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衝突
在60年代裡，東大普遍都是大男子主義者，他們掙錢不多，勉強也就夠一家人活著罷了，但抽菸喝酒，打老婆孩子卻都樣樣精通！
這種原生家庭的烙印，喝醉酒時的雞飛狗跳，大人嚎孩子叫，深深地銘刻在老一輩人的回憶里！
大環境如此，何雨水只要嫁人，她自然就逃不脫這大男子主義的魔咒，所以何雨澤才會特意將家裡的耳房留給妹妹，讓她以後在婆家，能有底氣面對婆家人的各種刁難！
傻柱這貨自然想不到這一點，但經過何雨澤的提點後，他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哥，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證以後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絕不會讓雨水她受一點委屈！」
「行了，這說大話誰不會說啊！這種以後的事情，光靠嘴說是沒用的，得看表現才行！你能別跟之前一樣兒，娶了媳婦就忘了我們兄妹，我就阿米豆腐了！」
「什麼豆腐？哥你明天想吃豆腐了？成，那我明天給您做麻婆豆腐吃！」
傻柱也知道自己之前的事做的不地道，於是就故意插科打諢的轉移了話題。
「你就滾犢子吧，趕緊睡覺，記得明天下班了，你去趙大嘴那兒問問，事情辦的如何了！」
「好嘞哥！」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班，何雨澤剛到辦公室，他連茶都還沒泡上呢，就看到蔣東平一臉急慌慌的就推門走了進來。
「科長，壞事了，昨晚上有巡邏隊的兄弟在夜間巡邏的時候，跟治安隊的人發生了衝突，現在兩人伙都聚在了一起，大家都憋了一肚子氣，隨時都能打起來呀！」
「發生衝突？老蔣你知道因為什麼事情？」
蔣東平頓時就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在何雨澤的再三逼問下，他才硬著頭皮說道：「科長，是治安隊的人欺人太甚，明明人是兄弟們抓住的，結果他們卻非要來摘桃子，說兄弟們只是看門的狗，沒權利對犯人進行罰款！主要是治安隊的人罵太難聽了，就有兄弟們忍不住反駁，然後才……」
何雨澤聞言，頓時就忍不住眉毛蹙了起來，說實話，今天這事兒，確實是蔣東平他們故意挑刺兒的，怪不得治安隊的人，畢竟罰款是他們唯一的額外收入來源，如今巡邏隊的人想染指，治安隊的人沒當場發飆，就已經是看在同為保衛科的同事份上，非常克制自己了！
反正要是何雨澤，遇上別人來砸自己的飯碗，他要不當場將那人給打出米田共來，都算他不是個男人！
「老蔣啊，我知道巡邏隊的兄弟們不容易，但有的事情，你得把握住分寸才行，不然很容易步子邁大了，扯到蛋……」
何雨澤不是傻子，反而因前世因為職業，長期跟罪犯打交道的緣故，他是非常精明的一個人，僅僅是暼了蔣東平一眼兒，就把他的那點小心思給猜的透徹！
他知道蔣東平想替巡邏隊的兄弟們撈一份額外的收入，這是好事兒，不然光看別人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卻連口湯都喝不到，這擱誰身上都不會甘心的！
但他不跟自己商量，就擅作主張的事兒，就有點說道了！這說好聽點的，就是沒把何雨澤這科長放在眼裡，這說難聽的，那他就是借刀殺人，想讓何雨澤替他善後，然後把得罪人的事兒，留給自己！
敲打了蔣東平兩句後，何雨澤就故意不看他，反而是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泡了一杯熱茶。
蔣東平看何雨澤一副穩坐泰山，不急不慢的樣子，心裡頓時就有些著急了起來。
如果之前蔣東平的著急，是裝給何雨澤看的，那等了一會兒，看何雨澤沒有絲毫動身去阻止兩伙人干架的樣子後，蔣東平就有點真著急了！
畢竟，大家都是保衛科的同事，要是因為他的故意挑刺兒，導致了同室操戈，那樂子可就真大了，別看現在科長老張似乎不怎麼管事兒，但誰要是敢去撓他的虎鬚試試？保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真當老虎不發威，你就能拿它當病貓看了？呵呵，小心老張能讓你試試就逝世呀！
「科長，我看您還是去看一下吧，不然萬一真打起來了，我擔心有的兄弟會吃虧！」
