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家人的願望
正當黃羽然糾結著今晚的晚飯該怎麼應付過去時，樓上卻傳來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雨霏？」
她下意識呼喚了一聲，然而得到卻是陌生的回答：「她們還在休息呢。」
視線越過欄杆，黃羽然注意到是那位一頭銀髮的少女，拿著已經吃光的果盤下了樓。
「是你啊。」
「說起來還真是神奇，儘管人的體質對於魔力的耐受能力不同，但像你這樣天然的白頭髮還真是少見，是天生的嗎？」
若說對方身上最惹人注目的，自然是那一頭炫目而純淨的白色髮絲。
在十五年以前的時代，大概也就只能從不幸的罹病者身上才能窺見的易碎美感。
但在對方身上，黃羽然顯然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虛弱與破碎感。
非要說的話，就像是自然凝結的水晶原石，剔透又堅硬，即便未曾打磨，也同樣奪目。
因為超自然的事件已然越發深入得和人類社會糾纏在一起，因此就算不是覺醒者，只要有心了解的話，也還是可以知曉很多事情。
只不過普通人就算知道也不會有什麼用就是。
「……嗯，算是天生的吧。」
她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畢竟魔法少女變身之後的確可以算得上是天性的完美肉體，從弱不禁風的人類少女，變成足以與各路超凡存在戰鬥的戰士。
若是她當初就可以變成魔法少女的話，想來尋仙之路也不會那麼艱難。
不過也終究不過是想想罷了。
「你也是，明明不是直系親屬，但卻還是收留了她，一個人把她拉扯大，就算她努力不給你添亂，這三年也難說有多容易吧。」
放下了果盤，少女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注視著多少有些意外她會提及這種話題的黃羽然。
「你們這個年紀的人都會問這麼沉重的問題嗎？」
黃羽然不禁揶揄道，只是對於黃羽然的誤解，純白的她並沒有刻意得予以修正：「只是好奇而已，畢竟我家的情況也差不多。」
「嗯……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下意識看了一眼樓梯上緊閉的房門，黃羽然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現在的小孩子都過得這麼艱難了嗎？我還以為我們家算是個例呢。」
「無非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罷了。」
「說來也不過是上一輩造的孽，她也好，我也好，都是這樣。」
黃羽然輕輕敲擊著桌面，難得聊起了從前。
「……她的生母，你的姐姐？」
「無非是個從小就受到了過度溺愛的女人因為一時衝動造的孽，從來沒有想好要同自己相伴一生的配偶會是什麼樣的人，也從沒想到生下來的孩子最後要怎麼辦，到頭來還是別人來給她擦屁股。」
就算是在旁人面前提及那個血緣上的姐姐，更願意開朗豁達一些的黃羽然臉上也難免殘留著些許陰鬱，也實在難以想像明明是血脈相連的血親，卻為什麼會厭惡對方到了這種地步。
「那既然這麼討厭自己的姐姐，又為什麼要在三年前收留她呢？作為同樣留著你姐姐血液的女兒，看著她自生自滅也無可厚非吧，畢竟說到底這本來就是他們一家的事情，你本來應該可以遠離才對的。」
她的問題直白又銳利，儘管是好奇，但也一樣讓人感覺不留情面。
「那當然是同病相憐啊，已經有一個因為晚出生和繼承了不一樣的姓氏而被冷落的孩子了，再讓她繼續造孽下去，那不是很可悲嗎？」
黃羽然聳了聳肩。
「有的人會用童年治療一生，而有的人會用一生來治療童年，我運氣不好，只能算是後邊那種，所幸我家雨霏沒有跟著她那個混蛋老媽學壞，光是這一點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原來如此。」
雖然沒有和盤托出，但也算是相當直白的回答了，純白的她不禁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確理解了這一切。
