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面面俱到
或許是解開了心結，也可能是也有些事情看到了變好的跡象。
不管是林東升還是周楚依，現在的心情都很好，倆人看起來也和普通情侶沒有太大的區別。
嬉笑打鬧、暢想未來，可能稍微特殊一點的就是他們現在還是高中生，忙的一些事情好像也和高中生沒有太大的關係。
又是一個星期六，孫思鈺從市里來到了向陽鎮。
其實她也很想吐槽，從去年年底莫名其妙的參與歌曲製作開始，她的星期六基本上就是和周楚依在一起了，以至於都沒時間和洪偉約會。
帶著洪偉來向陽鎮也不太合適，為了好姐妹的著想，可不能讓洪偉知道一些事。
周楚依和林東升談戀愛，這是可以告訴洪偉的。
但是這倆人住在了一起，決不能說出去。
孤男寡女的，那倆人感情又極好，說他們沒發生什麼，誰信啊？
就算是相信周楚依，能信得過林東升嗎？
來到新大街的孫思鈺看到了林東升，拿著周楚依的那部山寨手機站在門口打著電話。
「我仔細問過了，和你們合作挺好。但是有一點不太滿意，你們跨省業務不太行。」
大概是電話那頭解釋了不少，又聽到林東升說道，「國家規定的是未取得電信業務經營許可證，任何組織或個人不得從事SP業務經營活動。很抱歉啊，我沒辦法等你們發展業務起來。」
孫思鈺沒有多聽，而是進屋了。
找到周楚依，孫思鈺小聲問道，「他和誰打電話呢？說的都是聽不懂的話。」
周楚依驕傲的說道，「外面的一些公司，現在有公司找我們做彩鈴了，他這幾天也在忙著和人談判。」
孫思鈺又一次刷新了對林東升的認知，「他還會這些？」
「會一些。」周楚依小聲說道，「我看著是開朗，但是商業上的事情不太懂，也不大懂和人談商業合作。所以他現在負責這些事情，應該快有頭緒了。」
先一步到來的王書歡也問道，「怎麼這個點打電話啊？」
「就是中午、下午放學唄，要不然我們得上課。」周楚依笑著說道，「他把策劃案的業務停下來了，我們現在在吃老本。」
王書歡眼珠子亂轉，「等下我去問問他策劃案好不好寫，要不然我也學。一個月兩三千塊錢，這錢多好賺！」
孫思鈺也跟著說道，「就是，他一天也就去網吧忙一兩個小時，還能賺那麼多！」
周楚依開玩笑說道，「那行啊，等下我讓他教你們寫策劃案。」
王書歡和孫思鈺立刻不說話了，有些錢看似好賺，但是那是別人做起來容易。
這倆人目前還只停留在會上網開機，會QQ聊天打字，以及玩玩《跑跑卡丁車》等遊戲的水平，還是別想其他的事情了。
周楚依隨即繼續炫耀，「別以為商業談判容易，合同有沒有陷阱暫且不說。就說錢，這也是大事。」
孫思鈺好奇問道，「《犯錯》很值錢？」
周楚依小聲回答，「彩鈴業務大致分為分成和買斷，前兩天有個公司的想騙我們簽買斷。從五萬一路開價到五十萬，他都沒答應。」
孫思鈺捂著嘴、瞪大眼睛，「五十萬都不答應？」
「要不然我怎麼說明年給叔叔、給我爸買車呢。」周楚依得意說道，「而且這分成也有說法，分成比例可以談。多一毛或者少一毛，說不定就相差很多錢。」
王書歡和孫思鈺雖然不太懂，但是已經越發覺得林東升厲害了。
周楚依繼續解釋說道，「還有付款周期，後台數據等等，這都要注意。包括授權之後的推廣，這也要重視。」
王書歡不懂就問，「授權，推廣？」
「授權就是版權唄，我們把版權授權給SP，他們和運營商對接。」周楚依解釋說道，「推廣就是宣傳啊，在網站、在其他渠道，這些SP要負責給我們的彩鈴渠道和資源，提高下載量。」
王書歡徹底傻眼了，「這也要談啊？不是歌紅了，其他人就主動下載嗎？」
