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視覺差
第89章 視覺差
「這就是水之國嗎？也太荒涼了吧？」
怪不得泉吐槽，上了岸，兩人在沿著海岸走了一段。
一點也不像五大國的樣子，在火之國的海岸每走一段都有一個漁村。
而現在這裡，雖然也有村落的痕跡，但是大多早就破敗，早就沒有了人煙。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麼荒野詛咒，自從出了火之國，愣是人影都看不見一個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是泉有時在飆車的時候有意避開了人類聚集地。
「那邊有個村子，我們去問一下。
真一的感知上岸後是持續放開的，這海岸的人口密度確實有些不對。
說是村子，其實在感知里其實也就十多個人。
車子在十來棟木屋前落下，抬眼望去，只有一個老人愣了一下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其他人聽到聲音後第一反應都是藏了起來。
「兩位大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老人走到近前，條件反射的就要跪下。
說是老人或許頂多也就四十歲左右，只是在海邊日曬風吹多少顯老得多。
「不用，老人家，我們就是來問個路，這裡是哪？」
真一抬手，制止了其下跪的動作，忍界就這點不好，越小的地方生活的人越是謹小慎微。
「謝大人，回大人話，這裡是渦之國三奈川縣。」
老人跪不下去身體抖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確認現在太陽還沒完全沒入海面，看了一眼車子後，又慌忙低下頭。
「渦之國嗎？謝謝老丈。」真一想了想，從車裡拿了一包糖，直接塞到老人懷裡。
真一有些頭疼，開車路線也能歪得這麼離譜的嗎？
開車離開。
不是不想多聊一會，但是看這種情況，多停留一會都是一種打擾。
看小村落的情況，被襲擊的次數肯定不少，從被修修補補的房子就能看出，被暴力破壞的痕跡並不少。
「渦之國，還有好遠啊。」
泉攤開一份紙質地圖，在其上估計著站在所在的位置。
沒有導航就這點不好，出門在外很多時候都沒法準確定位自己的位置。
走到哪裡都是靠點運氣。
「反正我們也不急，要在渦之國逛兩天不？」
找了一個平緩的地方停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簡單吃點就是了。
「我都行。」泉看著賴著不動的真一，也沒拒絕。
開門下車。
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舒服，在海上飛了兩天多少感覺有點飄。
將喵喵叫的貓咪從車窗抱了出來，泉直接坐上了車頂。
出門那麼久，貓咪熟悉車子之後倒沒有了一開始的害怕。
「想什麼呢？」
「在想剛剛的那個村子，是不是沒有了忍村保護的村子都是這樣的？」
「差不多吧。」跟泉幾乎沒出過火之國不同，真一的烏鴉可是在忍界逛了很多地方。
掙扎求生都很難活下來，這個說法一點也不過分。
甚至有些小國因為有忍村普通人反而過得更辛苦一些。
「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想當火影了。」
泉鬆開早就開始掙扎想要自由活動的貓咪，給真一讓了一個身位，示意其上來。
以前真一跟她說想當火影的時候，其實她是不理解的，只是因為是他所以才支持而已。
第二天一早，真一結束了晨練。
將車收了起來，今天沒有打算開車，或許是坐車新鮮勁過去了。
旅遊偶爾走走路也挺不錯的。
丈量大地，就從這裡開始吧。
在渦之國逗留一段時間，真一也想看看能不能在這個國度找到類似死神的面具。
