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我理解你
翌日的學校里，學習委員在看到黃雨霏一如往常一般來到教室里時，頗有些意外。
「雨霏？你——」
比起往常的問好，此刻自然還是意外來得更多。
「聽說你們晚上出事情了，家長會都沒來得及來，是生病了嗎？怎麼沒有請假啊。」
面對朋友的好奇，黃雨霏也只好強打著精神解釋道：「生病的是羽然姐，我想要在家裡看著她，但她硬是要我來上課。」
「羽然姐當然也不希望因為自己而耽誤你啊。」
「嗯。」
對此，黃雨霏深有同感得點了點頭，回過頭望去，桓真一如既往得坐在那裡，然而他的目光卻在毫不避諱得注視著自己，不偏不倚。
他這是想要跟自己說些什麼？
黃雨霏本能得有些抗拒，像是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只好當做什麼也沒有看到。
「黃雨霏，你沒有在家休息嗎？」
班主任與朋友一樣充滿驚訝的聲音打斷了自己的思維。
「我看昨天桓真打電話來的時候，語氣還挺著急的，你家長身體不要緊嗎？」
「嗯……大體上已經沒事了，只是比起她自己，她還是不放心我，所以說什麼都要我來。」
「真辛苦啊，其實這一點你早點跟我說的話，我給你家長發消息說明一下也不是不行，你的基礎很好，後面也能跟得上來。」
對於老師的信任，黃雨霏也僅僅只是回以微笑，她的心思眼下並不在這裡。
考慮再三，她決定不再迴避桓真的目光。
課後，黃雨霏在一間無人的音樂教室釋放了原石的魔力，形成了類似於空間一般的壁障，在人群的無意識中驅離了課後的喧囂。
跟上來的桓真跨越了這道無形的阻隔，隨後默默關上門。
「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要是沒事的話，就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協會那邊有新的消息，我負責轉告，之後還有另外一份會發給你，不過在這之前——」
桓真深吸了一口氣：「你沒必要有那麼大的壓力，就算是你的家長也一樣可以理解你的苦惱，魔法少女不好做，就算別人不知道，也一樣可以理解。」
「說得倒也是……」
黃雨霏點了點頭：「但是，你還記得我上個星期是怎麼問你的嗎？」
「……你覺得別人的目光是恐怖的，但我卻覺得這樣很好，偏偏很享受這種感覺，就算沒有被人親眼目睹也無妨，那種被需要的滿足感，對於被拋棄過的我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慰藉。」
回憶起最初二人在這個話題上並不怎麼愉快的分歧，黃雨霏搖頭：「我們不一樣，桓真，你是不會理解這種感覺的。」
「我明白，但我能理解你。」
昨晚的恍惚與脆弱的陰影即便直至此刻也沒有完全消散，面對這樣的回答自然是火上澆油。
「能理解？你能理解什麼？能理解我被那兩個人拋棄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明明是那兩個人衝動得生下我，結果在兩看相厭之後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你能理解這種感覺嗎？！」
「能。」
不等她徹底爆發，桓真輕輕撫摸著跟前蒙上灰塵的鋼琴：「我的父母在一年前發生的車禍就已經不在了，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反正最後唯一活下來的人，只有我。」
黃雨霏睜大了雙眼，被狠狠得嗆了一下，啞了火。
「等等——開什麼玩笑——那你姐姐她又是……」
「她是神隱者，神隱者你知道吧？在十多年前忽然間失蹤，又在一個星期前忽然又出現了，所以她這才回來，跟我住在一起。」
「所以我理解你，不是說你能夠從別人的目光中得到的成就感什麼的，只是多少理解為什麼你會那麼想要保護好你小姨。」
「之前的我想法的確有些不太成熟，但在和她好好聊過之後，我倒是覺得現在這樣更好，一邊為保護城市而努力，一邊活下去。」