周楚依看了一眼王書歡才說道，「哪有那麼簡單，曝光越多才越有機會。還有啊，彩鈴定價不同，有的三塊一條、有的兩塊，這也是可以談的。」
從周楚依這裡得知的事情，讓王書歡和孫思鈺一時間消化不了。
她們也可以肯定，周楚依對這些事情原本肯定也是不知道。
也就是說林東升這傢伙，居然會做生意，就像電視劇里的一些人一樣，拿著電話和人談著幾十萬的生意。
王書歡忽然問道，「還好去年沒讓那個唐老師加名字，要不然就損失一大筆錢了！」
孫思鈺用力點頭，現在想想都心驚肉跳，也覺得林東升實在太厲害了。
去年看到林東升直接和那個唐老師吵起來，雖然事後解釋了一些事情，孫思鈺骨子裡多少也覺得林東升小題大做。
而現在再看看呢，實在太有遠見了，很多事情都考慮的十分周到。
「其實我們差不多都選好了SP，但是我年齡不夠，他就在拖。」周楚依小聲說道，「大概下星期簽合同，我就等著收錢當小富婆嘍。」
孫思鈺和王書歡好像也能理解，雖然星期一的時候就是周楚依的生日。
但是在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和實際生日，有可能會相差幾天，或者更多。
打完電話的林東升進屋了，「我覺得還是天空網的條件更好，和移動、聯通、小靈通都有合作，負責全國的業務。」
周楚依滿眼小星星，聲音都顯得甜膩，「我又不懂這些，你負責談判、賺錢。」
林東升忽然看向王書歡，「學著點，過段時間這手機淘汰了就給你，讓你學著對接業務。」
王書歡愣了一下，先前提過一次，讓她跟著周楚依混。
可是王書歡下一刻站起來了，「你反了天，喊我名字就算了，還沒大沒小，我看你是欠打了！」
王書歡邁開大長腿，林東升哧溜一下就躥出了屋子。
孫思鈺笑著打趣說道，「難得看到他這麼活潑，也就是在歡歡面前這樣吧？」
周楚依點頭，隨即小聲說道，「其實他也在我面前撒嬌。」
孫思鈺愣了一下，非常不理解，「他在你面前撒嬌？不該是你撒嬌嗎？」
周楚依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你以後就知道，其實男人也撒嬌，也需要哄。」
王書歡氣鼓鼓的回來了，「跑的倒是快，我看他回不回來！」
「歡歡，說真的啊。」周楚依也認真起來了，「我和他也商量了，反正你在職高也是混日子，得開始接手一些事情，我們忙不過來。」
王書歡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慌，「我不懂這些，你們找其他人。」
「慢慢接手、慢慢鍛鍊，也不是一開始就會的。」周楚依解釋說道，「你能說會道，喜歡和人打交道。再說了，也不是特別複雜的事情，你主要是及時記錄、對接。」
王書歡還是沒底氣，「那不行，我不會。」
「不會也得學，你不是想去賣衣服嗎，那也得和人溝通。」周楚依直接說道，「一個月保底一千五哦，而且還有業績提成哦。」
王書歡瞬間雙眼發光，「一千五保底啊？那提成能拿多少？」
站在門口的林東升保持著距離，「我倆還能虧待你啊，業績當然是越好賺的越多。做個兩三年，怎麼著一個月也得五六千吧！」
王書歡立刻語氣響亮，「我做！」
保底就一千五了，而且以後說不定能賺五六千。
這工作可比賣衣服划算多了，要不是林東升和周楚依，誰會給她這機會？
只是下一刻王書歡也擔心了，「大老表不是快畢業了嗎？他不能做這些啊？」
林東升吐槽說道，「我哥會聽我話啊？再說了，他的工作什麼的，也有計劃，就看他願不願意。」
孫思鈺看看王書歡，再看看林東升。
瞧了瞧笑盈盈的周楚依，好像理解此前為什麼說他將身邊的人都考慮到，可以照顧的很好了。