至於渦潮村的遺產那是指望不上了，多半不是被搶就是在木葉了。
渦之國應該還有貴族留存的吧。
——
，」
真一開車飛躍在森林之上，有些無語。
說好一起走走看看的，結果走了一段路之後，泉直接選擇進神威空間修煉去了。
沒有人陪伴，真一自然沒有了慢慢走的打算。
直接開車頂速搜索才是正道。
落在一處破敗的遺址，真一看了一眼地圖，確認這裡就是曾經渦潮村的遺址。
果然，僥倖心理一點都沒用。
至少真一沒有任何發現。
緬懷一了一下。
真一繼續前往渦之國最熱鬧的地方。
距離這裡已經不遠了。
就像火之國的大名府距離不遠一樣。
國家的政治中心跟做為軍事中心的忍村距離都不會太遠。
跟泉找了兩天，詢問了很多老人，真一終於在渦之國唯一一座城市的遠郊找到了一座破敗神社的地下祠堂。
一個跟木葉村里納面堂一樣的祠堂。
只是面具少了一些。
真一手裡拿著一個唯一完好的面具。
無視面具的抖動，義無反顧的將面具捏碎。
跟木葉那三面沒有生機的面具不同，這個面具是有生命的。
跟納面堂其它面具一樣，只是它並沒有讓真一感覺到危機。
沒有光團，一個暗青色的虛影從破碎的面具鑽了出來。
隱隱間真一還感覺到了空間的波動。
面具看起來只是一個異位面的錨點。
「這就是鬼嗎？」泉看著從面具漂浮而出的虛影，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不動聲色的往真一身後靠了靠。
雖然看不清楚，但還是感覺有點磕磣，臉的位置格外扭曲。
「人類，膽敢冒犯神靈，跪下認罪吧！」
虛影只出現了一半，還有一半留在了身下面具碎裂出現空間裂縫中。
真一打量了一下其模樣，沒有接話，看了一眼其身後的空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虛影注視著真一的動作，猶豫了一下，就想重新鑽回去。
真一伸手在虛空中一抓，往外一拽，虛影本體直接從次元空間被拉了出來。
「————大人，您有什麼需要吩咐嗎？」
虛影被拽出來後似乎凝實了一些，不過也就大致能看得出是人型。
只是其似乎被真一突然的動作嚇到了，直接滑跪。
「6
「」
看著原來那點空間波動緩緩消失，真一也沒趕得上審問，直接用神威順著空間的波動撐開了一條空間裂縫，一把拉著虛影鑽了進去。
「」
原地只留下直跺腳泉跟一個真一的影分身。
陰森，冰涼。
這是真一最直觀的感受。
空間並不大，一眼就能看完。
也沒看到其他通道。
「你是什麼？」真一有些失望，還以為空間裡有一大群跟虛影一樣的鬼怪呢。
「你卯之女神的後裔！」回到空間的虛影愣了一下，突然盯著真一的眼睛發呆。
又像想起什麼恐懼的東西，紅著眼不顧一切的嘗試攻擊真一。
仿佛剛剛高高在上又能屈能伸的並不是他。
留下的只有真一能真切感知到的仇恨，不死不休的那種。
抬手，結印。
一個六面的符文方陣將其禁錮在原地，正是真一在鬼之國學會的封印術。
——
注視著被控制後歇斯底里的虛影，本來還想打聽一些情報的。
也不知道當年的輝夜姬到底是多麼的慘絕人寰，才讓這個虛影突然就發狂了。
沒理會被禁錮的虛影，真一開始打量這個次元空間。
雖然虛影是人形，但是空間裡卻如同一隻野獸的巢穴一般，雜亂無章。
沒有任何類似文字之類的痕跡。
只有一地毫無規律的爪痕。
石頭是普通的石頭，泥土也是普通的泥土。
真一揮手，一道黑色的月牙斬在了將空間完全封閉的石壁上。
空間猛然震動了一下。
一股吸力猛然從真一斬出的缺口傳來，又很快被吸附起來的碎石堵死了。
感覺那瞬間斷掉聯繫的查克拉，真一神色有些凝重。
從神威萬花筒的視野中，牆壁之後似乎是看不到頭的空間亂流，撐著神威進去也要死的那種。
離開陰森的空間。
真一手裡多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結晶。
虛影到底沒能恢復理智，哪怕面對死亡的威脅。
而這結晶就是虛影死亡後凝結而成。
