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值班
傻柱跟王冉冉進了裡屋後，傻柱就頓感壓力山大，他緊張的連手該放哪兒都不知道了，兩人在哪兒大眼瞪小眼的，誰也不說話，氣氛充滿了尷尬。
王冉冉看出了他內心的緊張，於是就悄然一笑，她主動打破了沉默，「那個，何同志，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王冉冉，今年二十三，在第一服裝廠上班，一個月的工資三十六塊五毛錢。」
傻柱則深吸了一口氣，「那個我叫傻……呸，我叫何雨柱，今年也二十三，在紅星軋鋼廠食堂當廚師，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毛，家裡在南鑼鼓巷有兩間房，一間我跟大哥住，一間耳房給妹妹住……不過我大哥說了，等我結了婚之後，他就會自己申請住房，然後搬出去住，你要嫁進來的話，不用擔心沒房子！」
傻柱打開了話匣子之後，內心就逐漸放鬆了下來，他嘴皮子利索，很快就跟王冉冉熟絡了起來。
最後兩人在屋裡聊了大半個小時後，傻柱就心滿意足的從裡屋走了出來。
正在外面不時王家姐弟兩聊天的何雨澤，看到傻柱出來後，頓時就好奇的湊上前，「柱子，跟人聊的怎麼樣兒啊？」
傻柱不說話，就是一個勁的朝著何雨澤傻笑著，看他滿臉就跟吃了蜂蜜屎一樣兒，何雨澤就忍不住笑罵了他一聲，「瞅你這德行，行了，既然雙方都挺滿意的，那就挑個好日子，把這門親事給定下來吧！」
「嘿嘿~~」傻柱聞言立馬就笑的跟地主家那兩百斤重的傻兒子一樣兒。
等王冉冉也出來了之後，何雨澤就打算起身告辭，而王冉冉則挽留道：「要不，你們在這兒吃完飯再走吧？」
「吃飯就算了，我真有其他的事兒……」謝絕了王冉冉一家的好意後，何雨澤兄妹三人就起身離開了。
打發傻柱帶何雨水去趙媒婆那兒挑個好日子，然後何雨澤就騎車回了廠里，今天是星期六，按照科里排的值班表，今天該輪到他值班了！
單位裏白天沒什麼事兒，可一到了晚上，那就特別熱鬧了，這報保衛的電話不斷。
在60年代，凡是有正式工作的工人，他們互相發生了糾紛與矛盾之後，他們不找公安，就喜歡找廠里的保衛科來解決問題。
畢竟按照工人們的想法，這保衛科跟自己是一個廠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即使有什麼問題，這保衛也比公安要親，所以無論是大事小事兒，他們就都找廠里的保衛科來處理！
「科長，剛才有人打電話通知，說東直門前大街的柳葉胡同里，有人酗酒故意鬧事兒，需要我們去處理一下！」
何雨澤不理解的問道：「那就去處理唄，你通知我是什麼意思？」
「呃，科長現在家裡除了您以外，大家都已經被安排出去了，所以只能勞駕您去一趟了！」
聽到哨兵這麼一說，何雨澤頓時就無語了，我擦嘞，這大晚上的，那幫人都是閒的睡不著覺嘛？
「嗯，既然這樣兒，這事兒就交給我去處理吧！」
哨兵都這麼說了，何雨澤也不好摸魚了，就從已經鋪好了的沙發上起來，然後穿好衣服，騎著科里給配的邊三輪，就「突突」的出發了。
到了東直門前大街附近的柳葉胡同，還沒等何雨澤停穩邊三輪，就有一個上了歲數的老頭，匆忙的迎了上來，「哎呦喂，保衛同志，您可算來了，快快快，我這就帶您過去！」
路上，何雨澤問道：「老人家，您是？還有，是誰在這兒酗酒鬧事兒啊？」
「保衛同志，我是柳葉胡同的管事大爺，姓胡！」
老頭一邊在前頭引路，一邊說道：「這酗酒鬧事的也不是外人，他是咱胡同里的一家住戶，叫田二牛！平時下班了後，就愛喝點小酒，可不知道他今天怎麼了，馬尿喝多了就撒酒瘋，然後逮著自己老婆就是一頓毒打，他老婆的慘叫聲，我們隔著牆都能聽見，如今敲門也不開，就只能麻煩你們保衛同志了啊……」
何雨澤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就跟著老頭七拐八繞的進了胡同，然後來到了一家大雜院，此時在一戶人家的門口，已經站滿了人。
