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真正的本體
「醒醒！快醒醒！」
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耳邊的聲音越發嘈雜起來。
他只是覺得睏倦，眉頭緊皺，想要再多睡一會兒。
誰知來人卻不客氣用力拍了拍他的臉，強烈的刺激和越發嘈雜的聲音再也讓他沒辦法安心睡下去了，何璧這才不情不願得睜開了雙眼。
但睜開眼睛並不是家裡的大床，而是大馬路人行道上的地磚，兩個身穿隔離服的工作人員看著他睜開眼睛，便立刻和同伴一起將他拉上了簡易擔架。
「主幹道發現一名學生，身上並無明顯創口。」
「肇事車輛內發現一名中年男性，身上並無明顯創口。」
還沒等何璧反應過來，他便被塞進了救護車裡。
……怪了。
何璧望著車廂內的天花板直愣神。
他記得他不是在和……和誰說話來著嗎？
自己是被……魔法少女給救了？還是災防隊？
想不起來，感覺就像是一場捉摸不透的夢，睡醒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還真是捉摸不透。
…………
與此同時，黃水晶也收到了災防隊已經順利鎮壓城市內的蜈蚣怪人的消息。
她表情嚴肅，在動手之前，再度打通了與分部長之間的通訊。
「災防隊已經全部就位了？」
「至少整個城市範圍內都已經完成了鎮壓，花了這麼多時間，我也差不多已經鎖定到『那個』的位置了。」
說著，黃水晶一抬手，指著城市範圍內唯一一座不高的山丘說道。
「是嗎？魔法少女的感知還真是敏銳啊。」
通訊那頭的分部長頗有些意外。
「不要什麼事情都瞞著我！至少我也是魔法少女！菰州這三年來都是我在盡心盡力的保護吧？幹嘛非要對我跟防賊一樣。」
黃水晶略帶著幾分怨氣反問道，地底下居然藏著這樣的怪物在暗中蟄伏，而自己對此居然毫不知情，她就不相信作為紮根在這個城市十多年的協會也跟自己一樣對這種事情一無所知。
「協會並沒有特意瞞著你啊，只是關於核實怪人狀態那一類的檔案你很少過目而已。」
分部長嘆了一口氣，話雖如此，眼下的狀態也的確可以說是菰州分部在有意無意避免過多被提及的一部分往事。
「你說的是怪人觀測的狀態記錄嗎？」
黃水晶一怔，凡是這三年時間裡，自己參與的行動，幾乎就沒有什麼漏網之魚，留下的檔案記錄自然都是閉著眼睛蓋章已排除就好了。
但在自己成為魔法少女之前的檔案，她只是草草得看過幾次，也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是月光石活躍的時期遺留下來的問題嗎？」
意識到分部長言下之意的黃水晶反問了一聲，不等分部長回答，也或者是因為對方的沉默本身便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便已然動身。
「喜歡玩失蹤的前任就是靠不住啊。」
黃水晶的語氣裡帶著濃重的不屑。
而後一步飛躍空間，來到了市區內已然建立成一處小風景區的山丘之上。
「不過前輩留下來的爛攤子，也總歸是要人來收拾的。」
話音落下，雷電匯聚，包裹著黃水晶自發控制變形的魔力場，在半空中赫然打開了通往山體內部的缺口。
然而即便是她，也不禁呼吸一滯。
在雷光遮掩起來的半空中，巨大的空間裂縫幾乎都放不下那個將甲殼都盡數撐開，臃腫至極的巨大身軀，都不禁懷疑這東西究竟是蜈蚣還是蟻后，不斷發出隆隆的轟鳴。
可那不是黃水晶匯聚雷電發出的雷鳴，而是眼前巨大怪物具現化的飢餓。
「——這才是真正的蜈蚣怪人嗎？」
沒有太多亡骸的氣息，並且也完全不是亡骸能夠表現出的姿態，儘管完全沒有所謂人的要素，但非要加以定義，也或許僅僅只能將其稱之為怪人了。
