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照顧席越,我和向挽的兒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轟——」

  這時碼頭附近數道此起彼伏的汽車的引擎聲傳來,刺眼的車燈穿透江邊的薄霧,照亮紅房子前的空地。

  秦風眯了一下眼睛,臉色冷沉,「是席家的人!」

  向挽的呼吸一頓。

  席承郁知道她出事了?

  是了,這附近有席家旗下公司的倉庫,在席承郁被調查期間封鎖了,前兩天才解封。

  難怪他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

  「走!」

  隨著秦風的一聲令下,周圍的人開始迅速移動,但他們的注意力明顯被那幾輛車分散了。

  就在腰後的槍頭用力抵著向挽,推著她往前走之時,她忽然一腳踩住身後人的腳。

  「啊——」

  在對方吃痛瞬間,她側身抓住對方握槍的手朝反方向用力一折!

  僅在眨眼間的功夫,她順利從對方手裡奪走手槍,槍口直接抵在秦風的頭上!

  「不許動!」

  出手阻攔向挽的黑衣人像被按住了暫停鍵,不敢上前。

  一雙雙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那些車越來越近,然而秦風的嘴角卻一如既往地掛著笑,「本來不想引起這麼大的動靜的。」

  向挽察覺到不對,忽然就在那些車開到紅房子外的五十米,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那五輛車被埋在地底下的炸藥炸得側翻出去,又是轟的一聲,車身被火光籠罩!

  隨風飛舞的火光在向挽的眼裡晃動,照著她一瞬變得慘白的臉,她的眼底一片猩紅,槍頭緊緊抵在秦風的頭上!

  秦風抬了抬下巴,不為爆炸所動,也不為頭上的槍所動。

  他笑著讚許道:「之前見你還沒這功夫,看來是找高手教你了?進步真快,向小姐是練武的好苗子。」

  向挽食指按在扳機上。

  然而下一秒秦風嘆了一口氣。

  「可惜。」

  他頓了一下。

  「槍里沒有子彈。」

  說著他抬起手握住向挽的手,壓下她的食指,啪嗒一聲脆響。

  沒有子彈射出。

  感受到手心下向挽的手漸漸變涼,秦風唇邊的笑意加深。

  他側身扣住她的手腕,像一條毒蛇盤著牢牢鎖住她的手腕,徹骨的寒意從他的手心傳到她的肌膚上。

  「向小姐,要抓你真是不容易,如果不是我有幫手,在席承郁的眼皮地底下我真的沒有把握能抓到你。」

  「既然好不容易抓到你了,我怎麼會白白浪費這樣好的機會,讓你有逃脫的可能呢。」

  他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裡,大年初一晚上我遭人刺殺,我查了很久,在邊境其他仇家身上浪費了很多時間,可最後你猜我查到是誰幹的嗎?」

  他湊近向挽的耳朵,壓低聲音說:「是席承郁身邊的那個陸盡。」

  向挽用力抽出手,按了兩下手槍,直接丟在地上。

  她漸漸冷靜下來,「冤有頭債有主,秦三爺要報仇找席承郁去。」

  「席承郁這麼多年與我相安無事,他為什麼突然要刺殺我?向小姐不想想嗎?」

  「他時常抽風,你問我?」

  看著在他面前裝糊塗的女人,秦風不怒反笑,「有意思。」

  火光之後隱約有汽車的引擎聲靠近。

  秦風帶著人繞過紅房子,在紅房子的後面停了兩輛麵包車。

  向挽被他推著上車,向挽沒有掙扎,因為她知道掙扎沒有用,眼下的情形秦風不會立馬殺了她,她一定要再找機會在到邊境之前逃離他的魔爪。

  火光的另一邊,重傷的保鏢從車裡爬出來,搖搖欲墜的身體撐在變形的車門邊,他抬眸看著飛馳而來的車,醒目的車牌號碼從他的眼前一晃而過。

  是席總!

  席承郁推開車門下車,碼頭邊的風吹著濃煙,他一把撐住保鏢的手臂,沉聲道:「向挽呢!」

  「對不起席總,太太被秦風帶走了,他們上了車,朝西邊……」


  車門摔上,席承郁的車子朝西邊追去。

  在得知向挽的車朝郊外開來之後,他已經命令保鏢並聯合警方封鎖出入陵安城的所有出入口。

  秦風恐怕已經得到了風聲,如今他在陵安城的範圍內是瓮中之鱉。

  一直往西,是陵安城新開的一條高鐵路,還未試通行,周邊的基建設施還沒有拆除,車子過不去。

  唯一能通過的,高鐵站旁邊的荒山,再往外是通往陵安城之外的連綿的群山。

  車子無法通行,但直升機可以抵達。

  他能,秦風也能。

  從那裡出去就不是陵安城的管轄範圍,秦風的勢力滲透了多個城市,其他城市有席承郁的心腹,但他不能將向挽的生命安全交到別人手中。

  席承郁將油門踩到底,拿出手機撥了一個緊急號碼出去。

  電話接通,他沉聲道:「調集武裝直升機,通知陸盡。」

  ……

  江雲希被解救過程中發生的爆炸和槍聲,這件事藏不住,厲東升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那棟別墅是席承郁名下的產業,他是知道的。

  厲東升立即給席承郁打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老席,發生什麼事了?」

  「向挽被秦風抓走了。」

  厲東升的臉色驟然一變,那個邊境殺人如麻的秦風!

  「怎麼會這樣!」

  電話那頭席承郁清冷的嗓音仿佛被寒霜覆蓋,「陵安城的出口都已經被封鎖,他們進了鳳鳴山脈。」

  呼嘯的風聲和席承郁的聲音同時穿進厲東升的耳朵,「我要去救她。」

  剛洗完澡穿著浴袍的厲東升趕緊大步朝衣帽間走去,他一邊解開浴袍的系帶一邊沉重道:「我去幫你。」

  「東升。」

  厲東升腳步一頓,他和席承郁認識三十年從未聽過席承郁這樣叫過他的名字。

  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秦風抓向挽,無非是想對付席承郁。

  要面對秦風那樣喪心病狂的毒梟和他手上的人質向挽,這一次席承郁的救援恐怕九死一生。

  席承郁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去席氏財團旗下的醫院找駱醫生,幫我照看一個人。」

  「照看誰?」厲東升的心跳陡然停了一下。

  男人低沉的嗓音鄭重地說道:「席越,我和向挽的兒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