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滅亡的預言
「嗯……」
並沒有立刻想要保持沉默的態度，甚至不自覺得發出了一陣思索似的沉吟。
「這樣啊，我輸了，然後被你們抓住了嗎？」
儘管體內的魔力被封鎖住無法運用，但也依舊維持著非人姿態的狼男嘴裡呢喃著，在認知中僅僅只會出現在那些荒誕傳聞中的可怕存在，如今卻字字清晰得吐露出相當流利的言語，對於普通人來說恐怕也是頭一回體驗。
「變身狀態下還能正常得行動和思考嗎？」
黃水晶很難不把眼前變成了狼人的男人和前幾天在全城掀起軒然大波的可怕怪人分開看待。
而狼男自然清楚黃水晶再想些什麼，立刻打斷了她的想法。
「不要把我和那種完全喪失理性的怪物相提並論，就是因為這種天然的歧視，才會有在協會混不下去的覺醒者主動選擇成為怪人啊。」
「……主動成為怪人？」
桓真喃喃，這麼說起來，關於怪人的定義的確有著潛移默化的誤導性，像是蜈蚣怪人那種完全喪失了人的理性，已經徹底淪為野獸的算是怪人，但像是狂獵這樣作為城市暗處的勢力，稍微想想也知道其成員肯定也不會像是蜈蚣怪人那樣毫無理智的怪物。
那麼這些怪人的定義自然也就跟著這些人的搖擺而變得模糊了起來。
比起單純的造成顯而易見的威脅的怪物，潛伏暗處、不知何時會造成什麼潛在威脅的不受控制的覺醒者當然也會被劃分到怪人一類。
但其本質上的力量並沒有發生改變，至少從眼前的狼男身上，桓真並沒有感覺到其與弄笛者一樣一身藏不住的亡骸氣息，叫人止不住得產生厭惡。
「怪人的狡辯少聽，無論有什麼樣的理由，當站在毀滅世界那一方時，對方的身份就已經不存在任何正當性了。」
眼看著桓真有所觸動的樣子，黃水晶也不忌諱直接直接在狼男面前警告他。
「這個我明白。」
桓真點頭的同時，狼男卻沉靜得開口：「不要把我們怪人和亡骸畫上等號，魔法少女，渴望吞噬世界的怪物才不會這樣和你們對話，雖說在我看來這算是對強者的尊重——無論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什麼樣的理由，你們的確成功擊敗了我，無論有沒有取走我的性命，這一點我都不打算否定。」
「混淆是非的是你，對於未註冊的覺醒者協會也不會怎麼樣，但對於在城市深處呼喚亡骸的你們，壓根沒資格說這種話。」
黃水晶的語氣透露出無法遮掩的濃濃厭惡。
險些失去親人的畫面仿佛仍在自己面前，其根源是妄圖獻祭魔法少女來達成目的的狂人，但與其藕斷絲連的怪人又有誰是乾淨的？
對於這些幫凶定位的怪人，她自然不會有絲毫的好感。
「世界滅亡，難道連自救都不被允許嗎？」
「那也是你們造就的結果——」
「不，亡骸終將會淹沒整個世界，這絕不是幾個呼喚亡骸的笛子就可以提前亦或者是推延的——難不成一切都要等到大禍臨頭才準備嗎？」
睜大了雙眼的黃水晶正要和他理論，卻被桓真輕輕按住了肩膀，身邊原本僅僅只是想要任由他們自己來處理的純白少女眉目間也同樣提起了一絲興趣。
「這個話題倒是有點意思，在我印象里世界末日的言論還停留在2012年呢。」
「只希望不是什麼危言聳聽才好。」
話音落下，金色的眸子注視著那雙略有些錯愕的猩紅眼瞳。
「你……」
「看樣子不算什麼假話。」
純白的魔法少女從對方的目光中確認了這話的真實性。
「那麼，所謂的末日又是什麼？即便是讓人忌諱的污穢存在，但也還沒到真到淹沒世界的那一步吧？」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這的確是事實，作為狂獵的我們的確如此深信，甚至連那東西都是基於這個理由才找上那個母狐狸牽橋搭線的。」
「——那東西？是呼喚亡骸的笛子？」