仿佛是受到了雷電的襲擾，甲殼之間完全鼓脹起來的血肉中開始循著黃水晶打開的空間裂縫睜開了一隻只類似於蟲子一般的複眼。
在感受到這份不祥注視的同時，黃水晶下意識得想要張開自己的寶石領域，將這過分巨大的怪物扔進自己的主場，然後再用雷電一口氣燒焦他。
然而在自己釋放的光芒接觸到眼前的空間裂縫時，卻失去了本該有的效果。
「為什麼？！這怪物已經身處在不一樣的空間了嗎？」
看著自己張開寶石領域的光芒如同水波撞上了透明的玻璃，黃水晶這才完全理解了這怪物為什麼可以無聲無息得出現在菰州。
「這怪物不過只是把自己尋找食物的工蟻投放出來了而已，自己還潛藏在小空間裡，這樣是關不住它的！」
分部長語速極快得在旁提醒，眼下想要通過張開寶石領域避免更大的受創面積是不太可能了。
這怪物如同潛藏在水中，而僅僅只是不斷藉由魔力場產生小個體送出水面而已，如果不是魔法少女能夠打開這麼大面積的空間裂隙，他們甚至還要把山體炸開才能窺見其投影，而對方想要逃走甚至都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
「那就趁現在消滅它！」
意識到正常的處理辦法已經行不通的黃水晶揮舞了雷光，赫然撞上了眼前的空間裂隙。
巨大又臃腫的怪物在空中飄動，便迎面撞上了來自黃水晶的耀眼雷光。
「既然、不能直接張開寶石領域的話……」
彼此僵持下，黃水晶反過來包裹住了整個山體，確保四周的空間被固定，以確保那僅僅只是在地面上活動恐怕就會撕裂大半個城市的怪物在空中鬧出太大的動靜。
只是又要維持全局，又要張開空間裂隙確保打得到人，在這個基礎上才能繼續加大出力硬生生打破空間的壁壘，黃水晶不禁咬緊了牙關，即便是以火彩魔法少女的魔力量，也在此刻相形見絀。
便是她自己有著不肯退讓的意志，但眼前那一層薄薄的空間似乎也變成了無法撼動的天塹。
「怎麼？自己一個人搞不定嗎？」
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耳邊的聲音越發嘈雜起來。
他只是覺得睏倦，眉頭緊皺，想要再多睡一會兒。
誰知來人卻不客氣用力拍了拍他的臉，強烈的刺激和越發嘈雜的聲音再也讓他沒辦法安心睡下去了，何璧這才不情不願得睜開了雙眼。
但睜開眼睛並不是家裡的大床，而是大馬路人行道上的地磚，兩個身穿隔離服的工作人員看著他睜開眼睛，便立刻和同伴一起將他拉上了簡易擔架。
「主幹道發現一名學生，身上並無明顯創口。」
「肇事車輛內發現一名中年男性，身上並無明顯創口。」
還沒等何璧反應過來，他便被塞進了救護車裡。
……怪了。
何璧望著車廂內的天花板直愣神。
他記得他不是在和……和誰說話來著嗎？
自己是被……魔法少女給救了？還是災防隊？
想不起來，感覺就像是一場捉摸不透的夢，睡醒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還真是捉摸不透。
…………
與此同時，黃水晶也收到了災防隊已經順利鎮壓城市內的蜈蚣怪人的消息。
她表情嚴肅，在動手之前，再度打通了與分部長之間的通訊。
「災防隊已經全部就位了？」
「至少整個城市範圍內都已經完成了鎮壓，花了這麼多時間，我也差不多已經鎖定到『那個』的位置了。」
說著，黃水晶一抬手，指著城市範圍內唯一一座不高的山丘說道。
「是嗎？魔法少女的感知還真是敏銳啊。」
通訊那頭的分部長頗有些意外。
「不要什麼事情都瞞著我！至少我也是魔法少女！菰州這三年來都是我在盡心盡力的保護吧？幹嘛非要對我跟防賊一樣。」
黃水晶略帶著幾分怨氣反問道，地底下居然藏著這樣的怪物在暗中蟄伏，而自己對此居然毫不知情，她就不相信作為紮根在這個城市十多年的協會也跟自己一樣對這種事情一無所知。
