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為了土特產,拆了張志遠的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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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想說不比張志遠的相親對象差,卻發現正主回來了,閻埠貴立刻閉嘴,眼睛在眼鏡片後面盯著張志遠身上四下打量,看到張志遠兩手空空,不由得挪揄:「志遠,出車這麼些天,沒給自己帶點東西嘛?」

  張志遠淡定的回答:「都是公家的事,怎麼能做私事?」

  老畢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想從我手裡拿到一些好處麼?

  放心,一粒大米都不帶給你的。

  何雨柱見到張志遠倒是熱忱,也顧不得和閻埠貴掰扯介紹對象的事,拉著張志遠就去喝酒。

  當然是何雨柱請客,臨近年底,廠里的招待越來越多,何雨柱的飯盒自然裝的滿滿當當,他還欠張志遠好幾頓飯呢,今個正好有好東西,他自然得好好招待一番。

  閻埠貴看著張志遠和何雨柱好的像穿一條褲子,頓時有些緊張。

  張志遠這個人,他不好評價,年長張志遠二十多歲,比張志遠多吃二十多年的饅頭,但看不透這個小年輕。

  就像今個似得,他不相信張志遠出車不給自己弄點福利,可這大半年了,從來沒見過張志遠拿過什麼值錢的東西。

  張志遠現在正和他的同事冉秋葉相親,何雨柱又和張志遠走那麼近,萬一何雨柱拜託張志遠幫忙打聽情況怎麼辦?那糊弄何雨柱的事,豈不是會暴露?

  想到這兒,閻埠貴打了個寒顫,如果讓傻柱知道自己糊弄他,那自己的名聲豈不是壞了?

  把土特產還回去?

  這個念頭在閻埠貴的腦海中一閃而逝,根本沒多想就直接甩出腦袋。

  十好幾塊錢的土特產呢,就這麼還回去,閻埠貴捨不得。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攪黃張志遠和冉秋葉的相親。

  這個想法一出來,閻埠貴先是覺得這麼做不道德,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可比吞十幾塊錢的土特產嚴重得多。

  但這個想法卻始終揮之不去,並且下定決心,就這麼幹。

  ……

  另外一邊,何雨柱先是把白菜炒好,讓一大媽給聾老太太送過去,饅頭和湯誰做都一個味,有菜就行。

  然後把飯盒裡的紅燒肉和香腸拿出來,再加上剛剛炒得剩下的白菜,然後拿出自己珍藏的油炸花生米……一掏兜,一粒花生米都沒了。

  「棒梗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偷我花生米!本來還想說湊四個菜呢,現在沒了……」

  氣的何雨柱打開門,當即就想去找棒梗討個說法,但想到自己正在家吃紅燒肉和香腸,那小子肯定還會過來吃,他這是請張志遠吃飯,棒梗那小兔崽子吃完了咋整?

  想想就算了,今個先把張志遠招待好,收拾棒梗的事明天再說。

  回屋坐下,何雨柱對張志遠說道:「嘿,棒梗這小子,我這成他的小賣部了,想吃啥都從我這進。」

  然後就開始長吁短嘆:「棒梗這孩子,不容易,從小沒了爹,又有倆妹妹。」

  張志遠不會評價這個,反而笑呵呵的說道:「你都說過了,棒梗溜門撬鎖都是跟你學的,再說你也不鎖門,不就是讓棒梗在你這進貨嗎?」

  「那不假,這小子除了從我這偷東西,一大爺家他一根針都沒動過。」

  說到這,何雨柱還挺驕傲:「棒梗這小子,我喜歡,不吃獨食,知道照顧倆妹妹,就這一點,我就照顧他。」

  「柱哥,你說這個,我得多和你說兩句。」

  張志遠不認可,他對棒梗說不上待見,也說不上討厭,反正他也只會偷何雨柱,跟自己沒關係:「教育孩子吧,得敲打,你這就是溺愛了。」

  「喲,和老師談了對象,文化水平高了不少啊。」

  何雨柱調侃,隨後碰了一杯:「你說,應該怎麼教育?」

  張志遠回答的也很簡單:「讓他好好學習,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學習好了,自然會有出路。」

  何雨柱聽到後搖頭:「學習?那就算了吧,回頭混個畢業證,讓他進廠接秦淮茹的班去吧。」

  「為什麼要算?在什麼年紀做什麼事,他現在就是上學的年紀,這就是主要工作,為什麼不好好上學?打架鬥毆、出去瘋玩?那乾脆別上學,就在家玩得了。」

  張志遠說的,是後世的教學方式,至於現在……只要皮實就行,至於學習好壞不在主要的考慮範圍內。


  何雨柱聽到後,雖然不認可,但不可否認張志遠說的有道理:「你說得對,但讓他好好學習,那就算了,這孩子心裡只想著照顧倆妹妹,減輕家裡的負擔,上次許大茂家的那個雞,就是棒梗拿走給倆妹妹解饞去了。」

  話音落下,秦淮茹掀開門帘子走進來,臉上寫滿了憤懣:「傻柱,棒梗偷誰家雞了?你怎麼能誣陷一個孩子呢?」

  本來,秦淮茹是想過來還花生米呢,她知道何雨柱對花生米的喜愛,為此她還訓斥了棒梗一頓,偷什麼都不能偷何雨柱的花生米。

  可花生米進肚了,掏也掏不出來,秦淮茹只能買了半瓶酒,就當是還花生米了。

  走到門口,聽到何雨柱和張志遠的爭論,秦淮茹更認為張志遠說的有道理,但何雨柱說的又符合她家的實際情況,她正糾結呢,突然聽到何雨柱提起棒梗偷雞的事,立刻跑進屋裡斥責何雨柱。

  這事秦淮茹不想讓更多人知道。

  何雨柱聽到秦淮茹的斥責,邪脾氣也上來了:「秦淮茹,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那雞怎麼回事,你不清楚?我都看見了!」

  好傢夥,你兒子偷雞我背鍋,人家張志遠幫我解了圍,你秦淮茹就給我說了聲謝謝,還說了啥?

  「我……」

  秦淮茹看出何雨柱上了邪脾氣,氣焰一下子降低不少,她還指望著何雨柱幫她照顧孩子呢,可不能惹了這個『金主』,委屈唧唧的小聲囁嚅:「我、我這不是想著,讓人知道多了,對棒梗不好嗎?」

  「許他做不許我說?再說,志遠是外人嗎?上次要不是志遠幫我,我不僅會賠了雞,還得給許大茂那個王八蛋五塊錢,咋,這錢你給啊?」

  何雨柱不吃秦淮茹那套,擺擺手說道:「沒事出去吧,我和志遠喝酒呢。」

  看著桌子上的紅燒肉和香腸,秦淮茹有些戀戀不捨,但何雨柱趕人,她也不能強留。

  如果不是張志遠,這紅燒肉和香腸,都是我們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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