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跟蹤
咖啡廳里的人都嗅出了八卦的氣味，耳朵豎起聽，不少人眼神看過來。
劉懷安桌下搓手的動作一停，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眶眼鏡，有些受傷地問：「姜棠，你是不是嫌18.8W的彩禮少了？」
「.......」和男人的溝通原來真的有壁壘。
姜棠無語到杏眸微眯，感覺胸口淤堵著一口血，要吐吐不出來的感覺。
「我媽攢了半輩子，好不容易存了18.8W，我覺得我們做兒女的不能這麼自私。」劉懷安似乎覺得如果彩禮這個問題談好了，姜棠就會和他結婚一樣。
少女深吸一口氣，倚著身後椅背，歪著腦袋看他能繼續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言論。
「我保證，以後結婚的話，工資卡給你保管，這個我雖然還沒有和我媽說，但你如果答應嫁給我，我今晚就和她說。」
「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但我願意去溝通。」
劉懷安自以為這樣的條件已經很頂了。
整段話，『我媽』含量太高，聽得人渾身難受。
他看姜棠不說話，心裡就惴惴不安，緊張地喝了一口桌上免費的檸檬水。
「你，覺得呢？」他似乎有些等不及，迫切地想要答案。
他成功讓姜棠不再看窗外。
畢竟，她赴約只是為了讓宋池野吃醋現身。
但，完全沒想到會踩到狗屎，還是這麼大一坨。
「劉懷安，你的話有點影響到我的食慾了。」
姜棠原本還想來吃漂亮飯，天天吃食堂有點反胃，沒想到出來吃了坨大的。
劉懷安推了推眼鏡，怔愣地問：「我沒懂你什麼意思，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如果我的工資卡給你，都無法滿足你，那你.....」
劉懷安有點生氣，一時間想不起什麼形容詞來形容面前的美麗女孩，磕磕絆絆道：「你有點，貪心了。」
「我不喜歡你，這頓飯只是為了謝你幫我找回手機。」姜棠如坐針氈，無心再繼續和他對話，感覺很窒息。
少女起身，從錢包拿出500塊錢，推了過去：「我實在沒辦法和你繼續吃飯，自己拿去吃飯，剩下的買面鏡子。」
劉懷安看著桌面上的五百塊錢，視線追著離開的女孩，不解地問：「買鏡子幹嘛？」
姜棠被愚蠢攻擊了大腦，頓住腳步，耐著最後的性子，頭也沒回，咬牙道：「不想買鏡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
吃頓飯就要結婚？
那全地球的人全都判重婚罪。
都關進監獄！！！
少女踩著過膝長靴，在街道上健步如飛，風衣衣角翻飛得獵獵作響，氣的通體發熱。
「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姜棠氣得想把路邊的垃圾桶踢到馬路中間。
下午沒有課，少女坐著計程車回家，上樓時電梯還壞了。
「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姜棠穿著長筒靴一步兩台階地往上爬，爬到五樓的時候，歇了一口氣，惹得把黑色大衣脫掉。
喘息休歇間，姜棠隱約聽到樓下傳來克制的腳步聲。
看來不止她一個倒霉。
有人同行，也沒那麼糟糕了。
姜棠歇好了又往上爬了一層，下意識地往樓下看。
杏眸里划過疑惑。
為什麼有人爬樓，樓梯間的感應燈卻沒有亮？
粗喘的呼吸逐漸平息之後，緊接著是跳動的心跳。
為什麼有種被人跟蹤的感覺？
姜棠從不會忽視自己的第六感。
樓梯間的感應燈『啪』地滅了，只有牆壁上的『安全出口』指示牌發出螢光。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從雜亂跳動的心跳聲中，姜棠分辨出了細微的腳步聲。
砂礫摩擦著水泥地面，細微的聲響。
姜棠打開消防通道的門，『哐』的一聲關得很重，出門卻沒有逃離，而是守株待兔在門邊。
只有這樣，跟蹤的人才會現身。
果然，沒有幾秒鐘，門從裡面打開，一個穿著身材纖細的穿著衝鋒衣的女人走了出來。