「所以，我覺得班長也可以。」
「——當然，在你保護城市、實在沒辦法騰出手來的時候，我們也會幫你一起保護你的家人的。」
黃雨霏再也沒辦法生氣了：「你、你們——」
她當然也明白自己只是在單純得宣洩自己的不滿而已，就算理由再怎麼充分，但關心她的同伴也都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更何況，遭受命運如此不公對待的，也不僅僅只有自己。
「嗯，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就算你還需要些時間緩緩，我也不會打擾你，只是想要特地跟你說一聲。」
桓真輕輕咳嗽了一聲，頗為鄭重得說道：「作為魔法少女來說，你並不是孤單一人，至少我和珍珠都是這樣想的。」
「——就算不是協會的人，我應該也不至於被你們排除在外吧？」
清麗的聲音響起，白色的魔法少女坐在教室里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你果然在啊。」
桓真倒是一點不意外，經歷過這麼多次了，他現在甚至都覺得自己走到哪裡隨便喊一聲，她都能忽然間冒出來。
「你怎麼也在？！」
黃雨霏臉頰通紅，那這麼說起來的話，自己剛才那種小孩子氣十足的發泄不是全讓人聽見了嗎？！
「等、等等！後輩……珍珠她沒有跟著你們一起來吧？我看她應該不像是會翹課的人。」
不過想想倒也是，這倆人一個不是魔法少女，另一個又神秘兮兮的，防不住也正常，但要是連一向憧憬自己的後輩都聽見自己說這種喪氣話的話，那她的臉可真就是丟大發了。
「珍珠還在上課呢，要不我把她叫來？」
純白的她不嫌事大得攛掇著。
「才不要……我都忍不住要懷疑你們是不是今天故意套我話呢。」
漸漸恢復了往常狀態的少女嘴裡咕噥著。
「這個的確不是故意套你……其實我也沒想到她會忽然間出現，但大家彼此之間能夠解釋清楚，沒有什麼隔閡，就再好不過了。」
「另外，就是關於前段時間新怪人的事情了，協會已經有消息了。」
「雨霏？你——」
比起往常的問好，此刻自然還是意外來得更多。
「聽說你們晚上出事情了，家長會都沒來得及來，是生病了嗎？怎麼沒有請假啊。」
面對朋友的好奇，黃雨霏也只好強打著精神解釋道：「生病的是羽然姐，我想要在家裡看著她，但她硬是要我來上課。」
「羽然姐當然也不希望因為自己而耽誤你啊。」
「嗯。」
對此，黃雨霏深有同感得點了點頭，回過頭望去，桓真一如既往得坐在那裡，然而他的目光卻在毫不避諱得注視著自己，不偏不倚。
他這是想要跟自己說些什麼？
黃雨霏本能得有些抗拒，像是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只好當做什麼也沒有看到。
「黃雨霏，你沒有在家休息嗎？」
班主任與朋友一樣充滿驚訝的聲音打斷了自己的思維。
「我看昨天桓真打電話來的時候，語氣還挺著急的，你家長身體不要緊嗎？」
「嗯……大體上已經沒事了，只是比起她自己，她還是不放心我，所以說什麼都要我來。」
「真辛苦啊，其實這一點你早點跟我說的話，我給你家長發消息說明一下也不是不行，你的基礎很好，後面也能跟得上來。」
對於老師的信任，黃雨霏也僅僅只是回以微笑，她的心思眼下並不在這裡。
考慮再三，她決定不再迴避桓真的目光。
課後，黃雨霏在一間無人的音樂教室釋放了原石的魔力，形成了類似於空間一般的壁障，在人群的無意識中驅離了課後的喧囂。
跟上來的桓真跨越了這道無形的阻隔，隨後默默關上門。
「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要是沒事的話，就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協會那邊有新的消息，我負責轉告，之後還有另外一份會發給你，不過在這之前——」
桓真深吸了一口氣：「你沒必要有那麼大的壓力，就算是你的家長也一樣可以理解你的苦惱，魔法少女不好做，就算別人不知道，也一樣可以理解。」