「疼————饒命啊————下次不敢了。」
抓住泉還要往下伸的手，真一隻能求饒。
長大了，知道男人的弱點是哪裡了。
在情況未知時，帶著泉一起進去確實不是一件明智的做法。
可惜，有的時候不是理智就一定合理的。
「哼，我看你心裡想的是下次還敢吧！」
「要不我帶你再進去看看？」
「不進了，我們走吧。」泉轉身看了一眼渦之國的大名府，走向了停車的方向。
「我們還要繼續找祠堂嗎？還是出發繼續去水之國？」
待在渦之國越久，泉越覺得這是一個已經死掉的國度，除了邊上的大名府還算繁華，其他地方大多荒蕪。
只是偶爾才能看到像一開始看到的小漁村一樣的小村莊。
沒有猛獸，但這個島國的毒蛇卻很多。
也沒有什麼太出挑的風景。
「沒必要找了，其他地方估計也沒有了吧。
而且真有的話之前就該打聽到了。
渦之國面積也不算大，以自己兩人的車速，大半個渦之國也算是逛過了的。
一個月後。
「日向家來消息了。」一家客棧里，泉有些開心的拿著一片木天蓼沿著貓咪的腦袋繞了一圈，最後將葉子掛在喵咪的尾巴上，看著貓咪追逐自己的尾巴。
——
有點無聊，這個時候能有消息傳來怎麼都比沒有好。
哪怕春天還沒有轉暖，但是水之國已經開始蒙上了一層霧氣。
灰濛濛的，這樣兩人的旅遊磕磕絆絆的。
畢竟霧蒙蒙的還能看個啥風景。
他倆已經滯留這個客棧半個月了。
「哦，什麼消息？」
早在出村之前，真一就托日向家收集消息了。
畢竟水之國閉關鎖國，信息保密工作堪稱忍界第一。
隔著海洋連忍貓一族也無從下手，反而是早些年跟水之國有交流的日向一族才是木葉最了解水之國的人。
「你自己看吧。」
她是來玩的，跟工作相關的事就別來煩人了。
「行吧！」
真一怯怯然的走到邊上拿起忍貓送來的信。
都說旅行最能檢驗感情。
結果出來一個多月，泉卻是越來越放得開了，一改曾經在村子裡賢妻良母的形象，越來越皮了。
飆車飆出來的？
拆開信，掃了一眼。
真一露出滿意的神色。
三尾的大致位置探查到了。
雖說這種消息應該是絕密才對，但是只要肯打聽，總有人願意用來換點好處。
「要出發了嗎？可是我們訂的衣服還要半個月才能做好。」
「不急，等衣服做好在出發不遲。」
「不耽誤時間吧？或者我們後面返回來再拿也行。」泉有些猶豫。
「我們未必會回頭，等等也沒事。」
只要找到了，當前階段應該也沒什麼事，畢竟看三尾的位置，曉組織大概已經被暫時趕出了霧隱村。
要說水之國有什麼特產，除了海產品，也就這裡的和服還算有些特色了。
雖然霧隱村的造型很醜，但是這跟水之國的貴族階層恰好相反。
水之國的貴族反而是最會享受的。
畢竟哪怕火之國大名府也有被流浪忍者偷襲的時候，而水之國大名府就不用擔心這些。
除非是霧隱村的忍者出手。
而泉訂的衣服就是水之國特色的貴族和服。
最主要的是拿了三尾之後，水之國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來去自如就說不定了。
真一可沒有把握無聲無息的抓走，還長時間不被霧忍發現。
「在這嗎？」
泉走上岩石，感受著湖面吹來的涼風，有種說不出來的舒坦。
這裡感覺是水之國空氣最好的地方。
回頭看去，背後全是蒙濛霧水，唯獨這片湖岸一片清明。
「嗯，應該沒錯了。」
真一掃了一眼湖對岸，感知到明晃晃的查克拉。
這是他們這些天跑的幾個疑似點唯一一個有忍者看著的湖。
只是似乎是水之國承平日久，這夥人就這麼明晃晃的活動，沒有任何隱藏。
或許這裡很少有其他忍者來，又或者三尾在湖底從不冒頭。
「那這尾獸還真會挑選地方，要是能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也不錯。」
「那估計有點難。」
霧忍雖然在這顯得鬆散，但是真要逗留太久，必然會被發現的。
埋起來估計也不太行，而且誰知道其交班時間是多久一次，有沒有遠距離溝通手段。
感知往湖底探去。
不過片刻，真一就在湖底感知到了地下龐大的查克拉。
