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說話不好聽
「誒？實質性的……？」
她的回答可謂是讓眼前的少年始料未及。
畢竟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似乎已經習慣她在自己身邊了，一如既往，甚至都不會因此有什麼懷疑，結果直到現在當她主動說起的時候，他都一下子想不到該怎麼辦才好。
「……嗯？我說你該不會是覺得我願意幫忙完全就是免費的勞動力吧？別人就是想要找我幫忙，我也不會答應的。」
純白的她不禁湊近了些，語氣里滿是戲謔，又好像有些遭到忽略之後的不滿。
「不是的——但我也實在想不到該給你什麼東西才好……如你所見，我家的條件也不能算多好，實在不行的話，要不你跟我說一聲想要什麼，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的話，我就儘可能兌現，可以嗎？」
眼前的他態度格外誠懇，想來說這番話的時候也是認真的。
心中知曉這一點的純白少女摸了摸下巴，話雖如此，與其說是真的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反而更像是這麼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凡是為了別人做什麼，就要收取相對應的報酬。
尤其像是她這種四處闖蕩的，不光會和正道做交易，有時也會和魔道做交易，由此換取一些獲取起來很困難的東西。
在她眼中，並不存在什麼都不渴求的幫助。
無非只是報酬未必由受幫助的人支付而已，即便不是物質化的報酬，感情也好，自我滿足也好，皆在此列。
「……那，今天的事件結束之後，和我一起在城裡轉一轉吧。」
「好。」
「這麼容易就答應別人了？不再好好想想嗎？」
「這種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到的，雖說伊箏姐想要我早點回去，頂多回頭被罵一頓而已，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她一下子都不知道究竟應該是開心還是生氣了。
算了，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復甦的城市，正在漸漸擺脫上周特殊災害呼喚而來陰霾，恰好趕上是周末，街上的人很多。
不過她們暫時還無暇享受假日的陽光，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在循著朋友母親發來的地址和病房號進入樓層時，桓真就已經看到了在外面拉起的警戒線，裡邊不時傳來已經無法控制情緒的聲音。
「……我們走吧。」
確認自己的確沒有來錯地方之後，純白少女帶著桓真一同進入了走廊。
「等等，這裡禁止入內！小孩子不要來這裡湊熱鬧。」
只是還沒等他們走近，在旁的相關人員就一把攔住了他們。
結果還沒等他們看到跟前這兩個少年少女後退，他們卻在視野中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他們一跳。
「你能看出什麼來嗎？」
以他們完全沒辦法反應過來的速度穿過了人群和警戒的阻擋，桓真的注視著破碎的被褥碎片與浸染其上，如同凝固汽油一般的黑色物質。
此前的擔心在此刻完全變成了現實。
就算不用作為魔法少女的她來確認，在這段時間裡和亡骸沒少打交道的桓真也不至於不確定自己眼前的污漬是什麼。
「……已經不需要看了，這種東西只要是親眼看到了，光從性質和樣子也能判斷出來……你猜對了。」
拿起了一塊沾染污漬的黑色碎片，上面凝固的惡質液體還很新鮮，單純從時間上來判斷大概還沒有超過八個小時。
換言之，這是今天凌晨才發生的事情。
「這裡不是小孩子能來的地方！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在反應過來的他們趕人之前，桓真朝著一旁不知正和誰打電話的女人招了招手。
「阿姨好，我們來了。」
「嗯——我這邊還有事情，一會跟你說……」
注意到桓真來了的女人掛斷了電話，滿是疲倦，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同正要開口的那人低聲說了些什麼，在對方面露遲疑卻又不好多說什麼的表情之中，她緩緩起身。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電梯旁的安全通道里，女人疲倦得嘆了一口氣，目光卻依舊本能得注視著跟前的少年少女：「不好意思，這位也是何璧的同學？」
「不是的，單純只是被他找來的幫忙的而已，不必太在意。」
不等桓真解釋，白髮的少女便搖了搖頭，但看著對方的反應，她也同樣可以感覺到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你，貌似也知道些什麼不太一樣的事情吧？」
「關於覺醒者、特殊災害的事情。」
「阿姨？」
桓真沒料到她居然會這麼說，而出乎意料的也不僅僅於此。
「……果然，你也是隸屬於協議的覺醒者吧？孩子的同學居然還認識協會的覺醒者，難怪能說自己可以幫上忙。」
沒有太多的意外，女人只是道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不過儘管和她說的的確存在著偏差，但不影響交涉就沒有什麼問題。
「能理解就再好不過了，說正事吧，這是亡骸留下的痕跡，換言之，你的兒子的失蹤大概和亡骸脫不開干係。」
「亡骸——那種東西——那種髒東西，盯著我的兒子做什麼！？」
「這誰知道？興許被當做營養豐富的食物了也說不準，在被吃掉之前要抓緊時間了。」
女人的眼瞳微微顫動，即便是已經隱隱約約猜測到了這樣的可能，但在心中盤桓的猜測和直接從對方口中聽到的，幾近於確認的推論卻也有著天差地別。
不過話雖如此，也未免太過直白了。
桓真嘗試著安慰眼前朋友的母親，但也知道這個時候壓根沒辦法做出什麼保證，與其在這裡空耗時間，那還不如儘快投身到行動之中。
因此，在安慰了她幾句之後，二人便下樓了。
本來也無意和她多客套的少女自然也落得輕鬆，只是扭過頭看了一眼暗暗嘆息的桓真：「怎麼了？我說話有點不太好聽？」
「是有一點點，但要是不快點找到人的話，這話可就要變成現實了，這話拿來嚇唬嚇唬人得了，我可不想以後再見不到他了。」
