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曖昧
殺青宴喝到後面，一個個都喝得臉紅脖子粗，顧常衛一個老酒鬼，今晚被林之蝶灌了不少酒，這會兒已經搖搖欲墜，可偏偏老衛還是那種又菜又愛喝的酒蒙子。
「來，大林子，顧叔還能喝，咱哥倆再喝一盅，這盅喝完還有三盅···」
喝高了的顧常衛已經分不清輩分，開始跟林之蝶稱兄道弟起來，說話飄到了半空中，連坐都坐不穩了，旁邊的妻子蔣文儷說：
「之蝶，可別再讓他喝了，這就是個酒蒙子，喝斷片了可沒人送他回去，之蝶你也少喝點，年紀輕輕的可別像你顧叔一樣把身子喝壞了。」
「放心，文儷姐。」林之蝶笑說，「老衛今晚高興，讓他喝個盡興，待會兒我送老衛回去，我沒事兒的。」
林之蝶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他重生回來酒量特好，剛才跟張國容，顧常衛，李雪建幾人輪番拼了幾圈，依然生龍活虎，屁事沒有。
蔣文儷見勸不住，她只得用手指搓了搓林之蝶的肩膀，笑罵一句：
「你們這些臭男人呀，一個個都是酒蒙子，待會兒我看你們怎麼回去。」
林之蝶不管不顧，已經舉起酒杯，又跟顧常衛碰了起來：
「來，老衛，今晚誰認慫誰是牠丫的孫子，繼續喝···」
······
深夜。
牛街胡同。
「慢點，慢點兒，來，老衛抬腿，咱們已經到家了···」
胡同巷子的四合院門口，林之蝶和蔣文儷把喝得爛醉如泥的顧常衛從車裡攙扶下來，兩人扶著進了院子，林之蝶半點沒喝醉，他還有閒情跟蔣文儷打趣鬥嘴：
「嘖嘖嘖，文儷姐，看你平時柔柔弱弱的，想不到您這勁兒還不小，早知道我不用幫忙了。」
蔣文儷沒好氣的白了林之蝶一眼，風情嬌俏的嘴角卻向上彎了出來，笑罵道：
「去你的，少在這兒給我貧嘴，還不是讓你給害的，非要給他灌那麼多酒，這下好了，咱倆都得服侍他，成了搬運工了。」
「天地良心，文儷姐你可別把責任賴我頭上啊。」
林之蝶故作叫屈起來，兩隻手還不忘穩穩的攙扶住老衛：
「明明是老衛自己高興，文儷姐你剛才沒聽到嗎，老衛說我這片子把他的那套光影美學運用到了極致，說這是他拍得最過癮的一部電影，非要一個勁的跟我拼酒，還要跟我拜把子稱兄弟，剛才文儷姐你也看見了，您說我還能攔著不讓他喝不成啊···」
「嘁！少給我來這套。」
蔣文儷又氣又笑，她空著的一隻手作勢要打過來：
「你顧叔那點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三杯下肚就開始找不著北了，你還要讓他喝那麼多，我看你這小子就是存心的，想讓你顧叔出洋相。」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費力的攙扶著顧常衛進了院子，牛街這一片區域都是老胡同，環境雖然一般，但是挺安靜的，進了四合院的院子就聽不到外面的聲響了，四周靜悄悄的。
「林，林兄弟···顧叔還能喝···喝·····」
顧常衛已經斷片了，他被兩人拖著進了屋門，嘴裡還不停的嚷嚷囈語，林之蝶跟蔣文儷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起來。
「喝，喝死你算了····」
蔣文儷笑罵了句，一邊攙扶他進了臥室。
林之蝶把老衛扔到了床鋪上，老衛四仰八叉躺倒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蔣文儷忙著給丈夫脫鞋，蓋被，林之蝶也沒有走，就這樣把身子靠在臥室的牆邊，看著蔣文儷忙活。
「嘖嘖，我就說老衛踩了狗屎運嘛，還得是我們文儷姐啊。」
林之蝶兩手抱懷，就這樣欣賞著大美人蔣文儷給他的丈夫服侍蓋被，一邊打趣笑說：
「文儷姐戲裡是演技派，戲外是賢內助，老衛這是幾輩子才修來的福分，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蔣文儷給丈夫蓋好被子，她直起身，用白皙的手指捋了捋兩邊耳鬢散亂的頭髮，然後回頭橫了林之蝶一眼，嬌俏的眼神中自帶著一抹風情，笑罵道：