三尾磯撫！
「這就是水之國嗎？也太荒涼了吧？」
怪不得泉吐槽，上了岸，兩人在沿著海岸走了一段。
一點也不像五大國的樣子，在火之國的海岸每走一段都有一個漁村。
而現在這裡，雖然也有村落的痕跡，但是大多早就破敗，早就沒有了人煙。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麼荒野詛咒，自從出了火之國，愣是人影都看不見一個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是泉有時在飆車的時候有意避開了人類聚集地。
「那邊有個村子，我們去問一下。
真一的感知上岸後是持續放開的，這海岸的人口密度確實有些不對。
說是村子，其實在感知里其實也就十多個人。
車子在十來棟木屋前落下，抬眼望去，只有一個老人愣了一下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其他人聽到聲音後第一反應都是藏了起來。
「兩位大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老人走到近前，條件反射的就要跪下。
說是老人或許頂多也就四十歲左右，只是在海邊日曬風吹多少顯老得多。
「不用，老人家，我們就是來問個路，這裡是哪？」
真一抬手，制止了其下跪的動作，忍界就這點不好，越小的地方生活的人越是謹小慎微。
「謝大人，回大人話，這裡是渦之國三奈川縣。」
老人跪不下去身體抖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確認現在太陽還沒完全沒入海面，看了一眼車子後，又慌忙低下頭。
「渦之國嗎？謝謝老丈。」真一想了想，從車裡拿了一包糖，直接塞到老人懷裡。
真一有些頭疼，開車路線也能歪得這麼離譜的嗎？
開車離開。
不是不想多聊一會，但是看這種情況，多停留一會都是一種打擾。
看小村落的情況，被襲擊的次數肯定不少，從被修修補補的房子就能看出，被暴力破壞的痕跡並不少。
「渦之國，還有好遠啊。」
泉攤開一份紙質地圖，在其上估計著站在所在的位置。
沒有導航就這點不好，出門在外很多時候都沒法準確定位自己的位置。
走到哪裡都是靠點運氣。
「反正我們也不急，要在渦之國逛兩天不？」
找了一個平緩的地方停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簡單吃點就是了。
「我都行。」泉看著賴著不動的真一，也沒拒絕。
開門下車。
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舒服，在海上飛了兩天多少感覺有點飄。
將喵喵叫的貓咪從車窗抱了出來，泉直接坐上了車頂。
出門那麼久，貓咪熟悉車子之後倒沒有了一開始的害怕。
「想什麼呢？」
「在想剛剛的那個村子，是不是沒有了忍村保護的村子都是這樣的？」
「差不多吧。」跟泉幾乎沒出過火之國不同，真一的烏鴉可是在忍界逛了很多地方。
掙扎求生都很難活下來，這個說法一點也不過分。
甚至有些小國因為有忍村普通人反而過得更辛苦一些。
「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想當火影了。」
泉鬆開早就開始掙扎想要自由活動的貓咪，給真一讓了一個身位，示意其上來。
以前真一跟她說想當火影的時候，其實她是不理解的，只是因為是他所以才支持而已。
第二天一早，真一結束了晨練。
將車收了起來，今天沒有打算開車，或許是坐車新鮮勁過去了。
旅遊偶爾走走路也挺不錯的。
丈量大地，就從這裡開始吧。
在渦之國逗留一段時間，真一也想看看能不能在這個國度找到類似死神的面具。
至於渦潮村的遺產那是指望不上了，多半不是被搶就是在木葉了。
渦之國應該還有貴族留存的吧。
——
，」
