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棄置的培養皿
黃水晶攥緊了指尖，那要是這麼說起來的話，那羽然姐她是不是也會……
「現在擔心這種事情未免太早了。」
看著平日裡就算是面對強敵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失落的魔法少女，純白的她不禁搖了搖頭。
「走吧，要是不帶她離開這裡的話，你就連考慮這種後事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的話語難說安慰，但叫人不得不再度振作起來。
「我知道，不用你來教我。」
壓低了聲線的黃水晶四周纏繞著奪目的電弧，赫然將自己如電磁炮一般發射了出去，徑直衝向了錯落間不斷展開，有如萬花筒般望不到頭的走廊。
「可以直接打破這片空間嗎？」
稍稍藉助原石的魔力感應著四周不斷向外延伸的空間結構，但黃水晶的眉頭卻無法避免得皺緊了許多。
這裡的空間結構和她的寶石領域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也感覺不對勁嗎？」
黃水晶不禁望向了攤開手掌，看著虛幻的黑色霧障在自己的掌心中起落不止的白色魔法少女。
「嗯，空間結構和寶石領域還有我之前了解的空間完全不一樣……差別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也多少有些詫異，其他暫且不說，自己的靈力依舊暢通自如，交給桓真的儲物戒也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那麼按理來說，此處諸如能量運行和空間結構這樣最基本的世界之理便應該和修真界那邊差不多才是。
看樣子終究不是一個世界，因此的確存在著某種不同嗎？
「差別是很大，我自己一個人不太確定，你的感覺呢？強行打破的話會怎麼樣？」
錯誤理解了她口中的差別意味，黃水晶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畢竟眼前的她儘管神秘兮兮的，但她的強大卻也是毋庸置疑的。
「強行打破應該還是沒問題的，但會不會影響到外界就不知道了，要試試看嗎？」
純白的她反問道，讓黃水晶不免呼吸稍稍放慢了。
「算了，暫時考慮這些有的沒的也無用。」
白色魔法少女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似的抬頭望去，黃水晶也同樣跟隨著她的目光，卻瞧見那不斷展開的長廊最終匯聚成了一個圓，其中涌動的惡質液體凝聚在中心，漸漸形成了類似於眼瞳一般的模樣。
隨後，這隻渾濁的眼睛注視著仿佛在失重環境下飄浮的兩位魔法少女。
「——這是什麼？」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人家專門用來的豢養臟東西的地方，除了正常吸收恐懼的機構之外，怎麼可能真的一點防備都沒有。」
話音落下，頭頂那不知有多大的漆黑眼瞳中央泛起了詭異的眼白，那是不斷沸騰惡質液體的泡沫，但卻不正常得亮起了一抹微光。
「該走了。」
話音剛落，厚重到凝聚為實質的能量赫然噴發出來，在暗沉霧靄構成的星雲間劃出了一道幾乎將視野分割為二的光芒。
即便是自己的雷電，相比之下，也顯得黯淡無光。
儘管身體已經本能得在做出反應，但落下的光芒卻遠比感知上預料的速度要來得更快。
「小心點，可別掉下去了，好歹也算是個老牌魔法少女了，不至於就這樣陰溝裡翻船吧？」
身畔的純白身影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連帶著她的身體都跟著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動了起來。
在踏碎腳下那一點走廊的碎片時，黃水晶感覺到那分明和自己沒有太多差別的身軀卻格外安穩，即便是在仿佛要撕裂身體的衝擊中，也同樣紋風不動。
自從在自己的寶石領域中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便一直這樣展現出自己無法想像的強大姿態。
要是自己也可以像她這樣強大的話……
黃水晶扭過頭，下意識得抬起了指尖，一束雷光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照亮了籠罩眼眸的黑暗，其四周構成眼眸輪廓的走廊開始充盈惡質液體。
