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孕吐後權臣強寵庶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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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

  夜裡格外死寂,一聲輕響,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姜昭玥睡得不沉,聽到動靜之後,倏地睜開眼,看向門口的方向。

  黑暗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輪廓被廊下微弱的光勾勒,顯得極具壓迫感。

  那個人的身影看不真切,對上冰冷如同寒潭的眸子之後,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姜昭玥,瞬間就清醒了。

  是崔灼嶼!

  他怎麼來了,還是這個時辰?

  男人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目光沉沉地鎖在她身上。

  那眼神極其陌生。

  不再是冰冷的嘲弄,而是一種混合著濃重慾念掙扎深的漩渦,帶著不見底的晦暗。

  像餓極了的野獸盯著獵物,又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很快,門便被輕輕關上了。

  危險的氣息無聲瀰漫,姜昭玥心口猛地一縮,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她立刻坐起身,抓緊了薄被,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更多的是警惕:

  「崔灼嶼,你幹什麼?」

  崔灼嶼沒有回答,一步步,踩著無聲的腳步,朝床邊逼近。

  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下來,將她困在床榻與他之間,那個格外狹小的空間裡。

  灼熱的氣息更近了。

  姜昭玥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不正常高熱,混雜著……

  一絲若有似無的奇異甜香?

  「你……」她剛想質問。

  「別說話。」他終於開口了。

  聲音低沉沙啞的可怕,帶著一種極力壓抑卻瀕臨崩潰的克制。

  這三個字,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種瀕臨失控邊緣的哀求與警告。

  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姜昭玥終於看清了他。

  墨色的錦袍領口微微敞開,脖頸處青筋隱隱暴起,額角還滲著細密的汗珠。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此刻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風暴。

  眼神是散的,焦距艱難地凝聚在她臉上,又像在極力抗拒著什麼。

  完全不是平時的崔灼嶼。

  一個念頭突然擊中了姜昭玥,他這樣子像極了……

  「你被下藥了?」她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

  崔灼嶼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原本拼命壓抑的火焰,像是被那兩個字徹底點燃。

  眼底最後一絲掙扎,瞬間被吞噬。

  「閉嘴!」男人低吼一聲,帶著狂躁的怒意。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姜昭玥只感覺到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帶著濃郁酒氣和奇異甜香的灼熱氣息,鋪天蓋地般,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

  「唔!」

  姜昭玥沒來得及發出來的驚呼,也徹底被堵在喉嚨里。

  粗暴地撕扯開她寢衣的領口,冰冷的指尖,觸碰到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

  「崔灼嶼,你清醒點!」

  她偏頭躲開他的吻,屈膝想要推開他,「放開我,解藥……」

  「解藥?」

  他喘息著,滾燙的唇舌沿著她的頸項一路向下,留下烙印般的痕跡。

  破碎而扭曲,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嘲弄,「你不就是麼。」

  這句話說完之後,像是行動的宣言,他的手更過分了。

  姜昭玥腦中嗡的一聲。

  「別動。」

  他喘息著,扣住她亂踢的雙腿,沉重的身軀死死壓制著她。

  混亂的氣息,噴在她耳邊,「我難受。」

  那聲音,竟透著一絲痛苦的脆弱。

  「等一下,崔灼嶼,你堅持一下,我馬上去給你找藥。」

  「不用了。」

  「你幹什麼!」姜昭玥剛要起身,就被一把拉住手臂。

  一切來得太快,帶著排山倒海的氣息,姜昭玥的指甲在他手臂和背上劃出血痕。


  就在這混亂絕望的糾纏中,突然,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來。

  「咚咚咚!」

  接著,門外傳來蘇玉容刻意壓低的,又甜得發膩的聲音:

  「表哥?表哥你在裡面嗎?」

  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探尋,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這聲音如同一桶冰水,猛地澆在姜昭玥混亂的頭頂。

  她瞬間明白了,是蘇玉容下的藥。

  崔灼嶼的動作也猛地一僵。

  赤紅的眼底掠過一絲短暫的清明,似乎被這聲音喚回了一絲理智。

  他死死盯著眼前衣衫凌亂,淚痕未乾卻迷濛地看著他的姜昭玥。

  「表哥?」蘇玉容的聲音又響起,帶著點疑惑,「我好像聽到動靜了,你在這裡嗎?」

  蘇玉容大半夜找崔灼嶼,明明記得他是往這個方向過來了,卻沒有人。

  但是又擔心動作太大,驚醒了姜昭玥。

  房間內,崔灼嶼的臉部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但是很快,藥性如同洶湧的洪水,瞬間再次衝垮了好不容易喚回來的一絲清明。

  他猛地低下頭,更深地吻住她,也徹底隔絕了門外的聲音。

  動作,更加炙熱。

  「嗚嗯。」姜昭玥的聲音細碎。

  「崔灼嶼,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

  「你不知道,快鬆開我,這樣有違禮法!」

  「我管他什麼禮法!」

  門外,蘇玉容側耳傾聽。

  裡面似乎有更壓抑的奇怪的動靜?

  她臉上甜美的笑容消失了,換上了陰冷的狐疑。

  「姨母?」她又敲了兩下,聲音里透出不甘,「你睡了嗎?」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只有一種讓她心頭髮堵的細碎聲響。

  沉悶,又仿佛布料摩擦。

  她貼在門上聽了片刻,又沒有任何聲音,她臉色越來越難看。

  難道她聽錯了?還是……

  她咬了咬唇,眼神怨毒地剜了緊閉的房門一眼,恨不能推開看看崔灼嶼到底在不在裡面。

  「哼!」一聲極低的冷哼。

  腳步聲響起,帶著滿滿的失望和憤恨,漸漸遠去。

  門外的腳步聲消失。

  門內。

  只剩下男人粗重混亂的喘息,女人壓抑地嗚咽。

  燭火在紗帳外投下瘋狂搖曳的影子。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時間都停滯下來了,一切都被遺忘,被拋諸腦後。

  他不是平日裡陰冷的那個男人,只是一匹肆意分食的野獸。

  ……

  天快要亮時,狂風暴雨般的掠奪才終於停歇。

  崔灼嶼沉重的身軀伏著,藥效似乎退去了大半,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彼此劇烈的心跳,還有尚未平復的喘息。

  崔灼嶼緩緩抬起頭。

  眼神已不復之前的狂亂赤紅,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冰冷,還有一種吞噬一切的暴戾陰鷙。

  一切都回歸了原本的樣子,他又變成了國公崔灼嶼。

  他看清了身前的景象。

  她散亂的黑髮鋪在枕上,臉色蒼白如紙。

  唇角還帶著血跡。

  那雙總是清凌凌又含著倔強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帳頂,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氣。

  只有那緊握成拳,微微顫抖的手指,泄露著她此刻的不安與驚懼。

  崔灼嶼的瞳孔,猛地收縮,周身的氣息瞬間降到冰點。

  像是被眼前這一切狠狠刺傷,更像是被自己失控的行為徹底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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