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娘親,璇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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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母『嘖嘖』兩聲,「可憐了青蘭和孩子們了。」

  「人心隔肚皮呀,青蘭給劉家育一兒一女,結果還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是呀是呀,世事難料呀。對了,你們家相憐住家裡那麼久了,真不回去了?」

  李母也沒想到她們又問女兒的事兒,她便說:「回自然是要回去的,這不是陳朗只能顧著兩個孩子,沒有辦法照顧相憐,所以才在家裡養傷。這幾日都能站起來走路了,過不了幾日就可痊癒了。」

  「那就行,要我說,陳朗帶兩孩子不知道多瀟灑自在,你可要讓你家相憐盯緊了,別和那劉順學。」

  李母不以為然,「學不學我家相憐都不想要他了。」

  「什麼?」

  「哦,我說相憐心裡有數。」李母笑呵呵的起身,「不早了,你們聊著,我回去休息了。」

  李母邊走邊吐槽那些村婦,開門便看李相憐和丈夫坐在家中喝茶,她嘆息一聲,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在村頭怎麼不見你。」

  「我從西邊回來的。」李父說。

  「哦,餓了吧,我給你溫了飯菜。」

  他喊道:「我吃過了,你別忙活了,坐下來歇一歇。」

  李母坐下來,笑道:「今日感覺如何?」

  李父點點頭,「還不錯,就是騎馬有些廢錠。」

  母女倆愣了下,不由得笑了,李母囑咐他萬事當小心些。

  李父回來是攔截住了陳朗的書信,帶回來先給李相憐看。

  裡面除了說錢莊的二十兩銀子外,便是讓他好好照顧自己和兩個孩子,讓他穩住李相憐。

  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跟她和離,畢竟在沒有回京之前,李相憐還要伺候他們。

  李相憐正想著下一步該如何,李母就回來了。

  她沉默一瞬,歡喜道:「有了。」

  李母愕然,「什麼有了?」

  「讓女兒說。」

  李相憐笑道:「爹,取來筆墨,我可以仿寫一封信,再送給陳朗,這樣就打消了他的懷疑。」

  李母這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李相憐看了紙質,京城來的書信,紙質必定比鄉下貴,好在她爹年輕的時候學堂打雜,得了一些上好的紙,和京城的紙差不多,陳朗不會懷疑。

  李相憐仿寫的書信中,說府中的日子不太好過,給陳朗的錢財讓他省著點用,好好對待兒媳婦,等自己在府上站穩腳,在讓他們回來。

  第二日李父去驛站,把書信放在了另外一位信使手裡,讓他負責送去。

  陳朗接到信後喜出望外,還以為信中會提到銀子,結果沒有,母親居然還讓他好好對待李相憐,他實在是太不理解了,便回信多少帶了點怒氣。

  陳朗的書信又被李父給攔截了下來,拿回去給李相憐看。

  她看完後,冷哼一聲,李母氣急,

  「這個混蛋,居然把我女兒說得一文不值,虧你還給他生了一兒一女,說什麼考驗!呸,以為人人都惦記著他的身份地位呢,現在他還不是世子呢,就開始惦記著世子之位了。一個庶子,他也配!」

  李相憐回復書信,心中多次提到要用很多錢,打點人脈,表妹生辰需要買禮品,孩子們吃穿用度都需要母親接濟,讓她再給一百兩銀子來。

  李父看到書信,愕然道:「憐兒,一百兩……會不會有點多了?」

  李母跟著點頭,「憐兒,這一百兩,娘連做夢都不敢想。」

  「這些不算什麼。」李相憐把信交給了李父,「放心吧,我只需要把我這些年得付出,全部都拿回來,就可以和休了他。」

  李父道:「這會不會獅子大開口了?」

  「這可不是我要的,是陳朗要的。」李相憐挑眉,「你們難道都忘了,他是怎麼對待我的了?你們看不到的地方,他可能帶著孩子和那徐采珊幽會,孩子們可能認了徐采珊當娘,哪裡還有我這個親娘。」

  李母一愣,「憐兒你說得可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

  李父提起他便憤憤不平,「好,明兒我就把書信送出去。」

  「可是就算京城寄來了,沒有商號也取不出來呀,這錢財還不是在人家帳戶上?」


  李相憐不由得點點頭,「這幾日我都在想商號之事,或許可以從孩子們嘴裡套出來。」

  晚上,李相憐想了很久,回想上一世,也確實沒聽陳朗說過趙府商號,可若是從孩子們嘴裡套,怕是會露餡。此時應當向人打探打探。

  溫至樂來給李相憐最後一次複診,順便把青蘭的事情跟她說一聲。

  李相憐不由得問:「你行醫見多識廣,不知道對京城之事知曉多少?」

  「京城?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可是京城有什麼親戚?」

  李相憐搖搖頭,「實不相瞞,我的懷疑陳朗並非姓陳,他的身份有假。」

  溫至樂愣愣地看著她,想她如此問,定然是發現了什麼,於是道:「我對京城還算熟悉,不知道你想打聽點什麼?」

  李相憐眸子一亮,「忠勇侯府。」

  溫至樂不由得挑眉,「知曉一二。」

  「侯爺可姓趙?」

  溫至樂點頭,「正是。」

  「那你可知侯府的商號?」

  溫至樂沉思一瞬,緩緩道:「侯府私下確實有些買賣,有布商、茶商、還有一些小買賣,不知道你想知道哪個商號?」

  「那你說侯府夫人小妾們,都會經營點什麼買賣好?」

  溫至樂已經知道她的意思了,勾唇道:「京都蠶絲。」

  李相憐與他相視而笑,「謝謝。」

  「客氣。」

  李父已經按照商號取走了二十兩銀子,陳朗還在為銀子的事兒發愁,家裡的糧食快吃完了,以往都是李相憐操心的,可如今她對自己不管不顧,連孩子都不管了,氣得在家裡摔砸東西。

  「爹爹,我餓。」陳璇還小正在長身體,哪裡受得了飢餓?

  不過十日而已,孩子已經瘦了一圈,面黃肌瘦,髒兮兮的像個叫花子。

  陳朗煩悶的看了一眼陳璇,本不想搭理她,奈何她又嚷嚷著肚子餓,他實在是煩躁,沖她厚道:「餓就餓著,我有什麼辦法?餓就去找你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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