姜棠在她背後站著，用長靴的高跟敲了敲地面。
「在找誰呢？」
少女說的是問句，但語調中卻透滿是挑弄，好似再說『是找我嗎？』。
謝妍脊背一僵，鴨舌帽下的眼睫止不住地顫了顫，垂在衣袖裡的手握成了拳，抿直的唇角在頃刻間上揚。
轉身之際，臉頰上的僵硬消失不見，附上虛假的笑容。
「姜棠，我是來找你的。」胡菲看到她時，眸中的驚喜很表面，靠近幾步，摘下鴨舌帽，蹙眉道：「你能不能幫我去和關意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
姜棠聽出她這話里很空，很像現編的，但沒有戳穿，而是順著往下說，視線卻落在她拿鴨舌帽的手。
「她自從毀容之後，疑心就很重，你剛才說我昨晚和雲夢見面，她真的相信了。」
瞧著她眸中的惆悵，這話估計半真半假。
姜棠眉心舒展，似乎是理解，誰知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胡菲手心捏著一包粉裝的迷藥，看來迂迴的戰術並不起作用，於是，抬手就把手心的迷藥撒了出去。
早有準備的姜棠扯住風衣，遮住口鼻，往後退了幾步。
杏眸眼梢微揚，清透中帶著幾分輕蔑。
「你要是知道我被人追殺過多少次，你也會覺得我命苦。」姜棠自嘲一笑。
等空氣中的迷煙散去之後，少女踩著過膝長靴往前沖，這一刻的主導權，輕而易舉地被她占據。
胡菲見她不跑反追，呼吸一滯，慌亂中用手擋住她後旋踢來的腿。
往後踉蹌幾步，站穩：「我沒有退路，姜棠，今天我必須讓你生不如死。」
「就你？」姜棠如果不是撂倒過兩個彪形壯漢，也不會如此猖狂地挑釁胡菲，「關意給你下的命令？你還真是只聽話的狗。」
胡菲在關意身邊這麼久，這樣的話也聽了不少。
「聽多了，也脫敏了。」她明明緊張到雙拳顫抖，丹鳳眼裡卻有一圈視死如歸的紅，「別廢話，要打就打。」
姜棠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笑得直不起腰：「一打三都沒贏我，一打一，你怎麼贏？」
胡菲似乎並不想和她多說，性子急得都不等姜棠說完，拳頭像一陣風般襲擊過去。
「死於話多。」
劉懷安桌下搓手的動作一停，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眶眼鏡，有些受傷地問：「姜棠，你是不是嫌18.8W的彩禮少了？」
「.......」和男人的溝通原來真的有壁壘。
姜棠無語到杏眸微眯，感覺胸口淤堵著一口血，要吐吐不出來的感覺。
「我媽攢了半輩子，好不容易存了18.8W，我覺得我們做兒女的不能這麼自私。」劉懷安似乎覺得如果彩禮這個問題談好了，姜棠就會和他結婚一樣。
少女深吸一口氣，倚著身後椅背，歪著腦袋看他能繼續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言論。
「我保證，以後結婚的話，工資卡給你保管，這個我雖然還沒有和我媽說，但你如果答應嫁給我，我今晚就和她說。」
「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但我願意去溝通。」
劉懷安自以為這樣的條件已經很頂了。
整段話，『我媽』含量太高，聽得人渾身難受。
他看姜棠不說話，心裡就惴惴不安，緊張地喝了一口桌上免費的檸檬水。
「你，覺得呢？」他似乎有些等不及，迫切地想要答案。
他成功讓姜棠不再看窗外。
畢竟，她赴約只是為了讓宋池野吃醋現身。
但，完全沒想到會踩到狗屎，還是這麼大一坨。
「劉懷安，你的話有點影響到我的食慾了。」
姜棠原本還想來吃漂亮飯，天天吃食堂有點反胃，沒想到出來吃了坨大的。
劉懷安推了推眼鏡，怔愣地問：「我沒懂你什麼意思，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如果我的工資卡給你，都無法滿足你，那你.....」
劉懷安有點生氣，一時間想不起什麼形容詞來形容面前的美麗女孩，磕磕絆絆道：「你有點，貪心了。」
「我不喜歡你，這頓飯只是為了謝你幫我找回手機。」姜棠如坐針氈，無心再繼續和他對話，感覺很窒息。