桓真呢喃：「那剩下的母狐狸大概就是……」
「是夜之女吧？我的確聽到了你的呼聲，不過她害怕惹火燒身所以就乾脆跑掉了，明智的選擇。」
即便是在她們面前，狼男也絲毫不掩飾對於某人見死不救甚至還落井下石的厭惡。
「那這麼說起來，你們和弄笛者不是一夥？」
「不是，僅僅只是和母狐狸牽橋搭線的合作關係而已，儘管是滿口狂言的狂人，但好歹也是出身自學院的存在，的確擁有著與其狂言相稱的才能。」
「……」
在聽到意料之外的字眼時，幾位魔法少女還有桓真不禁彼此對視了一眼，多少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又釋然了，畢竟又不是通過他們傳出去的，學院覺得弄笛者是不容傳揚的醜聞，弄笛者可未必也是這麼想的。
指不定暗地裡怎麼拿學院爆金幣呢。
「那關於夜之女的情報呢？既然是中介商人，狂獵與她之間的接觸也一點不少吧？」
「那不過只是個一味滿足自己丑陋欲望的母狐狸而已，這一次在我們和狂人之間牽線搭橋也沒少什麼好處。」
「……為了錢？恐怕不是吧？」
在桓真和冉悅一旁安撫之後，漸漸冷靜襲來的黃水晶嘴裡喃喃著，但自己一說出口就立刻否認了這種猜測，這種連魔法少女展開寶石領域都不一定能抓住的傢伙能為了單純的錢而行動，想想也不太可能。
「貴金屬也算吧，但她要的東西還不僅僅是這些東西。」
既然對方見死不救，狼男自然也懶得再遵守什麼協定了，不過因為那個母狐狸本身就很狡猾，本身就沒在他們面前透露多少有價值的信息。
或許是早就已經做好轉頭就要結仇的準備了吧。
為此，她暫且不再糾結，旋即正色，糾正了如今不知不覺偏離的話題。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了。」
「你們呼喚亡骸，尋求災厄的力量，求得究竟是什麼？」
並沒有立刻想要保持沉默的態度，甚至不自覺得發出了一陣思索似的沉吟。
「這樣啊，我輸了，然後被你們抓住了嗎？」
儘管體內的魔力被封鎖住無法運用，但也依舊維持著非人姿態的狼男嘴裡呢喃著，在認知中僅僅只會出現在那些荒誕傳聞中的可怕存在，如今卻字字清晰得吐露出相當流利的言語，對於普通人來說恐怕也是頭一回體驗。
「變身狀態下還能正常得行動和思考嗎？」
黃水晶很難不把眼前變成了狼人的男人和前幾天在全城掀起軒然大波的可怕怪人分開看待。
而狼男自然清楚黃水晶再想些什麼，立刻打斷了她的想法。
「不要把我和那種完全喪失理性的怪物相提並論，就是因為這種天然的歧視，才會有在協會混不下去的覺醒者主動選擇成為怪人啊。」
「……主動成為怪人？」
桓真喃喃，這麼說起來，關於怪人的定義的確有著潛移默化的誤導性，像是蜈蚣怪人那種完全喪失了人的理性，已經徹底淪為野獸的算是怪人，但像是狂獵這樣作為城市暗處的勢力，稍微想想也知道其成員肯定也不會像是蜈蚣怪人那樣毫無理智的怪物。
那麼這些怪人的定義自然也就跟著這些人的搖擺而變得模糊了起來。
比起單純的造成顯而易見的威脅的怪物，潛伏暗處、不知何時會造成什麼潛在威脅的不受控制的覺醒者當然也會被劃分到怪人一類。
但其本質上的力量並沒有發生改變，至少從眼前的狼男身上，桓真並沒有感覺到其與弄笛者一樣一身藏不住的亡骸氣息，叫人止不住得產生厭惡。
「怪人的狡辯少聽，無論有什麼樣的理由，當站在毀滅世界那一方時，對方的身份就已經不存在任何正當性了。」
眼看著桓真有所觸動的樣子，黃水晶也不忌諱直接直接在狼男面前警告他。
「這個我明白。」
