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爾反爾,他會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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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昭寧身形一僵,立刻抽身。

  陸逐風面色有些不悅,可姿態保持著謙卑。

  裴翊似笑非笑地看著魏昭寧,那雙眼睛仿佛要把人盯穿,「是嗎?」

  魏昭寧頭皮有些發麻,她鬼使神差地說了句:「不是......」

  她立刻反應過來,「不是我怎麼這麼不小心,多謝王爺相助。」

  裴翊面色平靜,「本王只是路過,上次在邊關,魏小將軍的小兒子托我給你帶句話,問你答應他待他回來便陪他去騎馬的事情,還做不做數?」

  大舅舅的小兒子,阿硯?

  阿硯最討厭的便是騎馬,魏昭寧反應過來,攝政王這是在敲打她。

  「回王爺,自然做數。」

  得到這個答案,裴翊嘴角就先往上彎了個淺弧。

  「本王走了,魏小姐,出爾反爾,他會傷心的。」

  陸逐風雲裡霧裡的,但立馬湊上前去,「王爺,下官送您。」

  裴翊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自己先走了。

  魏昭寧還在回想方才那句話,總覺得哪裡不對。

  來不及細想,便見陸逐風陰沉著臉過來。

  「你又何必用這招?」

  魏昭寧:?

  「隨意靠在其他男人懷中,想引起我的注意?那可是攝政王,若是他惱了,侯府都跟著陪葬!

  你此舉實在太蠢,你以為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我丟了面子,我便會更在意你?這樣只會壞你自己的名聲,佳若便不會像你這樣。」

  魏昭寧頓時喉嚨發緊。

  陸逐風冷冷看她一眼,「平妻的位置,不會再動搖,日後別做這麼蠢的事了,好自為之。」

  魏佳若尋過來,「侯爺,別惱了,姐姐這不是在意你才這樣的嘛,她想讓你在乎她,結果還被你凶了,像個小可憐一樣,我看著都心疼。」

  「你總是替她開脫,要是她能有你半分......哎!算了,我們走!」

  魏昭寧緊緊攥著拳,她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他。

  求她辦事時是一副嘴臉,如今事情辦成了,說翻臉便翻臉。

  對她的態度,說是仇人,也不為過。

  她立刻深呼吸幾次,平復心情,為這樣的人生氣本就不值得。

  「冬絮,去一趟攝政王府。」魏昭寧低聲在冬絮耳邊說了幾句話。

  「是!」

  前世,魏佳若死而復生回來,也有一出娶平妻的事,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今生時間線提前,難保不會再發生。

  如今搭上了攝政王這條線,何不利用一番?

  另一邊。

  白慍蕭與陸澤相談甚歡,「沒想到你也好賭,下次我帶你賭一把。也是奇了,你這號神仙般的人物,之前我在賭坊竟沒注意到。」

  陸澤覺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知己,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賭桌上,誰都很投入,自然是很難注意到的。」

  他又接著給白慍蕭說了許多趣事,臉上泛起兩個梨渦,笑得開朗。

  白慍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那把摺扇,視線卻像被黏住似的,跟著陸澤的兩個梨渦輕輕晃。

  魏凌按照魏昭寧說的,來「騷擾」過白慍蕭幾次。

  白慍蕭見到他那鬍子拉碴,又倒貼上的樣子,和白淨爽朗的陸澤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陸澤就像一束光照在他心頭,暖洋洋的,而此刻的魏凌只讓他心煩。

  頓時,他便對魏凌失去了興趣。

  不過是糙漢一個,他之前真是眼瞎了才會和他糾纏這麼久。

  偏偏魏凌沒有想走的意思,陰魂不散地在他和陸澤周圍亂晃。

  時不時發出他那雄厚的聲音,在白慍蕭眼裡,這便是噪音。

  「阿澤,一會兒去喝一杯?談談你生意上的事。」白慍蕭對魏凌簡直忍耐到了極點,直接轉頭過去瞪他了。

  魏凌一見他不耐煩便興奮,做的更加過分了。

  陸澤雙眼放光,「真的?!白公子,今夜不醉不歸!」

  白慍蕭笑笑,眼中都是勢在必得。


  周圍的人見白家公子和陸澤交談甚歡,不少人也來了興趣。

  白家公子在生意場上也是個厲害的人物,若是能跟著他盯上的生意投銀子,賺十倍都是少的。

  不少人便也將陸潔月的醜事拋到腦後,湊了上去。

  陸澤瞬間覺得,白慍蕭就是他的伯樂。

  他心中膨脹,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他就知道,他靠自己也能夠出人頭地!

  *

  宴會結束後,冬絮小聲在魏昭寧耳邊道:「小姐,長寧郡主到了,奴婢帶她去了院子,等了有一會兒了。」

  魏昭寧有些疲乏,聽到這話,立刻揉了揉眼,打起精神趕過去。

  見到沈舒時,她的眼睛腫的像兩個核桃。

  魏昭寧心中難受,像她這般剛烈瀟灑的性子,從小是最愛笑的。

  遇到了錯的人,也會哭的這麼厲害。

  「寧寧,你終於來了。那賤人果真在我閨房裡藏了東西!」

  「我自問我對李長明沒有半分差,什麼都給他最好的,我只要求他好好對我,這不過分吧?」

  「我沒想到......他竟存了害我的心思!」

  說著,沈舒嘴唇顫抖,眼淚又滾落下來,像開了水閘般,停都停不下來。

  魏昭寧顧不得其他,急忙上去用手輕輕撫順沈舒的背。

  「冬絮,去拿荔枝來。」

  她對著沈舒道:「吃點甜的好不好?先冷靜下來,咱們再說其他的。」

  沈舒點了好幾下頭,帶著鼻音,斷斷續續的抽咽。

  要說變心,她能接受,可當她得知李長明存了害她的心思時,緊繃的神經突然斷裂。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也無法在郡主府待下去,第一時間來找魏昭寧。

  魏昭寧將荔枝餵到她嘴裡,一邊餵一邊說:「殺妻者,比比皆是。」

  「男人和女人嘛,做不了愛人,便做仇人,能心平氣和,體面對待感情的人很少。

  等到最後,結果都那樣,只是看其中一人會做到何等喪心病狂的程度罷了。」

  「你要先學會接受這個事實,接受有些人骨子裡就是壞的,自己的愛打了水漂,還養了個白眼狼,這很殘忍,但這是你成長的必經之路。」

  沈舒的抽泣聲慢慢停止了,「寧寧,你也受了很多苦。」

  魏昭寧抿了抿唇,「都過去了。」

  「我只是不敢去相信,自己拼盡全力去愛的人,會存了害我的心思。

  寧寧,你看看,這都是些什麼啊!」沈舒打開帶來的木盒子。

  從裡頭拿著來厚厚一沓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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