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關於從前
「來了？」
分部長看著來人，聯想到剛才與黃雨霏之間的談話，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嗯，看著你們在聊正事，也不好出來，就乾脆在外面稍微等了等，還好，時間不算太長。」
來人打量了一圈辦公室內不變的陳設，不由得感嘆：「好久沒來了，倒是一點沒變。」
「……對於你那後輩的建議，你本人的意思呢？」
分部長實在沒這個閒情雅致，只是人好歹來了，那總得看看人家的意見如何。
「黃水晶說的沒錯啊，前輩沒用了，確實應該要更換有幹勁的新人才行，畢竟魔法少女本身就是為了保護城市而存在的，如果無法付諸行動的話，當然也就沒有作為魔法少女的資格了。」
「……你倒是看得開。」
「倒也不是我看不看得開，只是依照她的說法，再選拔出一位魔法少女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畢竟協會現在不是還有一枚原石嗎？如果有合適的人選成為新的魔法少女，我順勢退役，黃水晶身上的擔子估計也就不會這麼大了吧？」
來人坐在剛才黃雨霏做的位置上，嘴角微微一笑，並不覺得有什麼勉強的。
「說得輕巧，選拔魔法少女哪有那麼容易，就算這麼說起來，眼下那個新人不還是因為你……」
來人知道分部長想要說些什麼，於是豎起了手指抵在唇邊，示意這件事情不必聲張，這也是自己所期望的。
分部長嘆了一口氣，畢竟說到底這是不合程序的事情，但考慮到多個方面，或許眼下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協會有了新的【原石】，總有一天，她也一定會擁有自己的色彩，成為真正的魔法少女。」
「只是恐怕這條路會走起來很艱難。」
畢竟又不是每一個適合成為魔法少女的人都跟黃水晶一樣，心思活躍的少女們也並不一定都能夠承受保護城市的重擔。
像是那個剛剛成為魔法少女的小姑娘，其實就不那麼適合成為魔法少女，尤其是性格上。
但也正如眼前人所說，這好歹也是一種保存戰力的方式，既沒有影響到接下來魔法少女的更替，也不至於真的讓黃水晶一個人孤軍奮戰下去。
只是對於大家來說，都不好受而已。
「那你這邊呢？失去了自己的原石，身體這方面……」
「我？我沒事啊，讓您擔心了，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比較……難熬，但是都過去快一年時間了，也早就習慣了。」
來人微微一笑：「我現在不也活蹦亂跳的嗎？」
「……活蹦亂跳啊。」
分部長看著來人缺失血色的臉頰，當然也明白情況沒這麼簡單，但既然連本人都這麼說了，她總歸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市醫院和協會都有安排，你要是……嗯，另有打算的話，可以直接按照當初的流程來。」
「嗯，謝謝分部長。」
「不過這一次我來也不完全是為了這件事情，更多還是因為蜈蚣怪人的事情。」
來人表情一肅：「其實我覺得，這一次蜈蚣怪人現身，大概並不是捲土重來，更像是類似動物的本能行動，此外，我也沒有再感覺到蜈蚣怪人身上那種過分強烈的恐懼與殺戮的意志，而僅僅只是不知滿足的食慾而已。」
分部長也下意識得坐直了身子：「那按照你的意思是？」
「蜈蚣怪人在三年前大概確實是已經死了，他最後確實沒能打破我的寶石領域，最後被困死在了裡面，但是其屍身或許被某人利用了，才會出現這樣的危機。」
「最近一年的時間裡，菰州有什麼可疑份子出現嗎？」
分部長沉吟了片刻：「有個喜歡在大半夜吹奏笛子，呼喚亡骸的弄笛者，還有個在黑市擺攤算命的占卜師，其他的無非都是些小魚小蝦。」
「蜈蚣怪人的身體組織還有殘留嗎？」
「嗯，目前回收了一部分，之後就會進行化驗，估計不用多久就會出結果了。」
