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祭典前
傑斯提睜開雙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
這裡似乎是間書房。
頭痛和噁心讓他感到十分難受，但口渴難耐，不得不起身去找水。
剛從床上下來，他發現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碗水，趕緊過去，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又緩了緩，他才慢慢站起來，走到窗邊。
透過窗戶，他看到了院子裡正在練習劍術的雷傑。
「咦？」
傑斯提揉了揉雙眼，又看了一會，這才確定雷傑的劍術水平。
比起之前在納威大森林，進步了不是一星半點。單純論劍術，恐怕身位騎士扈從的勒比克都要遜色一些。
這才幾天時間？
正在練劍的雷傑也注意到了傑斯提，放下雙手大劍，道：「醒了就下樓吃早餐吧，我煮了點粥，在廚房的鍋里，自己盛。」
傑斯提點點頭。
挪著步子走出房間，下樓找到廚房，他揭開了鍋蓋。
一股濃鬱南瓜粥香氣直衝鼻腔。南瓜被煮得軟爛，徹底與粥融合，金黃的色澤分外誘人。
傑斯提盛了一碗，沒拿勺子，直接喝了口，隨即愣在當場。
「不對勁！」
此時雷傑正好從院子走進來，聽到了傑斯提的話，問：「什麼不對勁？」
傑斯提咕嘟咕嘟地把一碗粥喝完，意猶未盡地又盛了一碗：「你的出身我是知道的，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廚藝？」
雷傑平靜把雙手大劍放好，頭也沒回：「當冒險者當的。」
傑斯提陷入了沉思。
雷傑最終並沒有問他要回那30銀幣，心想就當作是租借火燒雲的租金。
今天已經是六神祭典的前一天。
按照任務的要求，雷傑要過去治安所報到，領取統一的制服，了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
傑斯提自告奮勇：「我帶你去治安所吧！」
雷傑疑惑地看著傑斯提：「明天就是祭典了，你一個教職人員，不回去教會幫忙，跟著我去治安所做什麼？況且，我又不是沒去過治安所。」
「呃……我不是有個朋友在治安所嗎？有我帶你去的話，會比較……呃……」
「你不對勁。」雷傑冷不丁地問，「女的？」
「是。」
「懂了，走吧。」
傑斯提趕緊跟上，邊走邊問：「什麼叫懂了？你懂什麼了？」
祭典將至，大街小巷的節日氛圍已經非常濃，大部分建築都掛上了六色旗幟或布條，樂手走上街頭演奏，孩子們在歡快地追逐打鬧。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了治安所。
和上次不同，這次站崗的門衛站得筆直，緊緊握住長槍，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前方。
雷傑認出來了，還是上次的門衛。
門衛看到傑斯提，並沒有要求兩人卸下武器。
兩人暢通無阻地走進治安所，上了二樓，找到走廊盡頭倒數第二間辦公室。
傑斯提往前一步跨出，搶在雷傑前面敲門。
「請進。」
裡邊傳出溫婉的女聲。
傑斯提整理了幾下衣服，又理了理頭髮，低聲問雷傑：「怎麼樣？」
「可以。」
傑斯提推門而入，恢復了貴族的優雅從容：「早上好，蘇莉。」
前後的變化，差點讓雷傑笑出聲。
二十平方米大小的辦公室里，堆滿了書籍和文件，但絲毫不顯凌亂。
坐在窗前辦公桌的，是一個身穿治安官制服的年輕女性。棕色長髮紮成馬尾盤於腦後，恰到好處的精緻妝容，讓她顯得相當幹練。
但她臉上那抹溫柔的笑容，讓她的五官都柔和了幾分，少了距離感。
「你怎麼來了？」名為蘇莉的治安官問。
傑斯提側身讓開，讓蘇莉和雷傑直接面對面。
「這位就是接了治安任務的冒險者，雷傑·哈維斯特。」
「這位是我的朋友，治安官蘇莉·佐伊，同時也是一名法師學徒。」
職業者？
法師學徒，是一階法師的專屬稱謂。
雷傑從冒險者手冊中了解過，這個世界的法師可不是什麼脆皮、刺客提款機。
在成為職業者之前，除了需要學習大量的知識，還需要掌握一種兵器。
甚至有些法師就愛提著武器跟人近戰。
成為職業者後，法師學徒開始學習冥想法，掌握溝通空氣中各系元素的能力，能夠敏銳地洞察針對自己的攻擊。
而且，法師必修的技能之一——法力護體，可以抵擋來自外界的傷害。
