到木葉的忍者，真的被針對得沒脾氣。
果然，神羅天征剛用出來，一雙手就從水下伸出，捉向自己。
外道魔像呢？
天道直接飛離水面，漂浮到半空之上。
遠處，被排斥開來的火海在某些奇怪的力量推動之下，再次圍攏而來。
看了一眼小南的方向，沒有危險，鬼鮫的能力在這種水源豐富的地方還是很靠譜的。
只是自來也躲在哪裡呢。
視線少了一部分。
哪怕天道是傀儡也忍不住黑了臉。
地獄道又被針對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絕的建議下，用人柱力屍體重新製作出來的，製作難度可大多了。
當然個體實力可不弱，只是沒想到，他本人都沒能看清楚怎麼被破壞的。
沒完了是吧。
跟著畜牲道一起落在八咫鳥的背上，天道居高臨下，觀察著下方的動靜。
再次將圍過來的火海推開。
還真耐燒。
「真不用我們幫忙嗎？」鬼鮫有點慶幸，幸好自己的頭腦發熱沒被允許。
不然，被打死的可能估計會很大。
大蛇丸有這麼厲害嗎？
應該沒有吧，以前他還不懂鼬先生遇到對方，為什麼會直接跑。
真會死的。
「不用，可以應對的，我們走吧。」
小南收斂查克拉波動，帶頭鑽進火光也穿不透的濃夜之中。
本來就要暫時脫離五大國區域，在這裡硬抗打一架，沒必要。
而且誰知道老師有沒有來自木葉的支援。
雖然不是老師的風格，但是木葉到底不是其說了算。
要是戀戰被圍，哪怕長門也應對不了木葉的圍毆。
至於會不會被追擊？
這雨可不是白下的。
而且佩恩也不是留下看戲的。
哪怕情報被泄露，拖延時間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硬實力擺在那裡，自來也老師也不可能一點代價也不付出，只是看長門下多少決心了。
可是無論是哪種結果，似乎都不是好事。
她早就習慣了，習慣了告別，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遲早會走的，或者下一個是自己也說不定。
早就在彌彥死的時候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彌彥多半會進去淨土，而自己多半沒有機會了，不管初心是不是好的，她的手多少沾染了一些無辜人的血。
自己應該會下地獄吧？
推開的海水必然會再次流回來，動作越暴躁。
回頭的海浪也越狂暴。
只是黑夜早就將一切掩埋。
浪再高，在黑暗之中都不明顯。
看不見火光，天道也只以為油燒乾淨了，所以滅了。
可當百米高的巨浪帶著火光從頭頂砸落，天道才恍然有種直面天地的恐怖感。
人還是太渺小了。
渺小的人卻為了爭奪廣闊的天地，爭鬥不休。
因為有些地方貧瘠，有些地方肥沃。
有些地方災禍不斷，有些地方安穩宜居。
他曾經聽說海岸邊的風暴最嚇人，卻從來沒有遇到過。
還能比雨之國的雨還害人？
比一年到頭看不到太陽還恐怖？
可是現在看著海浪，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什麼戰爭都發生在火之國周圍。
為什麼所有的村子都想打木葉。
天道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燃燒的海岸，將海水再次推開，不過這次他卻推不動了，只是讓海水停頓了一下。
然後再次炸落而下。
只是少了幾分沖勢。
一切還是都留在大海之中吧。
海嘯終究沒有衝進陸地太多。
風浪咆哮了一夜。
撞碎了周遭的一切。
浪花輕輕拍打著海岸的岩石，要不是周遭折斷的樹木，或者都沒人會發現這裡的情況。
一個腦袋從岸邊穿了出來，掙扎著爬上了岸。
「呱！」
「活下來了啊！」自來也神色複雜的看著周圍。
也不知道在懷念什麼？
是打不過自己弟子的悵惘，還是弟子在昨晚阻擋海嘯的舉動？
說不清。
