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金雞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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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金馬獎之行。

  讓林之蝶徹底看清了港台圈對內地電影的輕視和偏見。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內地電影本來就起步晚,內地電影市場現在還處在萌芽階段,而人家港台已經有了成熟的電影產業,尤其是港片風靡全亞洲,九十年代的港片一度成為港島的第三產業,要不說那些港星和港圈的導演們一個個都自帶優越感呢。

  別說是在港片輝煌的九十時代,就是進入了21世紀,港片走向落寞,在港星大批量北上,開啟合拍片的那個時代,港星依然是優越感滿滿,內地演員和導演只能吃港星港導的邊角料。

  這種情況要一直到2012年,《泰囧》橫空出世以後,內地電影才算是真正扭轉局面,把自己的牌子給立了起來,真正開啟屬於內地電影的統治時代。

  在當下的整個九十年代,內地演員,內地導演一直都是處於華語影視圈的邊緣地帶,哪怕內地有陳凱戈,張藝某,林之蝶這樣的歐洲三大電影節獲獎大導,但在港圈人士眼裡,那也只是虛有其表,港台圈子其實並不怎麼迷戀歐洲三大。

  在港台圈的邏輯里,電影始終都是要拍出來賣票房的,內地電影藝術性再高,那也是曲高和寡,根本賣不了幾個票房,賣不了票房的電影,始終都是藝術小圈子的自娛自樂,港台圈是看不上的。

  這也是《入殮師》這樣優秀的內地電影,在金馬獎上敗給了港圈電影《甜蜜蜜》的原因。

  陳可鋅的《甜蜜蜜》確實不差,影響力也很大,但《入殮師》可是排在今年世界十大佳片第一名的電影,這特麼都能輸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入殮師》在金馬獎的羞辱性潰敗。

  一下把林之蝶的好勝心給激發出來了。

  林之蝶對未來的規劃本來都已經準備躺平,泡泡妞,過自己的逍遙日子了,但是現在港台圈欺人太甚,看不起內地電影,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他能忍嗎,絕逼忍不了啊。

  回京後。

  林之蝶立馬繼續投入到了《臥虎藏龍》的拍攝之中。

  你們金馬獎不是看不上拿了金棕櫚的《入殮師》嗎。

  那老子就拍一部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出來,再把電影票房賣到你們的精神殖民爸爸美利堅那邊,賣到全球,看看到時候誰才是小丑。

  隨著《臥虎藏龍》繼續開機。

  內地的金雞獎也緊跟著開始了。

  金雞獎跟金馬獎都是在12月份舉辦。

  金雞獎只是比金馬獎晚了一個禮拜。

  畢竟是自家的電影獎項。

  《入殮師》在金馬獎落敗後。

  最終在第17屆金雞獎上大放異彩,迎來了曙光。

  《入殮師》一舉拿下了金雞獎最佳故事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三座獎盃。

  張國容和許卿都拿到了他們人生中第一座金雞影帝和金雞影后。

  誠然,這年頭華語電影三大獎中,內地的金雞獎相較港島的金像獎和灣灣的金馬獎,含金量算是最低的。

  沒辦法,九十年代內地電影市場才剛剛萌芽,影響力有限,金雞獎含金量有限也是現實情況。

  但總歸是在國內拿獎了!

  《入殮師》在金雞獎上大殺四方,最高興的人無疑是許卿,這是她從影以來第一座金雞影后,在這之前,很多人都說許卿是花瓶,不會演戲,這座金雞獎最佳女主角,證明了她不是花瓶。

  獲獎這天晚上,許卿開心瘋了,她不僅請客吃了飯,還請大家去唱了一晚卡拉OK。

  在卡拉OK包廂里,一個個喝得爛醉如泥,許卿都喝吐了,整個人不省人事。

  深夜。

  從卡拉OK出來,林之蝶叫了個車,把喝得爛醉如泥的許卿攙扶進車裡,打算送她回家。

  林之蝶這才反應過來,他認識許大公主已經一年多了,竟然還不知道這女人家裡住哪,只得問她: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喝····我還要喝······」

  林之蝶見這女人已經稀里糊塗,神志不清了,就知道也不會問出個所以然來,只得搖了搖頭,直接對司機說道:

  「師傅,去薊門橋!」


  「好嘞。」

  林之蝶買的那棟四合院,就在薊門橋一帶,距離北電很近,他只得帶這女人去自己家裡住一晚了。

  計程車在四合院門口停下,林之蝶付了車錢,一邊背著爛醉如泥的許卿進了四合院,一邊從屋檐下的花盆底取了鑰匙,打開屋門,進屋後,將她放在了自己房間的床上。

  「可別吐我床上我告訴你,你先躺會兒,我去打盆熱水,給你洗把臉醒醒酒。」

  林之蝶把許卿扔在床上,叮囑了她一句,轉身去浴室打了半盆熱水,回來用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這女人剛才已經在卡拉OK里吐過一次了,現在應該不會再吐,林之蝶給她擦了臉,醒了醒酒,這才又幫她脫了鞋襪,乾脆把外套也脫了,然後給她蓋上了被子。