桓真點頭的同時，狼男卻沉靜得開口：「不要把我們怪人和亡骸畫上等號，魔法少女，渴望吞噬世界的怪物才不會這樣和你們對話，雖說在我看來這算是對強者的尊重——無論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什麼樣的理由，你們的確成功擊敗了我，無論有沒有取走我的性命，這一點我都不打算否定。」
「混淆是非的是你，對於未註冊的覺醒者協會也不會怎麼樣，但對於在城市深處呼喚亡骸的你們，壓根沒資格說這種話。」
黃水晶的語氣透露出無法遮掩的濃濃厭惡。
險些失去親人的畫面仿佛仍在自己面前，其根源是妄圖獻祭魔法少女來達成目的的狂人，但與其藕斷絲連的怪人又有誰是乾淨的？
對於這些幫凶定位的怪人，她自然不會有絲毫的好感。
「世界滅亡，難道連自救都不被允許嗎？」
「那也是你們造就的結果——」
「不，亡骸終將會淹沒整個世界，這絕不是幾個呼喚亡骸的笛子就可以提前亦或者是推延的——難不成一切都要等到大禍臨頭才準備嗎？」
睜大了雙眼的黃水晶正要和他理論，卻被桓真輕輕按住了肩膀，身邊原本僅僅只是想要任由他們自己來處理的純白少女眉目間也同樣提起了一絲興趣。
「這個話題倒是有點意思，在我印象里世界末日的言論還停留在2012年呢。」
「只希望不是什麼危言聳聽才好。」
話音落下，金色的眸子注視著那雙略有些錯愕的猩紅眼瞳。
「你……」
「看樣子不算什麼假話。」
純白的魔法少女從對方的目光中確認了這話的真實性。
「那麼，所謂的末日又是什麼？即便是讓人忌諱的污穢存在，但也還沒到真到淹沒世界的那一步吧？」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這的確是事實，作為狂獵的我們的確如此深信，甚至連那東西都是基於這個理由才找上那個母狐狸牽橋搭線的。」
「——那東西？是呼喚亡骸的笛子？」
桓真呢喃：「那剩下的母狐狸大概就是……」
「是夜之女吧？我的確聽到了你的呼聲，不過她害怕惹火燒身所以就乾脆跑掉了，明智的選擇。」
即便是在她們面前，狼男也絲毫不掩飾對於某人見死不救甚至還落井下石的厭惡。
「那這麼說起來，你們和弄笛者不是一夥？」
「不是，僅僅只是和母狐狸牽橋搭線的合作關係而已，儘管是滿口狂言的狂人，但好歹也是出身自學院的存在，的確擁有著與其狂言相稱的才能。」
「……」
在聽到意料之外的字眼時，幾位魔法少女還有桓真不禁彼此對視了一眼，多少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又釋然了，畢竟又不是通過他們傳出去的，學院覺得弄笛者是不容傳揚的醜聞，弄笛者可未必也是這麼想的。
指不定暗地裡怎麼拿學院爆金幣呢。
「那關於夜之女的情報呢？既然是中介商人，狂獵與她之間的接觸也一點不少吧？」
「那不過只是個一味滿足自己丑陋欲望的母狐狸而已，這一次在我們和狂人之間牽線搭橋也沒少什麼好處。」
「……為了錢？恐怕不是吧？」
在桓真和冉悅一旁安撫之後，漸漸冷靜襲來的黃水晶嘴裡喃喃著，但自己一說出口就立刻否認了這種猜測，這種連魔法少女展開寶石領域都不一定能抓住的傢伙能為了單純的錢而行動，想想也不太可能。
「貴金屬也算吧，但她要的東西還不僅僅是這些東西。」
既然對方見死不救，狼男自然也懶得再遵守什麼協定了，不過因為那個母狐狸本身就很狡猾，本身就沒在他們面前透露多少有價值的信息。
或許是早就已經做好轉頭就要結仇的準備了吧。
為此，她暫且不再糾結，旋即正色，糾正了如今不知不覺偏離的話題。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了。」
「你們呼喚亡骸，尋求災厄的力量，求得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