「砰砰砰！」何雨澤擠過人群，隨後就使勁的敲了敲門，接著就大聲的喊道：「田二牛，開門！我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
聽到何雨澤的聲音後，屋裡就傳來了一道充滿了憤怒的回話聲，「保衛科的又如何？我在家打自己的老婆，跟你們保衛有個雞毛關係？都給我滾……」
嗐！回來這麼久了，何雨澤還真是第一次遇上，敢叫自己保衛滾蛋的傢伙，田二牛這貨，簡直就是狂到沒邊了呀？
可還沒等何雨澤他說什麼，突然屋裡就傳來了一陣激烈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道肉體撞擊的巨響，「轟」的一聲，嚇的在場所有人心裡一咯噔。
「嗚嗚嗚……大妮，你怎麼了？當家的，你快看看，大妮她頭上流血了！」隨後，屋裡頭就響起了一道嘶啞的女聲。
「呸，一個賠錢貨，還敢跟老子我動手，被打死了也是活該！還有你個不下蛋的母雞，老子花了那麼多錢娶你回來，你踏馬倒是給我生個兒子啊！結果一生就個不帶把的，害的勞資我更是在外面，連頭都抬不起來！」
隔著門，聽到田二牛的叫囂聲後，何雨澤頓時就蹙起了眉毛。
「當家的，就帶我求你了，大妮她快不行了，你快把她送醫院啊！」
「一個賠錢貨，還想去醫院？你當勞資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呸，她死了就死了，勞資我在生就是了，還有你不下蛋得母雞，勞資正好送你們一起上路……」
聽到這裡，何雨澤就再也忍不住了，他人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就猛的抬起腿，一下就踹在了門上。
在何雨澤用力過猛的一腳之下，整個木門，瞬間就「咣」的一聲，被他給直接踹翻在了地上，激起了地面上的一片塵埃。
等灰塵散盡後，何雨澤一抬頭就看到一個長得跟癩蛤蟆似的醜八怪男人，他身材矮小，四肢粗壯，大肚子，羅圈腿，巨大的鼻孔，突出的嘴……此時手裡正高高的舉著一條板凳，就要朝著趴在地上，正護著孩子的婦女頭頂砸去。
王冉冉看出了他內心的緊張，於是就悄然一笑，她主動打破了沉默，「那個，何同志，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王冉冉，今年二十三，在第一服裝廠上班，一個月的工資三十六塊五毛錢。」
傻柱則深吸了一口氣，「那個我叫傻……呸，我叫何雨柱，今年也二十三，在紅星軋鋼廠食堂當廚師，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毛，家裡在南鑼鼓巷有兩間房，一間我跟大哥住，一間耳房給妹妹住……不過我大哥說了，等我結了婚之後，他就會自己申請住房，然後搬出去住，你要嫁進來的話，不用擔心沒房子！」
傻柱打開了話匣子之後，內心就逐漸放鬆了下來，他嘴皮子利索，很快就跟王冉冉熟絡了起來。
最後兩人在屋裡聊了大半個小時後，傻柱就心滿意足的從裡屋走了出來。
正在外面不時王家姐弟兩聊天的何雨澤，看到傻柱出來後，頓時就好奇的湊上前，「柱子，跟人聊的怎麼樣兒啊？」
傻柱不說話，就是一個勁的朝著何雨澤傻笑著，看他滿臉就跟吃了蜂蜜屎一樣兒，何雨澤就忍不住笑罵了他一聲，「瞅你這德行，行了，既然雙方都挺滿意的，那就挑個好日子，把這門親事給定下來吧！」
「嘿嘿~~」傻柱聞言立馬就笑的跟地主家那兩百斤重的傻兒子一樣兒。
等王冉冉也出來了之後，何雨澤就打算起身告辭，而王冉冉則挽留道：「要不，你們在這兒吃完飯再走吧？」
「吃飯就算了，我真有其他的事兒……」謝絕了王冉冉一家的好意後，何雨澤兄妹三人就起身離開了。
打發傻柱帶何雨水去趙媒婆那兒挑個好日子，然後何雨澤就騎車回了廠里，今天是星期六，按照科里排的值班表，今天該輪到他值班了！
單位裏白天沒什麼事兒，可一到了晚上，那就特別熱鬧了，這報保衛的電話不斷。
在60年代，凡是有正式工作的工人，他們互相發生了糾紛與矛盾之後，他們不找公安，就喜歡找廠里的保衛科來解決問題。
