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氣味與氣流
伊箏看著在小區外邊的馬路上走過的四人，口袋裡的手機也隨之嗡嗡振動，發出了提示音。
她低頭一看，發現是來自桓真的消息：朋友身體不太舒服，我送他回去，不遠，馬上就回來。
「朋友？」
伊箏看著此刻下邊走在一起的四人，微微顫動的嘴唇漏出了些許呢喃。
她對這兩個字多少還是有些忌諱的。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和自己顯然不同，縱是往後生分了，此番年歲，能有幾個走得近的朋友當然不是什麼壞事。
再說了，這麼大個人了，又是姐姐教出來的，還能出什麼事？
出了事也有自己兜底，怕什麼。
一想到這的伊箏便坐回沙發上，心裡已經在盤算今晚有關於炎之魔女提及的黑魔法占卜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那個什麼黑魔法，多半是幌子，至於占卜又有幾分真假，那就要看今晚了。
看著陽台上的人轉頭沒了蹤影，桓真鬆了一口氣。
「幹嘛？自己晚點回去還怕被收拾啊。」
桓真的小動作引起了何璧的注意。
「哪有，但是總得說一聲才行。」
在退出自己的帳號之後，桓真把手機還給了他，畢竟他們這個年級自然是不允許隨便帶手機的，不過像是何璧的話就無所謂了。
接過手機的同時，何璧偷偷瞄了一眼桓真，去被身旁的黎言試了個眼色，叫他少些鬼話。
何璧撇了撇嘴，倒是也管住了自己的嘴。
桓真家再過一個路口就是冉星家的小區了，而像是何璧和黎言，則住在另外一個方向，遠倒是不遠，就是回家不順路。
「大家都進來坐坐吧。」
用隨身的鑰匙打開了大門，還沒等冉星再說些什麼，房門裡便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哥哥回來了？」
身穿有些不太合身的校服，乖巧的少女出現在眾人面前，眼看著自家哥哥身後跟著的幾位熟人，也一點不意外：「哥哥們都來了？」
「好久不見，冉悅，好像又長高了一點？」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冉悅似乎對自己還小這件事頗有些執念。
「嗯……今天在學校里有點……低血糖，還好有他們在。」
冉星摸了摸冉悅的頭，冉悅便乖巧得替哥哥接過了背包。
「是不是又給人家添麻煩了？來，坐，客氣什麼。」
被客廳中的聲音吸引，冉母也隨之從房間裡走出，眼看著兒子幾個同學都在，便招呼他們坐下。
「謝謝阿姨——」
「冉悅還真是乖巧，要是我也有個這麼乖巧的妹妹就好了。」
一屁股攤在沙發上的何璧不禁感嘆，弄得他每次都想著逗逗她。
「要是你真有個妹妹的話，就不可能是冉悅這種乖巧的樣子了。」
黎言戳破了何璧如泡沫般的幻想。
「冉星，你妹妹的身體好些了嗎？」
看著冉悅現在都能拎著她哥的書包走了，桓真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在他的印象里，冉家兄妹倆身體都不太好。
當哥哥的冉星平日裡還稍微好點，作為妹妹的冉悅一年到頭可沒少生病，一年裡進一兩次醫院也不算多稀奇的事了。
但眼下看著，貌似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好了不少。
「嗯，這段時間好多了，爸媽也不必那麼擔心了。」
在提及妹妹時，冉星依舊蒼白的臉上也不住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桓真提醒道：「既然妹妹都沒事了，那你也好歹注意著點啊，別到時候妹妹好了，又把你的身子拖垮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
「不過還是她好起來了最重要，就是……」
冉星欲言又止。
「就是？」
「就是之後也省不了折騰吧。」
冉星似是意有所指。
「畢竟身體才好，那也要看之後具體情況如何吧。」
一樣在醫院裡躺過一段時間的桓真顯然理解錯了冉星的意思，卻又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壓低了聲線：「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作為當事人的你知不知道。」