嗬！這會知道怕了？當初想算計自己時的勇氣跑哪兒去了？何雨澤將一切都看在眼裡，隨後心中不由的就冷笑了一聲。
不過，現在留著蔣東平，對何雨澤還有些作用，不然的話，自己非一腳給他踹出保衛科！居然敢算計他？是誰給你的勇氣？真是不知道馬王爺為什麼會有三隻眼是吧？
看著逐漸坐立不安的蔣東平，何雨澤就喝了一口茶，「老蔣，有的事情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我不是楊繼更那種什麼都不懂的2.0，被你兩句好話就能哄的找不著北，以後想借我這把刀殺人，得先掂量一下自己夠不夠資格……不然，下次你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有人會替你擦屁股了！」
「我……」蔣東平不敢跟直視他的何雨澤對視，於是就垂下頭，「我明白了科長！」
「走吧，那就一塊去瞧瞧，到底鬧的有多熱鬧……」
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巡邏隊的營房門口，此時堆滿了人，治安隊的隊長李大山，他一臉憤怒的站在門口。
「姓蔣的人呢？讓他滾出來！瑪德，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他既然敢做初一，怎麼現在連我這十五的面兒，他都不敢見了？」
別看李大山是典型的北方漢子，長得人高馬大的，但他的嘴皮子卻異常的利索，在一陣指桑罵槐，暗地裡嘲諷後，堵在門口不讓李大山他們進的一個巡邏隊的成員說道：「李隊長，我們蔣隊長不在這兒，有什麼話，你可以等我們隊長回來後在跟他說！」
「呸！那個褲襠沒栓緊，把你個小兔崽子給露出來了？我跟你們隊長說話，你丫算什麼東西敢來插嘴？滾一邊去，既然姓蔣的沒回來，那我進去等他沒毛病吧？」
李大山說完，他身後好幾個治安隊的人，立即就跟著起鬨道：「就是，你們巡邏隊的人，都是這麼辦事兒的？一點規矩都沒有，兄弟在你們門口站了半天了，怎麼連進去喝杯開水都不行？」
巡邏隊的副隊長周興元，被李大山他們一陣嘲諷之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李隊長，不是兄弟們不懂規矩，如今老蔣他不在，我這副隊長要是放你們進去了，實在是擔不起這責任！」
這種原生家庭的烙印，喝醉酒時的雞飛狗跳，大人嚎孩子叫，深深地銘刻在老一輩人的回憶里！
大環境如此，何雨水只要嫁人，她自然就逃不脫這大男子主義的魔咒，所以何雨澤才會特意將家裡的耳房留給妹妹，讓她以後在婆家，能有底氣面對婆家人的各種刁難！
傻柱這貨自然想不到這一點，但經過何雨澤的提點後，他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哥，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證以後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絕不會讓雨水她受一點委屈！」
「行了，這說大話誰不會說啊！這種以後的事情，光靠嘴說是沒用的，得看表現才行！你能別跟之前一樣兒，娶了媳婦就忘了我們兄妹，我就阿米豆腐了！」
「什麼豆腐？哥你明天想吃豆腐了？成，那我明天給您做麻婆豆腐吃！」
傻柱也知道自己之前的事做的不地道，於是就故意插科打諢的轉移了話題。
「你就滾犢子吧，趕緊睡覺，記得明天下班了，你去趙大嘴那兒問問，事情辦的如何了！」
「好嘞哥！」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班，何雨澤剛到辦公室，他連茶都還沒泡上呢，就看到蔣東平一臉急慌慌的就推門走了進來。
「科長，壞事了，昨晚上有巡邏隊的兄弟在夜間巡邏的時候，跟治安隊的人發生了衝突，現在兩人伙都聚在了一起，大家都憋了一肚子氣，隨時都能打起來呀！」
「發生衝突？老蔣你知道因為什麼事情？」
蔣東平頓時就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在何雨澤的再三逼問下，他才硬著頭皮說道：「科長，是治安隊的人欺人太甚，明明人是兄弟們抓住的，結果他們卻非要來摘桃子，說兄弟們只是看門的狗，沒權利對犯人進行罰款！主要是治安隊的人罵太難聽了，就有兄弟們忍不住反駁，然後才……」