「弄笛者連自己都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從哪養出來這樣的怪物？」
意識到匯聚在這片空間之中的惡質液體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黃水晶的表情略有些凝重。
「這不是很正常嗎？像是你們做實驗製取化學品的話，也不會照單全收吧。」
鬆開了摟住金髮少女的手，白色魔法少女的解釋讓她也找不出什麼理由反駁。
「就算是再怎麼歪門邪道，但對於他自己來說，也的確是不容出現紕漏的大事，他又怎麼可能在其他東西沒準備好之前就盯上月光石？」
「嘖，意思是他的諸多準備之一嗎？明明就是個胡言亂語的瘋子，結果這麼危險的東西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了。」
黃水晶多少有些不甘心。
「但說什麼也不能坐以待斃……核心，是在中間沒錯吧？」
「要試試看嗎？」
「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吧？」
「嗯，說得倒也是。」
她對此也頗為認同，畢竟本來說好今晚是家長會的，結果居然鬧出這種亂子來。
「但那種距離……我恐怕做不到。」
身體似乎還在衝擊的爆風中不斷遠離那流轉的巨大的『眼』，然而如果只是任由身體這樣漂流下去的話，也只會迷失在這個已經失去了管理者的空間之中。
「而且……這裡的空間結構和寶石領域完全不一樣……創造空間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創造這種麻煩至極的東西啊——」
在自己發射的電光數次淹沒在黑暗中，僅僅只能照亮那巨大的『眼』的一部分時，身旁的她卻豎起了手指，抵在唇邊。
「噓。」
「怎麼了？」
「你沒聽到嗎？」
她反而略帶著驚訝得看著黃水晶略帶著錯愕的表情。
「聽到什麼？」
「空間震顫的聲音。」
「什麼空間震顫？話能不能說得稍微明白一點？」
「就是有人在拿空間撞擊這裡啊。」
在黃水晶不知該如何回應的同時，她屈指一彈，一發魔彈對準了旋轉的『眼』，發射了出去。
「等等……」
然而不同於黃水晶的雷電，那一發魔彈卻徑直穿過了被雷電擊穿的厚重霧靄，正中靶心。
「現在擔心這種事情未免太早了。」
看著平日裡就算是面對強敵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失落的魔法少女，純白的她不禁搖了搖頭。
「走吧，要是不帶她離開這裡的話，你就連考慮這種後事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的話語難說安慰，但叫人不得不再度振作起來。
「我知道，不用你來教我。」
壓低了聲線的黃水晶四周纏繞著奪目的電弧，赫然將自己如電磁炮一般發射了出去，徑直衝向了錯落間不斷展開，有如萬花筒般望不到頭的走廊。
「可以直接打破這片空間嗎？」
稍稍藉助原石的魔力感應著四周不斷向外延伸的空間結構，但黃水晶的眉頭卻無法避免得皺緊了許多。
這裡的空間結構和她的寶石領域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也感覺不對勁嗎？」
黃水晶不禁望向了攤開手掌，看著虛幻的黑色霧障在自己的掌心中起落不止的白色魔法少女。
「嗯，空間結構和寶石領域還有我之前了解的空間完全不一樣……差別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也多少有些詫異，其他暫且不說，自己的靈力依舊暢通自如，交給桓真的儲物戒也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那麼按理來說，此處諸如能量運行和空間結構這樣最基本的世界之理便應該和修真界那邊差不多才是。
看樣子終究不是一個世界，因此的確存在著某種不同嗎？
「差別是很大，我自己一個人不太確定，你的感覺呢？強行打破的話會怎麼樣？」
錯誤理解了她口中的差別意味，黃水晶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畢竟眼前的她儘管神秘兮兮的，但她的強大卻也是毋庸置疑的。
「強行打破應該還是沒問題的，但會不會影響到外界就不知道了，要試試看嗎？」
純白的她反問道，讓黃水晶不免呼吸稍稍放慢了。
「算了，暫時考慮這些有的沒的也無用。」