少女起身，從錢包拿出500塊錢，推了過去：「我實在沒辦法和你繼續吃飯，自己拿去吃飯，剩下的買面鏡子。」
劉懷安看著桌面上的五百塊錢，視線追著離開的女孩，不解地問：「買鏡子幹嘛？」
姜棠被愚蠢攻擊了大腦，頓住腳步，耐著最後的性子，頭也沒回，咬牙道：「不想買鏡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
吃頓飯就要結婚？
那全地球的人全都判重婚罪。
都關進監獄！！！
少女踩著過膝長靴，在街道上健步如飛，風衣衣角翻飛得獵獵作響，氣的通體發熱。
「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姜棠氣得想把路邊的垃圾桶踢到馬路中間。
下午沒有課，少女坐著計程車回家，上樓時電梯還壞了。
「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姜棠穿著長筒靴一步兩台階地往上爬，爬到五樓的時候，歇了一口氣，惹得把黑色大衣脫掉。
喘息休歇間，姜棠隱約聽到樓下傳來克制的腳步聲。
看來不止她一個倒霉。
有人同行，也沒那麼糟糕了。
姜棠歇好了又往上爬了一層，下意識地往樓下看。
杏眸里划過疑惑。
為什麼有人爬樓，樓梯間的感應燈卻沒有亮？
粗喘的呼吸逐漸平息之後，緊接著是跳動的心跳。
為什麼有種被人跟蹤的感覺？
姜棠從不會忽視自己的第六感。
樓梯間的感應燈『啪』地滅了，只有牆壁上的『安全出口』指示牌發出螢光。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從雜亂跳動的心跳聲中，姜棠分辨出了細微的腳步聲。
砂礫摩擦著水泥地面，細微的聲響。
姜棠打開消防通道的門，『哐』的一聲關得很重，出門卻沒有逃離，而是守株待兔在門邊。
只有這樣，跟蹤的人才會現身。
果然，沒有幾秒鐘，門從裡面打開，一個穿著身材纖細的穿著衝鋒衣的女人走了出來。
姜棠在她背後站著，用長靴的高跟敲了敲地面。
「在找誰呢？」
少女說的是問句，但語調中卻透滿是挑弄，好似再說『是找我嗎？』。
謝妍脊背一僵，鴨舌帽下的眼睫止不住地顫了顫，垂在衣袖裡的手握成了拳，抿直的唇角在頃刻間上揚。
轉身之際，臉頰上的僵硬消失不見，附上虛假的笑容。
「姜棠，我是來找你的。」胡菲看到她時，眸中的驚喜很表面，靠近幾步，摘下鴨舌帽，蹙眉道：「你能不能幫我去和關意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
姜棠聽出她這話里很空，很像現編的，但沒有戳穿，而是順著往下說，視線卻落在她拿鴨舌帽的手。
「她自從毀容之後，疑心就很重，你剛才說我昨晚和雲夢見面，她真的相信了。」
瞧著她眸中的惆悵，這話估計半真半假。
姜棠眉心舒展，似乎是理解，誰知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胡菲手心捏著一包粉裝的迷藥，看來迂迴的戰術並不起作用，於是，抬手就把手心的迷藥撒了出去。
早有準備的姜棠扯住風衣，遮住口鼻，往後退了幾步。
杏眸眼梢微揚，清透中帶著幾分輕蔑。
「你要是知道我被人追殺過多少次，你也會覺得我命苦。」姜棠自嘲一笑。
等空氣中的迷煙散去之後，少女踩著過膝長靴往前沖，這一刻的主導權，輕而易舉地被她占據。
胡菲見她不跑反追，呼吸一滯，慌亂中用手擋住她後旋踢來的腿。
往後踉蹌幾步，站穩：「我沒有退路，姜棠，今天我必須讓你生不如死。」
「就你？」姜棠如果不是撂倒過兩個彪形壯漢，也不會如此猖狂地挑釁胡菲，「關意給你下的命令？你還真是只聽話的狗。」
胡菲在關意身邊這麼久，這樣的話也聽了不少。
「聽多了，也脫敏了。」她明明緊張到雙拳顫抖，丹鳳眼裡卻有一圈視死如歸的紅，「別廢話，要打就打。」
姜棠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笑得直不起腰：「一打三都沒贏我，一打一，你怎麼贏？」
胡菲似乎並不想和她多說，性子急得都不等姜棠說完，拳頭像一陣風般襲擊過去。
「死於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