「嘁！少來這套，嘴兒跟抹了蜜似的，心裡指不定怎麼笑話我跟你顧叔這個雞飛狗跳的落魄家裡呢，你顧叔也不爭氣，混了這麼些年了，也沒給我買個房子，我都快要跟他過不下去啦。」
「哪能啊。」
林之蝶從牆邊站直身子，看著嫵媚風情的蔣文儷，一本正經口花花笑說：
「我這可是肺腑之言，我是真的羨慕嫉妒老衛，能娶到文儷姐這樣的大美人，能在文儷姐的石榴裙下死，就是做鬼也風流咯。」
蔣文儷何等的聰明，她還能聽不出來林之蝶那點弦外之音嗎，被這小子這樣一調戲，她臉上微微一熱，竟是有些羞紅了，好在臥室的燈光昏暗，看不太真切。
林之蝶平時也喜歡跟她開玩笑，她早就習以為常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把林之蝶當小孩子看待的蔣文儷，今晚竟然紅了臉，她頓時覺得太丟臉了。
心想，蔣文儷啊蔣文儷，你都是一個三十歲的婦人了，竟然會被一個毛孩子給調戲的紅了臉，真是太沒面子了。
這樣一想，蔣文儷就決定反擊了，口花花誰不會呀，她還能輸給這個小毛孩不成。
蔣文儷故意靠近林之蝶兩步，林之蝶都已經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玫瑰香味，她挑了挑眉眼，曖昧似的笑說：
「喲，聽你小子這意思，我要是不跟老衛過了，你還能把文儷姐娶了不成。」
林之蝶攤手笑說：「我倒是沒意見啊，不過文儷姐要是跟了我，老衛還不得拿刀上我家來把我給切成兩截了。」
「德行！你知道就好。」
蔣文儷噗嗤一笑，心裡覺得兩人就這樣在臥室待下去也不是個事，總覺得有些曖昧，她就要開始趕人了，笑罵道：
「行了行了，不跟你貧嘴了，這都深夜了，還留在這兒是想要跟我一起睡覺嗎，趕緊給姐姐滾蛋···」
林之蝶卻是兩手抱懷，繼續賴著不走，一本正經說：
「文儷姐，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我大半夜把老衛送回來，又累又冷的，您怎麼著也得招待我喝口熱水吧。」
蔣文儷見這小子還真賴上了，她只得拿了個水杯，從溫水壺裡倒了半杯溫水，給林之蝶遞了過來，不好氣笑道：
「來，趁熱喝了吧，伺候完老衛還得伺候你這位大爺，喝完趕緊滾蛋。」
林之蝶接過水杯，卻在水杯交接時，兩人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了一起，這個無意中的接觸，讓兩人都微微頓了頓，像是觸電一樣，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迅速分開了接觸，跟著相視一笑。
林之蝶端起水杯，咕嚕嚕一口把水喝光，然後抹了抹嘴，帶著一抹壞笑：
「嘿嘿，文儷姐，說真的，等《入殮師》上映，老衛肯定能憑藉這部片子拿獎拿到手軟，到時候，文儷姐你要怎麼謝我？」
蔣文儷一怔，她故意又靠近林之蝶兩步，身子已經快貼到林之蝶身上來了，她挺了挺胸脯，挑釁的笑道：
「怎麼，你小子還想要對我潛規則嗎，我可是你文儷姐。」
林之蝶瞬間咳嗽起來，連連擺手：
「咳咳···文儷姐你想哪去了，我是那種人嗎，你把我當啥了，我林之蝶雖然好色，但我可不是那種人好不···」
蔣文儷得意的兩手叉腰，又挺了挺胸脯：
「那你小子還想讓我怎麼謝你，嗯？你小子把老衛灌這麼醉，我還沒給你算帳呢，不到明天中午，這老頭子是醒不過來了。」
林之蝶嘿嘿一笑：
「成，是我不對，就算我欠文儷姐你的，為了贖罪，改天我請文儷姐吃羊肉火鍋，偷偷的請你，不帶老衛。」
「嘁！德行！」蔣文儷被逗得又是一笑，她伸手在林之蝶身上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親昵的觸碰，一邊笑罵道：「快點給我滾吧，老娘可要洗澡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啊。」
林之蝶趁勢向後微微一個趔趄，一邊笑著說出這句話，這才瀟灑的走出了屋門。