冉星訝然：「我？我還能有什麼事？」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遲疑，桓真的話卻讓他睜大了眼睛。
「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但我貌似在你們倆身上聞到了一樣的氣味。」
「啊？」
「……也不能完全說是氣味，應該說是某種感覺？像是縈繞在你們兩個身上的氣流一樣。」
冉星的錯愕慢慢轉變成了驚訝：「你確定？」
「我倒是覺得像是錯覺，畢竟看你們這樣子，也不像是發生過什麼。」
桓真看著冉星，隨後以一種頗為微妙的口吻說道。
「我們之間還能發生什麼！你可別學何璧什麼話都說。」
即便是蒼白的臉頰也在氣血的翻湧下染上了一抹紅暈，無妄之災的當事人在一旁茫然得『啊？』了一聲：「有我的事？」
「沒你的事，繼續玩去吧。」
「哦。」
隨口敷衍了何璧後，不過在確認桓真並不是單純揶揄他時，冉星也多少還是意識到了什麼。
「總而言之，你不用擔心回頭會傳出來什麼惡劣傳聞，不過你提到的這個，可能和你之前接觸過亡骸還有魔法少女有關係……我猜的。」
「你們之間那種一樣……類似的？」
「覺醒者一般來說都會感覺到，你沒辦法準確形容的氣味，或者說是流動，一般會被稱之為魔力場。」
冉星儘可能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一般來說，普通人是不會擁有魔力場的。」
「那你呢？」
眼看著桓真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他也只能以無奈的嘆息作答：「所以我說，是一般情況嘛……我這邊的情況比較特殊，能幫我保密嗎？」
「你都這麼說了，總不能不答應吧？」
「謝了。」
冉星鬆了一口氣。
「那醫務老師那邊呢？也是特殊情況？」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身體不太好，對這方面不太敏感。」
「那之前亡骸跑到學校來，是不是也和這個有關係？」
「……老實說，我也不太確定，但八成是吧。」
冉星苦笑，自己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她低頭一看，發現是來自桓真的消息：朋友身體不太舒服，我送他回去，不遠，馬上就回來。
「朋友？」
伊箏看著此刻下邊走在一起的四人，微微顫動的嘴唇漏出了些許呢喃。
她對這兩個字多少還是有些忌諱的。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和自己顯然不同，縱是往後生分了，此番年歲，能有幾個走得近的朋友當然不是什麼壞事。
再說了，這麼大個人了，又是姐姐教出來的，還能出什麼事？
出了事也有自己兜底，怕什麼。
一想到這的伊箏便坐回沙發上，心裡已經在盤算今晚有關於炎之魔女提及的黑魔法占卜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那個什麼黑魔法，多半是幌子，至於占卜又有幾分真假，那就要看今晚了。
看著陽台上的人轉頭沒了蹤影，桓真鬆了一口氣。
「幹嘛？自己晚點回去還怕被收拾啊。」
桓真的小動作引起了何璧的注意。
「哪有，但是總得說一聲才行。」
在退出自己的帳號之後，桓真把手機還給了他，畢竟他們這個年級自然是不允許隨便帶手機的，不過像是何璧的話就無所謂了。
接過手機的同時，何璧偷偷瞄了一眼桓真，去被身旁的黎言試了個眼色，叫他少些鬼話。
何璧撇了撇嘴，倒是也管住了自己的嘴。
桓真家再過一個路口就是冉星家的小區了，而像是何璧和黎言，則住在另外一個方向，遠倒是不遠，就是回家不順路。
「大家都進來坐坐吧。」
用隨身的鑰匙打開了大門，還沒等冉星再說些什麼，房門裡便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哥哥回來了？」
身穿有些不太合身的校服，乖巧的少女出現在眾人面前，眼看著自家哥哥身後跟著的幾位熟人，也一點不意外：「哥哥們都來了？」
「好久不見，冉悅，好像又長高了一點？」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冉悅似乎對自己還小這件事頗有些執念。
「嗯……今天在學校里有點……低血糖，還好有他們在。」
