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許大茂上套
聾老太太的屋子，產權證都在她手裡，當時見到的第一面，她就把房子給了張志遠一間，這份恩情……算了，就當陪著這位八十多了的老太太開心最後的幾年吧。
呃……老太太什麼時候去世的？
好像是76年。
何雨柱點點頭，這次真的受教了。
仨人正吃飯呢，前院的易中海提著一個小布袋進了門，看到仨人在吃飯，易中海喊了聲志遠，對於何雨柱直接無視，隨後走到聾老太太身邊：「老太太，給您拿了五斤白面，放著吃。」
聾老太太立刻說道：「還有呢。」
易中海笑了笑沒說話，說著就要走，但卻被聾老太太攔住：「坐下，和倆小子喝點。」
聽到聾老太太的邀請，易中海搖搖頭：「老太太，我吃過飯了。」
「喝酒和吃飯時哈關係？坐下！」
聾老太太邀請，易中海不敢不從，坐下喝酒。
何雨柱也看出了易中海今個對他不待見，但還是拿了酒盅給他倒了杯酒：「一大爺，我說今個怎麼了？我也沒招你，咋對我愛答不理的？」
「你自己不清楚？」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眼何雨柱，隨後說道：「顧頭不顧腚，今個如果沒有志遠，你編的瞎話會是什麼後果？想過沒有？」
何雨柱知道自己理虧，連連告饒：「得得得，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吧？」
聾老太太人老心卻是七竅玲瓏，也看出今天的事不簡單，張志遠不是個愛出風頭的人，今個在院裡破天荒的幫何雨柱說話，估計就是用給自己做飯換的，看在這頓飯的份上，聾老太太也會幫何雨柱說話：「柱子不傻。」
易中海嘆了口氣：「但他真能壞事！」
「這事不假！」
聾老太太笑眯眯的攥著張志遠的手，「沒志遠聰明！」
被擠兌的何雨柱也不生氣，這是事實，得承認。
仨人簡單的喝了一瓶酒，然後就散了，何雨柱端著盆子去刷碗，回來的時候聾老太太已經睡下了，何雨柱跑去找張志遠：「我說，今個咱院是怎麼？這炮火連天的，都趕上三大戰役了！」
張志遠嘿嘿笑著：「還能咋回事？證明自己行唄！」
何雨柱聽到後，秒懂，也跟著嘿嘿嘿的笑起來：「但許大茂家沒動靜，他不會真不行吧？」
丟了個褲衩，婁曉娥讓他上床才怪！
張志遠笑呵呵的看著何雨柱：「柱哥，我覺得吧，許大茂和婁曉娥他倆長不了，怎麼樣，等婁曉娥離了婚，你和她試試？」
「她？算了吧！」
何雨柱搖搖頭，一方面是不想和許大茂共用一個通道，另外就是他真不覺得自己需要找個寡婦。
……
秦淮茹再車間上班，她想找領導詢問漲工資的事，可那位操辦賈東旭喪事、讓自己進廠頂替賈東旭上班的李副廠長不是好東西，話里話外都暗示她付出身體才能漲工資。
可秦淮茹能接受得了這個？
自己一個月工資27塊5，每個月還得給賈張氏3塊錢，家裡五口人，每個人一個月還不夠分五塊錢的呢，棒梗又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小當和槐花半碗飯還沒吃完呢，棒梗已經吃完兩碗去舔鍋底了。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秦淮茹能怎麼辦？
只能認！
現在沒到月底，家裡又要斷糧了。
想想就覺得這日子過不下去。
去哪弄糧食啊……
心裡有事的秦淮茹，中午下班後就去食堂了，看到排隊的前頭有許大茂，她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大大方方的朝著前面走去，直接插到許大茂前面。
許大茂看到秦淮茹過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這些天都沒能上床睡覺，早就憋壞了，現在秦淮茹湊過來，他愣了一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後面就有工友不滿了：「秦淮茹，懂不懂規矩，後面排隊去！」
「許大茂替我排著呢！」
秦淮茹向後回話的時候，身體故意向後挪動半步，直接把許大茂挪暈了。
