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宇智波已到存亡之際
「在止水面前，再小心都不為過。」
學校里，真彥長舒一口氣。
計劃如期進行，且沒有讓止水看到太多查克拉的狀況。
之前，他也不曾被止水用寫輪眼看過。
只要對方沒有懷疑到自己身上，就算救下止水，他的身份也不會在止水面前暴露。
唯一問題就是——
在根組織面前，他也同樣不能暴露。
他打算借河水，用水遁掩蓋救下止水。
這樣的好處就是……
在出手之前，不會被寄壞蟲、山中一族的秘術等盯上，出手後也能迅速隔絕撤退。
中間諸多步驟，在他腦海中反覆預演。
這次出手，決不能有差池！
……
宇智波族地。
族長富岳的家裡。
「村里和族內的情況，你都聽說了嗎？」
「我今天剛回來，還沒有聽說，發生什麼事了？」
止水抬頭。
富岳簡單描述了一下。
之後，他道：「止水，我是左右為難，你怎麼看？」
「族長，我覺得……木葉也許有了準備，咱們貿然發起行動必敗無疑。」
止水還想嘗試。
別天神雖強，但畢竟是「術」，如果能直接用勸說解決事件肯定最好。
富岳輕嘆一聲。
「我又如何不知道？」
之後，他沉默數秒，才又說道：「你既然回來了，下次家族會議你也來參加。」
「是！」
止水點頭。
這正符合他的計劃。
又寒暄幾句後，他與對方道別，起身離開宇智波富岳的家，內心卻充滿躊躇、遲疑。
族長並非頑固之輩。
他不禁想起了紙條上的字——
「我知道你的計劃，但它救不了宇智波。」
救不了……嗎？
止水望著天空，原先堅定的內心，不禁帶上了幾分迷茫。
留信者到底是誰？
小心團藏又是什麼意思？
他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止水往家裡走，推門而入，馬上察覺到不對勁，雙眼中三勾玉立即浮現，目光掃向四周。
很快。
門內，一人出現。
「團藏大人請你過去，商量一下今天沒聊的一些細節。」
「團藏大人？」
止水本就想著紙條上的忠告，聽到團藏邀約頓時心中一驚。
「是的，團藏大人說，事情很重要，請你親自到場。」
對方點頭。
去不去？
止水不禁遲疑了。
衡量數秒，他深吸一氣，道：「好，現在就去嗎？在什麼地方？」
「木葉流燈街外的石壁邊上，暗部訓練部門以前據點之一，你應該知道，團藏大人會在那邊等你。」
「好，我馬上過去。」
止水點頭，沒表露出異樣。
「嗯。」
對方說完，身影化作一隻只蟲子消散。
止水屏息凝神，等到蟲子散盡才輕輕呼吸，腦海中浮現出那位置的地點。
流燈街是木葉一條夜市街區，地處村子的邊緣，較為偏僻，但有河流從邊上穿過，使這裡成了有名的風景街區。
團藏所說的舊據點則位於河流與火影岩山一帶的中間區域。
那地方已經距流燈街比較遠了。
若沒有那紙條，以及沒有這麼精準地猜到團藏的邀約，他也許不會將那地方放在心上。
可現在——
那地方是暗部的舊據點，有很多機關密道，太適合暗部埋伏、隱藏了。
止水心亂如麻。
一方面，他隱約感覺這次邀約有問題。
另一方面，止水又覺得……
這也許是個機會。
宇智波局勢至此，猿飛日斬不可能不清楚原由，這次分明答應讓他去執行……
也許，團藏真的只是商談一些細節？
止水內心猶豫不定，卻又覺得，白天火影已經說的很明白，團藏不至於不聽火影的命令。
而且——
如果他不去，團藏更有機會藉此說事，施壓宇智波。
到那時，他的計劃就徹底完了！
「要去！」
宇智波已到存亡之際，止水別無他選。
……
流燈街，靠近山壁的那一側，一半內嵌在岩壁中的房子前，一道人影等候多時。
夕陽斜照。
「咻」一聲從後方傳來，團藏睜開眼，淡淡地說：「你來了。」
「團藏大人！」
止水見面施禮，沒有絲毫不敬。
團藏輕輕點頭：
「叫你過來，是想為你的計劃補充一些細節，畢竟你們家族隨時可能再聚會，有些事不得不急。」
「是，您請說。」
止水應聲。
團藏轉身，用露出的單隻眼凝視著他，而後輕聲道：
