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攝政王連她也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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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的所有人都被嚇到了,都放下了筷子。

  陸逐風失望地看著魏昭寧,「你妹妹在大理寺饑寒交迫三日,還懷著身孕吶!你是怎麼睡得著的?」

  魏昭寧皺了下眉,驚訝地看著他。

  「在侯爺眼裡,是不是我呼吸都是錯的?」

  陸逐風冷笑一聲,「只要你去大理寺打聲招呼,我不信他還不放人?

  佳若從小體弱,又不像你皮糙肉厚,你連這點同情心都沒有?」

  魏昭寧心口像被堵住了,前世她高燒不退,原來他是覺得自己皮糙肉厚,所以不值得同情?

  「侯爺,我不是皇帝,將軍府也不是皇家,我們沒這個權力。」

  陸逐風怒意更盛:「狡辯!」

  「我也不想和你多說,省的讓你覺得我對你還有感情。佳若染了風寒,在她風寒痊癒之前,一日三餐,你親自照料!」

  「否則,你便寫好休書來找我。」

  魏昭寧深吸一口氣,現在還真是演都不演了。

  其他幾人看戲一般,悄悄笑出聲。

  魏佳若一臉為難,嬌滴滴地扯了扯陸逐風的袖子,「姐姐怎麼能做這種下人做的事情,侯爺,算了。」

  陸逐風大聲呵斥:「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魏昭寧,你想斷了我們這份情意?」

  赤裸裸的威脅。

  魏昭寧抿了抿唇,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好。」

  至此,陸逐風才肯罷休。

  「從今以後牢牢記住,你讓佳若不好過,便是傷我的心,該怎麼做,你清楚。」

  早膳結束,陸逐風便上朝了,他一走,其他人裝都不裝了,避魏佳若如蛇蠍,看得魏佳若心寒。

  「阿澤!」魏佳若叫住陸澤。

  陸澤不耐煩地轉頭,「你又想做什麼?」

  魏佳若干笑兩聲,「嫂嫂知道之前做的那件事讓你擔了些損失,嫂嫂已經想到彌補的法子了。」

  提到這個,陸澤就來氣,新找的師傅一點耐心也沒有,學了這麼久了,連香料都認不全。

  香料鋪子的虧損越來越大,白慍蕭離他越來越遠。

  他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有點進步,讓白慍蕭看他一眼?

  心情不好去賭錢,每次都輸一大把爛帳在屁股後面。

  「你又憋著什麼壞招吧?」陸澤說話毫不客氣。

  魏佳若道:「怎麼會。」

  「你這幾日賭錢,是不是都輸了?」

  用腳趾頭看,都知道,陸澤成日跨著個臉,定是日日輸錢的。

  陸澤挑了挑眉梢,「你怎麼知道?」

  魏佳若笑道:「嫂嫂都說嫂嫂關心你,你還不信。」

  「你想說什麼?」

  魏佳若一看他來了興趣,立刻道:「我這幾日在大理寺可沒閒著,我結識了一位名人。」

  「前賭王——何密。」

  陸澤的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

  「嫂嫂想著,賭錢呢,不能光硬著頭皮去賭,這樣勝算太小了。

  每一代賭王在賭錢的時候都講究一些技巧,若是能得到何密的真傳,誰還賭得過你?」

  魏佳若聲音裡帶著蠱惑。

  陸澤覺得,這個消息已經驅散了他心中一半的陰霾。

  「可是何密都進了大理寺,怎麼找他幫忙?」

  何密一直是賭坊間的傳奇人物,久居賭王名號不下,前些日子不知道是犯了什麼事被逮進去了。

  魏佳若道:「我認識他,我知道他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他,作為交換,讓他來傳授你賭技。」

  陸澤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開朗起來,但還是不敢完全信任魏佳若。

  魏佳若能看出他眼中的疑慮,真誠道:「嫂嫂先給你道個歉。

  上次騙了你,是嫂嫂存了私心,說到底,嫂嫂只是怕你們個個都去找姐姐幫忙,就不需要嫂嫂了,才誇下海口。

  自不量力是我的錯,嫂嫂這不是怕你們都不要嫂嫂了嗎?」


  說著,她眼裡就泛起了淚花。

  陸澤看著,心也軟了幾分,說到底,如果不是魏昭寧太過蠻橫,讓嫂嫂時常擔驚受怕,也不會造成今日這般的局面。

  「好了好了,嫂嫂,別哭了,我信你。你放心,日後我不會讓魏昭寧有好日子過的,不會讓她再來欺負你。」

  陸澤溫聲溫氣哄了她半天,她才止住哭聲。

  「阿澤,給我幾日時間,待我風寒痊癒,便將一切安排好,帶你去見何密。」

  陸澤笑道:「我就知道嫂嫂對我最好了!」

  為此,陸澤為了表衷心,特地去了一趟魏昭寧的院子。

  朝著魏昭寧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鬧得全府人盡皆知。

  *

  「小姐,上次您讓我交給李公公的信,也被人攔截了,李公公信誓旦旦說,他絕對已經放到皇上的奏摺中了,可皇上依舊沒有任何表示。」

  冬絮稟報導。

  魏昭寧頭疼,就連離皇上最近的大總管都無法將這個消息帶給皇上。

  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沈舒日日寫信過來問進展如何了,再這樣下去不行。

  她必須親自進一趟宮了。

  「備馬,進宮。」

  夜色沉靜。

  魏昭寧在馬車內憋得慌,心中忐忑。

  雖然這種事,讓表哥進宮親自告訴皇上,比她來說更有信服力,可接二連三的攔截讓她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攝政王是絕不允許有人將消息傳到皇上耳朵里的。

  讓表哥去,她擔心表哥會出事。

  攝政王現在不會動她,那便她去,最為合適。

  忽聞「咻」的一聲銳響劃破靜謐。

  不等反應,拉車的駿馬猛地發出悽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轟然倒地,鮮血湧出,瞬間漫紅了車輪。

  馬車驟然前傾,魏昭寧猝不及防撞在車壁上。

  「護好侯夫人!」馬車外響起兵器碰撞聲。

  魏昭寧出來時帶了兩隊親衛。

  「魏昭寧,你還真是不怕死啊。」馬車外響起一個聲音。

  「我家主子說了,再擋路,你就得死。」

  說罷,長刀便嵌進馬車,戳中了魏昭寧的手臂,嬌嫩的肌膚被劃出來一個大口子,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月白的衣衫。

  魏昭寧吃痛,呼吸急促,後背發涼,手臂的痛感蔓延至全身,撕心裂肺。

  不等她反應,馬車外那人又將刀抽了出來,朝著另一個方向捅了進來!

  魏昭寧沒想到,攝政王會連她也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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