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隱孕出逃後總裁夜夜纏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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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那端,顧老爺子聽到了姜昭玥的聲音,又吼出聲:

  「昭玥?」

  「顧硯深!」

  但是都沒有回應。

  顧硯深看都沒看那仍在傳出咆哮聲的手機,俯身逼近她,眼底是駭人的風暴。

  「昭玥,誰給你的膽子?」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嗯?搶我的東西?」

  上輩子的記憶里,老爺子知道了他不能生育之後,瞬間封鎖了所有資源。

  而他,也是在這個時候,徹底脫離了顧家,自立門戶。

  方才聽到他的聲音的一瞬間,所有的記憶如同沙塵暴,重新席捲而來。

  這讓他如何平心靜氣?

  「我,我是怕爺爺氣壞了……」

  姜昭玥看到他眼底的狠戾,嚇得瑟瑟發抖,剛剛被安撫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他……他咳得好厲害……」

  「他死了嗎?」顧硯深冰冷的反問,毫無溫度。

  姜昭玥倒抽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顧硯深這說的是人話嗎?

  不是,這合理嗎?

  「就算他死了。」

  顧硯深湊得更近,灼熱的氣息帶著危險的味道,「也輪不到你來插手我和他的事。懂嗎?」

  另一隻手粗暴地拾起手機。

  電話那頭,顧老爺子顯然聽到了兩人對話,吼聲變成了驚疑不定的質問:

  「……硯深?你在幹什麼?你對昭玥做了什麼?說話!」

  顧硯深將手機拿到耳邊,看也沒看床上臉色慘白,捂著發紅手腕的女孩。

  對著話筒,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弄的慵懶:

  「爺爺,您聽見了?」

  「你,你混帳!」

  顧老爺子氣得聲音都在抖,「你別轉移話題,回答我,那個報告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到底能不能生?」

  他喘著粗氣,顯然剛才那一通吼耗費了大量精力,「顧家的血脈不能斷在你手裡!」

  顧家的血脈?

  斷在他手裡面?

  上一輩子,顧家到了最後,確實都沒有斷在他手裡。

  是斷在了顧千鈞手裡。

  顧硯深的目光,終於緩緩落到姜昭玥的小腹上。

  那眼神深沉複雜。

  對著手機,忽然低低地冷笑了一聲,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了過去:

  「血脈?誰說顧家的血脈要斷了?」

  電話那頭的咆哮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

  連病床上心如擂鼓的姜昭玥都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向他。

  顧硯深盯著她的肚子,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既是對電話那頭說,也是對眼前的她說:

  「您的重孫子,不是已經在您孫媳婦肚子裡好好待著了嗎?」

  轟——!

  「什,什麼?」電話里傳出顧老爺子極度驚愕懷疑,甚至有些破音的質問。

  「你說什麼?顧硯深,你再說一遍?」

  他對著手機,語氣堅定地宣告:

  「我說,姜昭玥懷孕了,聽清楚了嗎?」

  病房裡只剩下顧老爺子急促粗重的喘息聲通過話筒傳來,夾雜著難以置信的倒抽冷氣。

  顧硯深直接掐斷了這通電話,將手機隨意丟在一邊。

  世界瞬間安靜得可怕。

  他高大的身軀再次逼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病床上,將她完全困在自己和床鋪之間。

  如同捕獲獵物的猛獸。

  「現在,你聽清楚了?」

  他低頭,目光沉沉地壓下來,「姜昭玥,這個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由不得你選。」

  「顧家的血脈,我說有,就必須有。」


  他冰冷的視線掃過她微微顫抖的手腕,那裡已經浮現出清晰的指痕。

  「剛才的膽子呢?敢搶電話?」

  他嗤笑一聲,指腹按上她的手腕紅痕,「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手腕的刺痛和他的威脅交織在一起,姜昭玥瞳孔緊縮,巨大的恐懼,讓她連呼吸都忘了。

  他眼神里的東西,比剛才電話里爺爺的暴怒,更讓她膽寒。

  突然就變了一個人。

  她毫不懷疑,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這個孩子和她,都只是他用來證明顧硯深能生的工具。

  是用來堵住悠悠眾口,穩住他在顧家地位的工具。

  眼淚無聲地滑落,砸在雪白的被單上。

  顧硯深看著她絕望的淚水,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波動,但轉瞬即逝,只剩下冰冷。

  他伸手,略帶強硬地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被迫直視自己。

  「哭什麼?」

  聲音低沉,「做我顧硯深名正言順的妻子,生下顧家的繼承人,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你該高興才對。」

  ……

  顧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燈火輝煌,卻照不進顧硯深眼底的寒潭。

  他剛結束一通來自歐洲分公司的加密電話,保留了那個合作,眉宇間還殘留著冷厲。

  辦公室厚重的門被猛地推開,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沒有預約,毫無顧忌。

  顧硯深甚至沒有抬眼,就知道是誰。

  諸葛瀾推著輪椅進來。

  輪椅上,是顧千鈞,今天穿著考究,面色蠟黃,眼神卻帶著一種近乎亢奮的光芒。

  直勾勾地盯著辦公桌後的顧硯深。

  諸葛瀾也是火紅的連衣裙,妝容精緻,嘴角噙著一抹勝利者的諷笑。

  這兩個人,像是來過年的。

  「這不是我們顧氏的大總裁嗎?」

  諸葛瀾的聲音又尖又亮,打破了辦公室死寂的空氣。

  她推著輪椅,碾壓過門口昂貴的地毯,故意停在顧硯深寬大的辦公桌前。

  顧硯深終於抬眸,目光平靜地掃過輪椅上的顧千鈞,最後落在諸葛瀾那張張揚得意的臉上。

  眼神淡漠,如同看兩個闖入的陌生人。

  諸葛瀾被他這眼神刺了一下,隨即被更洶湧的快意取代。

  她微微俯身,靠近顧千鈞的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顧硯深聽清:

  「千鈞,看到了嗎?有些人啊,位置坐得再高有什麼用?不過是個空架子罷了。」

  她刻意頓了頓,目光挑釁地刺向顧硯深:

  「絕嗣的男人,還能算男人嗎?顧家的門楣,都要被他丟盡了!」

  顧千鈞配合地勾起蒼白的嘴唇,帶著一絲扭曲的快感看向顧硯深。

  聲音虛弱卻清晰:「大哥,外面的風言風語我都聽說了,真是令人惋惜。」

  他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氣,隨即眼神變得灼熱而貪婪,聲音陡然拔高,「不過你放心,顧家的血脈,斷不了!」

  「等我身體好些了,自然會替大哥你為顧家開枝散葉。」

  「繼承人的位置,我也會替你好好坐穩的。」

  「聽到了嗎?顧硯深?」

  諸葛瀾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挺直脊背,下巴高高揚起,像只鬥勝的孔雀,一字一句:

  「你很快就會什麼都不是了,顧家的一切,都將是千鈞的,你費盡心機奪走的,都得一樣樣給我吐出來!」

  她眼中閃過一絲曾經的迷戀被徹底踩碎後的怨毒。

  「我現在只覺得慶幸,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看上你這種連男人都做不了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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