「許大茂，是這樣嗎？」
都這個時候了，許大茂再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他就白娶媳婦了，雙手搭在秦淮茹肩膀上：「沒錯！秦淮茹是我姐！怎麼著？」
然後向前探頭，和秦淮茹貼著：「對吧姐？」
「就是！」
後面的工友滿臉嫌棄。
秦淮茹還真不嫌寒磣，許大茂都不行了還貼著。
但這種風言風語的嘲諷和嫌棄，對秦淮茹來說，沒什麼作用。
寡婦門前是非多。
別人愛怎麼討論就怎麼討論吧，能想辦法填飽肚子就行。
感受到背後許大茂不老實，秦淮茹也只能咬牙忍受，無論如何，先把大白面饅頭拿到手再說：「怎麼著，婁曉娥這兩天沒讓你上床吧？」
「知我者，你也！」
許大茂雙手扶著秦淮茹亦步亦趨的向前走，秦淮茹繼續勾搭：「有想法？」
當然有想法！
許大茂低聲說道：「如果等會你去庫房等著我，中午飯我給你買了！」
「不怕我騸了你？」
許大茂嘿嘿笑著：「不能吧？」
「就這麼說定了！」
「得嘞！」
許大茂很滿意，婁曉娥不讓他吃肉，找別人一樣，更何況是院裡的俏寡婦？只要有這一次，那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秦淮茹打定主意，心中忍著嫌棄和許大茂虛以為蛇，看到前面沒人了，立刻上前兩步躲開許大茂，拿出飯缸子對打飯的劉嵐說道：「五個饅頭給我裝包里，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許大茂現在上腦，什麼都不管不顧，秦淮茹也正好抓住了他這一點，丟下一句許大茂給我付錢，然後就走了。
「等你啊！」
看著離開的秦淮茹，許大茂丟下一句就準備打飯。
劉嵐冷笑一聲：「真夠情兒的！吃哪個？」
「你要跟我這麼幹，我也給你買！」
許大茂說著，就遞過去飯票，卻看到劉嵐冷著臉看著他，許大茂愣了一下：「這麼茬？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
劉嵐沒搭理他，看向剛走進來的張志遠，大聲喊道：「志遠，許大茂這個狗日的占我便宜！」
呃……老太太什麼時候去世的？
好像是76年。
何雨柱點點頭，這次真的受教了。
仨人正吃飯呢，前院的易中海提著一個小布袋進了門，看到仨人在吃飯，易中海喊了聲志遠，對於何雨柱直接無視，隨後走到聾老太太身邊：「老太太，給您拿了五斤白面，放著吃。」
聾老太太立刻說道：「還有呢。」
易中海笑了笑沒說話，說著就要走，但卻被聾老太太攔住：「坐下，和倆小子喝點。」
聽到聾老太太的邀請，易中海搖搖頭：「老太太，我吃過飯了。」
「喝酒和吃飯時哈關係？坐下！」
聾老太太邀請，易中海不敢不從，坐下喝酒。
何雨柱也看出了易中海今個對他不待見，但還是拿了酒盅給他倒了杯酒：「一大爺，我說今個怎麼了？我也沒招你，咋對我愛答不理的？」
「你自己不清楚？」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眼何雨柱，隨後說道：「顧頭不顧腚，今個如果沒有志遠，你編的瞎話會是什麼後果？想過沒有？」
何雨柱知道自己理虧，連連告饒：「得得得，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吧？」
聾老太太人老心卻是七竅玲瓏，也看出今天的事不簡單，張志遠不是個愛出風頭的人，今個在院裡破天荒的幫何雨柱說話，估計就是用給自己做飯換的，看在這頓飯的份上，聾老太太也會幫何雨柱說話：「柱子不傻。」
易中海嘆了口氣：「但他真能壞事！」
「這事不假！」
聾老太太笑眯眯的攥著張志遠的手，「沒志遠聰明！」
被擠兌的何雨柱也不生氣，這是事實，得承認。
仨人簡單的喝了一瓶酒，然後就散了，何雨柱端著盆子去刷碗，回來的時候聾老太太已經睡下了，何雨柱跑去找張志遠：「我說，今個咱院是怎麼？這炮火連天的，都趕上三大戰役了！」
張志遠嘿嘿笑著：「還能咋回事？證明自己行唄！」
何雨柱聽到後，秒懂，也跟著嘿嘿嘿的笑起來：「但許大茂家沒動靜，他不會真不行吧？」
