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不幸招致目光
「要喝點什麼嗎？」
「喝酒？我是無所謂，但你明日後還要上學吧？」
在伊箏的印象里，當出門在外，別人問你要喝什麼的時候，基本上也就只有喝酒這一個選項。
她當初也是和姐姐一樣，被父母嚴禁晚上出門的，畢竟當時還不算多太平，無論是誰也不會放心孩子大晚上的到處跑。
雖說看樣子現在便是大晚上在外面也沒事，但直接喝酒是不是也有點太亂來了。
這年頭都已經開放到這種地步了？
「才不是喝酒，奶茶，咖啡什麼的也不是不行吧？」
「——奶茶？」
伊箏眨了眨眼，在她的印象里，如果不是少數民族的特色，那八成應該是勾兌出來的，類似於奶粉一樣的東西。
「伊箏姐理解成一種現在流行的飲料就好了，來一杯試試吧，難得出來走走。」
桓真也不多解釋，反正喝過一次就知道了。
「？」
對此，伊箏多少有些不能理解，不過既然外甥他都這麼說了，那她就安心等著就是。
「味道怎麼樣？」
「好甜。」
馬路對面的公園裡，二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話說回來，伊箏姐是很喜歡喝酒嗎？」
嘴裡慢慢咀嚼著珍珠，沒來由得回想起她方才一下子聯想到喝酒的事來。
「喝酒？我不怎么喝酒的，喝酒容易誤事，何況便是想要喝酒，也得有能陪著喝酒的人。」
伊箏並不厭惡這種甘甜的味道，修行這麼多年，回過頭來也就回來這幾天跟著外甥吃了幾頓人該吃的東西，否則怕是連味道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是不等桓真再問，伊箏便回憶起了舊事。
「當初你媽和我都還小，也就偶爾能趕上一家人在外面吃點外賣，你外公和外婆會喝一點啤酒，我們跟著出去也就隨便吃點，口咸了回家自己喝白開水，喝酒是別想了。」
「那在修……另外一邊呢？也沒喝過？」
桓真抬起眸子偷偷瞄著她看，卻被伊箏一抬手便輕輕揪住了臉頰，弄得他有些尷尬。
「都說了，身邊沒有一個能陪酒的人，還喝什麼酒？嘴裡喝完便得儘快煉化，省得有著心術不正的傢伙乘人之危，往你背後捅刀子。」
伊箏回過頭，看著那張越看越像的臉，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又有點得意的笑。
指尖下意識地發力，可還沒等揪疼他，到底還是不忍心。
「話說回來，剛剛拉著你走還不大自在呢，該不會是害羞吧？長這麼大，沒和女孩子拉過手？」
「我可沒有。」
桓真想也沒想得便搖頭，也不知道具體否認的是哪件事。
「只是有點不習慣別人的注視而已。」
伊箏奇道：「這是為何？」
「……大概只有悲慘的不幸才容易惹人注目吧，還真是殘酷。」
沒打算回答的桓真默默挪開了自己的視線，語氣沒有太多起伏，可在伊箏看來，比起單純的平靜，反而更像是麻木。
伊箏默默看著，見他答非所問也不惱，畢竟他不說也沒辦法。
「差不多該回去了。」
在回家之後，桓真便一個人在房間裡寫作業，而伊箏則默默打開了客廳里的主機。
可才剛剛響起主機內風扇運轉的輕微嗡嗡聲，伊箏便感覺到了來自於自己刻下的印記傳來了輕微震顫。
這才第二天，非要這麼著急？
有些好奇的伊箏沉下心神，便感覺到了來自某一位少女的呼喚。
「小暗小暗！聽得到嗎？聽得到嗎？」
對方那仿佛能驅散陰霾一般中氣十足的口吻即便是任誰聽了都能精神一振。
「我聽見了，你直接說正事就行。」
一回想到自己剛剛到手的手機一來消息也是動靜不小，伊箏忽有些慶幸自己沒留給她其他的聯繫方式，否則手機怕是都得讓她打爆了。
「抱歉抱歉，難不成是打擾你休息了？畢竟每次我要是沒有事先跟小空說好的話，小空的語氣也不會太好。」
「那好像也沒什麼叫人意外的。」
