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打完秦淮茹打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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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黃鸝多大的勁?

  這是拿著刀子殺豬的手!

  打一個寡婦,直接把臉給打腫了。

  正在做鞋的賈張氏,看到兒媳婦被打,趕緊上前:「怎麼了這是?打我兒媳婦幹嘛?」

  「因為她該打!」

  說著,黃鸝一把推開賈張氏,碩大的賈張氏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黃鸝推到一邊,另外一隻手掄圓了,打在秦淮茹另外半邊臉上。

  啪!

  清脆而響亮的耳光,秦淮茹的兩邊臉直接腫了。

  黃鸝盯著秦淮茹:「算計我男人?」

  這下秦淮茹是真委屈了:「我沒有……」

  沒腦子的傻柱還需要算計?

  這不是有手就行?

  黃鸝隨即又說道:「那就是算計李副廠長。」

  「……」

  秦淮茹低下頭,不敢說話。

  黃鸝咬牙切齒的看向秦淮茹:「我不管你去和你們廠領導睡,還是把你家底掏空送禮,我男人的工作如果沒了,我讓你在京城過不下去!」

  賈張氏聽到後,直接嚇壞了:「秦淮茹,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能算計你們廠領導呢?」

  秦淮茹羞憤的不敢說話,黃鸝則繼續威脅:「秦淮茹,別以為我只是威脅你,告訴你,我爸別的不多,就親兄弟和堂兄弟多,我別的不多,殺豬賣肉的哥哥,有十三個!看看他們能讓你在京城混不混得下去。」

  說完,黃鸝扭頭就走。

  ……

  屋裡,何雨柱聽媳婦的話,沒敢出門,但也在玻璃上看黃鸝去幹啥。

  看到黃鸝去了秦淮茹家,他還不明所以詢問張志遠呢:「志遠,你媳婦攙著我媳婦去秦淮茹家了,她要去幹啥?」

  「能去幹啥?」

  張志遠笑了,「替你出氣去了唄。」

  何雨柱不解:「替我出啥氣?秦淮茹和我又沒關係?」

  「……」

  得,剛才的分析全白說,何雨柱還特麼相信自己的白月光呢。

  當何雨柱看到黃鸝掌摑秦淮茹,當時就急了,想跑出去制止,但卻被張志遠攔住:「怎麼,真以為你媳婦不讓我出去是擔心我鬧事?是特麼讓我看著你!」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黃鸝力氣那麼大,秦淮茹不是對手!」

  何雨柱當時就急了,「我對秦淮茹真沒意思,就想守著黃鸝過日子,這上門打臉,以後還怎麼做鄰居?街坊鄰里怎麼說黃鸝?」

  「和你無關!」

  正在推搡間,黃鸝回來了。

  看到何雨柱在掙扎,張志遠攔著,黃鸝直接說道:「志遠,放開他。」

  張志遠退到一邊,和媳婦手拉手看戲。

  「我怎麼說你,你一點胡同規矩都不懂嗎?」

  何雨柱指著黃鸝,臉上寫滿了無奈:「要收拾秦淮茹,我去,你一個老師,這樣……」

  話還沒說完,黃鸝突然伸手,掰住了何雨柱指著自己的手指,隨後上前,雙手抓住何雨柱的胳膊,身體一扭,何雨柱就像紙片人似得,直接在空中畫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半圓。

  嘭!

  直接落地!

  乾淨利落!

  冉秋葉看到後,直接急了:「小鸝,注意你肚子裡的孩子。」

  躺在地上的何雨柱,本來還生氣媳婦突然對自己動手呢,一個軲轆直接爬起來準備再戰,聽到冉秋葉的話後,他臉上直接露出笑容:「是啊媳婦,小心孩子,我傻瓜一個,不值得你這麼生氣。」

  能不生氣嗎?

  黃鸝看向何雨柱:「從明天開始,下了班去我爸那,我的親哥還有堂哥、表哥,會照顧你的。」

  「啊,這個……」

  何雨柱當時就慫了,他和黃鸝她爸是老相識,怎麼可能不知道黃鸝她家的情況?

  親哥、堂哥、表哥……這麼多哥照顧他,何雨柱就算再傻,也能猜到黃鸝是什麼意思。

  「媳婦,這個……我知道錯了,以後碰到事能躲則躲,絕不靠近,明個上班,我就去找李懷德承認錯誤,堅決的承認錯誤。」


  何雨柱低聲下氣的跟黃鸝道歉,可黃鸝根本不吃這套:「你不挨揍,我出不了氣;你不挨揍,不會長記性的。」

  當時何雨柱就蔫了,低著頭認命。

  張志遠不知道黃鸝說的這麼些哥是啥意思,回家的時候冉秋葉跟他說了一下,張志遠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傻柱這傢伙,就得欠收拾,我就說黃鸝嫁過來是嫁對了吧?」

  「不是黃鸝嫁對了,是何雨柱娶對了。」

  冉秋葉搖搖頭,「以前我還以為傻柱只是個稱呼呢,沒想到……是真的不怎麼激靈。」

  『傻子』這倆字,冉秋葉是真說不出口。

  即便何雨柱是真的傻。

  ……

  另外一邊,秦淮茹家裡。

  賈張氏一直追問秦淮茹究竟是怎麼回事,秦淮茹不想說,賈張氏直接搬出了招魂法術:「你說不說?你不說我讓東旭問你!看你晚上睡不睡得著!」

  秦淮茹一聽,果然繃不住,直接說了。

  賈張氏聽到後,很生氣,恨鐵不成鋼的那種生氣。

  想扇秦淮茹兩巴掌,可看到秦淮茹腫起來的雙頰,她也下不去手,最後只能一屁股坐在床沿:「你啊你,最好的辦法你不聽,非得搗鼓歪門邪道,你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張志遠那麼聰明,和傻柱關係那麼好,你那點小心思,能瞞得住傻柱,還能瞞得住他?」

  聽著賈張氏的訓斥,秦淮茹委屈的不得了:「這又不是我的錯,工資本來就是應該漲的,為什麼不給漲?我有什麼錯?為什麼都說是我錯了?嗚嗚嗚……」

  委屈的要死。

  以前自己的招數都有用,現在怎麼一點用都沒有?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哭就心煩,但還是很直接的指出秦淮茹的錯誤:「到現在都不知道錯哪了,你錯就錯在沒認清自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你在咱們院如魚得水,你去外面試試?」

  說白了,就是段位不夠。

  秦淮茹還在那哭,賈張氏也煩了:「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現在最應該想的,是怎麼保住自己的工作,明白嗎?」

  我的工作?

  秦淮茹一聽,當時就急了:「我、我不要求加工資了還不行?李懷德他還能讓我丟了工作不成?車間的事他又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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