  十二月的京城已經很冷了,林之蝶這棟重新裝修的四合院,安裝得有暖氣和空調,他打開了空調,讓房間暖和一些。

  這會兒,眼睜睜看著一個國民大美人就這樣躺在自己床上,林之蝶一下有些犯難了,他這屋子就一張床,總不能跟這女人睡一塊吧。

  他不想趁人之危,免得明天這女人醒來,無理取鬧找他麻煩。

  看來只能打地鋪睡了。

  林之蝶在房間地板鋪上棉被,打起了地鋪,先將就一晚再說。

  打好地鋪,關燈睡覺,林之蝶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很快就困得睡著了。

  翌日大早。

  天色剛蒙蒙亮林之蝶就起床了。

  他要開啟每一天的晨跑,這是重生回來雷打不動的運動,只要不是下暴雨暴雪,晨跑是他每天必須堅持的一件事。

  穿上運動裝備,瞟了一眼床上的許卿,見她還在熟睡中,林之蝶輕輕打開屋門,迎著天光微亮的魚肚白,出了四合院,沿著京城的街道開始了十公里晨跑。

  沿著街道跑了五公里,林之蝶原本打算返回,因為回去還有五公里,加起來正好十公里的運動量。

  然而,就在林之蝶準備在前面的斑馬線掉頭時,身後一個穿著黑色衛衣,把衛衣帽子套在頭上的男人突然加速追了上來。

  衛衣男子也是出來晨跑的,他剛才已經跟在林之蝶後面追了一路了,男子這會兒見林之蝶降了速,就想要反超林之蝶。

  林之蝶向來也是個好勝心強的人,那衛衣男人想要反超他,他還偏就不讓他反超了,於是沒有在前面的斑馬線掉頭,繼續往前加速跑了起來。

  那男子見林之蝶加速,他也不服輸,跟著也加速,兩人於是暗暗較勁,沿著馬路又跑了十公里。

  這會兒,後面的衛衣男子終於撐不住了,他停了下來,滿頭大汗主動認輸,兩手叉腰不停喘氣,一邊對前面的林之蝶喊道:

  「哎,行行行,這位兄弟,你也別再跑了,算你厲害!」

  林之蝶見衛衣男子終於服輸,他這才停了下來,轉身看著衛衣男子,一下倒是愣住了,因為這男人看著竟然有些熟悉。

  「兄弟,牛逼,跑十幾公里都不帶喘氣的,你跑步多久了。」

  有時候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樣開始的,明明互相不認識,卻因為跑步暗暗較勁,然後一句算你厲害,就聊到了一塊,張朝揚這會兒看著林之蝶,一臉服氣的說道。

  林之蝶笑笑:

  「也有四五年了吧,上高中開始跑的,你能一路跟在我後面不掉隊,也還不算太差勁。」

  張朝揚聽到林之蝶這話,他都麻了。

  他可是從大學時代就開始晨跑的,清華物理系畢業後,去麻省理工念了博士,在美國讀博期間也是堅持跑步,直到去年回國創業,弄了家網際網路公司,也不忘每天晨跑,算起來跑齡至少有七八年了,竟然還跑不過一個跑齡四五年的。

  張朝揚還是有些不服輸,笑說道:

  「兄弟你牛逼,今天算我輸,我叫張朝揚,咱們可以留個聯繫方式,改天再約一起跑怎麼樣。」

  林之蝶笑說:「成啊,正好我也缺個跑友。」

  兩人很快交換了聯繫方式,一邊又閒聊起來,林之蝶這會兒故意問了句:

  「張哥你是做啥的。」

  「哈哈,去年剛從麻省理工讀博回來,目前開了家網際網路公司,算是在創業吧。」

  張朝揚笑著把林之蝶的號碼存到手機里,一邊又笑說:


  「林兄弟,你們做導演的,應該對投資也有興趣吧,我的公司下一輪投資還差點錢,有興趣嗎。」

  林之蝶笑笑:「也不是不可以投,那這樣,到時候咱們有時間約一下,我看看張哥的公司運營的咋樣,值不值得投資。」

  張朝揚瞬間大喜:

  「哈哈,那可太好了,改天有機會咱們約飯,我帶你去公司瞧瞧去。」

  兩人交換了電話號碼,又聊了兩句,然後各自打車回去了。

  剛才他們暗暗較勁,一路過來跑了十七八公里,已經遠遠超出了平時的運動量,都有些疲乏了。

  林之蝶打車回到四合院,進屋,見到許卿人已經不在,看來她已經回去了。

  床上的床單整理的平平整整,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林之蝶見到這樣的場面,倒是微微怔了怔,沒想到大公主私底下還有這麼整潔細節的一面。

  回去了就回去了吧。

  反正屋裡也沒人了,林之蝶早已一身臭汗,他直接脫光光走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林之蝶洗完澡,用浴巾擦乾身上的水漬,然後打開浴室門,光溜溜出來,正要回房間穿衣服,卻就在這時,屋門突然從外面打開了。

  許卿手裡拿著買回來的豆漿油條和小籠包,她一進門,就見到光屁股的林之蝶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兩人四目相接,面面相覷,跟著都大聲尖叫起來,現場瞬間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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