「話說回來，雨霏她在外面應該沒出什麼事情吧？」
「她能出什麼事情，字面意義上的好學生，尋常家長需要擔心的事情也壓根不會在她身上發生，這一點對你來說也算是落得輕鬆吧？」
「嗯……那倒也是，畢竟我到底不是帶孩子的料，甚至我自己都覺得我還沒有完全長大呢，指望我帶孩子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黃羽然深以為然得點了點頭。
而對於黃羽然的問題，她也同樣給出了自己的回答：「雖說個性因為經歷有些扭曲，但終究也還是個心懷熱忱的人，只有這一點我可以跟你保證。」
「嗯……畢竟她也慢慢長大了嘛，我一個自己都沒怎麼長大的人終究沒辦法幫她解決所有事情，只不過我做不到的事情，可能就要拜託在她左右的你們了。」
「畢竟她是個朋友很少的人，這一次能帶這麼多朋友回來連我都有些意外，希望她真的從被拋棄的陰影中走出來了，那我就徹底放心了。」
黃羽然坦言，眼前的少女儘管看上去頂多只是高中生的樣子，但她也多少可以感覺到對方和自己的侄女至少在精神層面上完全不像是個同一個年齡段的人。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女真正的名字，也不知道她和自己的外甥女之間是什麼樣的關係，但既然連雨霏自己都願意信任她，自己也同樣願意信任對方。
儘管言語表述上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但倘若真的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也壓根不會開這口了。
「那就到此為止吧。」
純白的她隨之起身，同樣收斂了心緒的黃羽然輕輕咳嗽了一聲：「那晚上想吃什麼？時間也不早了，我看乾脆一起在我家裡對付一下吧。」
「我無所謂，去問問她們吧。」
話音剛落，樓上的門便開了，傳來了黃雨霏的聲音：「羽然姐點些外賣就好，家裡煮飯就行了。」
「……家裡沒有菜了嗎？要不要我打下手？」
桓真有些好奇，畢竟總不能來人家家裡吃頓白飯吧。
「如果是羽然姐下廚的話還是算了吧。」
「為什麼？」
「……你吃過就知道了。」
「雨霏？」
她下意識呼喚了一聲，然而得到卻是陌生的回答：「她們還在休息呢。」
視線越過欄杆，黃羽然注意到是那位一頭銀髮的少女，拿著已經吃光的果盤下了樓。
「是你啊。」
「說起來還真是神奇，儘管人的體質對於魔力的耐受能力不同，但像你這樣天然的白頭髮還真是少見，是天生的嗎？」
若說對方身上最惹人注目的，自然是那一頭炫目而純淨的白色髮絲。
在十五年以前的時代，大概也就只能從不幸的罹病者身上才能窺見的易碎美感。
但在對方身上，黃羽然顯然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虛弱與破碎感。
非要說的話，就像是自然凝結的水晶原石，剔透又堅硬，即便未曾打磨，也同樣奪目。
因為超自然的事件已然越發深入得和人類社會糾纏在一起，因此就算不是覺醒者，只要有心了解的話，也還是可以知曉很多事情。
只不過普通人就算知道也不會有什麼用就是。
「……嗯，算是天生的吧。」
她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畢竟魔法少女變身之後的確可以算得上是天性的完美肉體，從弱不禁風的人類少女，變成足以與各路超凡存在戰鬥的戰士。
若是她當初就可以變成魔法少女的話，想來尋仙之路也不會那麼艱難。
不過也終究不過是想想罷了。
「你也是，明明不是直系親屬，但卻還是收留了她，一個人把她拉扯大，就算她努力不給你添亂，這三年也難說有多容易吧。」
放下了果盤，少女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注視著多少有些意外她會提及這種話題的黃羽然。
「你們這個年紀的人都會問這麼沉重的問題嗎？」
黃羽然不禁揶揄道，只是對於黃羽然的誤解，純白的她並沒有刻意得予以修正：「只是好奇而已，畢竟我家的情況也差不多。」
