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孕吐後權臣強寵庶母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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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求到了你母親的身上。」

  她的聲音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低啞,「蘇玉容哭著喊姨母,說要替她早逝的阿娘多來看看我,侍奉左右,聽我教誨。」

  儘管這是個極其牽強的理由。

  她與蘇玉容的生母,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說著,她抬起眼,眸光在燭光下顯得有些幽深:

  「蘇大白髮了毒誓,讓身邊的下人親自接送看管,若有再犯,打斷她的腿,圈禁江南。」

  崔灼嶼的手指停下了敲擊。

  他凝視著姜昭玥,室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只有燭芯燃燒的細微噼啪聲,和窗外嗚咽的風聲。

  「所以,你心軟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聽不出是疑問還是陳述。

  「心軟?」

  姜昭玥抬眸,看向崔灼嶼。

  他的反應是出奇的平靜,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蘇玉容與他有什麼關聯。

  倒像是有親戚的是她一般。

  心裡有了數,姜昭玥唇角勾起一個略帶諷刺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冰。

  「國公府的庶夫人,沒有心軟的資格。不過是權衡利弊。」

  她頓了頓,迎著他深邃的目光。

  清晰地說道,「與其放任蘇玉容帶著怨恨在未知處潛藏生事,不如將她拘在眼皮子底下。」

  「由她那嚇得魂飛魄散的父親親自派人看管。」

  「這遠比徹底撕破臉,逼得他們狗急跳牆要省心得多。」

  她的話語條理分明,冰冷而務實,將所有的溫情算計,都剝得乾乾淨淨。

  崔灼嶼靜靜地聽著,燭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跳躍。

  良久,他低沉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促,沒什麼溫度。

  「你倒是想得周全。」

  他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她,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壓。

  三兩步走到姜昭玥面前,俯身,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的軟榻扶手上,將她圈禁在方寸之間。

  燭光被他寬闊的肩背擋住大半,姜昭玥整個人陷入他投下的濃重陰影里。

  只剩下他深邃眼眸中,跳動的兩簇幽暗火光。

  「只是……」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額發,聲音壓得極低。

  磁性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處置了他們,你自己呢?」

  「臉色這般難看,誰惹你不痛快了?」

  過於靠近的距離,和他身上傳來的,混合著夜露寒氣的獨特氣息,讓姜昭玥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他們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她下意識地想偏開頭,卻被他伸出的手輕輕捏住了下巴。

  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

  「沒有。」她強迫自己語氣平穩,試圖掙脫那微涼的指尖,「只是解決了一件麻煩事,有些乏了。」

  「是麼?」

  崔灼嶼的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拇指若有似無地摩挲過她的下頜線。

  「可我看著,像是有人把氣都憋在心裡,悶壞了自己。」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划過肌膚,帶來細微的麻癢。

  姜昭玥身體微微一僵,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悄然爬上耳根。

  她抬手,想推開他近在咫尺的胸膛,手腕卻被他另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扣住。

  「崔灼嶼。」她低聲喚道,帶著一絲細微的抗拒和警告。

  這一聲輕喚,卻像是點燃了某種引線。

  崔灼嶼眼中幽暗的火光,猛地熾盛。

  他不再言語,俯首便攫住了她的唇瓣。

  那是一個帶著宣洩意味的,不容置疑的吻,強硬而深入,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也碾碎了她試圖維持的所有冷靜和防備。

  唇齒間的掠奪,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隱秘的親昵。

  仿佛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確認彼此的存在。


  才能驅散白日裡沾染上的那些令人作嘔的算計與塵埃。

  冰冷的指尖,也被他灼熱的手掌握住。

  反抗的念頭,只在腦中閃過一瞬,便被更洶湧的感官浪潮淹沒。

  在唇舌的交纏與身體傳遞過來的強勢溫度中,原本緊繃的心弦,一點點軟化斷裂。

  她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他帶著懲罰意味又充滿占有欲的親吻。

  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最終輕輕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了壓抑的喘息和燭火不安的跳動。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那件白日裡端正如冰的素色外衫,此刻滑落肩頭,露出細膩的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崔灼嶼灼熱的吻,沿著她的下頜一路蜿蜒向下,烙印在敏感的頸側和鎖骨。

  姜昭玥急促地喘息著,身體在他強勢的掌控下微微戰慄,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寒冰。

  「日後若再有麻煩。」崔灼嶼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蒸騰的沙啞和強勢。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直接處置了便是,無需顧忌什麼血脈親緣。」

  「更不必委屈自己費神。」

  他沒有再提蘇家父女的名字,但那未盡的話語裡,已充滿了對任何可能打擾她安寧的人和事的冰冷警告。

  以及對她此刻因處理此事而顯露的疲憊,和鬱結的某種霸道的不滿。

  姜昭玥在他密集的吻和不容抗拒的懷抱中,思緒早已無法凝聚成完整的回應。

  窗外的風聲似乎也漸漸遠了,整個世界仿佛縮小到只剩下這張軟榻。

  和榻上交纏的兩個身影。

  燭台上的火苗猛烈地搖晃了一下,最終,在某人一聲壓抑的低喘和另一人破碎的輕哼中,光影劇烈地晃動起來。

  映在牆壁上的糾纏人影,也隨之模糊,拉長。

  最終,那跳躍的火光終究是支撐不住,「噗」的一聲,徹底熄滅。

  濃稠的黑暗,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將一切聲響與輪廓都溫柔又徹底地包裹,吞噬。

  只有壓抑的喘息和滾燙的體溫,在無邊夜色里,無聲地訴說著未盡的話語和難以掙脫的糾纏。

  絕對的黑暗吞噬了視覺,卻將其他感官無限放大。

  是崔灼嶼灼燙的體溫,沉重的心跳。

  還有帶著薄繭,在她腰側流連摩挲的手掌,都成了黑暗中,唯一真實的坐標。

  姜昭玥急促的呼吸,被他更深更重的吻封堵,只餘下破碎的嗚咽。

  微涼的空氣,貼上驟然暴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隨即,被更滾燙的唇舌和掌心覆蓋,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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