「協會並沒有特意瞞著你啊，只是關於核實怪人狀態那一類的檔案你很少過目而已。」
分部長嘆了一口氣，話雖如此，眼下的狀態也的確可以說是菰州分部在有意無意避免過多被提及的一部分往事。
「你說的是怪人觀測的狀態記錄嗎？」
黃水晶一怔，凡是這三年時間裡，自己參與的行動，幾乎就沒有什麼漏網之魚，留下的檔案記錄自然都是閉著眼睛蓋章已排除就好了。
但在自己成為魔法少女之前的檔案，她只是草草得看過幾次，也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是月光石活躍的時期遺留下來的問題嗎？」
意識到分部長言下之意的黃水晶反問了一聲，不等分部長回答，也或者是因為對方的沉默本身便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便已然動身。
「喜歡玩失蹤的前任就是靠不住啊。」
黃水晶的語氣裡帶著濃重的不屑。
而後一步飛躍空間，來到了市區內已然建立成一處小風景區的山丘之上。
「不過前輩留下來的爛攤子，也總歸是要人來收拾的。」
話音落下，雷電匯聚，包裹著黃水晶自發控制變形的魔力場，在半空中赫然打開了通往山體內部的缺口。
然而即便是她，也不禁呼吸一滯。
在雷光遮掩起來的半空中，巨大的空間裂縫幾乎都放不下那個將甲殼都盡數撐開，臃腫至極的巨大身軀，都不禁懷疑這東西究竟是蜈蚣還是蟻后，不斷發出隆隆的轟鳴。
可那不是黃水晶匯聚雷電發出的雷鳴，而是眼前巨大怪物具現化的飢餓。
「——這才是真正的蜈蚣怪人嗎？」
沒有太多亡骸的氣息，並且也完全不是亡骸能夠表現出的姿態，儘管完全沒有所謂人的要素，但非要加以定義，也或許僅僅只能將其稱之為怪人了。
仿佛是受到了雷電的襲擾，甲殼之間完全鼓脹起來的血肉中開始循著黃水晶打開的空間裂縫睜開了一隻只類似於蟲子一般的複眼。
在感受到這份不祥注視的同時，黃水晶下意識得想要張開自己的寶石領域，將這過分巨大的怪物扔進自己的主場，然後再用雷電一口氣燒焦他。
然而在自己釋放的光芒接觸到眼前的空間裂縫時，卻失去了本該有的效果。
「為什麼？！這怪物已經身處在不一樣的空間了嗎？」
看著自己張開寶石領域的光芒如同水波撞上了透明的玻璃，黃水晶這才完全理解了這怪物為什麼可以無聲無息得出現在菰州。
「這怪物不過只是把自己尋找食物的工蟻投放出來了而已，自己還潛藏在小空間裡，這樣是關不住它的！」
分部長語速極快得在旁提醒，眼下想要通過張開寶石領域避免更大的受創面積是不太可能了。
這怪物如同潛藏在水中，而僅僅只是不斷藉由魔力場產生小個體送出水面而已，如果不是魔法少女能夠打開這麼大面積的空間裂隙，他們甚至還要把山體炸開才能窺見其投影，而對方想要逃走甚至都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
「那就趁現在消滅它！」
意識到正常的處理辦法已經行不通的黃水晶揮舞了雷光，赫然撞上了眼前的空間裂隙。
巨大又臃腫的怪物在空中飄動，便迎面撞上了來自黃水晶的耀眼雷光。
「既然、不能直接張開寶石領域的話……」
彼此僵持下，黃水晶反過來包裹住了整個山體，確保四周的空間被固定，以確保那僅僅只是在地面上活動恐怕就會撕裂大半個城市的怪物在空中鬧出太大的動靜。
只是又要維持全局，又要張開空間裂隙確保打得到人，在這個基礎上才能繼續加大出力硬生生打破空間的壁壘，黃水晶不禁咬緊了牙關，即便是以火彩魔法少女的魔力量，也在此刻相形見絀。
便是她自己有著不肯退讓的意志，但眼前那一層薄薄的空間似乎也變成了無法撼動的天塹。
「怎麼？自己一個人搞不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