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老戰友
Duang！
剔骨刀直接插到砧板上。
大老黃，黃叔，黃金髮，東直門菜市場最老的殺豬匠，聽說祖上參加過義和團，玩的也是殺豬刀。
「喲，這不是軋鋼廠的何雨柱何師傅嗎？」
黃金髮看著何雨柱，「怎麼著？買肉？」
「不買肉，買你……啊不，和黃叔您聊聊。」
何雨柱把土特產放上，還有兩盒大前門：「叔，有些話，我得說清楚。」
看在土特產的份上，黃金髮沒和何雨柱一般見識：「那進來說吧。」
「不，不了。」
何雨柱看著桌子上的殺豬刀，還是決定不進去，太危險了：「叔，是這樣，昨天我和您閨女黃鸝同志相親……」
解釋完以後，何雨柱繼續說道：「叔，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徵求你女兒的原諒，就是這個事得和您說清楚。」
「哦。」
黃金髮看著何雨柱，「怎麼，看上我閨女了？」
「啊？不不不……」
何雨柱趕忙擺手，「不是看上，我就是想解釋清楚！」
「沒看上你解釋啥？」
黃金髮說著，就把斬骨刀從木墩上拔出來：「莫不是要消遣我。」
「我、我沒有啊……叔，咱先把刀放下成不成？」
何雨柱很糾結，「你看啊，我剛和你閨女認識，就昨晚，就聊了一會，這、這怎麼能說看上呢？再說，那是您親閨女，您願意把她嫁給一個剛認識的男的？」
黃金髮呵呵笑著：「別人我不放心，但是你嘛……我覺得行。」
「……」
臥槽！
怎麼忘了這茬？
他們早就認識！
「行了傻柱，別磨磨唧唧的，我和你爹都認識，從小看你和你爹、你師父一塊逛菜市場，你什麼人我還不了解？」
黃金髮笑呵呵的把刀放下，「我和我閨女說說，說好了你過來提親，過年的時候把婚事辦了。」
「啊？」
何雨柱懵了。
我特麼就是來道個歉，怎麼多了個媳婦？
天降媳婦嗎？
渾渾噩噩的何雨柱走了，他在努力的回憶，昨天見到的黃鸝究竟是咋回事。
……
學校里，黃鸝專門找到了冉秋葉，順便和她說起了昨天晚上的事：「秋葉，真羨慕你，找了個這麼好的對象，閻老師為什麼不先介紹給我呢？」
兩人比較年輕，都是沒什麼壞心思的人，所以也算能聊一塊去。
「黃老師，你說的這個何雨柱，我聽志遠說過他，知道他一些事，他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冉秋葉說話柔聲細語，但卻隱瞞了閻埠貴的事情：「有些事我也不懂，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如實敘述給你，怎麼做決定，你可以自己判斷。」
黃鸝有些想不明白：「如果是你，你怎麼做決定？」
「黃老師，這個假設不成立，我是先認識的志遠，通過他了解到的何雨柱同志。」
冉秋葉說到這兒，沉思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答案：「如果我是你，如果哈……我就去和何雨柱多接觸一下，我相信志遠。」
「哎呦，我相信志遠……酸了酸了。」
黃鸝故意裝著冉秋葉的樣子，隨後說道：「我想想再說吧。」
相較於何雨柱，張志遠無疑更出色。
但是吧，人家不是自己的菜，自己出現晚了。
只能說有緣無分。
就這吧。
……
「志遠，廠大門口有人找。」
保衛處門衛科的人過來喊張志遠，讓他去門口：「是個當兵的，可能是大院裡的少爺們。」
大院，也就是各種大院的一個總稱，被稱之為『新京城人』，他們和胡同里長大的孩子有著一層天然的隔閡，到了明年的時候，他們且得打呢。
胡同里的人和大院的孩子不對付，這種情況不是立刻發生的，而是長久以來積攢的矛盾，胡同里的年輕人嫌大院裡的年輕人是少爺，因為他們在大院裡什麼都買得到，大院的嫌胡同的有陋習，身上帶著舊社會的氣息……就這麼相互看不順眼。
張志遠卻不這麼想，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抗一個腦袋，誰也不比誰高貴。
干就完事！
「志遠！」
張志遠還沒走近大門，就看到一個穿著飛行夾克的年輕人在門口，笑的陽光燦爛的和自己招手。
黎前進？