何雨澤聞言，頓時就忍不住眉毛蹙了起來，說實話，今天這事兒，確實是蔣東平他們故意挑刺兒的，怪不得治安隊的人，畢竟罰款是他們唯一的額外收入來源，如今巡邏隊的人想染指，治安隊的人沒當場發飆，就已經是看在同為保衛科的同事份上，非常克制自己了！
反正要是何雨澤，遇上別人來砸自己的飯碗，他要不當場將那人給打出米田共來，都算他不是個男人！
「老蔣啊，我知道巡邏隊的兄弟們不容易，但有的事情，你得把握住分寸才行，不然很容易步子邁大了，扯到蛋……」
何雨澤不是傻子，反而因前世因為職業，長期跟罪犯打交道的緣故，他是非常精明的一個人，僅僅是暼了蔣東平一眼兒，就把他的那點小心思給猜的透徹！
他知道蔣東平想替巡邏隊的兄弟們撈一份額外的收入，這是好事兒，不然光看別人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卻連口湯都喝不到，這擱誰身上都不會甘心的！
但他不跟自己商量，就擅作主張的事兒，就有點說道了！這說好聽點的，就是沒把何雨澤這科長放在眼裡，這說難聽的，那他就是借刀殺人，想讓何雨澤替他善後，然後把得罪人的事兒，留給自己！
敲打了蔣東平兩句後，何雨澤就故意不看他，反而是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泡了一杯熱茶。
蔣東平看何雨澤一副穩坐泰山，不急不慢的樣子，心裡頓時就有些著急了起來。
如果之前蔣東平的著急，是裝給何雨澤看的，那等了一會兒，看何雨澤沒有絲毫動身去阻止兩伙人干架的樣子後，蔣東平就有點真著急了！
畢竟，大家都是保衛科的同事，要是因為他的故意挑刺兒，導致了同室操戈，那樂子可就真大了，別看現在科長老張似乎不怎麼管事兒，但誰要是敢去撓他的虎鬚試試？保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真當老虎不發威，你就能拿它當病貓看了？呵呵，小心老張能讓你試試就逝世呀！
「科長，我看您還是去看一下吧，不然萬一真打起來了，我擔心有的兄弟會吃虧！」
嗬！這會知道怕了？當初想算計自己時的勇氣跑哪兒去了？何雨澤將一切都看在眼裡，隨後心中不由的就冷笑了一聲。
不過，現在留著蔣東平，對何雨澤還有些作用，不然的話，自己非一腳給他踹出保衛科！居然敢算計他？是誰給你的勇氣？真是不知道馬王爺為什麼會有三隻眼是吧？
看著逐漸坐立不安的蔣東平，何雨澤就喝了一口茶，「老蔣，有的事情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我不是楊繼更那種什麼都不懂的2.0，被你兩句好話就能哄的找不著北，以後想借我這把刀殺人，得先掂量一下自己夠不夠資格……不然，下次你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有人會替你擦屁股了！」
「我……」蔣東平不敢跟直視他的何雨澤對視，於是就垂下頭，「我明白了科長！」
「走吧，那就一塊去瞧瞧，到底鬧的有多熱鬧……」
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巡邏隊的營房門口，此時堆滿了人，治安隊的隊長李大山，他一臉憤怒的站在門口。
「姓蔣的人呢？讓他滾出來！瑪德，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他既然敢做初一，怎麼現在連我這十五的面兒，他都不敢見了？」
別看李大山是典型的北方漢子，長得人高馬大的，但他的嘴皮子卻異常的利索，在一陣指桑罵槐，暗地裡嘲諷後，堵在門口不讓李大山他們進的一個巡邏隊的成員說道：「李隊長，我們蔣隊長不在這兒，有什麼話，你可以等我們隊長回來後在跟他說！」
「呸！那個褲襠沒栓緊，把你個小兔崽子給露出來了？我跟你們隊長說話，你丫算什麼東西敢來插嘴？滾一邊去，既然姓蔣的沒回來，那我進去等他沒毛病吧？」
李大山說完，他身後好幾個治安隊的人，立即就跟著起鬨道：「就是，你們巡邏隊的人，都是這麼辦事兒的？一點規矩都沒有，兄弟在你們門口站了半天了，怎麼連進去喝杯開水都不行？」
巡邏隊的副隊長周興元，被李大山他們一陣嘲諷之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李隊長，不是兄弟們不懂規矩，如今老蔣他不在，我這副隊長要是放你們進去了，實在是擔不起這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