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護短
畢竟覺醒者有別於常人也不算多讓人難以理解的事。
收斂了心中的好奇與困惑，桓真開口說道：「然後呢？你究竟要找我做什麼？想要報仇的話就算了，畢竟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報仇？那種事情我從來沒有想過啊，只不過只是站在戰場對立面的雙方為了排除隱患做出的必要舉措而已。」
夜之女稍稍扭動了一下被束縛在審訊椅上不得動彈，越發不自在的身體，輕嘆一聲。
「難不成你會在我被抓住、無害化之後還要跑進來毀掉我的眼睛嗎？不會吧？」
「那麼相同的道理，我們之間沒有廝殺的必要，當然也就沒必要傷害彼此了啊？我最討厭故意傷害別人的人了，小哥也是這樣溫柔的人，對吧？」
「但你本身就在對城市的安全造成隱患，儘管你並沒有親自下手，但經由你的手筆，生命受到威脅的人絕不在少數，做出這種行徑的你沒資格說這樣冠冕堂皇的話。」
桓真面無表情得反駁道，惹得她不禁垂下了頭。
「是這樣嗎？那還真是讓人悲傷。」
嘴上是這樣說，但那妖冶的臉上也看不見半點悲傷，無論哪一次，這種有別於自己認知的異質感都會伴隨著這張女人的臉在自己的心裡留下相當深刻的印象。
實在是讓人連平常看待都很難。
從這一點來說，明明是覺醒者，但展現出來的非人感反而比那個尖耳朵的男人還要強烈，明明他才是貨真價實的異族。
「啊，怎麼不再說話了？難不成是被我嚇到了？抱歉，有的時候我的反應的確會很容易嚇到人……不如我們來聊點別的吧？」
「——那你出現在菰州的目的是什麼？」
心中的不適感伴隨著心跳在身體裡突突作響，他面無表情得開口道。
「為了做生意啊，像我這樣的人，只要有生意上門，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一樣會去的。」
「他們給你的報酬是什麼？不是單純的錢財吧？」
要是對方回答的話，也算是得到了一部分答案，要是不回答的話，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心中做好準備的桓真如此打算。
「報酬是魔力的結晶哦，差不多匯聚起來能直接炸毀整個城市級別的規模吧？雖說這並不算完全的報酬就是了。」
「你說什麼？！要直接炸毀整個城市——」
桓真頓時睜大了雙眼，同樣就連身旁本來只是在一旁靜靜看熱鬧的魔法少女們也沒辦法這樣旁觀下去了。
「稍微冷靜一點啦，只是形容可以這麼做而已、形容——」
「小哥作為覺醒者活動時間還很短不能理解也就算了，但是其他人和魔法少女們應該可以理解吧？積累如此之多的魔力暫且不論，這種規模的魔力結晶就更是少見了，誰會沒事用超高價值的寶物當做炸彈消耗掉呢？那樣的話也太過浪費了吧？」
夜之女維持著微笑：「信不過我也沒關係，但身邊重要的同伴的意見要不要聽聽看呢？」
「……雖然我是不太喜歡這個女人，但這話確實沒什麼毛病。」
黃水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解釋道：「儘管火彩級別的魔法少女基本上就已經擁有了壓制城市的力量，但是自己擁有這股力量也並不等於能夠將這股力量具現化為魔力資源。」
「也正因如此，魔力資源就算是在協會當中，也是相當稀缺的資源，尤其是像她口中那種足矣摧毀城市的魔力結晶，價值已經相當高了。」
「再有錢的人也不會想著點燃鈔票給自己取暖，也是相同的道理，擁有這種規模的魔力結晶，僅僅只是將其釋放出來，就太過暴殄天物了。」
「當然——也不排除她是個瘋子的可能性吧。」
她瞥了一眼那個即便是被抓住也依舊坦然自若的女人，單純就相性來說，自己和對方之間簡直是差到了極點。
「誒？這麼說我也太過分了吧？黃水晶小姐難不成很討厭我嗎？」
夜之女笑著朗聲道，黃水晶的表情也多少有些緊繃著。
「你難不成直到現在才有所察覺？我說啊，只要是出現在這裡的人，無論是誰都不會喜歡你的。」
