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罪臣之女又爬龍床了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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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貴人猛地轉過身,染著怒火的視線在殿內幾個瑟瑟發抖的下人身上掃過。

  最後惡狠狠地定在離她最近,頭磕在地上恨不得鑽進地磚里的一個小太監身上。

  「你!」樊貴人伸出塗著蔻丹,保養得宜卻帶著戾氣的手指,指向那個小太監的頭頂。

  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抬起頭來!」

  小太監抖如篩糠,驚恐地抬起一張毫無血色的臉。

  「娘,娘娘。」

  樊貴人背後靠山大,若是完不成她的命令,是真的有可能會掉腦袋的。

  正是那個剛從乾元殿附近得了消息回來報信的小路子。

  「你給我聽好了,我要你再做一件事情。」

  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蝕骨的寒意,「現在,立刻去良妃宮裡,給她傳個貼心的消息。」

  小路子嚇得魂飛魄散,牙齒都在打戰:「娘,娘娘要奴才傳,傳什麼?」

  去良妃宮裡?

  是嫌活得不夠久嗎?

  樊貴人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陰冷的笑意,艷紅的唇瓣如同吸飽了血。

  她緩緩走進小路子,壓低的聲音帶著毒蛇般的嘶嘶聲:

  「你就說,樊貴人讓你稟告良妃娘娘,昨日在御花園偶遇的那位好妹妹姜美才人今夜可是大放異彩。」

  「先是惹得皇上心疼不已,親自抱去太醫院,緊跟著就承了雨露恩澤,在承恩殿留宿一整夜!」

  「皇上那份憐惜之情,嘖嘖……真是羨煞旁人啊!」

  她頓了頓,欣賞著小路子驚恐到極致的表情,才一字一頓地補充道,語氣充滿了惡意的拱火:

  「你再好心提醒良妃娘娘一聲,就說本宮瞧著,這位新來的姜才人,心思手段可真是不一般。」

  「借著臉上的傷,竟能勾得皇上如此破例垂憐。」

  「這般本事,怕是用不了多久,連娘娘您清靜尊貴的宮門檻,都要被她踏破了!」

  樊貴人直起身,滿意地看著小路子面無人色的樣子,揮了揮手,像驅趕一隻蒼蠅:

  「滾,原原本本告訴良妃,一個字都不許漏!」

  「若是辦砸了,哼,你知道後果!」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這就去!」小路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殿門,仿佛身後有惡鬼追趕。

  樊貴人看著狼狽逃竄的背影,臉上的怒容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算計。

  至於良妃那個女人,並不足以成為真正的威脅。

  她心裡看得清楚,良妃就是顧忌著,知道一旦挑明感情,就不會再特殊了。

  在溫與徹眼裡,只會和一般的女人沒什麼區別。

  甚至反而會讓溫與徹生出來反感。

  她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一個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對著光看了看。

  剛才的怒火仿佛從未出現過,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姜昭玥,你以為攀上高枝了?呵,良妃那個假清高,最恨的就是你這等狐媚惑主的賤人!」

  「本宮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誰先弄死誰!」

  她手指猛地用力,「咔噠」一聲輕響,那價值不菲的翡翠鐲子竟被她硬生生掰斷了一截。

  斷口處,閃爍著冰冷而尖銳的光澤。

  殿內一片死寂,只剩下角落裡白貓壓抑的呼吸聲,和樊玉嬌指間斷鐲殘留的寒意。

  *

  溫與徹的唇覆蓋過來,帶著男人格外沉重的力道,還有席捲一切的滾燙。

  那不是親吻。

  是風暴降臨的前奏,是熔岩衝破冰封的表象。

  姜昭玥腦中轟然炸響!

  所有的算計和媚態,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被全部瞬間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驚慌。

  她想呼吸,卻被掠奪。

  霸道的氣息侵入,帶著凜冽的龍涎香,和一種純粹的滾燙,瞬間淹沒了她。

  冰冷的空氣很快變得灼熱,像烙印,燙得靈魂都在戰慄拉扯,幾乎要被灼傷。


  「嗚。」聲音被堵了回去。

  溫與徹的手掌禁錮著她的後腦,她下意識想要掙脫,卻怎麼都掙不開。

  迫使她承受這份突如其來。

  「姜昭玥,朕現在難道不是如你所願麼?」

  「不是的,皇上,不是的……」

  「呵,你這麼費盡心思,不就是為了這份聖寵麼。」

  「不是這樣的,妾身不是皇上想的那樣。」她著急地搖著頭想要解釋。

  但是越解釋,反而變得越亂了。

  「哦?那是什麼?」

  「不知道……」她索性不再回答。

  男人寬大的手掌滑了下去,輕易扯開了寢衣單薄的系帶。

  寒意尚未襲來,滾燙的掌心已帶著薄繭,烙鐵般,覆上了腰側細膩的肌膚。

  姜昭玥猛像被什麼擊中。

  「溫與徹……」她試圖喚他,然而卻失敗了。

  細密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下頜,沿著纖細脆弱的脖頸,寸寸片片。

  一路向下。

  帶著懲罰的意味,又染上燎原的急切。

  昏沉間,她感覺他寬厚的手掌撫過她的脊背,帶著掌控一切的力度探索。

  錦緞撕裂的聲音,在喘息和心跳聲中,顯得微不足道,就像是和弦。

  衣衫凌亂,肌膚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旋即被更灼熱的體溫覆蓋,包裹。

  *

  沉重的身軀覆了上來,滾燙的汗水濡濕了彼此的肌膚,再無一絲縫隙。

  硬朗的線條與柔軟的曲線,徹底交融。

  忍不住伸手,指尖陷入他肩背緊繃如鐵的肌肉。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受到他胸腔里劇烈的如同戰鼓擂動的心跳。

  以及那越來越沉,越來越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頸間。

  每一次氣息拂過,都帶起更劇烈的顫抖。

  她感覺自己成了一片柔弱的葉子,在狂風驟雨的席捲下無力飄搖。

  只能格外被動地接受一切。

  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一絲血腥味,才勉強壓住喉間破碎的聲音。

  指甲不受控制地,掐進他背部的肌膚,留下深深淺淺的月牙痕。

  他似乎感覺不到,只在她倒抽冷氣時,發出一聲低啞含混的嗤笑。

  動作卻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掌控一切的韻律,沒有心慈手軟反而變本加厲。

  「妾身疼。」她終於忍不住,破碎地逸出一聲。

  回應她的,是他俯下身,將那點可憐的痛呼徹底吞沒。

  這個女人,不讓她徹底長點記性,怎麼都學不乖。

  將她所有殘存的理智徹底撞碎。

  燭火瘋狂搖曳,光影在屏風上激烈晃動糾纏。

  帳幔低垂,像一個隔絕的小小世界。

  只有喘息,壓抑的嗚咽,汗水滴落的聲音。

  令人心悸的鈍響,在密閉溫暖的空氣里迴蕩,升溫。

  最終,一聲低沉如同野獸般的悶吼,在她耳邊炸開。

  隨即是山崩海嘯般的侵襲,將她徹底捲入汪洋。

  姜昭玥眼前白光炸裂,意識瞬間被拋入虛無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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