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將席承郁推入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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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往的一切如走馬燈一樣在她的眼前晃過。

  以前向挽愛席承郁愛的無法自拔,不顧周羨禮得阻攔一意孤行要嫁給他。

  三年的教訓讓她明白,貪心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付出的代價是真心沒有回應,是被人戲耍的三年,是仇人無法得到應有的懲罰!

  以前有多愛他,現在就有多恨他!

  向挽的目光落在遊艇外的海面上。

  這艘遊艇是敞篷的,駕駛座距離遊艇的邊緣並不遠。

  腦後是男人動作略顯粗笨的安撫動作。

  曾經她多希望他能抱抱她,安慰她,保護她。

  可是現在她已經不稀罕了。

  「沒有欺負你。」男人喑啞的嗓音貼在她的耳邊。

  向挽蹙眉,發熱的眼眶更紅了幾分。

  她忽然發出一聲冷笑,然後在席承郁始料未及的時候,重獲自由的雙手用力朝席承郁的胸膛推過去。

  而她的雙腿被席承郁夾住,在他被推出去朝遊艇外倒下去的時候,她也被帶了過去。

  不過她無所謂。

  眼看著兩人就要雙雙落入海里,忽然一隻寬大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撐了一下,向挽身體往上回到遊艇,而席承郁被反作用力推得寬厚的背重重壓在深藍色的海面。

  向挽跌坐在遊艇上,看著席承郁高大的身形掉入海中。

  激起的大片白花花的水花擋住了她的視線,在完全看不到之前她看到席承郁的腿似乎抽了一下。

  水花落回到海里。

  一陣陣的海浪拍打著遊艇,周圍除了海浪聲,只能聽到海鳥的叫聲。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向挽坐在地上,陽光落在她被剛才濺起的海水拍濕了的衣服上。

  這個地方並不冷,就算衣服濕了也不會很冷,但左胸口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比其他地方濕得更嚴重。

  冷冰冰的,刺骨的寒意又仿佛是從裡面鑽出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海面上除了盪起的海浪之外,深不見底的蔚藍色什麼都看不見。

  向挽低頭擰著衣服上的水,腦海中閃過席承郁的腿抽動了一下的畫面。

  海面上還是靜悄悄的。

  她擰乾衣服之後撐著遊艇的扶手站起來,然後在駕駛座附近找置物架,從裡面找到一本嶄新的從未被人打開過的遊艇使用指南。

  她擦了擦座椅上的水珠,坐下翻看使用指南,想臨時學一下怎麼操縱這艘遊艇。

  海鷗停在遊艇的前方,歪著腦袋看她。

  向挽抬頭看了它一眼,忽然朝它吹了下口哨。

  就在她按照使用指南上標註的駕駛座每個部件的名字,開始學習怎麼啟動遊艇的時候,忽然遊艇的側方傳來一陣巨大帶著某種憤怒情緒的水花聲。

  還來不及轉頭,餘光里男人雙手撐在遊艇邊緣,高大的身體動作敏捷從海上一躍而起。

  等她轉過頭去,一股海水的咸澀的味道撲面而來,緊接著一雙泡過海水的寬大手掌用力捧住她的臉,男人不由分說低頭攫住她的唇舌。

  席承郁的臉色陰沉,迫切地吻住她的唇,她還有閒情逸緻逗海鷗?

  冰涼的唇仿佛帶了一把火燒得向挽唇舌發痛。

  向挽立馬嘗到嘴裡海水的咸澀味道,她一皺眉,男人長驅直入勾纏住她逃避退縮的舌尖。

  他渾身濕透,滴滴答答的海水落在向挽的身上,很快她的身子變成和席承郁一樣的濕。

  男人強勁的力道將她按在遊艇的地上,遒勁的雙手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翻身起來。

  長腿強勢分開她的雙腿,不讓她亂踢亂踹。

  好一會兒,他低頭看著身下被他吻得嘴唇腫脹的女人,森冷黑眸深處仿佛風暴來臨前的雲層般急劇翻湧。

  「就不怕我死在海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泡了海水的緣故,聲線不像往常清冷,憤怒之餘有幾分……委屈。

  這一點微妙的變化向挽並沒有捕捉到,她的語氣帶了幾分遺憾,「真是可惜了。」


  實際上,她知道他會上來。

  如果這一點把戲就讓這個男人命喪大海的話,那他就不是席承郁了。

  席承郁聽到她這句恨不得他死在海里的話,不怒反笑,他捏著她的下頜,喑啞的嗓音含笑,「挽挽……」

  「我後悔了。」

  向挽怔了一下,沒想到下一秒席承郁抱著她,兩人雙雙落入海里。

  此時陽光正盛,海水並不是很涼。

  然而當置身大海之中,那蔚藍色的海水變得更深,黑夜一般,腳下仿佛一個無底的深淵。

  向挽的身體出於本能地想要找可以依附的東西。

  之前想要報復席承郁,她不管不顧,可現在是被席承郁拖入海里,她不能妥協。

  原來他說的後悔,是後悔沒帶她一起掉海里!

  她下意識往後要去抓遊艇,可忽然間腰肢纏上一條有力的手臂幾乎要將她的腰折斷。

  席承郁看著她不要近在眼前,甚至牽著她的手的他,卻去找一個冷冰冰的遊艇。

  他氣笑了一聲,大手抹掉她臉上的水,然後低沉道:「現在你哪兒也去不了了。」

  向挽看著這樣的席承郁,說不出來的害怕。

  下一秒席承郁一個轉身將她按在遊艇的邊緣,低頭狠吮住她的唇。

  身體被海水包裹著,席承郁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向挽被他吻得幾乎呼吸不過來。

  大腦缺氧讓她的身體軟了下去,卻被席承郁的手緊緊攬著腰。

  不知道過了多久,席承鬱熱吻才結束,帶她回到遊艇上。

  他抱著向挽坐在駕駛座上,從置物架里拿出一條未開封過的毯子,將她的身子緊緊地包裹著。

  隨後啟動遊艇。

  遊艇在海面上一個甩尾,濺起大片的水花。

  在水花飛進遊艇的瞬間,席承郁低頭看了懷裡的人,將她的腦袋按在他的胸膛上。

  回到岸邊之後,向挽扇了席承郁一巴掌,然後大步朝洋房而去。

  席承郁望著她裹著毯子的背影,薄唇緊抿。

  這裡和墨園得住樓一樣,向挽徑直上樓,然而樓上卻和墨園不同。

  墨園住樓的二樓是有兩個房間的。

  一個房間是她的,一個房間是席承郁的。

  然而這裡的二樓卻只有一個房間。

  仿佛是墨園兩個房間打通成一個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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