「幸會。」
蘇莉說話時，一旁的茶壺飄起，倒了兩杯茶。
茶杯平穩地升起，平移到雷傑和傑斯提的面前。
「法術？」雷傑下意識脫口而出，反應過來後，接住了茶杯。
這個世界沒有茶葉，所謂的茶大多指乾花乾果等泡出來花茶、果茶。
蘇莉點點頭：「一點小手段罷了。」
雷傑心中嘖嘖稱奇，法術可真是方便。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抽到假面騎士Wizard的魔法指環？
比如那經典的巨大魔法師指環，結合雙手大劍，不就是「巨劍術」了嗎？
雷傑停止了天馬行空的幻想，表明了來意。
蘇莉再次調動魔力，將一張紙送到了雷傑的面前：「上面已經有詳細的注意事項，一會帶著這張紙，去一樓領取一套治安官的制服，就可以先回去，明天準時到指定位置就行。」
這張紙上寫有雷傑的名字，下方羅列了十一條注意事項，底部則是祭典的三天時間裡，雷傑負責的區域。
其中一條注意事項讓雷傑的目光一頓。
「11.祭典期間必須以治安官自稱，不得對外泄露任務。」
雷傑算是明白了，治安所在「吃空餉」。
難怪治安所總是「人力不足」。
難怪平民總是不得不把治安所管轄的事件委託給冒險者。
難怪到了祭典期間，需要冒險者協助維護治安，還得穿治安官的制服。
有人把原本用於招募治安官的經費吃下，在必要的時候，再從中拿出一部分，用於委託冒險者。
即便是上面有人來，也只會看到人員齊備的治安所。
「謝謝。」雷傑沒有多說什麼，把紙條收好。
傑斯提撓了撓頭，對雷傑說：「你先去領取制服吧，我有點累，想在這坐一會。」
「懂了。」
雷傑獨自下一樓，找到了負責發治安官制服的吏員。
「隨我來吧，治安官大人。」吏員把「治安官」三個字咬得很重，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
即便是正式冒險者，在許多吏員眼中仍是泥腿子。
雷傑並不在意，跟著他領到了合身的制服。
「祭典結束記得把制服洗乾淨再送回來。」
「知道了。」
制服的面料很柔軟，但雷傑聽說，這是使用特殊工藝製作，其防護能力比皮甲還強。
不對！
雷傑忽然發現，制服內襯位置有個破口，仔細去看，可以看清分叉的線頭。
這根本不是傳聞中的面料。
這些制服，只是樣子貨，根本不具備防護能力。
「？」
這裡似乎是間書房。
頭痛和噁心讓他感到十分難受，但口渴難耐，不得不起身去找水。
剛從床上下來，他發現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碗水，趕緊過去，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又緩了緩，他才慢慢站起來，走到窗邊。
透過窗戶，他看到了院子裡正在練習劍術的雷傑。
「咦？」
傑斯提揉了揉雙眼，又看了一會，這才確定雷傑的劍術水平。
比起之前在納威大森林，進步了不是一星半點。單純論劍術，恐怕身位騎士扈從的勒比克都要遜色一些。
這才幾天時間？
正在練劍的雷傑也注意到了傑斯提，放下雙手大劍，道：「醒了就下樓吃早餐吧，我煮了點粥，在廚房的鍋里，自己盛。」
傑斯提點點頭。
挪著步子走出房間，下樓找到廚房，他揭開了鍋蓋。
一股濃鬱南瓜粥香氣直衝鼻腔。南瓜被煮得軟爛，徹底與粥融合，金黃的色澤分外誘人。
傑斯提盛了一碗，沒拿勺子，直接喝了口，隨即愣在當場。
「不對勁！」
此時雷傑正好從院子走進來，聽到了傑斯提的話，問：「什麼不對勁？」
傑斯提咕嘟咕嘟地把一碗粥喝完，意猶未盡地又盛了一碗：「你的出身我是知道的，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廚藝？」
雷傑平靜把雙手大劍放好，頭也沒回：「當冒險者當的。」
傑斯提陷入了沉思。
雷傑最終並沒有問他要回那30銀幣，心想就當作是租借火燒雲的租金。
今天已經是六神祭典的前一天。
按照任務的要求，雷傑要過去治安所報到，領取統一的制服，了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
傑斯提自告奮勇：「我帶你去治安所吧！」
雷傑疑惑地看著傑斯提：「明天就是祭典了，你一個教職人員，不回去教會幫忙，跟著我去治安所做什麼？況且，我又不是沒去過治安所。」
「呃……我不是有個朋友在治安所嗎？有我帶你去的話，會比較……呃……」
「你不對勁。」雷傑冷不丁地問，「女的？」