不管是林東升還是周楚依，現在的心情都很好，倆人看起來也和普通情侶沒有太大的區別。
嬉笑打鬧、暢想未來，可能稍微特殊一點的就是他們現在還是高中生，忙的一些事情好像也和高中生沒有太大的關係。
又是一個星期六，孫思鈺從市里來到了向陽鎮。
其實她也很想吐槽，從去年年底莫名其妙的參與歌曲製作開始，她的星期六基本上就是和周楚依在一起了，以至於都沒時間和洪偉約會。
帶著洪偉來向陽鎮也不太合適，為了好姐妹的著想，可不能讓洪偉知道一些事。
周楚依和林東升談戀愛，這是可以告訴洪偉的。
但是這倆人住在了一起，決不能說出去。
孤男寡女的，那倆人感情又極好，說他們沒發生什麼，誰信啊？
就算是相信周楚依，能信得過林東升嗎？
來到新大街的孫思鈺看到了林東升，拿著周楚依的那部山寨手機站在門口打著電話。
「我仔細問過了，和你們合作挺好。但是有一點不太滿意，你們跨省業務不太行。」
大概是電話那頭解釋了不少，又聽到林東升說道，「國家規定的是未取得電信業務經營許可證，任何組織或個人不得從事SP業務經營活動。很抱歉啊，我沒辦法等你們發展業務起來。」
孫思鈺沒有多聽，而是進屋了。
找到周楚依，孫思鈺小聲問道，「他和誰打電話呢？說的都是聽不懂的話。」
周楚依驕傲的說道，「外面的一些公司，現在有公司找我們做彩鈴了，他這幾天也在忙著和人談判。」
孫思鈺又一次刷新了對林東升的認知，「他還會這些？」
「會一些。」周楚依小聲說道，「我看著是開朗，但是商業上的事情不太懂，也不大懂和人談商業合作。所以他現在負責這些事情，應該快有頭緒了。」
先一步到來的王書歡也問道，「怎麼這個點打電話啊？」
「就是中午、下午放學唄，要不然我們得上課。」周楚依笑著說道，「他把策劃案的業務停下來了，我們現在在吃老本。」
王書歡眼珠子亂轉，「等下我去問問他策劃案好不好寫，要不然我也學。一個月兩三千塊錢，這錢多好賺！」
孫思鈺也跟著說道，「就是，他一天也就去網吧忙一兩個小時，還能賺那麼多！」
周楚依開玩笑說道，「那行啊，等下我讓他教你們寫策劃案。」
王書歡和孫思鈺立刻不說話了，有些錢看似好賺，但是那是別人做起來容易。
這倆人目前還只停留在會上網開機，會QQ聊天打字，以及玩玩《跑跑卡丁車》等遊戲的水平，還是別想其他的事情了。
周楚依隨即繼續炫耀，「別以為商業談判容易，合同有沒有陷阱暫且不說。就說錢，這也是大事。」
孫思鈺好奇問道，「《犯錯》很值錢？」
周楚依小聲回答，「彩鈴業務大致分為分成和買斷，前兩天有個公司的想騙我們簽買斷。從五萬一路開價到五十萬，他都沒答應。」
孫思鈺捂著嘴、瞪大眼睛，「五十萬都不答應？」
「要不然我怎麼說明年給叔叔、給我爸買車呢。」周楚依得意說道，「而且這分成也有說法，分成比例可以談。多一毛或者少一毛，說不定就相差很多錢。」
王書歡和孫思鈺雖然不太懂，但是已經越發覺得林東升厲害了。
周楚依繼續解釋說道，「還有付款周期，後台數據等等，這都要注意。包括授權之後的推廣，這也要重視。」
王書歡不懂就問，「授權，推廣？」
「授權就是版權唄，我們把版權授權給SP，他們和運營商對接。」周楚依解釋說道，「推廣就是宣傳啊，在網站、在其他渠道，這些SP要負責給我們的彩鈴渠道和資源，提高下載量。」
王書歡徹底傻眼了，「這也要談啊？不是歌紅了，其他人就主動下載嗎？」
周楚依看了一眼王書歡才說道，「哪有那麼簡單，曝光越多才越有機會。還有啊，彩鈴定價不同，有的三塊一條、有的兩塊，這也是可以談的。」