真一開車飛躍在森林之上，有些無語。
說好一起走走看看的，結果走了一段路之後，泉直接選擇進神威空間修煉去了。
沒有人陪伴，真一自然沒有了慢慢走的打算。
直接開車頂速搜索才是正道。
落在一處破敗的遺址，真一看了一眼地圖，確認這裡就是曾經渦潮村的遺址。
果然，僥倖心理一點都沒用。
至少真一沒有任何發現。
緬懷一了一下。
真一繼續前往渦之國最熱鬧的地方。
距離這裡已經不遠了。
就像火之國的大名府距離不遠一樣。
國家的政治中心跟做為軍事中心的忍村距離都不會太遠。
跟泉找了兩天，詢問了很多老人，真一終於在渦之國唯一一座城市的遠郊找到了一座破敗神社的地下祠堂。
一個跟木葉村里納面堂一樣的祠堂。
只是面具少了一些。
真一手裡拿著一個唯一完好的面具。
無視面具的抖動，義無反顧的將面具捏碎。
跟木葉那三面沒有生機的面具不同，這個面具是有生命的。
跟納面堂其它面具一樣，只是它並沒有讓真一感覺到危機。
沒有光團，一個暗青色的虛影從破碎的面具鑽了出來。
隱隱間真一還感覺到了空間的波動。
面具看起來只是一個異位面的錨點。
「這就是鬼嗎？」泉看著從面具漂浮而出的虛影，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不動聲色的往真一身後靠了靠。
雖然看不清楚，但還是感覺有點磕磣，臉的位置格外扭曲。
「人類，膽敢冒犯神靈，跪下認罪吧！」
虛影只出現了一半，還有一半留在了身下面具碎裂出現空間裂縫中。
真一打量了一下其模樣，沒有接話，看了一眼其身後的空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虛影注視著真一的動作，猶豫了一下，就想重新鑽回去。
真一伸手在虛空中一抓，往外一拽，虛影本體直接從次元空間被拉了出來。
「————大人，您有什麼需要吩咐嗎？」
虛影被拽出來後似乎凝實了一些，不過也就大致能看得出是人型。
只是其似乎被真一突然的動作嚇到了，直接滑跪。
「6
「」
看著原來那點空間波動緩緩消失，真一也沒趕得上審問，直接用神威順著空間的波動撐開了一條空間裂縫，一把拉著虛影鑽了進去。
「」
原地只留下直跺腳泉跟一個真一的影分身。
陰森，冰涼。
這是真一最直觀的感受。
空間並不大，一眼就能看完。
也沒看到其他通道。
「你是什麼？」真一有些失望，還以為空間裡有一大群跟虛影一樣的鬼怪呢。
「你卯之女神的後裔！」回到空間的虛影愣了一下，突然盯著真一的眼睛發呆。
又像想起什麼恐懼的東西，紅著眼不顧一切的嘗試攻擊真一。
仿佛剛剛高高在上又能屈能伸的並不是他。
留下的只有真一能真切感知到的仇恨，不死不休的那種。
抬手，結印。
一個六面的符文方陣將其禁錮在原地，正是真一在鬼之國學會的封印術。
——
注視著被控制後歇斯底里的虛影，本來還想打聽一些情報的。
也不知道當年的輝夜姬到底是多麼的慘絕人寰，才讓這個虛影突然就發狂了。
沒理會被禁錮的虛影，真一開始打量這個次元空間。
雖然虛影是人形，但是空間裡卻如同一隻野獸的巢穴一般，雜亂無章。
沒有任何類似文字之類的痕跡。
只有一地毫無規律的爪痕。
石頭是普通的石頭，泥土也是普通的泥土。
真一揮手，一道黑色的月牙斬在了將空間完全封閉的石壁上。
空間猛然震動了一下。
一股吸力猛然從真一斬出的缺口傳來，又很快被吸附起來的碎石堵死了。
感覺那瞬間斷掉聯繫的查克拉，真一神色有些凝重。
從神威萬花筒的視野中，牆壁之後似乎是看不到頭的空間亂流，撐著神威進去也要死的那種。
離開陰森的空間。
真一手裡多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結晶。
虛影到底沒能恢復理智，哪怕面對死亡的威脅。
而這結晶就是虛影死亡後凝結而成。
「疼————饒命啊————下次不敢了。」
抓住泉還要往下伸的手，真一隻能求饒。
長大了，知道男人的弱點是哪裡了。