張志遠看到對方，那種刻進骨子裡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不止是戰友情，還有生死與共、同生共死的兄弟情。
「哈哈！前進！」
張志遠快走兩步，在黎前進肩膀上擂了一拳：「你小子，我還以為不認識老戰友了呢。」
「哪有，上學去了，昨個才回到家，聽我弟弟說碰到你了，今天過來看看，半個月後我就得走。」
黎前進說的已經足夠詳細，但更多的他就不能說了，得保密。
張志遠也不管這些，自己出那些富強粉還得落在他頭上：「上次和你弟見了一面，我正相親呢，沒和他聊，你狗日的咋樣？娶媳婦了沒？」
「沒能，都是大老爺們，往哪找媳婦？」
黎前進苦笑一下，他的婚姻也輪不到他做主：「想著回來了，咱哥倆得見見。」
「請你喝酒！正好我有事要去找你呢，你不來就得我去找你了。」
張志遠推著黎前進的自行車，「你在門口等我一下，我請個假就走。」
嗯，對，得請假，不能無緣無故的離開。
張志遠給趙軍偉請假，就實話實說，我戰友來了，請個假，至於趙軍偉怎麼給上面說，那就是他的事了。
不過，沒有出車的情況下，一般情況下給趙軍偉說一聲就行了。
至於盧永強去了哪裡，上次出事後很長時間沒見過他了，去哪了也不知道，趙軍偉就如實往上報考勤，至於給不給盧永強發工資，和他沒關係。
現在的車隊，趙軍偉說了算。
倆戰友在一塊吃飯，不用去什麼大館子，找個小館弄四個菜，然後就是喝酒。
當年在冰天雪地里，倆人就靠著老毛子的伏特加活下來的，正因為有當時的經歷，現在他們都對酒精免疫了，當然，張志遠的酒量好一些，當年他是班長，把吃的讓給了黎前進。
但黎前進始終記著剛剛張志遠和自己說的事：「志遠，遇到什麼難事了嗎？需要我做什麼？」
「是有難事，但不算很大，就是弄乾淨我也省得麻煩。」
張志遠看了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低聲對黎前進說道：「我現在是車隊司機，偶爾做點小買賣，這次我去唐山，弄回來了50噸富強粉，你想辦法給我收了。」
「嚯！大買賣！」
黎前進一聽，有些猶豫：「這麼大批量的麵粉，可不好出啊。」
剔骨刀直接插到砧板上。
大老黃，黃叔，黃金髮，東直門菜市場最老的殺豬匠，聽說祖上參加過義和團，玩的也是殺豬刀。
「喲，這不是軋鋼廠的何雨柱何師傅嗎？」
黃金髮看著何雨柱，「怎麼著？買肉？」
「不買肉，買你……啊不，和黃叔您聊聊。」
何雨柱把土特產放上，還有兩盒大前門：「叔，有些話，我得說清楚。」
看在土特產的份上，黃金髮沒和何雨柱一般見識：「那進來說吧。」
「不，不了。」
何雨柱看著桌子上的殺豬刀，還是決定不進去，太危險了：「叔，是這樣，昨天我和您閨女黃鸝同志相親……」
解釋完以後，何雨柱繼續說道：「叔，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徵求你女兒的原諒，就是這個事得和您說清楚。」
「哦。」
黃金髮看著何雨柱，「怎麼，看上我閨女了？」
「啊？不不不……」
何雨柱趕忙擺手，「不是看上，我就是想解釋清楚！」
「沒看上你解釋啥？」
黃金髮說著，就把斬骨刀從木墩上拔出來：「莫不是要消遣我。」
「我、我沒有啊……叔，咱先把刀放下成不成？」
何雨柱很糾結，「你看啊，我剛和你閨女認識，就昨晚，就聊了一會，這、這怎麼能說看上呢？再說，那是您親閨女，您願意把她嫁給一個剛認識的男的？」
黃金髮呵呵笑著：「別人我不放心，但是你嘛……我覺得行。」
「……」
臥槽！
怎麼忘了這茬？
他們早就認識！
「行了傻柱，別磨磨唧唧的，我和你爹都認識，從小看你和你爹、你師父一塊逛菜市場，你什麼人我還不了解？」
黃金髮笑呵呵的把刀放下，「我和我閨女說說，說好了你過來提親，過年的時候把婚事辦了。」
「啊？」
何雨柱懵了。
我特麼就是來道個歉，怎麼多了個媳婦？
天降媳婦嗎？
渾渾噩噩的何雨柱走了，他在努力的回憶，昨天見到的黃鸝究竟是咋回事。
……
學校里，黃鸝專門找到了冉秋葉，順便和她說起了昨天晚上的事：「秋葉，真羨慕你，找了個這麼好的對象，閻老師為什麼不先介紹給我呢？」
兩人比較年輕，都是沒什麼壞心思的人，所以也算能聊一塊去。