分部長點了點頭，話音剛落，她掃了一眼屏幕上彈出的信息，不由得眉頭一挑。
「怎麼了？」
「身體組織內檢測到了亡骸的惡質液體，並且有轉化的跡象，差不多可以理解成這怪物在除了人類之外，還捕食了亡骸吧。」
分部長眉頭緊皺：「居然會捕食亡骸，也難怪你會有這樣的判斷，不過這也就是說……」
「那個弄笛者，黃水晶都抓不住嗎？」
儘管這三年幾乎已經和魔法少女成為了不相干的平行線，但來自於過往的經驗也還是有種無法言說的直覺指引著自己，有如本能。
「畢竟是個警覺又狡猾的傢伙，僅憑黃水晶作為魔法少女的感知，光是趕到的時間就足夠他安然脫身了。」
分部長嘆了一口氣，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也就罷了，但現在看來，這件事恐怕相當棘手。
「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在盤算著什麼，居然用亡骸餵養怪人的屍體，想想都覺得瘮人。」
「恐怕對方的目的也不僅於此，還好這一次有黃水晶還有那位魔法少女幫忙解決危機，對於幕後來說，大概也能讓他手忙腳亂一陣吧。」
「你也知道那位白色的魔法少女嗎？」
「嗯，畢竟親眼看到了啊，是個非常厲害的人，之後菰州要是有她幫助的話，就算是有弄笛者這種不安分的危險份子存在，應該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和你的態度不一樣，親身和她接觸過的黃水晶貌似很不喜歡她。」
分部長聳了聳肩，她當然是想要儘可能吸收這樣一位強大的魔法少女入伙的，但是眼下幾次黃水晶接觸下來，她也能隱隱猜到可能性實在不大。
「沒關係，時間還長，我想以後會有機會的。」
「你倒是挺樂觀的啊。」
「是啊，畢竟大家都是魔法少女，就算有再多的矛盾，我想也都會有和解的那天，無論是保護城市也好，還是保護家人也好，原石的選擇不會錯。」
分部長看著來人，聯想到剛才與黃雨霏之間的談話，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嗯，看著你們在聊正事，也不好出來，就乾脆在外面稍微等了等，還好，時間不算太長。」
來人打量了一圈辦公室內不變的陳設，不由得感嘆：「好久沒來了，倒是一點沒變。」
「……對於你那後輩的建議，你本人的意思呢？」
分部長實在沒這個閒情雅致，只是人好歹來了，那總得看看人家的意見如何。
「黃水晶說的沒錯啊，前輩沒用了，確實應該要更換有幹勁的新人才行，畢竟魔法少女本身就是為了保護城市而存在的，如果無法付諸行動的話，當然也就沒有作為魔法少女的資格了。」
「……你倒是看得開。」
「倒也不是我看不看得開，只是依照她的說法，再選拔出一位魔法少女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畢竟協會現在不是還有一枚原石嗎？如果有合適的人選成為新的魔法少女，我順勢退役，黃水晶身上的擔子估計也就不會這麼大了吧？」
來人坐在剛才黃雨霏做的位置上，嘴角微微一笑，並不覺得有什麼勉強的。
「說得輕巧，選拔魔法少女哪有那麼容易，就算這麼說起來，眼下那個新人不還是因為你……」
來人知道分部長想要說些什麼，於是豎起了手指抵在唇邊，示意這件事情不必聲張，這也是自己所期望的。
分部長嘆了一口氣，畢竟說到底這是不合程序的事情，但考慮到多個方面，或許眼下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協會有了新的【原石】，總有一天，她也一定會擁有自己的色彩，成為真正的魔法少女。」
「只是恐怕這條路會走起來很艱難。」
畢竟又不是每一個適合成為魔法少女的人都跟黃水晶一樣，心思活躍的少女們也並不一定都能夠承受保護城市的重擔。
像是那個剛剛成為魔法少女的小姑娘，其實就不那麼適合成為魔法少女，尤其是性格上。