畢竟按照工人們的想法，這保衛科跟自己是一個廠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即使有什麼問題，這保衛也比公安要親，所以無論是大事小事兒，他們就都找廠里的保衛科來處理！
「科長，剛才有人打電話通知，說東直門前大街的柳葉胡同里，有人酗酒故意鬧事兒，需要我們去處理一下！」
何雨澤不理解的問道：「那就去處理唄，你通知我是什麼意思？」
「呃，科長現在家裡除了您以外，大家都已經被安排出去了，所以只能勞駕您去一趟了！」
聽到哨兵這麼一說，何雨澤頓時就無語了，我擦嘞，這大晚上的，那幫人都是閒的睡不著覺嘛？
「嗯，既然這樣兒，這事兒就交給我去處理吧！」
哨兵都這麼說了，何雨澤也不好摸魚了，就從已經鋪好了的沙發上起來，然後穿好衣服，騎著科里給配的邊三輪，就「突突」的出發了。
到了東直門前大街附近的柳葉胡同，還沒等何雨澤停穩邊三輪，就有一個上了歲數的老頭，匆忙的迎了上來，「哎呦喂，保衛同志，您可算來了，快快快，我這就帶您過去！」
路上，何雨澤問道：「老人家，您是？還有，是誰在這兒酗酒鬧事兒啊？」
「保衛同志，我是柳葉胡同的管事大爺，姓胡！」
老頭一邊在前頭引路，一邊說道：「這酗酒鬧事的也不是外人，他是咱胡同里的一家住戶，叫田二牛！平時下班了後，就愛喝點小酒，可不知道他今天怎麼了，馬尿喝多了就撒酒瘋，然後逮著自己老婆就是一頓毒打，他老婆的慘叫聲，我們隔著牆都能聽見，如今敲門也不開，就只能麻煩你們保衛同志了啊……」
何雨澤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就跟著老頭七拐八繞的進了胡同，然後來到了一家大雜院，此時在一戶人家的門口，已經站滿了人。
「砰砰砰！」何雨澤擠過人群，隨後就使勁的敲了敲門，接著就大聲的喊道：「田二牛，開門！我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
聽到何雨澤的聲音後，屋裡就傳來了一道充滿了憤怒的回話聲，「保衛科的又如何？我在家打自己的老婆，跟你們保衛有個雞毛關係？都給我滾……」
嗐！回來這麼久了，何雨澤還真是第一次遇上，敢叫自己保衛滾蛋的傢伙，田二牛這貨，簡直就是狂到沒邊了呀？
可還沒等何雨澤他說什麼，突然屋裡就傳來了一陣激烈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道肉體撞擊的巨響，「轟」的一聲，嚇的在場所有人心裡一咯噔。
「嗚嗚嗚……大妮，你怎麼了？當家的，你快看看，大妮她頭上流血了！」隨後，屋裡頭就響起了一道嘶啞的女聲。
「呸，一個賠錢貨，還敢跟老子我動手，被打死了也是活該！還有你個不下蛋的母雞，老子花了那麼多錢娶你回來，你踏馬倒是給我生個兒子啊！結果一生就個不帶把的，害的勞資我更是在外面，連頭都抬不起來！」
隔著門，聽到田二牛的叫囂聲後，何雨澤頓時就蹙起了眉毛。
「當家的，就帶我求你了，大妮她快不行了，你快把她送醫院啊！」
「一個賠錢貨，還想去醫院？你當勞資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呸，她死了就死了，勞資我在生就是了，還有你不下蛋得母雞，勞資正好送你們一起上路……」
聽到這裡，何雨澤就再也忍不住了，他人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就猛的抬起腿，一下就踹在了門上。
在何雨澤用力過猛的一腳之下，整個木門，瞬間就「咣」的一聲，被他給直接踹翻在了地上，激起了地面上的一片塵埃。
等灰塵散盡後，何雨澤一抬頭就看到一個長得跟癩蛤蟆似的醜八怪男人，他身材矮小，四肢粗壯，大肚子，羅圈腿，巨大的鼻孔，突出的嘴……此時手裡正高高的舉著一條板凳，就要朝著趴在地上，正護著孩子的婦女頭頂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