其實海岸線周圍的人早就被他勸離了，選擇這裡當戰場，他早就做好了利用海洋的準備。
長門，他還是了解的。
哪怕一時走錯了路，內心還是善良的，雖然利用這份善良很卑鄙。
可是在看清其情報以後，他打敗佩恩六道、找到長門的機會，必須要藉助外力。
而且忍者利用所有可利用的，也不是什麼不行的事，要是大蛇丸來，估計連撤離都沒有，減少暴露的可能。
可惜，沒能留下，甚至壓根沒有見到長門本體。
甚至不是他提前做好準備，估計得交代在這裡。
長門，比情報上記錄得更強。
情報畢竟只是情報，沒有打過，多少缺一點發言權。
只是，青田真一到底是誰？
這些情報是怎麼探查到的，顯然跟自己這樣來打一架不一樣。
最關鍵是，妙木山收集到這個人的信息跟村子裡的記錄一般無二。
意味著這人在故意避開妙木山的探查，而且知道妙木山的探查方式。
因為村子探查不到其變強的軌跡，明明一直待在村子裡安穩過日子，卻突然強得看不懂。
沒有訓練的痕跡跟過程。
而且一直沒有表現出什麼欲望，哪怕世界和平這些空泛的想法都沒有。
這樣的人，必然有所圖，也不知道對於木葉是好處還是壞處。
但想來不是壞事。
畢竟看其女朋友的實力，有野心的話木葉應該早就攔不住了才對。
或者說，正是木葉有這些年輕人站出來，他才有了來找長門的勇氣。
哪怕最後死在長門手裡，他也不用擔心木葉的安危。
當然，他也不會送死，總不能太丟他豪傑之名吧。
緩過勁來，自來也走進漆黑的叢林裡。
也不是一點損害沒有，樹林燒了不少呢。
只是，長門他們往海里鑽是去哪了呢？
準備躲在海上，逃避追捕？
感覺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大海，他跟妙木山都不太好探查。
海洋是一個神奇的地方，海鳥，不時跳起的魚，都讓這片蔚藍多了幾分生機，少了幾分死寂。
海面上，兩道身影破開海面，一路疾馳，直接撞上了一座小島的沙灘。
小島之上，雲團聚集，絲絲雨水飄落。
好像路過的島嶼都差不多，每座島嶼上空都匯聚著雲團。
——
邁入島嶼深處，兩人仿佛來過一般，輕車熟路，目的明確。
走進一個洞窟。
小南定定的看著長門沒有說話，也沒詢問。
藏在海外，也要有落腳的地方才行。
沒個安穩的地方，出海就沒有任何意義。
「放心，他沒死。」
長門知道小南想問什麼，關心的是什麼？
「這樣好嗎？」
「沒事，而且除非放棄天道，否則現在的我打不過老師，不愧是老師，是真的厲害。」
小南看著天道，沒有說話。
想過好好安葬彌彥，可是看到這張臉，就忍不住多看一會，這也是她同意長門使用彌彥做成天道，一起見證曉組織的變化。
「你們剛到，先休息？」
長門轉頭看了看鬼鮫，他知道小南的糾結。
可是事情已經決定，他不打算走回頭路。
身體的缺陷還是有很大影響的。
所以只能靠佩恩六道走到前面來活動。
可要是他的腿治好，佩恩六道就不再是必需品。
畢竟遠距離傳遞查克拉還是有損耗的。
哪怕有查克拉黑棒的輔助，還是做不到完全發揮出輪迴眼的能力。
千手柱間的細胞移植能有多少效果不好說，單單是讓他重新站起來這點，就已經是最意料之外的驚喜。
那個時候，他才能稱作真正的神明吧。
「別想了，我會處理好的。」
「沒，我只是有些擔心村子，我們不在，也不知道怎樣了，其他村子會不會藉此發難？」
「別擔心，絕會照顧好的，而且迪達拉也在。」
好吧，這話長門自己也不太自信。
五大忍村的底蘊還是不能小覷的，尤其是五大忍村還有可能聯合。
或者可以改變一下思路。
各個擊破。
只是現在卻是不能直接實施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隱藏自身，這個時候出去對哪個出手，都會讓其他幾個忍村更堅定地聯合出手，把他們這個打破其制定規則的革命者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