「你的術，我聽火影大人說了，確實很不可思議，但你真的認為控制一個族長就能改變一切？」
「也許不行，可只要族長不倒戈，可以跟之前一樣，囚禁激進派，內亂不會發生，宇智波一族在這次清理後也會效忠於村子。」
止水誠懇地回答。
這是他路上，深思熟慮的結果。
捨棄一部分族人，換取整個家族的延續，以及木葉的認可、共存……
這是最壞情況下的最好方案。
團藏沉默了數秒，輕嘆一聲：「你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止水感到不妙，雙眼浮現猩紅之色，三個勾玉在眼睛中浮現。
正此時，他察覺到身體一陣絞痛。
毒？
什麼時候……
止水瞪大眼睛，想到之前那名油女一族的暗部忍者。
是他！
他眼中勾玉立即旋轉起來。
幻術發動！
團藏立即後退，卻已經中了幻術，身軀一軟腦袋下垂。
止水刀刃出鞘，身周浮現數道分身，一個個將武器對準團藏，面色猙獰：「咳咳咳！油女家的人呢？交出解藥！」
之前那名暗部現身。
他沉默片刻，手指一動，幾隻特殊的寄壞蟲飛出，落到止水身上，吸食著他體內的毒素。
只片刻，止水就感覺到身體好轉。
但。
正此時，團藏身影扭曲，從原地消失。
止水瞬間感覺不妙，正要瞬身遁逃，卻看到對方身影一閃而過，眼前頓時一陣劇痛。
這是……
他抬頭，臉上布滿震驚、錯愕。
下一秒，止水抓住腰間的煙霧彈、起爆符一起扔出去。
煙霧瀰漫。
在團藏奪取眼睛的剎那，止水身影后遁，用單隻眼維持著他的瞬身術，緊跟著——
雙手飛速結印。
轟！
起爆符爆開，將原先煙霧籠罩的地方徹底遮掩，團藏從火光、煙霧中瞬身遁出。
可同時，巨大的火球從止水口中迸發而出。
火遁·豪火球之術！
隱匿暗處的暗部忍者，立即瞬身落到團藏身前，以水遁對抗火焰。
上方，無數蟲子匯聚成雲，將止水重重包圍住。
此時的止水，又感覺到一陣劇痛。
寄壞蟲的毒沒有完全解除！
強忍痛苦，止水心中反而愈發冷靜——
那條示警紙條中，讓他萬不得已時可以要靠近河流！
不管對方是誰，河中都比岸上安全！
學校里，真彥長舒一口氣。
計劃如期進行，且沒有讓止水看到太多查克拉的狀況。
之前，他也不曾被止水用寫輪眼看過。
只要對方沒有懷疑到自己身上，就算救下止水，他的身份也不會在止水面前暴露。
唯一問題就是——
在根組織面前，他也同樣不能暴露。
他打算借河水，用水遁掩蓋救下止水。
這樣的好處就是……
在出手之前，不會被寄壞蟲、山中一族的秘術等盯上，出手後也能迅速隔絕撤退。
中間諸多步驟，在他腦海中反覆預演。
這次出手，決不能有差池！
……
宇智波族地。
族長富岳的家裡。
「村里和族內的情況，你都聽說了嗎？」
「我今天剛回來，還沒有聽說，發生什麼事了？」
止水抬頭。
富岳簡單描述了一下。
之後，他道：「止水，我是左右為難，你怎麼看？」
「族長，我覺得……木葉也許有了準備，咱們貿然發起行動必敗無疑。」
止水還想嘗試。
別天神雖強，但畢竟是「術」，如果能直接用勸說解決事件肯定最好。
富岳輕嘆一聲。
「我又如何不知道？」
之後，他沉默數秒，才又說道：「你既然回來了，下次家族會議你也來參加。」
「是！」
止水點頭。
這正符合他的計劃。
又寒暄幾句後，他與對方道別，起身離開宇智波富岳的家，內心卻充滿躊躇、遲疑。
族長並非頑固之輩。
他不禁想起了紙條上的字——
「我知道你的計劃，但它救不了宇智波。」
救不了……嗎？
止水望著天空，原先堅定的內心，不禁帶上了幾分迷茫。
留信者到底是誰？
小心團藏又是什麼意思？
他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止水往家裡走，推門而入，馬上察覺到不對勁，雙眼中三勾玉立即浮現，目光掃向四周。
很快。
門內，一人出現。
「團藏大人請你過去，商量一下今天沒聊的一些細節。」
「團藏大人？」
止水本就想著紙條上的忠告，聽到團藏邀約頓時心中一驚。
「是的，團藏大人說，事情很重要，請你親自到場。」