「說得倒也是……」
黃雨霏點了點頭：「但是，你還記得我上個星期是怎麼問你的嗎？」
「……你覺得別人的目光是恐怖的，但我卻覺得這樣很好，偏偏很享受這種感覺，就算沒有被人親眼目睹也無妨，那種被需要的滿足感，對於被拋棄過的我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慰藉。」
回憶起最初二人在這個話題上並不怎麼愉快的分歧，黃雨霏搖頭：「我們不一樣，桓真，你是不會理解這種感覺的。」
「我明白，但我能理解你。」
昨晚的恍惚與脆弱的陰影即便直至此刻也沒有完全消散，面對這樣的回答自然是火上澆油。
「能理解？你能理解什麼？能理解我被那兩個人拋棄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明明是那兩個人衝動得生下我，結果在兩看相厭之後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你能理解這種感覺嗎？！」
「能。」
不等她徹底爆發，桓真輕輕撫摸著跟前蒙上灰塵的鋼琴：「我的父母在一年前發生的車禍就已經不在了，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反正最後唯一活下來的人，只有我。」
黃雨霏睜大了雙眼，被狠狠得嗆了一下，啞了火。
「等等——開什麼玩笑——那你姐姐她又是……」
「她是神隱者，神隱者你知道吧？在十多年前忽然間失蹤，又在一個星期前忽然又出現了，所以她這才回來，跟我住在一起。」
「所以我理解你，不是說你能夠從別人的目光中得到的成就感什麼的，只是多少理解為什麼你會那麼想要保護好你小姨。」
「之前的我想法的確有些不太成熟，但在和她好好聊過之後，我倒是覺得現在這樣更好，一邊為保護城市而努力，一邊活下去。」
「所以，我覺得班長也可以。」
「——當然，在你保護城市、實在沒辦法騰出手來的時候，我們也會幫你一起保護你的家人的。」
黃雨霏再也沒辦法生氣了：「你、你們——」
她當然也明白自己只是在單純得宣洩自己的不滿而已，就算理由再怎麼充分，但關心她的同伴也都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更何況，遭受命運如此不公對待的，也不僅僅只有自己。
「嗯，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就算你還需要些時間緩緩，我也不會打擾你，只是想要特地跟你說一聲。」
桓真輕輕咳嗽了一聲，頗為鄭重得說道：「作為魔法少女來說，你並不是孤單一人，至少我和珍珠都是這樣想的。」
「——就算不是協會的人，我應該也不至於被你們排除在外吧？」
清麗的聲音響起，白色的魔法少女坐在教室里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你果然在啊。」
桓真倒是一點不意外，經歷過這麼多次了，他現在甚至都覺得自己走到哪裡隨便喊一聲，她都能忽然間冒出來。
「你怎麼也在？！」
黃雨霏臉頰通紅，那這麼說起來的話，自己剛才那種小孩子氣十足的發泄不是全讓人聽見了嗎？！
「等、等等！後輩……珍珠她沒有跟著你們一起來吧？我看她應該不像是會翹課的人。」
不過想想倒也是，這倆人一個不是魔法少女，另一個又神秘兮兮的，防不住也正常，但要是連一向憧憬自己的後輩都聽見自己說這種喪氣話的話，那她的臉可真就是丟大發了。
「珍珠還在上課呢，要不我把她叫來？」
純白的她不嫌事大得攛掇著。
「才不要……我都忍不住要懷疑你們是不是今天故意套我話呢。」
漸漸恢復了往常狀態的少女嘴裡咕噥著。
「這個的確不是故意套你……其實我也沒想到她會忽然間出現，但大家彼此之間能夠解釋清楚，沒有什麼隔閡，就再好不過了。」
「另外，就是關於前段時間新怪人的事情了，協會已經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