「哈哈，那還真是讓人悲傷，但要是生活美滿、毫無缺憾的話，又有誰會想要成為保護城市的祭品呢？」
本不想說些什麼的白色魔法少女抬起了頭，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我們走吧。」
她也看不下去不管是桓真還是黃水晶都因為對方的反應而不快的模樣，便輕輕拍了拍桓真的肩膀，隨後招呼了一句，扭過頭準備離開。
「誒？不打算問問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嗎？或者是拿著這麼貴重的東西的目的？」
「因為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你壓根不可能會說的，既然如此，又為什麼還要廢話？」
純白的少女回過頭瞪了她一眼，夜之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你該慶幸啊，吸血鬼，我們還要更加要緊的事情需要去做，去確認，所以眼下還沒空陪你玩，不然就算是靈魂相異，總歸會有辦法能讓你開口的。」
「所以我還不想增加額外的工作量，你明白嗎？」
不等她的回答，原本被他拉住的手反而更加有力得反握住了他的手，毫不猶豫得朝著外邊走去。
「走了。」
「啊……嗯！」
稍稍愣神的黃水晶只覺得自己的手掌一陣溫涼，那傳來微微涼意的手比起自己的手更加修長，也更加細膩，卻又反常得格外有力，以至於無從抵抗。
不，甚至連抵抗的心思都無法湧現出來。
因為她可以感覺到啊，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那個總是沉默寡言，淨說些怪話的純白魔法少女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維護著她們，無論是自己也好，還是桓真也好。
胸中沒來由得湧現出了一股強烈的酸澀，卻又格外滿足的感覺，只是腳步好快，快得自己都快要跟不上了。
直至她們完全離開了那個關押著怪人的異空間。
收斂了心中的好奇與困惑，桓真開口說道：「然後呢？你究竟要找我做什麼？想要報仇的話就算了，畢竟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報仇？那種事情我從來沒有想過啊，只不過只是站在戰場對立面的雙方為了排除隱患做出的必要舉措而已。」
夜之女稍稍扭動了一下被束縛在審訊椅上不得動彈，越發不自在的身體，輕嘆一聲。
「難不成你會在我被抓住、無害化之後還要跑進來毀掉我的眼睛嗎？不會吧？」
「那麼相同的道理，我們之間沒有廝殺的必要，當然也就沒必要傷害彼此了啊？我最討厭故意傷害別人的人了，小哥也是這樣溫柔的人，對吧？」
「但你本身就在對城市的安全造成隱患，儘管你並沒有親自下手，但經由你的手筆，生命受到威脅的人絕不在少數，做出這種行徑的你沒資格說這樣冠冕堂皇的話。」
桓真面無表情得反駁道，惹得她不禁垂下了頭。
「是這樣嗎？那還真是讓人悲傷。」
嘴上是這樣說，但那妖冶的臉上也看不見半點悲傷，無論哪一次，這種有別於自己認知的異質感都會伴隨著這張女人的臉在自己的心裡留下相當深刻的印象。
實在是讓人連平常看待都很難。
從這一點來說，明明是覺醒者，但展現出來的非人感反而比那個尖耳朵的男人還要強烈，明明他才是貨真價實的異族。
「啊，怎麼不再說話了？難不成是被我嚇到了？抱歉，有的時候我的反應的確會很容易嚇到人……不如我們來聊點別的吧？」
「——那你出現在菰州的目的是什麼？」
心中的不適感伴隨著心跳在身體裡突突作響，他面無表情得開口道。
「為了做生意啊，像我這樣的人，只要有生意上門，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一樣會去的。」
「他們給你的報酬是什麼？不是單純的錢財吧？」
要是對方回答的話，也算是得到了一部分答案，要是不回答的話，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心中做好準備的桓真如此打算。