「是。」
「懂了，走吧。」
傑斯提趕緊跟上，邊走邊問：「什麼叫懂了？你懂什麼了？」
祭典將至，大街小巷的節日氛圍已經非常濃，大部分建築都掛上了六色旗幟或布條，樂手走上街頭演奏，孩子們在歡快地追逐打鬧。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了治安所。
和上次不同，這次站崗的門衛站得筆直，緊緊握住長槍，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前方。
雷傑認出來了，還是上次的門衛。
門衛看到傑斯提，並沒有要求兩人卸下武器。
兩人暢通無阻地走進治安所，上了二樓，找到走廊盡頭倒數第二間辦公室。
傑斯提往前一步跨出，搶在雷傑前面敲門。
「請進。」
裡邊傳出溫婉的女聲。
傑斯提整理了幾下衣服，又理了理頭髮，低聲問雷傑：「怎麼樣？」
「可以。」
傑斯提推門而入，恢復了貴族的優雅從容：「早上好，蘇莉。」
前後的變化，差點讓雷傑笑出聲。
二十平方米大小的辦公室里，堆滿了書籍和文件，但絲毫不顯凌亂。
坐在窗前辦公桌的，是一個身穿治安官制服的年輕女性。棕色長髮紮成馬尾盤於腦後，恰到好處的精緻妝容，讓她顯得相當幹練。
但她臉上那抹溫柔的笑容，讓她的五官都柔和了幾分，少了距離感。
「你怎麼來了？」名為蘇莉的治安官問。
傑斯提側身讓開，讓蘇莉和雷傑直接面對面。
「這位就是接了治安任務的冒險者，雷傑·哈維斯特。」
「這位是我的朋友，治安官蘇莉·佐伊，同時也是一名法師學徒。」
職業者？
法師學徒，是一階法師的專屬稱謂。
雷傑從冒險者手冊中了解過，這個世界的法師可不是什麼脆皮、刺客提款機。
在成為職業者之前，除了需要學習大量的知識，還需要掌握一種兵器。
甚至有些法師就愛提著武器跟人近戰。
成為職業者後，法師學徒開始學習冥想法，掌握溝通空氣中各系元素的能力，能夠敏銳地洞察針對自己的攻擊。
而且，法師必修的技能之一——法力護體，可以抵擋來自外界的傷害。
「幸會。」
蘇莉說話時，一旁的茶壺飄起，倒了兩杯茶。
茶杯平穩地升起，平移到雷傑和傑斯提的面前。
「法術？」雷傑下意識脫口而出，反應過來後，接住了茶杯。
這個世界沒有茶葉，所謂的茶大多指乾花乾果等泡出來花茶、果茶。
蘇莉點點頭：「一點小手段罷了。」
雷傑心中嘖嘖稱奇，法術可真是方便。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抽到假面騎士Wizard的魔法指環？
比如那經典的巨大魔法師指環，結合雙手大劍，不就是「巨劍術」了嗎？
雷傑停止了天馬行空的幻想，表明了來意。
蘇莉再次調動魔力，將一張紙送到了雷傑的面前：「上面已經有詳細的注意事項，一會帶著這張紙，去一樓領取一套治安官的制服，就可以先回去，明天準時到指定位置就行。」
這張紙上寫有雷傑的名字，下方羅列了十一條注意事項，底部則是祭典的三天時間裡，雷傑負責的區域。
其中一條注意事項讓雷傑的目光一頓。
「11.祭典期間必須以治安官自稱，不得對外泄露任務。」
雷傑算是明白了，治安所在「吃空餉」。
難怪治安所總是「人力不足」。
難怪平民總是不得不把治安所管轄的事件委託給冒險者。
難怪到了祭典期間，需要冒險者協助維護治安，還得穿治安官的制服。
有人把原本用於招募治安官的經費吃下，在必要的時候，再從中拿出一部分，用於委託冒險者。
即便是上面有人來，也只會看到人員齊備的治安所。
「謝謝。」雷傑沒有多說什麼，把紙條收好。
傑斯提撓了撓頭，對雷傑說：「你先去領取制服吧，我有點累，想在這坐一會。」
「懂了。」
雷傑獨自下一樓，找到了負責發治安官制服的吏員。
「隨我來吧，治安官大人。」吏員把「治安官」三個字咬得很重，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
即便是正式冒險者，在許多吏員眼中仍是泥腿子。
雷傑並不在意，跟著他領到了合身的制服。
「祭典結束記得把制服洗乾淨再送回來。」
「知道了。」
制服的面料很柔軟，但雷傑聽說，這是使用特殊工藝製作，其防護能力比皮甲還強。
不對！
雷傑忽然發現，制服內襯位置有個破口，仔細去看，可以看清分叉的線頭。
這根本不是傳聞中的面料。
這些制服，只是樣子貨，根本不具備防護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