她的回答可謂是讓眼前的少年始料未及。
畢竟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似乎已經習慣她在自己身邊了，一如既往，甚至都不會因此有什麼懷疑，結果直到現在當她主動說起的時候，他都一下子想不到該怎麼辦才好。
「……嗯？我說你該不會是覺得我願意幫忙完全就是免費的勞動力吧？別人就是想要找我幫忙，我也不會答應的。」
純白的她不禁湊近了些，語氣里滿是戲謔，又好像有些遭到忽略之後的不滿。
「不是的——但我也實在想不到該給你什麼東西才好……如你所見，我家的條件也不能算多好，實在不行的話，要不你跟我說一聲想要什麼，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的話，我就儘可能兌現，可以嗎？」
眼前的他態度格外誠懇，想來說這番話的時候也是認真的。
心中知曉這一點的純白少女摸了摸下巴，話雖如此，與其說是真的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反而更像是這麼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凡是為了別人做什麼，就要收取相對應的報酬。
尤其像是她這種四處闖蕩的，不光會和正道做交易，有時也會和魔道做交易，由此換取一些獲取起來很困難的東西。
在她眼中，並不存在什麼都不渴求的幫助。
無非只是報酬未必由受幫助的人支付而已，即便不是物質化的報酬，感情也好，自我滿足也好，皆在此列。
「……那，今天的事件結束之後，和我一起在城裡轉一轉吧。」
「好。」
「這麼容易就答應別人了？不再好好想想嗎？」
「這種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到的，雖說伊箏姐想要我早點回去，頂多回頭被罵一頓而已，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她一下子都不知道究竟應該是開心還是生氣了。
算了，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復甦的城市，正在漸漸擺脫上周特殊災害呼喚而來陰霾，恰好趕上是周末，街上的人很多。
不過她們暫時還無暇享受假日的陽光，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在循著朋友母親發來的地址和病房號進入樓層時，桓真就已經看到了在外面拉起的警戒線，裡邊不時傳來已經無法控制情緒的聲音。
「……我們走吧。」
確認自己的確沒有來錯地方之後，純白少女帶著桓真一同進入了走廊。
「等等，這裡禁止入內！小孩子不要來這裡湊熱鬧。」
只是還沒等他們走近，在旁的相關人員就一把攔住了他們。
結果還沒等他們看到跟前這兩個少年少女後退，他們卻在視野中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他們一跳。
「你能看出什麼來嗎？」
以他們完全沒辦法反應過來的速度穿過了人群和警戒的阻擋，桓真的注視著破碎的被褥碎片與浸染其上，如同凝固汽油一般的黑色物質。
此前的擔心在此刻完全變成了現實。
就算不用作為魔法少女的她來確認，在這段時間裡和亡骸沒少打交道的桓真也不至於不確定自己眼前的污漬是什麼。
「……已經不需要看了，這種東西只要是親眼看到了，光從性質和樣子也能判斷出來……你猜對了。」
拿起了一塊沾染污漬的黑色碎片，上面凝固的惡質液體還很新鮮，單純從時間上來判斷大概還沒有超過八個小時。
換言之，這是今天凌晨才發生的事情。
「這裡不是小孩子能來的地方！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在反應過來的他們趕人之前，桓真朝著一旁不知正和誰打電話的女人招了招手。
「阿姨好，我們來了。」
「嗯——我這邊還有事情，一會跟你說……」
注意到桓真來了的女人掛斷了電話，滿是疲倦，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同正要開口的那人低聲說了些什麼，在對方面露遲疑卻又不好多說什麼的表情之中，她緩緩起身。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電梯旁的安全通道里，女人疲倦得嘆了一口氣，目光卻依舊本能得注視著跟前的少年少女：「不好意思，這位也是何璧的同學？」
「不是的，單純只是被他找來的幫忙的而已，不必太在意。」
不等桓真解釋，白髮的少女便搖了搖頭，但看著對方的反應，她也同樣可以感覺到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你，貌似也知道些什麼不太一樣的事情吧？」
「關於覺醒者、特殊災害的事情。」
「阿姨？」
桓真沒料到她居然會這麼說，而出乎意料的也不僅僅於此。
「……果然，你也是隸屬於協議的覺醒者吧？孩子的同學居然還認識協會的覺醒者，難怪能說自己可以幫上忙。」
沒有太多的意外，女人只是道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不過儘管和她說的的確存在著偏差，但不影響交涉就沒有什麼問題。
「能理解就再好不過了，說正事吧，這是亡骸留下的痕跡，換言之，你的兒子的失蹤大概和亡骸脫不開干係。」
「亡骸——那種東西——那種髒東西，盯著我的兒子做什麼！？」
「這誰知道？興許被當做營養豐富的食物了也說不準，在被吃掉之前要抓緊時間了。」
女人的眼瞳微微顫動，即便是已經隱隱約約猜測到了這樣的可能，但在心中盤桓的猜測和直接從對方口中聽到的，幾近於確認的推論卻也有著天差地別。
不過話雖如此，也未免太過直白了。
桓真嘗試著安慰眼前朋友的母親，但也知道這個時候壓根沒辦法做出什麼保證，與其在這裡空耗時間，那還不如儘快投身到行動之中。
因此，在安慰了她幾句之後，二人便下樓了。
本來也無意和她多客套的少女自然也落得輕鬆，只是扭過頭看了一眼暗暗嘆息的桓真：「怎麼了？我說話有點不太好聽？」
「是有一點點，但要是不快點找到人的話，這話可就要變成現實了，這話拿來嚇唬嚇唬人得了，我可不想以後再見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