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穿成修仙世界的炮灰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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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報晚的話像是一記重錘,字字句句敲擊著,震盪心靈。

  「你說什麼?」

  看到姜昭玥眼中巨大的不可置信,余報晚划過得逞:

  「你師尊現在還在處理公務,恐怕今日都不會有時間過來了。」

  「所以,昭玥,現在在整個魔界,能夠幫到你的,只有我。」

  看著女孩眼中的希望一點一點熄滅,他的心中升起了巨大的快意。

  恨吧,恨吧。

  只要姜昭玥越恨雲漸霜,他的心裏面便會越高興。

  他就喜歡看著那個男人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背叛他。

  不是高高在上嗎?不是不可一世嗎?

  那便讓他落個眾叛親離的下場好了。

  「余報晚,你回去吧。」

  姜昭玥的指甲狠狠攥進掌心,用疼痛來使自己保持清醒,「我……不需要你的幫忙了。」

  「為什麼?」

  余報晚內心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今日的機會倘若錯過了,恐怕以後都不會再有。

  她的額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髮絲也被汗水打濕。

  說話時還帶著微微的喘息,艱難而又堅定。

  「我不知道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幫忙,如果只能這樣,我寧願忍著。」

  余報晚微微皺眉,繼續耐心勸哄:

  「你現在是不是渾身上下都在癢,甚至覺得自己的骨頭縫裡面也在發癢,哪怕自己掐自己都不會緩解?」

  她微微抬眸,看向面前的余報晚,點了點頭,「沒錯。」

  「這就對了。」

  余報晚也點頭,頭上精緻的鹿角隨著他的動作也輕微晃動。

  「這就對了,你體內的不是毒,而是情蠱。」

  「情蠱?」姜昭玥瞪大眼睛,「不可能,我並未接觸過這種東西。」

  然而到了現在,她心中已經有數了。

  那日在凡間林中,中傷她的人,必定是眼前這個人的安排。

  眼看過去了這麼久,她沒有一點鬆動的跡象,余報晚有些不耐煩了。

  另一隻手借著說話吸引她的注意力時,狀似不經意地放在她的腰間。

  剎那的柔軟,讓他乾涸許久的血脈都瞬間舒展開。

  於是表現得更加急切。

  「是啊,你師尊若是知道了,定然會以為你不知什麼時候做了不乾淨的事情。」

  看姜昭玥不說話,他另一隻手也緩緩游移。

  「沒關係的,等我幫你就好了。」

  既然軟得不行,那他便只好來硬的了。

  衣帶解開,微風輕輕吹過,給她身上帶來一絲涼意。

  眼前便是最明媚的風景線,勝過世間一切河山。

  姜昭玥還想要繼續拖延時間,余報晚的吻便已經落了下來。

  *

  案幾前面,雲漸霜正看著余報晚方才遞過來的那些摺子。

  越看眉頭便皺得越緊。

  不是沒有漏洞,反而是漏洞太多了。

  這次遞給他的一版,好像跟上次的有明顯的差別。

  聯想到方才,他那副刻意尋找話題的樣子,就像是在拖延時間。

  所以這一版其實是還沒有改好的實際布防,便已經被他提前遞了過來。

  他有什麼目的?

  似乎都是從那個傳話符開始。

  傳話符!

  姜昭玥!

  雲漸霜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往晚櫻閣趕過去。

  晚櫻閣就在他所在的地方的僻靜處,雖居於中心卻遠離魔界的其他地方。

  平日裡便是格外幽靜的。

  然而今天,剛到門口,便意識到裡面有他人的氣息。

  「滾開!」

  是姜昭玥的聲音,格外虛弱。


  還沒等他進去,便聽到了另一道聲音,「敢咬我?咬我也沒用,今天是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余報晚!

  雲漸霜心中一緊,直接破門而入。

  在看到兩個人幾乎交疊的身影時,瞳孔驟然緊縮。

  「放肆!」

  雲漸霜抬手,用了八成的力道。

  本就已經解開衣裳的余報晚被狠狠打出去,又重重跌落在地上。

  「噗——」鮮血從口中吐出。

  因為這一掌太重,他頭上原本漂亮的鹿角都被折斷了一個,他只感覺頭上一輕,便眼睜睜看著鹿角掉落在眼前。

  余報晚抬起頭,看向雲漸霜,眼底有怒火在不斷翻湧著。

  他精心保養愛護的鹿角!

  但也明白此番理虧,心中已經明白了大事不妙。

  雲漸霜脫下來黑色的外袍,遮在地上的姜昭玥身上,將人抱在懷裡。

  感受到女孩身體在不斷地顫抖,心中原本的憤怒再也壓抑不住,直接叫來護法:

  「來人,雲胡,把余報晚押送水牢,嚴加看管!」

  「是。」

  護法將人帶走,院子也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雲漸霜將她抱進房間裡面,放在柔軟的床上,從衣袖中取出來上次給她用的藥膏。

  一點一點,耐心細緻地為女孩塗上。

  因為剛才忍得太久了,身上甚至還起了一些紅色的點點。

  不過等塗了藥,那些痕跡便肉眼可見地快速消失。

  又過了許久,女孩的顫抖才逐漸減弱。

  「雲漸霜。」

  「我在。」他低頭,看向面前的女孩。

  「余報晚說,我被人下了情蠱,如果不聽他的,就會生不如死。」

  雲漸霜眸光一凜,拖重新將她抱進懷裡面。

  「你是本尊的人,只要本尊還在,便沒有人可以決定你的生死。」

  這句話就像是在宣誓主權,聽得她無比安心。

  雲漸霜意識到,余報晚恐怕是要坐不住了,竟然敢這麼光明正大的,伸手到他身邊的人身上。

  所以那晚的主使者,便是余報晚。

  「雲漸霜。」

  就在他想得出神的時候,脖子突然被一雙小手勾住。

  他低頭,看向眼前這張虛弱卻又不失嬌艷的小臉。

  「你說。」

  「你可以靠近我一點嗎?」

  他不明所以,卻還是低頭了。

  就在他靠近的時候,女孩突然揚起小臉,將唇湊了上去。

  她的唇很軟,像是致命的毒,又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沉淪。

  「如果這蠱一定要有人給我解,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看雲漸霜沉默不語,她的聲音沙啞中帶著急切,「可以嗎?」

  如果這蠱一定要有人給她解,不管怎麼說,雲漸霜無疑都是最好的選擇。

  雲漸霜盯著她的臉,看了足足五秒鐘。

  似乎是在考慮這話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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