「嗯……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下意識看了一眼樓梯上緊閉的房門，黃羽然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現在的小孩子都過得這麼艱難了嗎？我還以為我們家算是個例呢。」
「無非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罷了。」
「說來也不過是上一輩造的孽，她也好，我也好，都是這樣。」
黃羽然輕輕敲擊著桌面，難得聊起了從前。
「……她的生母，你的姐姐？」
「無非是個從小就受到了過度溺愛的女人因為一時衝動造的孽，從來沒有想好要同自己相伴一生的配偶會是什麼樣的人，也從沒想到生下來的孩子最後要怎麼辦，到頭來還是別人來給她擦屁股。」
就算是在旁人面前提及那個血緣上的姐姐，更願意開朗豁達一些的黃羽然臉上也難免殘留著些許陰鬱，也實在難以想像明明是血脈相連的血親，卻為什麼會厭惡對方到了這種地步。
「那既然這麼討厭自己的姐姐，又為什麼要在三年前收留她呢？作為同樣留著你姐姐血液的女兒，看著她自生自滅也無可厚非吧，畢竟說到底這本來就是他們一家的事情，你本來應該可以遠離才對的。」
她的問題直白又銳利，儘管是好奇，但也一樣讓人感覺不留情面。
「那當然是同病相憐啊，已經有一個因為晚出生和繼承了不一樣的姓氏而被冷落的孩子了，再讓她繼續造孽下去，那不是很可悲嗎？」
黃羽然聳了聳肩。
「有的人會用童年治療一生，而有的人會用一生來治療童年，我運氣不好，只能算是後邊那種，所幸我家雨霏沒有跟著她那個混蛋老媽學壞，光是這一點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原來如此。」
雖然沒有和盤托出，但也算是相當直白的回答了，純白的她不禁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確理解了這一切。
「話說回來，雨霏她在外面應該沒出什麼事情吧？」
「她能出什麼事情，字面意義上的好學生，尋常家長需要擔心的事情也壓根不會在她身上發生，這一點對你來說也算是落得輕鬆吧？」
「嗯……那倒也是，畢竟我到底不是帶孩子的料，甚至我自己都覺得我還沒有完全長大呢，指望我帶孩子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黃羽然深以為然得點了點頭。
而對於黃羽然的問題，她也同樣給出了自己的回答：「雖說個性因為經歷有些扭曲，但終究也還是個心懷熱忱的人，只有這一點我可以跟你保證。」
「嗯……畢竟她也慢慢長大了嘛，我一個自己都沒怎麼長大的人終究沒辦法幫她解決所有事情，只不過我做不到的事情，可能就要拜託在她左右的你們了。」
「畢竟她是個朋友很少的人，這一次能帶這麼多朋友回來連我都有些意外，希望她真的從被拋棄的陰影中走出來了，那我就徹底放心了。」
黃羽然坦言，眼前的少女儘管看上去頂多只是高中生的樣子，但她也多少可以感覺到對方和自己的侄女至少在精神層面上完全不像是個同一個年齡段的人。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女真正的名字，也不知道她和自己的外甥女之間是什麼樣的關係，但既然連雨霏自己都願意信任她，自己也同樣願意信任對方。
儘管言語表述上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但倘若真的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也壓根不會開這口了。
「那就到此為止吧。」
純白的她隨之起身，同樣收斂了心緒的黃羽然輕輕咳嗽了一聲：「那晚上想吃什麼？時間也不早了，我看乾脆一起在我家裡對付一下吧。」
「我無所謂，去問問她們吧。」
話音剛落，樓上的門便開了，傳來了黃雨霏的聲音：「羽然姐點些外賣就好，家裡煮飯就行了。」
「……家裡沒有菜了嗎？要不要我打下手？」
桓真有些好奇，畢竟總不能來人家家裡吃頓白飯吧。
「如果是羽然姐下廚的話還是算了吧。」
「為什麼？」
「……你吃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