夜色深沉，林之蝶吹著口哨走出老衛家的院子，喝了酒的緣故林之蝶渾身燥熱，絲毫感受不到深冬的寒冷，腳步輕快往斜對面自家的大雜院去了。
「來，大林子，顧叔還能喝，咱哥倆再喝一盅，這盅喝完還有三盅···」
喝高了的顧常衛已經分不清輩分，開始跟林之蝶稱兄道弟起來，說話飄到了半空中，連坐都坐不穩了，旁邊的妻子蔣文儷說：
「之蝶，可別再讓他喝了，這就是個酒蒙子，喝斷片了可沒人送他回去，之蝶你也少喝點，年紀輕輕的可別像你顧叔一樣把身子喝壞了。」
「放心，文儷姐。」林之蝶笑說，「老衛今晚高興，讓他喝個盡興，待會兒我送老衛回去，我沒事兒的。」
林之蝶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他重生回來酒量特好，剛才跟張國容，顧常衛，李雪建幾人輪番拼了幾圈，依然生龍活虎，屁事沒有。
蔣文儷見勸不住，她只得用手指搓了搓林之蝶的肩膀，笑罵一句：
「你們這些臭男人呀，一個個都是酒蒙子，待會兒我看你們怎麼回去。」
林之蝶不管不顧，已經舉起酒杯，又跟顧常衛碰了起來：
「來，老衛，今晚誰認慫誰是牠丫的孫子，繼續喝···」
······
深夜。
牛街胡同。
「慢點，慢點兒，來，老衛抬腿，咱們已經到家了···」
胡同巷子的四合院門口，林之蝶和蔣文儷把喝得爛醉如泥的顧常衛從車裡攙扶下來，兩人扶著進了院子，林之蝶半點沒喝醉，他還有閒情跟蔣文儷打趣鬥嘴：
「嘖嘖嘖，文儷姐，看你平時柔柔弱弱的，想不到您這勁兒還不小，早知道我不用幫忙了。」
蔣文儷沒好氣的白了林之蝶一眼，風情嬌俏的嘴角卻向上彎了出來，笑罵道：
「去你的，少在這兒給我貧嘴，還不是讓你給害的，非要給他灌那麼多酒，這下好了，咱倆都得服侍他，成了搬運工了。」
「天地良心，文儷姐你可別把責任賴我頭上啊。」
林之蝶故作叫屈起來，兩隻手還不忘穩穩的攙扶住老衛：
「明明是老衛自己高興，文儷姐你剛才沒聽到嗎，老衛說我這片子把他的那套光影美學運用到了極致，說這是他拍得最過癮的一部電影，非要一個勁的跟我拼酒，還要跟我拜把子稱兄弟，剛才文儷姐你也看見了，您說我還能攔著不讓他喝不成啊···」
「嘁！少給我來這套。」
蔣文儷又氣又笑，她空著的一隻手作勢要打過來：
「你顧叔那點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三杯下肚就開始找不著北了，你還要讓他喝那麼多，我看你這小子就是存心的，想讓你顧叔出洋相。」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費力的攙扶著顧常衛進了院子，牛街這一片區域都是老胡同，環境雖然一般，但是挺安靜的，進了四合院的院子就聽不到外面的聲響了，四周靜悄悄的。
「林，林兄弟···顧叔還能喝···喝·····」
顧常衛已經斷片了，他被兩人拖著進了屋門，嘴裡還不停的嚷嚷囈語，林之蝶跟蔣文儷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起來。
「喝，喝死你算了····」
蔣文儷笑罵了句，一邊攙扶他進了臥室。
林之蝶把老衛扔到了床鋪上，老衛四仰八叉躺倒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蔣文儷忙著給丈夫脫鞋，蓋被，林之蝶也沒有走，就這樣把身子靠在臥室的牆邊，看著蔣文儷忙活。
「嘖嘖，我就說老衛踩了狗屎運嘛，還得是我們文儷姐啊。」
林之蝶兩手抱懷，就這樣欣賞著大美人蔣文儷給他的丈夫服侍蓋被，一邊打趣笑說：
「文儷姐戲裡是演技派，戲外是賢內助，老衛這是幾輩子才修來的福分，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蔣文儷給丈夫蓋好被子，她直起身，用白皙的手指捋了捋兩邊耳鬢散亂的頭髮，然後回頭橫了林之蝶一眼，嬌俏的眼神中自帶著一抹風情，笑罵道：
「嘁！少來這套，嘴兒跟抹了蜜似的，心裡指不定怎麼笑話我跟你顧叔這個雞飛狗跳的落魄家裡呢，你顧叔也不爭氣，混了這麼些年了，也沒給我買個房子，我都快要跟他過不下去啦。」
