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們有錢喝酒,怎麼不來幫幫我們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酒杯,一杯差不多半兩,何雨水吃著砂鍋雞、花生米還有豬下水,吃飽了就準備走了。

  張志遠看了眼何雨柱:「柱哥,知道妹子喝幾杯麼?」

  「八杯,四兩酒。」

  何雨柱雖然不善言談,但對自家妹妹是真關心,他說完後對何雨水說道:「記住哈,以後你最多喝半斤酒,多了誰勸你都不行,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

  何雨水嫌親哥囉嗦,和易中海打了聲招呼:「一大爺,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易中海點點頭,就像看自家閨女似得:「去吧。」

  何雨水看了眼張志遠,似乎在和以前的自己訣別:「志遠,我走了。」

  「拜拜。」

  張志遠笑的依舊沒心沒肺,但卻很陽光、很燦爛。

  何雨水記住了這份笑容。

  何雨柱在旁邊,感覺渾身都不得勁。

  他太為自己妹妹和張志遠沒能走到一起感到可惜了。

  算了,不想了,喝酒!

  自己還沒對象呢,操心那麼多幹啥。

  想到張志遠說要去相親,非常感興趣:「志遠,你相親對象當老師?在哪啊?」

  張志遠平靜的回答:「紅星小學,我姐說,她叫冉秋葉,和三大爺在一個學校。」

  冉秋葉是誰,張志遠清楚,也覺得自己有這麼一個對象也不錯。

  至於冉秋葉在明年和後年的遭遇,張志遠覺得根本不用當回事,人家只是停止教書,然後在學校里打掃衛生啥的,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倒是那姑娘,挺不錯的。

  張志遠也想試試。

  至於為什麼把冉秋葉的名字說出來,原因很簡單,在過年的時候,棒梗交不上學雜費,用冉秋葉做了交易。

  現在冉秋葉是哥們的相親對象,你總不能搶吧?

  那就太不是人了。

  「冉秋葉?這名字挺好聽。」

  已經有了三分醉意的何雨柱,聽到這個名字以後,感覺缺少了點什麼,但他沒細想,反而拿起酒杯和張志遠碰了一下:「哥們,原來咱們院就咱倆光棍,現在你都有對象了,回頭你和弟妹成了,可得給我介紹個對象。」

  「怎麼只剩你?」

  張志遠嘿嘿笑著,指了指後院:「劉海中家裡不還有個劉光天嗎?」

  嘿……

  何雨柱聽到立刻不滿了:「他算什麼東西,能和我比?」

  言語中,都是看不上劉海中一家。

  易中海沒有繼續聊下去,把杯中酒喝完,然後說道:「行了,你哥倆喝吧,我先回去休息,明天還得上班。」

  他和張志遠、何雨柱都不一樣,張志遠在車隊,剛出差回來能在家休息,何雨柱是廚子,後廚那麼多人誰都能做飯,何雨柱也可以很晚去上班。

  「拜拜一大爺!」

  何雨柱喝的面紅耳赤,拿著酒杯繼續和張志遠喝酒:「咱哥倆繼續喝,你小子酒量挺大啊,今天看能不能探探你的底。」

  「那你可探不出來。」

  ……

  張志遠這邊喝的熱鬧,而在秦淮茹家中,賈張氏坐在窗戶邊,映著外面的路燈和月光,在納鞋底。

  馬上就要過年了,她想讓三個孩子都穿上新鞋,當然透過窗戶,也能看到院子裡的情況。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從何雨柱家走出來,羨慕的不得了:「易中海不喝了,那倆小子還喝著呢,唉……喝酒有什麼好的?有那錢不如幫幫咱們家。」

  仨孩子都睡著了,秦淮茹倒是沒睡著,聽到聾老太太的話,她嗤笑一聲:「人家倆光棍,工資又高,憑啥不能喝酒?至於幫我們?人家和咱家又沒啥關係,幫忙純屬街坊鄰里的情分,不幫……」

  「不幫,咱們家可就不好過了。」

  賈張氏想到過年時要花的錢,心疼的不得了:「唉,咱這年可咋過啊,你去找找志遠咋樣?他工資比傻柱的還高,如果他能每個月幫襯咱一把,咱家的日子可好太多了。」

  「張志遠?」

  秦淮茹搖搖頭,「他才剛來半年,沒和他打過交道,而且我聽說,這個人不好相處。」


  「但這孩子孝順,你說……我把照顧聾老太太的活攬過來咋樣?一個月三塊錢呢,老太太家裡還有吃的……」

  聽到婆婆的話,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這老太婆又在異想天開:「你忘了,之前棒梗偷聾老太太家,你倆鬧矛盾的事了?」

  「棒梗什麼時候偷東西了?那是老太太記錯了。」

  賈張氏怎麼可能承認自家孫子偷東西呢?就算偷了她也會說沒偷:「算了,那老太太不好相與。」

  「你能沒錢?」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在這哭窮就很不舒服,「我每個月不還給著你三塊錢的嗎?過年的時候不給你,咱這年就能好過。」

  「不行!」

  聽到秦淮茹要剋扣每個月給自己的三塊錢,賈張氏頓時就急了:「那是給棒梗結婚用的,再說我平時如果有個頭疼腦熱的咋辦?你有錢給我看病嗎?秦淮茹,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工作,可是用東旭的命換來的!」

  賈張氏把那三塊錢看的很死,即便家裡窮的揭不開鍋,她也不允許秦淮茹剋扣那三塊錢。

  說白了,就是不信任秦淮茹,秦淮茹改嫁了,她能咋辦?還能阻止秦淮茹改嫁不成?

  所以,不管秦淮茹在外面咋弄來吃的,賈張氏都不關心,只要孩子能吃上飯就好,她頂多陰陽幾句秦淮茹不守婦道。

  「切~你就為難我?」

  秦淮茹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決定裝睡,不管賈張氏說什麼她都不言語。

  ……

  張志遠晚上直接沒去後院睡,兄弟倆喝完酒,直接就在何雨柱屋裡睡了。

  但第二天早上就後悔了。

  昨天半夜何雨柱屋子裡的爐子就滅了,整個屋裡像冰窖似得。

  可倆兄弟誰都不願意起來,開始躺在床上爭被子,只要不是迫不得已去撒尿之類的,他倆誰都不起來。

  「小子,我比你大,你得照顧老人好不好?把被子給我!」

  「去你大爺的,你就是傻柱!傻柱!昨晚難道不知道放進去幾塊煤球嗎?」

  「嘿嘿……我習慣了,經常的事!小子,你肯定撐不住。」

  在抗凍這一塊上,何雨柱認為自己更有優勢。

  張志遠笑了,想到這具身體曾經的記憶:「我撐不住?試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