但也正如眼前人所說，這好歹也是一種保存戰力的方式，既沒有影響到接下來魔法少女的更替，也不至於真的讓黃水晶一個人孤軍奮戰下去。
只是對於大家來說，都不好受而已。
「那你這邊呢？失去了自己的原石，身體這方面……」
「我？我沒事啊，讓您擔心了，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比較……難熬，但是都過去快一年時間了，也早就習慣了。」
來人微微一笑：「我現在不也活蹦亂跳的嗎？」
「……活蹦亂跳啊。」
分部長看著來人缺失血色的臉頰，當然也明白情況沒這麼簡單，但既然連本人都這麼說了，她總歸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市醫院和協會都有安排，你要是……嗯，另有打算的話，可以直接按照當初的流程來。」
「嗯，謝謝分部長。」
「不過這一次我來也不完全是為了這件事情，更多還是因為蜈蚣怪人的事情。」
來人表情一肅：「其實我覺得，這一次蜈蚣怪人現身，大概並不是捲土重來，更像是類似動物的本能行動，此外，我也沒有再感覺到蜈蚣怪人身上那種過分強烈的恐懼與殺戮的意志，而僅僅只是不知滿足的食慾而已。」
分部長也下意識得坐直了身子：「那按照你的意思是？」
「蜈蚣怪人在三年前大概確實是已經死了，他最後確實沒能打破我的寶石領域，最後被困死在了裡面，但是其屍身或許被某人利用了，才會出現這樣的危機。」
「最近一年的時間裡，菰州有什麼可疑份子出現嗎？」
分部長沉吟了片刻：「有個喜歡在大半夜吹奏笛子，呼喚亡骸的弄笛者，還有個在黑市擺攤算命的占卜師，其他的無非都是些小魚小蝦。」
「蜈蚣怪人的身體組織還有殘留嗎？」
「嗯，目前回收了一部分，之後就會進行化驗，估計不用多久就會出結果了。」
分部長點了點頭，話音剛落，她掃了一眼屏幕上彈出的信息，不由得眉頭一挑。
「怎麼了？」
「身體組織內檢測到了亡骸的惡質液體，並且有轉化的跡象，差不多可以理解成這怪物在除了人類之外，還捕食了亡骸吧。」
分部長眉頭緊皺：「居然會捕食亡骸，也難怪你會有這樣的判斷，不過這也就是說……」
「那個弄笛者，黃水晶都抓不住嗎？」
儘管這三年幾乎已經和魔法少女成為了不相干的平行線，但來自於過往的經驗也還是有種無法言說的直覺指引著自己，有如本能。
「畢竟是個警覺又狡猾的傢伙，僅憑黃水晶作為魔法少女的感知，光是趕到的時間就足夠他安然脫身了。」
分部長嘆了一口氣，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也就罷了，但現在看來，這件事恐怕相當棘手。
「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在盤算著什麼，居然用亡骸餵養怪人的屍體，想想都覺得瘮人。」
「恐怕對方的目的也不僅於此，還好這一次有黃水晶還有那位魔法少女幫忙解決危機，對於幕後來說，大概也能讓他手忙腳亂一陣吧。」
「你也知道那位白色的魔法少女嗎？」
「嗯，畢竟親眼看到了啊，是個非常厲害的人，之後菰州要是有她幫助的話，就算是有弄笛者這種不安分的危險份子存在，應該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和你的態度不一樣，親身和她接觸過的黃水晶貌似很不喜歡她。」
分部長聳了聳肩，她當然是想要儘可能吸收這樣一位強大的魔法少女入伙的，但是眼下幾次黃水晶接觸下來，她也能隱隱猜到可能性實在不大。
「沒關係，時間還長，我想以後會有機會的。」
「你倒是挺樂觀的啊。」
「是啊，畢竟大家都是魔法少女，就算有再多的矛盾，我想也都會有和解的那天，無論是保護城市也好，還是保護家人也好，原石的選擇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