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要負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過我覺得,天下應當沒有哪個男子的身體比得上王爺您。

  方才我還在想,哪位公......您以後的愛人一定是有福了。」

  裴翊嘴邊始終噙著淡淡的笑意,「如果是你,你會喜歡?」

  魏昭寧肯定道:「若是我,肯定會天天抱著王爺的身子,愛不釋手的。」

  說出口後,她覺得這句話有些曖昧了。

  但她從攝政王臉上捕捉到了一抹轉瞬即逝的欣喜。

  不過是姐妹間的調侃玩笑罷了。

  魏昭寧接下來像打開了話匣子般,喋喋咻咻說個不停。

  說起幼時在邊關的趣事,又說起成長過程中的事。

  裴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認真聽著。

  她這算是敞開心扉?

  他一直在等,等魏昭寧說起五年前那個少年。

  而在魏昭寧的視角,她覺得攝政王挺有趣的,二人不僅可以是合作關係,也可以交個好友。

  直到魏昭寧的話題變成怎麼讓皮膚變好,衣裳顏色與配飾怎麼搭配......

  裴翊眉頭微皺,臉色越來越疑惑。

  不對勁。

  這不對。

  「我覺得王爺就很適合穿藏青色的衣裳,很顯氣質。可是我好像就比較適合白色的,穿深色就比較壓氣色,你說呢,王爺?」魏昭寧眼睛亮亮的。

  裴翊想,她是有多久沒有這麼敞開心扉地聊過天了?

  他答應道:「是,你膚色白,適合淺色。」

  魏昭寧喜上眉梢,今夜她感覺非常放鬆。

  裴翊就這麼耐心地聽她說。

  直到她打了哈欠,裴翊才道:「今夜便宿在王府吧,我讓人給你準備好了,明日回侯府,我會派一隊精銳隨時保護你。」

  魏昭寧笑著點點頭,跟著下人去了。

  裴翊獨自待在那裡,盯著那罐藥膏發呆,眉頭越皺越深。

  另一邊。

  裴苒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

  「七公主,王爺說,您可以起來了,下次再這般無禮,便跪四個時辰。」雲策道。

  裴苒嘟囔著嘴,舒展舒展身子。

  「皇兄是不是喜歡那女人?」她陰沉著臉問。

  雲策撓了撓頭,「王爺的事情,屬下不敢置喙。」

  「別裝了!」

  「皇兄在邊關打仗時,三千精銳都無法傷他分毫,怎麼,一遇到這個女人,三個刺客就把他給傷了?」她算是看出來了,皇兄分明是故意的。

  雲策抿了抿嘴,沒再答什麼。

  「你作為下屬,就該多勸勸皇兄,喜歡一個有有夫之婦,算怎麼回事?」

  「這個姓魏的,到底是個不安分的。」

  她氣憤道。

  *

  翌日一早,魏昭寧回到侯府時,眾人各忙各的,並未發現她一夜未歸。

  陸逐風遠遠看到魏昭寧,叫住她,「你走這麼快做什麼?過來。」

  他與陸澤正在下棋,桌邊放著些茶點。

  「陽光正好,一起用些。前些日子一直沒有陪你,今日正好空下來。」他像是大發慈悲,賞賜魏昭寧一般。

  陸澤嫌惡地瞥了魏昭寧一眼,繼續下棋。

  魏昭寧並未說話,只是安靜坐在一旁。

  若她不答應過來,陸逐風一會兒又指不定找她發什麼瘋。

  陸逐風一邊擺弄著棋子,一邊漫不經心道:「我聽說,攝政王好男。真是奇了,他這般風光的人物,也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啊。」

  魏昭寧知道,陸逐風這是在給自己找補呢。

  上次因為攝政王丟了臉面,企圖私下裡說點壞話,找回自己的面子。

  面子早都像鞋底子一般了,找的回來嗎?

  「也不知道這些人腦子裡在想什麼,果然權勢越大的人,越變態。」

  陸逐風說得津津有味,並未有停下來的意思。


  魏昭寧注意到,陸澤臉上表情凝固了一瞬,心不在焉。

  她眼神里閃過一抹陰騖,輕輕抿了口茶。

  見陸逐風還要開口。

  「夠了!」陸澤臉色難看得能滴出血來。

  「能不能不要老是提男人和男人的事,兄長你很閒嗎!」

  陸逐風一愣,「你最近是怎麼了,動不動就發脾氣?」

  他不會生氣,兄弟間發脾氣也只是小發雷霆而已。

  陸澤眉頭緊蹙,「沒事,我沒心情下了,先走了。」

  說完他將白棋使勁往棋桌上一丟,像是跟誰做氣一般,邁著大步離開。

  腦海中那個風流瀟灑的身影若隱若現,揮之不去。

  「阿澤,這裡,舒服嗎?」男人手指輕輕遊走在他的大腿根。

  他突然臉色漲紅。

  「二公子!」

  貼身小廝跑過來。

  回過神,陸澤面上帶了幾分怒氣。

  「二公子,白公子邀您去酒樓一見。」

  「不見。」陸澤脫口而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可二公子,這個月已經是第六次了,若是再不見白公子,想來失了禮數。

  白公子說,若您再不見他,他便要去揚州一段日子了,說什麼......要從您生命中消失。」

  陸澤瞳孔猛地放大,停下步子,深吸了一口氣,「說了不見,就是不見!」

  他又氣沖沖地走了,小廝在後頭欲言又止。

  他可是個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間,是不被世俗允許的!

  攝政王有權有勢,貌若潘安,便因著他喜歡男人,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更何況是他!

  可是......他說他要消失了,從他的生命里徹底消失。

  陸澤在房門口停下腳步,雙拳攥緊,像在刻意隱忍著什麼。

  白慍蕭笑著看他,摸他大腿根的時候,他確實起了反應。

  這個認知讓他羞憤,他不能接受。

  夜夜無眠,只要躺在床上,腦袋就混亂不堪。

  他和他接觸的日子,他確實很開心。

  想到這裡,他認命似的回過頭,急切地沖府門外跑去。

  「二公子!您去哪兒!」

  「備馬!」

  *

  酒樓雅間。

  男人一身白衣,如仙鶴般清冷,眼中又帶了一抹細微的欲色,琉璃杯盞在手中輕晃。

  「終於肯來見我了?」白慍蕭聲音中帶著蠱惑。

  陸澤像個急瘋了的孩子,「你不能走!憑什麼你撩撥完我,便一走了之?」

  「你要負責。」

  說罷,他深吸了一口氣,撲了上去,深深地吻下去,那個吻帶有不容拒絕的意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