白色魔法少女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似的抬頭望去，黃水晶也同樣跟隨著她的目光，卻瞧見那不斷展開的長廊最終匯聚成了一個圓，其中涌動的惡質液體凝聚在中心，漸漸形成了類似於眼瞳一般的模樣。
隨後，這隻渾濁的眼睛注視著仿佛在失重環境下飄浮的兩位魔法少女。
「——這是什麼？」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人家專門用來的豢養臟東西的地方，除了正常吸收恐懼的機構之外，怎麼可能真的一點防備都沒有。」
話音落下，頭頂那不知有多大的漆黑眼瞳中央泛起了詭異的眼白，那是不斷沸騰惡質液體的泡沫，但卻不正常得亮起了一抹微光。
「該走了。」
話音剛落，厚重到凝聚為實質的能量赫然噴發出來，在暗沉霧靄構成的星雲間劃出了一道幾乎將視野分割為二的光芒。
即便是自己的雷電，相比之下，也顯得黯淡無光。
儘管身體已經本能得在做出反應，但落下的光芒卻遠比感知上預料的速度要來得更快。
「小心點，可別掉下去了，好歹也算是個老牌魔法少女了，不至於就這樣陰溝裡翻船吧？」
身畔的純白身影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連帶著她的身體都跟著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動了起來。
在踏碎腳下那一點走廊的碎片時，黃水晶感覺到那分明和自己沒有太多差別的身軀卻格外安穩，即便是在仿佛要撕裂身體的衝擊中，也同樣紋風不動。
自從在自己的寶石領域中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便一直這樣展現出自己無法想像的強大姿態。
要是自己也可以像她這樣強大的話……
黃水晶扭過頭，下意識得抬起了指尖，一束雷光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照亮了籠罩眼眸的黑暗，其四周構成眼眸輪廓的走廊開始充盈惡質液體。
「弄笛者連自己都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從哪養出來這樣的怪物？」
意識到匯聚在這片空間之中的惡質液體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黃水晶的表情略有些凝重。
「這不是很正常嗎？像是你們做實驗製取化學品的話，也不會照單全收吧。」
鬆開了摟住金髮少女的手，白色魔法少女的解釋讓她也找不出什麼理由反駁。
「就算是再怎麼歪門邪道，但對於他自己來說，也的確是不容出現紕漏的大事，他又怎麼可能在其他東西沒準備好之前就盯上月光石？」
「嘖，意思是他的諸多準備之一嗎？明明就是個胡言亂語的瘋子，結果這麼危險的東西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了。」
黃水晶多少有些不甘心。
「但說什麼也不能坐以待斃……核心，是在中間沒錯吧？」
「要試試看嗎？」
「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吧？」
「嗯，說得倒也是。」
她對此也頗為認同，畢竟本來說好今晚是家長會的，結果居然鬧出這種亂子來。
「但那種距離……我恐怕做不到。」
身體似乎還在衝擊的爆風中不斷遠離那流轉的巨大的『眼』，然而如果只是任由身體這樣漂流下去的話，也只會迷失在這個已經失去了管理者的空間之中。
「而且……這裡的空間結構和寶石領域完全不一樣……創造空間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創造這種麻煩至極的東西啊——」
在自己發射的電光數次淹沒在黑暗中，僅僅只能照亮那巨大的『眼』的一部分時，身旁的她卻豎起了手指，抵在唇邊。
「噓。」
「怎麼了？」
「你沒聽到嗎？」
她反而略帶著驚訝得看著黃水晶略帶著錯愕的表情。
「聽到什麼？」
「空間震顫的聲音。」
「什麼空間震顫？話能不能說得稍微明白一點？」
「就是有人在拿空間撞擊這裡啊。」
在黃水晶不知該如何回應的同時，她屈指一彈，一發魔彈對準了旋轉的『眼』，發射了出去。
「等等……」
然而不同於黃水晶的雷電，那一發魔彈卻徑直穿過了被雷電擊穿的厚重霧靄，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