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墨總,當綠毛龜的滋味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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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薇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像是被凍裂的面具。

  她嫉妒地發瘋,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她一直踩在腳下的女人,能同時得到墨夜北和周硯深的青睞,能擁有這樣萬丈光芒的時刻?

  沈映雪更是氣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掐出了血痕。

  而墨夜北,從她出場的那一刻,就站了起來。

  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看著那個在光芒中耀眼奪目的女人,他藏了三年的墨太太,此刻,卻成了所有人眼中最璀璨的星辰。

  這光芒本該只屬於他一人,現在,卻被全世界覬覦。

  發布會結束,秦肆因為弄髒了衣服,直接開車回家。

  沈芝微則麻煩周硯深送回去。

  周硯深的車剛駛出停車場,刺目的遠光燈便從側後方猛地穿透而來。

  伴隨著一陣尖銳的輪胎摩擦聲,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蠻橫地甩尾,不偏不倚地橫亘在前方,截斷了所有去路。

  周硯深反應極快地踩下剎車,車身穩穩停住,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臂,護在了沈芝微的身前。

  車門「砰」地一聲被推開,墨夜北裹挾著一身寒氣,從駕駛位上下來。他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一步步逼近。

  他甚至沒看駕駛座的周硯深,徑直走到副駕車窗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車窗上不輕不重地叩了兩下。

  「下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芝微看著窗外那張冷峻的臉,心底一片麻木。她解開安全帶,對周硯深輕聲道:「學長,謝謝你送我,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周硯深眉頭微蹙,卻還是尊重她的決定,只低聲說了一句:「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沈芝微推門下車,晚風吹起她裙擺上綴著的碎鑽,流光閃爍。

  她還沒站穩,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攥住,力道之大,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墨夜北一言不發,直接將她塞進了邁巴赫的副駕。

  一路疾馳,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沈芝微扭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將那個男人的存在隔絕在外。

  回到公寓,大門在身後「砰」的一聲合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沈芝微被一股巨力狠狠地甩在門板上,後背撞得生疼。

  下一秒,墨夜北高大的身軀便欺身而上,將她牢牢禁錮在門和他之間,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頭頂。

  「長本事了,嗯?」

  男人的聲音壓抑著滔天的怒火,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沈芝微疼得悶哼一聲,抬起頭,對上他那雙風暴匯聚的黑眸,竟扯了扯嘴角,笑了。

  「墨總這是在誇我?」

  她這副滿不在乎的態度,徹底點燃了墨夜北的怒火。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猛然收緊:「穿著別的男人為你準備的禮服,戴著他送的項鍊,在台上萬眾矚目,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沈芝微,你就這麼缺男人?我有沒有警告過你,離那個周硯深遠一點!」

  他的話像淬了毒的刀子,字字誅心。

  要是放在以前,沈芝微早就潰不成軍。

  疼?

  早就沒知覺了。

  今晚,他親手把她最後一點感覺都碾碎了。

  「有啊,非常有成就感。」她仰起臉,笑意凝在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確實不錯。總比當個見不得光的影子,強多了吧?」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

  「墨總,你是在以什麼身份質問我?一個……在台下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照顧的......綠毛龜?」

  「你!」

  「綠毛龜」三個字,精準地踩碎了他所有的偽裝和自控。

  他眼底瞬間充血。

  下一秒,他堵了上來。

  這不是吻。

  是撕咬,是懲罰,是野獸般的占有。

  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席捲而入。

  她掙扎,手抵在他胸口,卻撼不動那堵牆。


  窒息感湧上大腦。

  求生的本能讓她用盡全力,猛地合齒。

  一股血腥氣在兩人之間炸開。

  他吃痛鬆開,一縷血絲順著下頜滑落。

  他沒擦,就那麼死死地盯著她,像要將她吞噬。

  沈芝微大口喘著氣,用手背用力擦著自己的唇,仿佛要擦掉一層皮。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墨夜北,你真噁心。」

  她推開他,轉身就往樓上跑。

  「沈芝微,回來!」

  身後的咆哮被她甩在腦後。

  她衝進客房,反手甩上門——

  一隻昂貴的皮鞋尖死死卡進了門縫。

  「砰!」

  門板撞上堅硬的鞋頭,發出一聲悶響。

  墨夜北單臂發力,輕易推開門,反手「咔噠」一聲落了鎖。

  沈芝微連退數步,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她警惕地看著這個男人。

  「你想幹什麼?」

  「該我問你。」墨夜北一步步走近,壓迫感幾乎凝成實質,「當著我的面,跟周硯深眉來眼去,他買走我送你的項鍊再反手送給你?把我當成什麼?」

  「那你怎麼不上去阻止?」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話暴露了她曾有過期待。

  墨夜北捕捉到了她一閃而過的懊悔,他明白了。

  他笑了,笑意里全是冰冷的刀。

  「原來你在等我?想讓我當眾承認你?」

  沈芝微扭過頭,拒絕回答。

  「可惜,」他俯身,在她耳邊吐出殘忍的字句,「沒如你願。」

  「那你就繼續藏著。」沈芝「芝微吸了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咽,「反正快離婚了,正好。」

  「離婚?」墨夜北直起身,笑聲更冷,「你弟弟在我手裡的把柄不要了?你弟弟治病的八百萬,準備怎麼還我?」

  沈芝微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捏住了她的命脈。

  沈思遠還在他手裡。

  看著她煞白的臉,墨夜北心中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更深的煩躁在燃燒。

  他伸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想不出來?那就繼續當你的墨太太,用身體,慢慢還。」

  「無恥!」她拍開他的手:「你說過只要三個月,你就把思遠是『A』的證據給我的,我們是有協議的。「

  她咬唇,」至於醫藥費......工作室有Éclat的訂單,我會慢慢還。」

  她竟連醫藥費都不想再讓他出,墨夜北滿眼猩紅,「現在協議無效了,是你先想跑的,違約在先。」

  「我沒有。」沈芝微反駁。

  墨夜北的視線已經落在她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星夢」禮服上,溫度驟降至冰點,「這件衣服,脫了。」

  「你瘋了?」

  「對,被你逼瘋的。」墨夜北扯掉自己的領帶,扔在地上。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禮服肩膀處的薄紗。

  「墨夜北!你敢——」

  「撕拉!」

  布料撕裂的聲音,清脆得刺耳。

  沈芝微低頭,看著肩膀處被撕開的大口子,價值七位數的高定就這麼毀了。

  「這是Éclat的限量款!」

  「限量?」他冷笑,「那就讓它絕版。」

  他的手再次探來,她拼命掙扎,卻被他死死壓在牆上。

  禮服上綴著的碎鑽,在兩人的撕扯間簌簌掉落,像一場昂貴的雨。

  「鬆手!你這個瘋子!」

  「我就是瘋子!」他低吼,呼吸灼熱,裡面混雜著她從未聽懂的痛苦,「被你逼成的瘋子!」

  他動作忽然停住,只是用手臂將她禁錮著,雙眼猩紅地盯著她。

  「沈芝微,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寧可背著八百萬的債,也要走?」

  她愣住了。

  從那雙失控的眼底,她看到了一絲……絕望?

  「我……」

  「別說了。」他突然鬆開她,像是被燙到一樣後退一步,轉身走向門口,「我不想聽。」

  他拉開門,沒有回頭。

  「禮服的錢,算你帳上。」

  「砰!」

  門被他狠狠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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