從周楚依這裡得知的事情，讓王書歡和孫思鈺一時間消化不了。
她們也可以肯定，周楚依對這些事情原本肯定也是不知道。
也就是說林東升這傢伙，居然會做生意，就像電視劇里的一些人一樣，拿著電話和人談著幾十萬的生意。
王書歡忽然問道，「還好去年沒讓那個唐老師加名字，要不然就損失一大筆錢了！」
孫思鈺用力點頭，現在想想都心驚肉跳，也覺得林東升實在太厲害了。
去年看到林東升直接和那個唐老師吵起來，雖然事後解釋了一些事情，孫思鈺骨子裡多少也覺得林東升小題大做。
而現在再看看呢，實在太有遠見了，很多事情都考慮的十分周到。
「其實我們差不多都選好了SP，但是我年齡不夠，他就在拖。」周楚依小聲說道，「大概下星期簽合同，我就等著收錢當小富婆嘍。」
孫思鈺和王書歡好像也能理解，雖然星期一的時候就是周楚依的生日。
但是在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和實際生日，有可能會相差幾天，或者更多。
打完電話的林東升進屋了，「我覺得還是天空網的條件更好，和移動、聯通、小靈通都有合作，負責全國的業務。」
周楚依滿眼小星星，聲音都顯得甜膩，「我又不懂這些，你負責談判、賺錢。」
林東升忽然看向王書歡，「學著點，過段時間這手機淘汰了就給你，讓你學著對接業務。」
王書歡愣了一下，先前提過一次，讓她跟著周楚依混。
可是王書歡下一刻站起來了，「你反了天，喊我名字就算了，還沒大沒小，我看你是欠打了！」
王書歡邁開大長腿，林東升哧溜一下就躥出了屋子。
孫思鈺笑著打趣說道，「難得看到他這麼活潑，也就是在歡歡面前這樣吧？」
周楚依點頭，隨即小聲說道，「其實他也在我面前撒嬌。」
孫思鈺愣了一下，非常不理解，「他在你面前撒嬌？不該是你撒嬌嗎？」
周楚依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你以後就知道，其實男人也撒嬌，也需要哄。」
王書歡氣鼓鼓的回來了，「跑的倒是快，我看他回不回來！」
「歡歡，說真的啊。」周楚依也認真起來了，「我和他也商量了，反正你在職高也是混日子，得開始接手一些事情，我們忙不過來。」
王書歡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慌，「我不懂這些，你們找其他人。」
「慢慢接手、慢慢鍛鍊，也不是一開始就會的。」周楚依解釋說道，「你能說會道，喜歡和人打交道。再說了，也不是特別複雜的事情，你主要是及時記錄、對接。」
王書歡還是沒底氣，「那不行，我不會。」
「不會也得學，你不是想去賣衣服嗎，那也得和人溝通。」周楚依直接說道，「一個月保底一千五哦，而且還有業績提成哦。」
王書歡瞬間雙眼發光，「一千五保底啊？那提成能拿多少？」
站在門口的林東升保持著距離，「我倆還能虧待你啊，業績當然是越好賺的越多。做個兩三年，怎麼著一個月也得五六千吧！」
王書歡立刻語氣響亮，「我做！」
保底就一千五了，而且以後說不定能賺五六千。
這工作可比賣衣服划算多了，要不是林東升和周楚依，誰會給她這機會？
只是下一刻王書歡也擔心了，「大老表不是快畢業了嗎？他不能做這些啊？」
林東升吐槽說道，「我哥會聽我話啊？再說了，他的工作什麼的，也有計劃，就看他願不願意。」
孫思鈺看看王書歡，再看看林東升。
瞧了瞧笑盈盈的周楚依，好像理解此前為什麼說他將身邊的人都考慮到，可以照顧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