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唐飛不要我了
唐飛沒有直接說：「你看啊，咱們已經拍攝一個月了，之前蘇曉冉和林墨羽相處中的美好，基本上都已經拍完了。
剩下的大多都是我反過頭來追你，你卻愛搭不理。
所以這時候你要對我祛魅，打破完美光環，所以……你想像一下，如果我不要你了，要和你分手，到時候你會變成什麼樣？」
「你要我裝成咱倆分手了？」劉一菲皺著眉，漸漸明白了唐飛的意思。
「當然，我可不會因為一部戲真的和你分手。」
唐飛上前握住了劉一菲的手：「更不會真不要你，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不過，你現在要把我想像成壞人。
想像成你被我拋棄了，還欺負阿姨，往你身上潑髒水，找媒體污衊你是變性人……」
唐飛越說，劉一菲的眼神就越陰沉。
俏臉也耷拉下來。
很想要開口問問唐飛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還變性人……你想像力倒是怪豐富的。
不過，她心裡清楚，這是唐飛在幫自己入戲。
深吸一口氣，把手從唐飛的手心裡抽出來，冷著一張臉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見狀，唐飛沒再多說。
從樹上跳下來，給喬梁一個眼神。
片刻後，等打板聲響起的時候，劉一菲的表現果然比剛才更精彩了，尤其是在她看到唐飛飾演的林墨羽喝了口水就轉身離開。
冷漠的對她的哀求不管不顧時，仿佛意識到他們真的分手了。
情緒徹底爆發。
她抓著樹枝，身體往前傾，幾乎要從樹上掉下來，衝著唐飛的背影喊道：「你別走，林墨羽……
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這棵樹不能鋸啊！」
心裡則是念叨著：「我們分手了，唐飛不要我了，還欺負媽媽……分手了，分手了！」
一時間，劉一菲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像被拋棄的幼崽。
那不是演出來的哭，是真的急了，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砸在粗糙的樹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她的臉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都微微凸起，雙手死死扒著樹枝，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看著唐飛的背影。
眼神里的期待一點點碎裂，從哀求變成不解，直到成為一點點蔓延開來的絕望。
「你怎麼能這樣……」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嘆息，「你怎麼能不管我，看著他們鋸樹……」
聽著身後劉一菲的嘶吼，唐飛也很心疼。
但還是狠下心來，毫不留戀地走出了院門，消失在胡同盡頭。
劉一菲看著空蕩蕩的院門，整個人也僵住了。
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眼淚還在往下掉，卻連哽咽的力氣都沒了。
剛才那股子豁出去的執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瞬間垮塌。
監視器後面，喬梁屏住了呼吸。
他不知道唐飛剛才和劉一菲說了什麼，但是他可以確定自己這個學生，絕對有做導演的天賦，起碼給演員講戲這一塊，就比他強多了。
此刻屏幕里的劉一菲。
眼神已經徹底空了，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光。
就算她被工人拉下樹，都沒有半點反應，整個人癱在地上，聽著鋸子聲『咔嚓咔嚓』的在耳邊迴蕩。
直到『卡崩』一聲脆響。
那是樹幹被鋸斷的聲音。
劉一菲渾身一顫，像是被那聲音嚇到了。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那棵陪伴了她整個童年的石榴樹，緩緩地、緩緩地往旁邊倒去。
樹葉摩擦著空氣，發出沙沙的聲響。
幾個青綠色的小石榴，滾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眼淚無聲地淌滿了臉頰。
沒有哭嚎，沒有掙扎，只是呆呆地坐著，像一尊被遺棄的雕像，心裡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唐飛不要她了。
風穿過空蕩蕩的枝椏，吹起她的裙擺，吹亂她的頭髮。
院子裡靜得可怕。
喬梁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女孩的側臉被夕陽鍍上一層金紅色的邊，眼淚在光線下閃著碎鑽似的光。
這種無聲的絕望，可比嚎啕大哭更戳人心。
甚至喬梁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停……這條過了。太好了……剛才那段，茜茜把那個蘇曉冉的執拗、委屈、絕望，全演活了。」
場記板落下的瞬間，劉一菲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看著匆忙跑回來一臉擔憂的唐飛，也顧不上周圍的人都看著。
直接撲了上去，像是樹袋熊般掛在唐飛身上。
委屈的哇哇大哭。
一邊哭，一邊打；「混蛋，混蛋……混蛋！」
「沒事了，沒事了。」
唐飛給了喬梁一個眼神，就抱著劉一菲走到了四合院的一間側房中，安靜的抱著她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到她從剛才的情緒中緩過來。