「嗯嗯……總而言之就是，我貌似被選中啦，那個什麼。」
伊箏仿佛看見了那個冒失的紅髮小姑娘一時激動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模樣。
但她所提及的詞彙也同樣叫人在意。
「被選中？什麼被選中？該不會是被協會選中成為魔法少女了吧？」
「魔法少女？不是不是，才不是那個，是明晚的黑魔法占卜哦。」
「黑魔法占卜？」
眉頭沒來由得一皺，光聽名字就感覺不是什麼好東西。
「其實是菰州地下黑市很有名氣的一位覺醒者，顧名思義，是個占卜師。」
「聽說不管是怪人還是富豪，甚至就連協會都得想辦法和人家取得聯繫，據說主動找人花銷不菲呢。」
「裝神弄鬼。」
伊箏不屑，什麼占卜算卦，趨吉避凶，她當初在修真界也接觸過那麼幾次，但完全不是人們想的那回事。
無非只是人們對此有所期待罷了。
就算是在修真界飛升的她，有時也僅僅只能在隱約間察覺到些許冥冥中的指引，也算不上掌握命運。
如若不然，自己又何必回來？
「哎呀，信不信是一回事，但這個占卜師還是挺靈驗的，無論是誰都想要試試——我每天都有在嘗試搖號，不過之前一次也沒中過，結果今天剛好中了！」
「無論是占卜未來還是情報交易，只要被選中的人都可以無條件詢問一次！到時候就可以問菰州背地裡在搞事的究竟是那一波人了！」
伊箏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手裡的手柄。
半晌，她才開口：「具體時間呢？」
「要是我沒意見的話就是明天晚上，到點了給你發消息。」
「到時候我來。」
臨了，伊箏忍不住多嘴了一句：「空之魔女呢？怎麼就你一個在發消息？」
「啊，小空這個點已經睡著了，畢竟她是好學生，又要保持成績又要大晚上打擊怪人，可是相當耗費精力的，沒事，回頭等她醒了我就告訴她。」
「那你呢？」
「我精力充沛啊。」
「嗯……看得出來。」
「喝酒？我是無所謂，但你明日後還要上學吧？」
在伊箏的印象里，當出門在外，別人問你要喝什麼的時候，基本上也就只有喝酒這一個選項。
她當初也是和姐姐一樣，被父母嚴禁晚上出門的，畢竟當時還不算多太平，無論是誰也不會放心孩子大晚上的到處跑。
雖說看樣子現在便是大晚上在外面也沒事，但直接喝酒是不是也有點太亂來了。
這年頭都已經開放到這種地步了？
「才不是喝酒，奶茶，咖啡什麼的也不是不行吧？」
「——奶茶？」
伊箏眨了眨眼，在她的印象里，如果不是少數民族的特色，那八成應該是勾兌出來的，類似於奶粉一樣的東西。
「伊箏姐理解成一種現在流行的飲料就好了，來一杯試試吧，難得出來走走。」
桓真也不多解釋，反正喝過一次就知道了。
「？」
對此，伊箏多少有些不能理解，不過既然外甥他都這麼說了，那她就安心等著就是。
「味道怎麼樣？」
「好甜。」
馬路對面的公園裡，二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話說回來，伊箏姐是很喜歡喝酒嗎？」
嘴裡慢慢咀嚼著珍珠，沒來由得回想起她方才一下子聯想到喝酒的事來。
「喝酒？我不怎么喝酒的，喝酒容易誤事，何況便是想要喝酒，也得有能陪著喝酒的人。」
伊箏並不厭惡這種甘甜的味道，修行這麼多年，回過頭來也就回來這幾天跟著外甥吃了幾頓人該吃的東西，否則怕是連味道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是不等桓真再問，伊箏便回憶起了舊事。
「當初你媽和我都還小，也就偶爾能趕上一家人在外面吃點外賣，你外公和外婆會喝一點啤酒，我們跟著出去也就隨便吃點，口咸了回家自己喝白開水，喝酒是別想了。」
「那在修……另外一邊呢？也沒喝過？」
桓真抬起眸子偷偷瞄著她看，卻被伊箏一抬手便輕輕揪住了臉頰，弄得他有些尷尬。