「報酬是魔力的結晶哦，差不多匯聚起來能直接炸毀整個城市級別的規模吧？雖說這並不算完全的報酬就是了。」
「你說什麼？！要直接炸毀整個城市——」
桓真頓時睜大了雙眼，同樣就連身旁本來只是在一旁靜靜看熱鬧的魔法少女們也沒辦法這樣旁觀下去了。
「稍微冷靜一點啦，只是形容可以這麼做而已、形容——」
「小哥作為覺醒者活動時間還很短不能理解也就算了，但是其他人和魔法少女們應該可以理解吧？積累如此之多的魔力暫且不論，這種規模的魔力結晶就更是少見了，誰會沒事用超高價值的寶物當做炸彈消耗掉呢？那樣的話也太過浪費了吧？」
夜之女維持著微笑：「信不過我也沒關係，但身邊重要的同伴的意見要不要聽聽看呢？」
「……雖然我是不太喜歡這個女人，但這話確實沒什麼毛病。」
黃水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解釋道：「儘管火彩級別的魔法少女基本上就已經擁有了壓制城市的力量，但是自己擁有這股力量也並不等於能夠將這股力量具現化為魔力資源。」
「也正因如此，魔力資源就算是在協會當中，也是相當稀缺的資源，尤其是像她口中那種足矣摧毀城市的魔力結晶，價值已經相當高了。」
「再有錢的人也不會想著點燃鈔票給自己取暖，也是相同的道理，擁有這種規模的魔力結晶，僅僅只是將其釋放出來，就太過暴殄天物了。」
「當然——也不排除她是個瘋子的可能性吧。」
她瞥了一眼那個即便是被抓住也依舊坦然自若的女人，單純就相性來說，自己和對方之間簡直是差到了極點。
「誒？這麼說我也太過分了吧？黃水晶小姐難不成很討厭我嗎？」
夜之女笑著朗聲道，黃水晶的表情也多少有些緊繃著。
「你難不成直到現在才有所察覺？我說啊，只要是出現在這裡的人，無論是誰都不會喜歡你的。」
「哈哈，那還真是讓人悲傷，但要是生活美滿、毫無缺憾的話，又有誰會想要成為保護城市的祭品呢？」
本不想說些什麼的白色魔法少女抬起了頭，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我們走吧。」
她也看不下去不管是桓真還是黃水晶都因為對方的反應而不快的模樣，便輕輕拍了拍桓真的肩膀，隨後招呼了一句，扭過頭準備離開。
「誒？不打算問問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嗎？或者是拿著這麼貴重的東西的目的？」
「因為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你壓根不可能會說的，既然如此，又為什麼還要廢話？」
純白的少女回過頭瞪了她一眼，夜之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你該慶幸啊，吸血鬼，我們還要更加要緊的事情需要去做，去確認，所以眼下還沒空陪你玩，不然就算是靈魂相異，總歸會有辦法能讓你開口的。」
「所以我還不想增加額外的工作量，你明白嗎？」
不等她的回答，原本被他拉住的手反而更加有力得反握住了他的手，毫不猶豫得朝著外邊走去。
「走了。」
「啊……嗯！」
稍稍愣神的黃水晶只覺得自己的手掌一陣溫涼，那傳來微微涼意的手比起自己的手更加修長，也更加細膩，卻又反常得格外有力，以至於無從抵抗。
不，甚至連抵抗的心思都無法湧現出來。
因為她可以感覺到啊，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那個總是沉默寡言，淨說些怪話的純白魔法少女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維護著她們，無論是自己也好，還是桓真也好。
胸中沒來由得湧現出了一股強烈的酸澀，卻又格外滿足的感覺，只是腳步好快，快得自己都快要跟不上了。
直至她們完全離開了那個關押著怪人的異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