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爆!禁慾大叔他喜當爹了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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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對的死寂,仿佛連窗外喧囂的雨聲,都被無形的屏障隔絕了。

  「七……七十六?」有人倒抽一口冷氣,聲音發顫。

  短暫的窒息過後,是趙董驚恐而尖厲的咆哮。

  他猛地站起來,幾乎撞翻身後的椅子:「霍時遠,你瘋了嗎?!那是整個霍氏的根基!你這是在拿整個霍氏陪葬!」

  「為了一個女人,你要毀了所有人的身家性命?!」他指著霍時遠的手抖得厲害,眼眶欲裂。

  張董和李董也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76%的股權,這是霍時遠對整個霍氏帝國絕對的控制權,用十幾年鐵血手腕構築起的權力基石。

  他竟然押上這個?只為了保一個女人?

  霍時遠對趙董的失態置若罔聞。

  他依舊穩穩地坐在那裡,仿佛剛才只是隨口說出一個無關緊要的數字。

  眼底卻慢慢凝結起一種近乎殘酷的清明。

  霍時遠的聲音很輕,低沉而平靜,像是在自言自語,卻又清晰地敲在每個人心上。

  「陪葬?或許吧。」他微微側過頭,「正好,泥沙俱下,借這場風波,清理門戶。」

  他收回目光,落在面前的幾人臉上。

  「保安。」霍時遠抬手按下了總裁專線內線電話的按鈕,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會議室厚重的大門無聲地滑開。

  三名身著黑色制服的保安魚貫而入,沉默肅立,目光銳利地等待著指令。

  霍時遠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他甚至沒有再去看那幾個面色灰敗的董事,只對著電話和保安的方向,語氣平淡得像在處理一件日常瑣事:

  「送客,名單稍後發你。」

  他說完,徑直轉身,步履沉穩地走向會議室的另一端。

  厚重的地毯吸去了腳步聲,只留下一個堅定挺拔的背影。

  門被推開,又在他身後無聲地關上,徹底隔絕了身後那片帶著震驚與恐慌的泥潭。

  窗外,雨勢未歇,密集的雨點瘋狂敲打著巨大的落地玻璃幕牆。

  霍時遠立在窗前,凝視著腳下這座被雨水浸泡,霓虹眩暈的巨大城市森林。

  遠處的燈火在雨簾中扭曲明滅,如同無數窺伺的眼睛,也像一張無形而危險蔓延的網。

  姜昭玥。

  我會護你周全。

  你從來都是無辜的。

  *

  深夜的醫院長廊,死寂的只剩下空氣淨化器低沉單調的嗡鳴。

  慘白的頂燈潑下來,將冰冷的瓷磚地面照得一片刺眼亮堂,也照出牆上拖長到了扭曲變形的影子。

  濃重的消毒水氣味無孔不入,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生硬的刺痛。

  霍時遠就是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里,重新回到這裡的。

  處理完今天公司的那堆事情,天已經黑了,才顧得上醫院裡的女孩。

  他腳步極沉,昂貴的定製皮鞋鞋底碾過地面,發出急促而壓抑的迴響。

  向來熨帖平整的銀灰色西裝外套此刻隨意敞著,裡面的襯衫領口被粗暴地扯鬆了兩粒扣子,濕漉漉的發梢貼在飽滿的額角。

  幾縷不馴地垂落,還在往下滴著細小的水珠,剛才從車裡直接沖了出來,連傘都顧不得打。

  輪廓深邃,慣於掌控一切的臉上,此刻每一寸線條都繃緊到了極限。

  薄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是還未來得及消退掉窒息黑暗。

  一個護士端著深藍色的無菌托盤,低著頭,腳步匆匆地迎面走來。

  霍時遠根本沒留意她,直到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眼角的餘光被托盤裡那份白色文件釘住了。

  文件的抬頭,幾個加粗的黑體字,狠狠燙進他的視網膜。

  人工流產手術知情同意書。

  時間似乎在那一刻被無限拉長凝固。

  嗡鳴聲,腳步聲,消毒水味……

  周遭的一切瞬間坍縮成一個真空的黑點。


  唯有那份文件,那些字,在視野里無限放大燃燒。

  霍時遠甚至沒看清自己是如何動作的,身體的本能已快過思維。

  他猛地轉身,劈手便將那份薄薄的紙從護士的托盤裡奪了過來。

  紙張發出「嘩啦」一聲脆響,在他指間顫抖。

  護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低呼一聲,托盤差點脫手。

  「先生!您……」她驚惶地抬頭。

  剛想要提醒,後半句話卻被眼前男人可怕的神情硬生生凍在了喉嚨里。

  霍時遠死死攥著那張紙,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的目光焦灼,一個字一個字地掃過那些冰冷的條款,術語。

  最終,死死定格在「患者姓名」那一欄。

  姜昭玥。

  真的是姜昭玥。

  原本在讀完之前,所有的僥倖全都被打破了,不得不面對。

  這三個字,像三顆呼嘯的子彈,精準地貫穿了他的心臟。

  一道低沉的聲音,帶著到了極點的壓抑,是某種瀕臨碎裂的沙啞。

  幾乎要爆發,猛地撕破了長廊冰冷的死寂:

  「姜昭玥。」

  那聲音里裹脅著驚怒恐懼,還有難以置信的劇痛,如同受傷孤狼絕境中的嗥叫。

  他猛地抬起臉,露出來赤紅的雙眼。

  視線像兩道淬火的利箭,看向長廊盡頭那個還亮著燈光的病房。

  霍時遠氣血上涌,直接拿著手裡的單子,大步上前,推開了病房門。

  房間內,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更顯得身體伶仃瘦弱。

  長發凌亂地散落在肩頭,遮住了小半張臉。

  露出的那部分臉頰,血色盡褪,蒼白得如同此時冰冷的房間牆面,嘴唇也失去了所有顏色。

  她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整個人透著一種耗盡氣力的虛脫。

  目光有些失焦,茫然地落在對面牆壁上一塊模糊的光斑上,直到男人破門而入的聲音炸響在耳邊。

  這才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地轉動眼珠,朝霍時遠看過來的方向微微偏移。

  她的視線,隔著長長的一段冰冷距離,落在了霍時遠和他手中那份劇烈顫抖的同意書上。

  霍時遠胸腔劇烈起伏,攥著那張紙,像攥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每一步都踏著沉重的能將地板踏穿的怒火和恐懼,朝她大步逼近。

  「這是什麼?!」他停在長椅前,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瞬間將她完全籠罩。

  他幾乎是咬著牙,將那份同意書狠狠摔到她面前的床單上,紙張發出脆弱的呻吟。

  「姜昭玥!你告訴我!這他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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