對方點頭。
去不去？
止水不禁遲疑了。
衡量數秒，他深吸一氣，道：「好，現在就去嗎？在什麼地方？」
「木葉流燈街外的石壁邊上，暗部訓練部門以前據點之一，你應該知道，團藏大人會在那邊等你。」
「好，我馬上過去。」
止水點頭，沒表露出異樣。
「嗯。」
對方說完，身影化作一隻只蟲子消散。
止水屏息凝神，等到蟲子散盡才輕輕呼吸，腦海中浮現出那位置的地點。
流燈街是木葉一條夜市街區，地處村子的邊緣，較為偏僻，但有河流從邊上穿過，使這裡成了有名的風景街區。
團藏所說的舊據點則位於河流與火影岩山一帶的中間區域。
那地方已經距流燈街比較遠了。
若沒有那紙條，以及沒有這麼精準地猜到團藏的邀約，他也許不會將那地方放在心上。
可現在——
那地方是暗部的舊據點，有很多機關密道，太適合暗部埋伏、隱藏了。
止水心亂如麻。
一方面，他隱約感覺這次邀約有問題。
另一方面，止水又覺得……
這也許是個機會。
宇智波局勢至此，猿飛日斬不可能不清楚原由，這次分明答應讓他去執行……
也許，團藏真的只是商談一些細節？
止水內心猶豫不定，卻又覺得，白天火影已經說的很明白，團藏不至於不聽火影的命令。
而且——
如果他不去，團藏更有機會藉此說事，施壓宇智波。
到那時，他的計劃就徹底完了！
「要去！」
宇智波已到存亡之際，止水別無他選。
……
流燈街，靠近山壁的那一側，一半內嵌在岩壁中的房子前，一道人影等候多時。
夕陽斜照。
「咻」一聲從後方傳來，團藏睜開眼，淡淡地說：「你來了。」
「團藏大人！」
止水見面施禮，沒有絲毫不敬。
團藏輕輕點頭：
「叫你過來，是想為你的計劃補充一些細節，畢竟你們家族隨時可能再聚會，有些事不得不急。」
「是，您請說。」
止水應聲。
團藏轉身，用露出的單隻眼凝視著他，而後輕聲道：
「你的術，我聽火影大人說了，確實很不可思議，但你真的認為控制一個族長就能改變一切？」
「也許不行，可只要族長不倒戈，可以跟之前一樣，囚禁激進派，內亂不會發生，宇智波一族在這次清理後也會效忠於村子。」
止水誠懇地回答。
這是他路上，深思熟慮的結果。
捨棄一部分族人，換取整個家族的延續，以及木葉的認可、共存……
這是最壞情況下的最好方案。
團藏沉默了數秒，輕嘆一聲：「你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止水感到不妙，雙眼浮現猩紅之色，三個勾玉在眼睛中浮現。
正此時，他察覺到身體一陣絞痛。
毒？
什麼時候……
止水瞪大眼睛，想到之前那名油女一族的暗部忍者。
是他！
他眼中勾玉立即旋轉起來。
幻術發動！
團藏立即後退，卻已經中了幻術，身軀一軟腦袋下垂。
止水刀刃出鞘，身周浮現數道分身，一個個將武器對準團藏，面色猙獰：「咳咳咳！油女家的人呢？交出解藥！」
之前那名暗部現身。
他沉默片刻，手指一動，幾隻特殊的寄壞蟲飛出，落到止水身上，吸食著他體內的毒素。
只片刻，止水就感覺到身體好轉。
但。
正此時，團藏身影扭曲，從原地消失。
止水瞬間感覺不妙，正要瞬身遁逃，卻看到對方身影一閃而過，眼前頓時一陣劇痛。
這是……
他抬頭，臉上布滿震驚、錯愕。
下一秒，止水抓住腰間的煙霧彈、起爆符一起扔出去。
煙霧瀰漫。
在團藏奪取眼睛的剎那，止水身影后遁，用單隻眼維持著他的瞬身術，緊跟著——
雙手飛速結印。
轟！
起爆符爆開，將原先煙霧籠罩的地方徹底遮掩，團藏從火光、煙霧中瞬身遁出。
可同時，巨大的火球從止水口中迸發而出。
火遁·豪火球之術！
隱匿暗處的暗部忍者，立即瞬身落到團藏身前，以水遁對抗火焰。
上方，無數蟲子匯聚成雲，將止水重重包圍住。
此時的止水，又感覺到一陣劇痛。
寄壞蟲的毒沒有完全解除！
強忍痛苦，止水心中反而愈發冷靜——
那條示警紙條中，讓他萬不得已時可以要靠近河流！
不管對方是誰，河中都比岸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