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何雨柱的相親對象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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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東西的來路,根本不需要李懷德擔心,查也查不到,那些東西是張志遠簽到得來的。

  怎麼查?

  而且誰用了張志遠都不知道,更沒法查了。

  下午上班的時候,張志遠提著個兜子進了李懷德的辦公室,等再出來的時候,兜子已經沒了,口袋裡多出一千二百多塊錢。

  襪子啥的都不貴,關鍵是藥貴。

  下午下班,何雨柱找張志遠喝酒,張志遠很是疑惑:「你不是去相親嗎?為什麼不去?」

  「不去!三大爺都要糊弄我了,我去幹啥?這大冷天,還不如在家喝酒呢。」

  何雨柱直接就要放閻埠貴的鴿子,隨後說道:「那些土特產,就當是餵狗了吧,那啥自行車軲轆在我被窩裡放著呢,你什麼時候拿走?」

  放被窩裡?

  張志遠臉都綠了,以後打死都不睡何雨柱的床!

  喝酒!喝酒!

  張志遠不當回事,何雨柱更不當回事。

  晚上七點多,哥倆喝的正高興呢,突然在外面聽到敲門聲。

  「閻老師,是這家不?」

  女聲很清脆,像黃鸝鳥。

  張志遠和何雨柱一愣,隨後都看出對方眼裡的懷疑。

  這個懷疑,是一樣的。

  「對對對,黃鸝老師,這就是傻柱家。」

  閻埠貴的聲音中,帶著幸災樂禍:「你先等等,我聽著裡面有人。」

  「不用!」

  然後,清脆如黃鸝般的女人,就推門而入。

  「……」

  何雨柱剛剛已經意識到了,現在躲都沒地方躲。

  張志遠立刻撤到一邊,表示這件事和我無關。

  黃鸝也沒想到,屋裡竟然有兩個男人,張志遠倒是打量了一番這位姑娘。

  大大的眼睛,皮膚白淨,梳著一個馬尾,衣服大眾化,深藍色的外套,裡面有些臃腫。

  看上去有點胖,但張志遠卻覺得,並不影響整體美感。

  有種國泰民安的感覺。

  就是吧,這個國泰民安有點大,但看上去不錯,很穩重。

  「你們倆,誰是何雨柱?」

  聲音中帶著氣憤,但黃鸝般的脆聲卻帶來了反差感。

  「我……」

  何雨柱剛想說我不是,張志遠立刻打斷:「嫂子,是他!」

  嫂子?

  黃鸝、何雨柱紛紛把目光投向張志遠。

  張志遠卻面不改色,朝著那位黃鸝鳥露出一個笑容:「嫂子好,我叫張志遠,現在正和你的同事冉秋葉老師相親。」

  聽到這,黃鸝腔臉色好了一些,但還是很厭煩:「你也不是好東西,知道何雨柱去相親,你為什麼還和他喝酒?」

  「是、是我拉著他喝酒的,不怪他。」

  這個時候,何雨柱很講哥們義氣。

  張志遠卻說道:「嫂子,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我柱哥知道要和老師相親,就很緊張,所以不敢去,借酒澆愁呢。」

  「屁!」

  黃鸝腔根本不吃這套,虎了吧唧的瞪著張志遠:「那你和秋葉相親,為什麼不緊張?我看你們就是找藉口,故意放我鴿子!」

  如果換成何雨柱,這個時候就會瘋狂道歉,對不起我錯了之類的。

  但張志遠不這麼幹,他非但沒道歉,而且還笑著,舔著臉和黃鸝腔打諢:「嫂子不愧是老師,看人真准。」

  聽著張志遠沒臉沒皮的話,再加上這個人長得不錯,還和自己的同事在相親,黃鸝腔的情緒穩定不少。

  張志遠繼續道:「但是……絕沒有故意嫂子放鴿子的意思,我這個哥哥吧……咋說呢,老師,我不知道你叫什麼,我就稱您老師了,我這個哥哥,是好人,老好人一個,就是把……很膽小,見到陌生的女人,膽子會小。」

  「嘿,我不膽小。」

  何雨柱當然不會承認自己膽小,「我怎麼不敢和女人說話?院裡的大姑娘小娘們,哪個我不敢說話?」


  我膽子最大!

  黃鸝腔根本沒聽何雨柱說這些,反而認為張志遠說的有道理。

  這個傢伙,不虧別人叫他傻柱,還真是傻。

  相親的女人未來會成為你的婆娘,能和其他女人一樣?

  「嫂子,您先坐,咱們不妨現在就多了解一下?」

  至於閻埠貴,直接關屋外面,進都不讓他進:「柱哥,你幹啥呢?趕緊過來坐下。」

  「我、我……」

  何雨柱:我不敢吶。

  好傢夥,他相親也相過,也聽別人說過,但還是第一個因為相親被放鴿子,直接殺到男方家的娘們。

  這不是虎麼?

  「坐下!」

  張志遠讓何雨柱坐下,說話不客氣。

  旁邊的黃鸝腔倒是開始護犢子了:「張志遠同志,和你沒關係。」

  然後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先坐下,慢慢說。」

  嚯~這是把何雨柱當成兒子養啊!

  果然,聽到這位黃鸝腔說話柔聲細語,何雨柱才放心不少,慢慢的坐下,然後解釋道:「這位同志,我、我今晚不去相親,是有原因的,是……」

  「咳咳!」

  張志遠乾咳打斷何雨柱的話,你聽牆根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有什麼好說的:「柱哥,原因就別說了,之前的事暫時先過去,你們現在正在相親,剛見面。」

  「哦哦哦,好。」

  何雨柱雙手放在衣服上,攥著拳頭:「你、你好同志,我、我叫何雨柱,是、是軋鋼廠的廚子,我……」

  「你別緊張,何雨柱同志。」

  黃鸝腔笑著看向何雨柱,「我叫黃鸝,我家裡是殺豬的,以前見過你。」

  「見、見過我?」

  何雨柱愣住了,他為什麼會對黃鸝沒任何印象:「我、我們什麼時候見過?上次我去你們學校的時候?」

  「不是,是在我爸的攤位前,當時只是聽你說過話,但不想今天這樣。」

  這下黃鸝相信了張志遠的話,這個何雨柱,還真是見到陌生的女同志會緊張。

  「殺豬的,姓黃……哦,你是大老黃……黃金髮同志的閨女是吧?」

  何雨柱聽到有這層關係,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也不是那麼緊張了:「嗨,早說是你啊,早知道這樣我肯定去了,這不鬧呢嗎?黃鸝同志,我真不知道是你,這樣,以後你喊我傻柱!」

  黃鸝也笑了:「那怎麼行,不禮貌。」

  何雨柱的心吶,瞬間就化了。

  哎呦,整個院子裡的同齡人,只有張志遠不喊自己傻柱,現在又多了一個……

  我大老黃哥……啊不對,得喊叔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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