「都說了，身邊沒有一個能陪酒的人，還喝什麼酒？嘴裡喝完便得儘快煉化，省得有著心術不正的傢伙乘人之危，往你背後捅刀子。」
伊箏回過頭，看著那張越看越像的臉，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又有點得意的笑。
指尖下意識地發力，可還沒等揪疼他，到底還是不忍心。
「話說回來，剛剛拉著你走還不大自在呢，該不會是害羞吧？長這麼大，沒和女孩子拉過手？」
「我可沒有。」
桓真想也沒想得便搖頭，也不知道具體否認的是哪件事。
「只是有點不習慣別人的注視而已。」
伊箏奇道：「這是為何？」
「……大概只有悲慘的不幸才容易惹人注目吧，還真是殘酷。」
沒打算回答的桓真默默挪開了自己的視線，語氣沒有太多起伏，可在伊箏看來，比起單純的平靜，反而更像是麻木。
伊箏默默看著，見他答非所問也不惱，畢竟他不說也沒辦法。
「差不多該回去了。」
在回家之後，桓真便一個人在房間裡寫作業，而伊箏則默默打開了客廳里的主機。
可才剛剛響起主機內風扇運轉的輕微嗡嗡聲，伊箏便感覺到了來自於自己刻下的印記傳來了輕微震顫。
這才第二天，非要這麼著急？
有些好奇的伊箏沉下心神，便感覺到了來自某一位少女的呼喚。
「小暗小暗！聽得到嗎？聽得到嗎？」
對方那仿佛能驅散陰霾一般中氣十足的口吻即便是任誰聽了都能精神一振。
「我聽見了，你直接說正事就行。」
一回想到自己剛剛到手的手機一來消息也是動靜不小，伊箏忽有些慶幸自己沒留給她其他的聯繫方式，否則手機怕是都得讓她打爆了。
「抱歉抱歉，難不成是打擾你休息了？畢竟每次我要是沒有事先跟小空說好的話，小空的語氣也不會太好。」
「那好像也沒什麼叫人意外的。」
「嗯嗯……總而言之就是，我貌似被選中啦，那個什麼。」
伊箏仿佛看見了那個冒失的紅髮小姑娘一時激動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模樣。
但她所提及的詞彙也同樣叫人在意。
「被選中？什麼被選中？該不會是被協會選中成為魔法少女了吧？」
「魔法少女？不是不是，才不是那個，是明晚的黑魔法占卜哦。」
「黑魔法占卜？」
眉頭沒來由得一皺，光聽名字就感覺不是什麼好東西。
「其實是菰州地下黑市很有名氣的一位覺醒者，顧名思義，是個占卜師。」
「聽說不管是怪人還是富豪，甚至就連協會都得想辦法和人家取得聯繫，據說主動找人花銷不菲呢。」
「裝神弄鬼。」
伊箏不屑，什麼占卜算卦，趨吉避凶，她當初在修真界也接觸過那麼幾次，但完全不是人們想的那回事。
無非只是人們對此有所期待罷了。
就算是在修真界飛升的她，有時也僅僅只能在隱約間察覺到些許冥冥中的指引，也算不上掌握命運。
如若不然，自己又何必回來？
「哎呀，信不信是一回事，但這個占卜師還是挺靈驗的，無論是誰都想要試試——我每天都有在嘗試搖號，不過之前一次也沒中過，結果今天剛好中了！」
「無論是占卜未來還是情報交易，只要被選中的人都可以無條件詢問一次！到時候就可以問菰州背地裡在搞事的究竟是那一波人了！」
伊箏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手裡的手柄。
半晌，她才開口：「具體時間呢？」
「要是我沒意見的話就是明天晚上，到點了給你發消息。」
「到時候我來。」
臨了，伊箏忍不住多嘴了一句：「空之魔女呢？怎麼就你一個在發消息？」
「啊，小空這個點已經睡著了，畢竟她是好學生，又要保持成績又要大晚上打擊怪人，可是相當耗費精力的，沒事，回頭等她醒了我就告訴她。」
「那你呢？」
「我精力充沛啊。」
「嗯……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