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回到原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可那蕭訶是真的死透了的,他們之前還派人去偷看過屍體,沒有一點作偽的痕跡。

  太子本來就自詡有法眼通天的本領,正是因為這些,才有底氣謀權篡位,可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站在他們的對立面,那通天的本事,比他們還要大,這讓太子如何不急?

  思來想去,只是亂了自家陣腳,一點辦法都沒有。

  太子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陸逐風發火,「日後你便不用來了,我東宮不養廢物。」

  陸逐風只覺得有一道驚雷劈了下來,正劈在他身上,太子的意思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太子這是要一腳把他踹了!

  陸逐風猛地回神,抱著太子的腳,「太子息怒,我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彌補,太子殿下,求你別這麼對我.......」

  他剛升官兒,屁股都還沒坐熱,怎麼捨得退下來,他再難過,也知道自己不能置自己的前途於不顧,他好不容易走了一條對的路......

  太子明顯不耐煩了,什麼話都沒給陸逐風多說,他皺著眉揮了揮手,便來了幾個守衛把陸逐風拖了出去,扔在了宮門外。

  一路上,一些值夜的守衛都瞧了個熱鬧。

  「喲,這不是陸侯爺麼,前兩天不是還神氣的很?」

  一個守衛用胳膊拐了拐身旁的同僚,蛐蛐道。

  另一個守衛搖了搖頭,又諷刺地撇了撇嘴,「明日恐怕又要變天咯,嘖嘖,我說什麼來著,德不配位是長久不了的。」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鑽進陸逐風耳朵里,他知道自己要迎來低谷了,事業和愛情,一夜之間,全都沒了。

  他突然就覺得自己真的好匱乏,沒有什麼東西真正是屬於他的,沒有什麼是永恆的。

  他感覺自己像一條死魚,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人人恥笑,沒有出息,靠著祖蔭繼承爵位的陸侯爺,一步一步,劍走偏鋒,走到今天這個呼風喚雨的地位,好像過了沒多久,但在他看來,好像有一輩子那麼長。

  他真的不甘心,心像空了一塊。

  同時又感受到無限悲涼,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好沒意思。

  真的沒意思,這些東西從來都沒有真正屬於他過,他得像條狗一般跪在太子面前給他舔鞋,才能獲得一些榮譽,只要太子發火了,他就要一下子打回原形,他心裡忍不住失落。

  到底什麼是真正屬於他的?

  愛情?魏佳若喜歡他嗎?那為何要三番五次地暗害他的家人?為何勾心鬥角,把他當一個傻子騙?他現在隱隱約約感覺到,魏佳若好像只是把他當做一個證明自己的工具,和魏昭寧攀比的工具,一切塵埃落定後,那些從前模糊不清的東西倒是如雲中月一般撥開迷霧浮現出來。他看清了。

  魏昭寧呢?魏昭寧喜歡他嗎?要是真的喜歡他,為何要同意他納妾?為何不和他圓房?為何說看到他就噁心?

  他覺得自己此刻無比孤獨,什麼都不剩了,或者說,自己從來沒擁有過什麼。

  他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地爬起來回了侯府,他知道那些人在背後會怎麼恥笑他,可他已經無暇顧及了,他感到一切都是那麼虛無,好沒意思。

  果然不出他所料,第二日,他又回到了原點,全京城都鬧開了,說陸侯爺在其位不謀其職,做事不到位,被貶了。

  侯府的人很快就笑不出來了,特別是陸澤,陸澤的生意很大一部分就是靠著陸逐風如今的身份才得以進展的。

  陸逐風一倒台,根本就沒人會搭理他了。

  雖然他一直說自己要腳踏實地靠自己,不要想著走捷徑,但是真當捷徑擺在自己面前時,傻子才不走。

  他之前被白慍蕭打的差點沒了命,還起不來床,心靈又遭受了很大的衝擊,他都還沒緩過來呢,這個消息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特別是陸逐風升官以後,他的生意雖然火爆,但他也沒閒著,他還要去闖賭王的稱號呢,所以日日流連於賭坊中,已經輸了好多錢了,那些賺的錢根本就不夠他敗的。

  現在一點積蓄都沒有,到了時間還要交昂貴的鋪滿租金,他覺得麻繩專挑細處斷,怎麼一件壞事接著一件的來?

  老夫人更是氣的昏了過去,差點心臟病發當場去世,也就短短一夜之間啊!

  *

  蕭府。


  蕭訶休養了幾日,每日睜開眼都能看到白慍蕭,一直守在床前。

  他現在有些明白過來那日魏昭寧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他這麼操作一通,身子骨竟然開始好了起來。

  他和白慍蕭不用陰陽兩隔了!

  「攝政王在外面,公子。」

  白慍蕭露出來一個不情不願的神情。

  蕭訶笑笑,「別整日賴在我這裡,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出去,好歹讓我看看別的面孔,我成日看你都要看膩了。」

  白慍蕭聽不得這種話,他只要一想到蕭訶還是會死,他就受不了,他急忙緊緊抱著蕭訶,像要把他揉進骨血,「不會分開的,要見到的,以後每日都要見到的,不許亂說話。」

  蕭訶看到他的眼睛都有些紅了,他本來打算把自己身子骨已經好起來的事情告訴白慍蕭的,可是一想到白慍蕭之前乾的那些畜生事,他還是決定給他一個懲罰,讓他難過著吧!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麼亂來!

  「出去,不然我生氣了。」

  蕭訶強硬道。

  白慍蕭沒辦法,只要一步三回頭磨磨蹭蹭地出去了,不過也還是待在門口,不敢走遠了,同時對攝政王生出幾分怨氣來。

  和你很熟嗎?有什麼事情是要你跑來別人內室說的!

  裴翊進門後客套問了幾句關於蕭訶的身體。

  蕭訶開門見山,「王爺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吧。」

  他雖然存了心想懲罰外頭那個,但他心底還是心疼他的,白慍蕭肯定在外邊急瘋了,早點說完早點放他進來吧,這傢伙現在除了上茅房,幾乎是對他寸步不離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