「哪能啊。」
林之蝶從牆邊站直身子，看著嫵媚風情的蔣文儷，一本正經口花花笑說：
「我這可是肺腑之言，我是真的羨慕嫉妒老衛，能娶到文儷姐這樣的大美人，能在文儷姐的石榴裙下死，就是做鬼也風流咯。」
蔣文儷何等的聰明，她還能聽不出來林之蝶那點弦外之音嗎，被這小子這樣一調戲，她臉上微微一熱，竟是有些羞紅了，好在臥室的燈光昏暗，看不太真切。
林之蝶平時也喜歡跟她開玩笑，她早就習以為常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把林之蝶當小孩子看待的蔣文儷，今晚竟然紅了臉，她頓時覺得太丟臉了。
心想，蔣文儷啊蔣文儷，你都是一個三十歲的婦人了，竟然會被一個毛孩子給調戲的紅了臉，真是太沒面子了。
這樣一想，蔣文儷就決定反擊了，口花花誰不會呀，她還能輸給這個小毛孩不成。
蔣文儷故意靠近林之蝶兩步，林之蝶都已經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玫瑰香味，她挑了挑眉眼，曖昧似的笑說：
「喲，聽你小子這意思，我要是不跟老衛過了，你還能把文儷姐娶了不成。」
林之蝶攤手笑說：「我倒是沒意見啊，不過文儷姐要是跟了我，老衛還不得拿刀上我家來把我給切成兩截了。」
「德行！你知道就好。」
蔣文儷噗嗤一笑，心裡覺得兩人就這樣在臥室待下去也不是個事，總覺得有些曖昧，她就要開始趕人了，笑罵道：
「行了行了，不跟你貧嘴了，這都深夜了，還留在這兒是想要跟我一起睡覺嗎，趕緊給姐姐滾蛋···」
林之蝶卻是兩手抱懷，繼續賴著不走，一本正經說：
「文儷姐，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我大半夜把老衛送回來，又累又冷的，您怎麼著也得招待我喝口熱水吧。」
蔣文儷見這小子還真賴上了，她只得拿了個水杯，從溫水壺裡倒了半杯溫水，給林之蝶遞了過來，不好氣笑道：
「來，趁熱喝了吧，伺候完老衛還得伺候你這位大爺，喝完趕緊滾蛋。」
林之蝶接過水杯，卻在水杯交接時，兩人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了一起，這個無意中的接觸，讓兩人都微微頓了頓，像是觸電一樣，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迅速分開了接觸，跟著相視一笑。
林之蝶端起水杯，咕嚕嚕一口把水喝光，然後抹了抹嘴，帶著一抹壞笑：
「嘿嘿，文儷姐，說真的，等《入殮師》上映，老衛肯定能憑藉這部片子拿獎拿到手軟，到時候，文儷姐你要怎麼謝我？」
蔣文儷一怔，她故意又靠近林之蝶兩步，身子已經快貼到林之蝶身上來了，她挺了挺胸脯，挑釁的笑道：
「怎麼，你小子還想要對我潛規則嗎，我可是你文儷姐。」
林之蝶瞬間咳嗽起來，連連擺手：
「咳咳···文儷姐你想哪去了，我是那種人嗎，你把我當啥了，我林之蝶雖然好色，但我可不是那種人好不···」
蔣文儷得意的兩手叉腰，又挺了挺胸脯：
「那你小子還想讓我怎麼謝你，嗯？你小子把老衛灌這麼醉，我還沒給你算帳呢，不到明天中午，這老頭子是醒不過來了。」
林之蝶嘿嘿一笑：
「成，是我不對，就算我欠文儷姐你的，為了贖罪，改天我請文儷姐吃羊肉火鍋，偷偷的請你，不帶老衛。」
「嘁！德行！」蔣文儷被逗得又是一笑，她伸手在林之蝶身上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親昵的觸碰，一邊笑罵道：「快點給我滾吧，老娘可要洗澡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啊。」
林之蝶趁勢向後微微一個趔趄，一邊笑著說出這句話，這才瀟灑的走出了屋門。
夜色深沉，林之蝶吹著口哨走出老衛家的院子，喝了酒的緣故林之蝶渾身燥熱，絲毫感受不到深冬的寒冷，腳步輕快往斜對面自家的大雜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