丟了個褲衩，婁曉娥讓他上床才怪！
張志遠笑呵呵的看著何雨柱：「柱哥，我覺得吧，許大茂和婁曉娥他倆長不了，怎麼樣，等婁曉娥離了婚，你和她試試？」
「她？算了吧！」
何雨柱搖搖頭，一方面是不想和許大茂共用一個通道，另外就是他真不覺得自己需要找個寡婦。
……
秦淮茹再車間上班，她想找領導詢問漲工資的事，可那位操辦賈東旭喪事、讓自己進廠頂替賈東旭上班的李副廠長不是好東西，話里話外都暗示她付出身體才能漲工資。
可秦淮茹能接受得了這個？
自己一個月工資27塊5，每個月還得給賈張氏3塊錢，家裡五口人，每個人一個月還不夠分五塊錢的呢，棒梗又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小當和槐花半碗飯還沒吃完呢，棒梗已經吃完兩碗去舔鍋底了。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秦淮茹能怎麼辦？
只能認！
現在沒到月底，家裡又要斷糧了。
想想就覺得這日子過不下去。
去哪弄糧食啊……
心裡有事的秦淮茹，中午下班後就去食堂了，看到排隊的前頭有許大茂，她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大大方方的朝著前面走去，直接插到許大茂前面。
許大茂看到秦淮茹過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這些天都沒能上床睡覺，早就憋壞了，現在秦淮茹湊過來，他愣了一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後面就有工友不滿了：「秦淮茹，懂不懂規矩，後面排隊去！」
「許大茂替我排著呢！」
秦淮茹向後回話的時候，身體故意向後挪動半步，直接把許大茂挪暈了。
「許大茂，是這樣嗎？」
都這個時候了，許大茂再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他就白娶媳婦了，雙手搭在秦淮茹肩膀上：「沒錯！秦淮茹是我姐！怎麼著？」
然後向前探頭，和秦淮茹貼著：「對吧姐？」
「就是！」
後面的工友滿臉嫌棄。
秦淮茹還真不嫌寒磣，許大茂都不行了還貼著。
但這種風言風語的嘲諷和嫌棄，對秦淮茹來說，沒什麼作用。
寡婦門前是非多。
別人愛怎麼討論就怎麼討論吧，能想辦法填飽肚子就行。
感受到背後許大茂不老實，秦淮茹也只能咬牙忍受，無論如何，先把大白面饅頭拿到手再說：「怎麼著，婁曉娥這兩天沒讓你上床吧？」
「知我者，你也！」
許大茂雙手扶著秦淮茹亦步亦趨的向前走，秦淮茹繼續勾搭：「有想法？」
當然有想法！
許大茂低聲說道：「如果等會你去庫房等著我，中午飯我給你買了！」
「不怕我騸了你？」
許大茂嘿嘿笑著：「不能吧？」
「就這麼說定了！」
「得嘞！」
許大茂很滿意，婁曉娥不讓他吃肉，找別人一樣，更何況是院裡的俏寡婦？只要有這一次，那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秦淮茹打定主意，心中忍著嫌棄和許大茂虛以為蛇，看到前面沒人了，立刻上前兩步躲開許大茂，拿出飯缸子對打飯的劉嵐說道：「五個饅頭給我裝包里，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許大茂現在上腦，什麼都不管不顧，秦淮茹也正好抓住了他這一點，丟下一句許大茂給我付錢，然後就走了。
「等你啊！」
看著離開的秦淮茹，許大茂丟下一句就準備打飯。
劉嵐冷笑一聲：「真夠情兒的！吃哪個？」
「你要跟我這麼幹，我也給你買！」
許大茂說著，就遞過去飯票，卻看到劉嵐冷著臉看著他，許大茂愣了一下：「這麼茬？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
劉嵐沒搭理他，看向剛走進來的張志遠，大聲喊道：「志遠，許大茂這個狗日的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