在情況未知時，帶著泉一起進去確實不是一件明智的做法。
可惜，有的時候不是理智就一定合理的。
「哼，我看你心裡想的是下次還敢吧！」
「要不我帶你再進去看看？」
「不進了，我們走吧。」泉轉身看了一眼渦之國的大名府，走向了停車的方向。
「我們還要繼續找祠堂嗎？還是出發繼續去水之國？」
待在渦之國越久，泉越覺得這是一個已經死掉的國度，除了邊上的大名府還算繁華，其他地方大多荒蕪。
只是偶爾才能看到像一開始看到的小漁村一樣的小村莊。
沒有猛獸，但這個島國的毒蛇卻很多。
也沒有什麼太出挑的風景。
「沒必要找了，其他地方估計也沒有了吧。
而且真有的話之前就該打聽到了。
渦之國面積也不算大，以自己兩人的車速，大半個渦之國也算是逛過了的。
一個月後。
「日向家來消息了。」一家客棧里，泉有些開心的拿著一片木天蓼沿著貓咪的腦袋繞了一圈，最後將葉子掛在喵咪的尾巴上，看著貓咪追逐自己的尾巴。
——
有點無聊，這個時候能有消息傳來怎麼都比沒有好。
哪怕春天還沒有轉暖，但是水之國已經開始蒙上了一層霧氣。
灰濛濛的，這樣兩人的旅遊磕磕絆絆的。
畢竟霧蒙蒙的還能看個啥風景。
他倆已經滯留這個客棧半個月了。
「哦，什麼消息？」
早在出村之前，真一就托日向家收集消息了。
畢竟水之國閉關鎖國，信息保密工作堪稱忍界第一。
隔著海洋連忍貓一族也無從下手，反而是早些年跟水之國有交流的日向一族才是木葉最了解水之國的人。
「你自己看吧。」
她是來玩的，跟工作相關的事就別來煩人了。
「行吧！」
真一怯怯然的走到邊上拿起忍貓送來的信。
都說旅行最能檢驗感情。
結果出來一個多月，泉卻是越來越放得開了，一改曾經在村子裡賢妻良母的形象，越來越皮了。
飆車飆出來的？
拆開信，掃了一眼。
真一露出滿意的神色。
三尾的大致位置探查到了。
雖說這種消息應該是絕密才對，但是只要肯打聽，總有人願意用來換點好處。
「要出發了嗎？可是我們訂的衣服還要半個月才能做好。」
「不急，等衣服做好在出發不遲。」
「不耽誤時間吧？或者我們後面返回來再拿也行。」泉有些猶豫。
「我們未必會回頭，等等也沒事。」
只要找到了，當前階段應該也沒什麼事，畢竟看三尾的位置，曉組織大概已經被暫時趕出了霧隱村。
要說水之國有什麼特產，除了海產品，也就這裡的和服還算有些特色了。
雖然霧隱村的造型很醜，但是這跟水之國的貴族階層恰好相反。
水之國的貴族反而是最會享受的。
畢竟哪怕火之國大名府也有被流浪忍者偷襲的時候，而水之國大名府就不用擔心這些。
除非是霧隱村的忍者出手。
而泉訂的衣服就是水之國特色的貴族和服。
最主要的是拿了三尾之後，水之國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來去自如就說不定了。
真一可沒有把握無聲無息的抓走，還長時間不被霧忍發現。
「在這嗎？」
泉走上岩石，感受著湖面吹來的涼風，有種說不出來的舒坦。
這裡感覺是水之國空氣最好的地方。
回頭看去，背後全是蒙濛霧水，唯獨這片湖岸一片清明。
「嗯，應該沒錯了。」
真一掃了一眼湖對岸，感知到明晃晃的查克拉。
這是他們這些天跑的幾個疑似點唯一一個有忍者看著的湖。
只是似乎是水之國承平日久，這夥人就這麼明晃晃的活動，沒有任何隱藏。
或許這裡很少有其他忍者來，又或者三尾在湖底從不冒頭。
「那這尾獸還真會挑選地方，要是能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也不錯。」
「那估計有點難。」
霧忍雖然在這顯得鬆散，但是真要逗留太久，必然會被發現的。
埋起來估計也不太行，而且誰知道其交班時間是多久一次，有沒有遠距離溝通手段。
感知往湖底探去。
不過片刻，真一就在湖底感知到了地下龐大的查克拉。
三尾磯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