「黃老師，你說的這個何雨柱，我聽志遠說過他，知道他一些事，他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冉秋葉說話柔聲細語，但卻隱瞞了閻埠貴的事情：「有些事我也不懂，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如實敘述給你，怎麼做決定，你可以自己判斷。」
黃鸝有些想不明白：「如果是你，你怎麼做決定？」
「黃老師，這個假設不成立，我是先認識的志遠，通過他了解到的何雨柱同志。」
冉秋葉說到這兒，沉思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答案：「如果我是你，如果哈……我就去和何雨柱多接觸一下，我相信志遠。」
「哎呦，我相信志遠……酸了酸了。」
黃鸝故意裝著冉秋葉的樣子，隨後說道：「我想想再說吧。」
相較於何雨柱，張志遠無疑更出色。
但是吧，人家不是自己的菜，自己出現晚了。
只能說有緣無分。
就這吧。
……
「志遠，廠大門口有人找。」
保衛處門衛科的人過來喊張志遠，讓他去門口：「是個當兵的，可能是大院裡的少爺們。」
大院，也就是各種大院的一個總稱，被稱之為『新京城人』，他們和胡同里長大的孩子有著一層天然的隔閡，到了明年的時候，他們且得打呢。
胡同里的人和大院的孩子不對付，這種情況不是立刻發生的，而是長久以來積攢的矛盾，胡同里的年輕人嫌大院裡的年輕人是少爺，因為他們在大院裡什麼都買得到，大院的嫌胡同的有陋習，身上帶著舊社會的氣息……就這麼相互看不順眼。
張志遠卻不這麼想，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抗一個腦袋，誰也不比誰高貴。
干就完事！
「志遠！」
張志遠還沒走近大門，就看到一個穿著飛行夾克的年輕人在門口，笑的陽光燦爛的和自己招手。
黎前進？
張志遠看到對方，那種刻進骨子裡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不止是戰友情，還有生死與共、同生共死的兄弟情。
「哈哈！前進！」
張志遠快走兩步，在黎前進肩膀上擂了一拳：「你小子，我還以為不認識老戰友了呢。」
「哪有，上學去了，昨個才回到家，聽我弟弟說碰到你了，今天過來看看，半個月後我就得走。」
黎前進說的已經足夠詳細，但更多的他就不能說了，得保密。
張志遠也不管這些，自己出那些富強粉還得落在他頭上：「上次和你弟見了一面，我正相親呢，沒和他聊，你狗日的咋樣？娶媳婦了沒？」
「沒能，都是大老爺們，往哪找媳婦？」
黎前進苦笑一下，他的婚姻也輪不到他做主：「想著回來了，咱哥倆得見見。」
「請你喝酒！正好我有事要去找你呢，你不來就得我去找你了。」
張志遠推著黎前進的自行車，「你在門口等我一下，我請個假就走。」
嗯，對，得請假，不能無緣無故的離開。
張志遠給趙軍偉請假，就實話實說，我戰友來了，請個假，至於趙軍偉怎麼給上面說，那就是他的事了。
不過，沒有出車的情況下，一般情況下給趙軍偉說一聲就行了。
至於盧永強去了哪裡，上次出事後很長時間沒見過他了，去哪了也不知道，趙軍偉就如實往上報考勤，至於給不給盧永強發工資，和他沒關係。
現在的車隊，趙軍偉說了算。
倆戰友在一塊吃飯，不用去什麼大館子，找個小館弄四個菜，然後就是喝酒。
當年在冰天雪地里，倆人就靠著老毛子的伏特加活下來的，正因為有當時的經歷，現在他們都對酒精免疫了，當然，張志遠的酒量好一些，當年他是班長，把吃的讓給了黎前進。
但黎前進始終記著剛剛張志遠和自己說的事：「志遠，遇到什麼難事了嗎？需要我做什麼？」
「是有難事，但不算很大，就是弄乾淨我也省得麻煩。」
張志遠看了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低聲對黎前進說道：「我現在是車隊司機，偶爾做點小買賣，這次我去唐山，弄回來了50噸富強粉，你想辦法給我收了。」
「嚯！大買賣！」
黎前進一聽，有些猶豫：「這麼大批量的麵粉，可不好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