冉星摸了摸冉悅的頭，冉悅便乖巧得替哥哥接過了背包。
「是不是又給人家添麻煩了？來，坐，客氣什麼。」
被客廳中的聲音吸引，冉母也隨之從房間裡走出，眼看著兒子幾個同學都在，便招呼他們坐下。
「謝謝阿姨——」
「冉悅還真是乖巧，要是我也有個這麼乖巧的妹妹就好了。」
一屁股攤在沙發上的何璧不禁感嘆，弄得他每次都想著逗逗她。
「要是你真有個妹妹的話，就不可能是冉悅這種乖巧的樣子了。」
黎言戳破了何璧如泡沫般的幻想。
「冉星，你妹妹的身體好些了嗎？」
看著冉悅現在都能拎著她哥的書包走了，桓真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在他的印象里，冉家兄妹倆身體都不太好。
當哥哥的冉星平日裡還稍微好點，作為妹妹的冉悅一年到頭可沒少生病，一年裡進一兩次醫院也不算多稀奇的事了。
但眼下看著，貌似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好了不少。
「嗯，這段時間好多了，爸媽也不必那麼擔心了。」
在提及妹妹時，冉星依舊蒼白的臉上也不住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桓真提醒道：「既然妹妹都沒事了，那你也好歹注意著點啊，別到時候妹妹好了，又把你的身子拖垮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
「不過還是她好起來了最重要，就是……」
冉星欲言又止。
「就是？」
「就是之後也省不了折騰吧。」
冉星似是意有所指。
「畢竟身體才好，那也要看之後具體情況如何吧。」
一樣在醫院裡躺過一段時間的桓真顯然理解錯了冉星的意思，卻又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壓低了聲線：「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作為當事人的你知不知道。」
冉星訝然：「我？我還能有什麼事？」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遲疑，桓真的話卻讓他睜大了眼睛。
「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但我貌似在你們倆身上聞到了一樣的氣味。」
「啊？」
「……也不能完全說是氣味，應該說是某種感覺？像是縈繞在你們兩個身上的氣流一樣。」
冉星的錯愕慢慢轉變成了驚訝：「你確定？」
「我倒是覺得像是錯覺，畢竟看你們這樣子，也不像是發生過什麼。」
桓真看著冉星，隨後以一種頗為微妙的口吻說道。
「我們之間還能發生什麼！你可別學何璧什麼話都說。」
即便是蒼白的臉頰也在氣血的翻湧下染上了一抹紅暈，無妄之災的當事人在一旁茫然得『啊？』了一聲：「有我的事？」
「沒你的事，繼續玩去吧。」
「哦。」
隨口敷衍了何璧後，不過在確認桓真並不是單純揶揄他時，冉星也多少還是意識到了什麼。
「總而言之，你不用擔心回頭會傳出來什麼惡劣傳聞，不過你提到的這個，可能和你之前接觸過亡骸還有魔法少女有關係……我猜的。」
「你們之間那種一樣……類似的？」
「覺醒者一般來說都會感覺到，你沒辦法準確形容的氣味，或者說是流動，一般會被稱之為魔力場。」
冉星儘可能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一般來說，普通人是不會擁有魔力場的。」
「那你呢？」
眼看著桓真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他也只能以無奈的嘆息作答：「所以我說，是一般情況嘛……我這邊的情況比較特殊，能幫我保密嗎？」
「你都這麼說了，總不能不答應吧？」
「謝了。」
冉星鬆了一口氣。
「那醫務老師那邊呢？也是特殊情況？」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身體不太好，對這方面不太敏感。」
「那之前亡骸跑到學校來，是不是也和這個有關係？」
「……老實說，我也不太確定，但八成是吧。」
冉星苦笑，自己真是越來越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