「嗚嗚，都怪你，非要人家想什麼分手……也不知道我剛才演的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一點不誇張，恰到好處，甚至堪稱教科書級別！」
唐飛安慰道：「你都不知道，剛才喬梁老師激動的都手舞足蹈了，顯然是徹底被你的表現震驚了。」
「真的嗎？」劉一菲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只不過你剛才太投入沒注意罷了，甚至於咱們劇組的工作人員，看向你的眼神都變了。
仿佛在說：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啊，這演技也太好了吧！」
「噗……你就知道逗我！」劉一菲破泣為笑，同時也意識到二人的姿勢有些曖昧。
她雙腿分開坐在唐飛腿上，雙手還抱著唐飛的脖子。
不過她沒有從上面下來，而是認真的問道：「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這輩子都不會……」
「當然不會，從遇見你那天起，我就沒想過要放手……哪怕有一天你討厭我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想逃走！
我也會重新把你追回來……所以，這輩子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唐飛的聲音不高，卻尤為篤定。
劉一菲先是愣了愣，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即眼眶就漫上一層薄薄的水汽，卻不是難過，是被甜意浸出來的濕軟。
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揚，從一點點弧度，慢慢彎成一個藏不住的笑。
把臉埋進唐飛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卻滿是雀躍：「別說這些甜言蜜語……我要對你祛魅，接下來還要拍戲呢！」
「那你下來？」
「不下，我再抱一會！」
剩下的大多都是我反過頭來追你，你卻愛搭不理。
所以這時候你要對我祛魅，打破完美光環，所以……你想像一下，如果我不要你了，要和你分手，到時候你會變成什麼樣？」
「你要我裝成咱倆分手了？」劉一菲皺著眉，漸漸明白了唐飛的意思。
「當然，我可不會因為一部戲真的和你分手。」
唐飛上前握住了劉一菲的手：「更不會真不要你，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不過，你現在要把我想像成壞人。
想像成你被我拋棄了，還欺負阿姨，往你身上潑髒水，找媒體污衊你是變性人……」
唐飛越說，劉一菲的眼神就越陰沉。
俏臉也耷拉下來。
很想要開口問問唐飛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還變性人……你想像力倒是怪豐富的。
不過，她心裡清楚，這是唐飛在幫自己入戲。
深吸一口氣，把手從唐飛的手心裡抽出來，冷著一張臉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見狀，唐飛沒再多說。
從樹上跳下來，給喬梁一個眼神。
片刻後，等打板聲響起的時候，劉一菲的表現果然比剛才更精彩了，尤其是在她看到唐飛飾演的林墨羽喝了口水就轉身離開。
冷漠的對她的哀求不管不顧時，仿佛意識到他們真的分手了。
情緒徹底爆發。
她抓著樹枝，身體往前傾，幾乎要從樹上掉下來，衝著唐飛的背影喊道：「你別走，林墨羽……
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這棵樹不能鋸啊！」
心裡則是念叨著：「我們分手了，唐飛不要我了，還欺負媽媽……分手了，分手了！」
一時間，劉一菲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像被拋棄的幼崽。
那不是演出來的哭，是真的急了，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砸在粗糙的樹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她的臉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都微微凸起，雙手死死扒著樹枝，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看著唐飛的背影。
眼神里的期待一點點碎裂，從哀求變成不解，直到成為一點點蔓延開來的絕望。
「你怎麼能這樣……」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嘆息，「你怎麼能不管我，看著他們鋸樹……」
聽著身後劉一菲的嘶吼，唐飛也很心疼。
但還是狠下心來，毫不留戀地走出了院門，消失在胡同盡頭。
劉一菲看著空蕩蕩的院門，整個人也僵住了。
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眼淚還在往下掉，卻連哽咽的力氣都沒了。
剛才那股子豁出去的執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瞬間垮塌。
監視器後面，喬梁屏住了呼吸。
他不知道唐飛剛才和劉一菲說了什麼，但是他可以確定自己這個學生，絕對有做導演的天賦，起碼給演員講戲這一塊，就比他強多了。
此刻屏幕里的劉一菲。
眼神已經徹底空了，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光。
就算她被工人拉下樹，都沒有半點反應，整個人癱在地上，聽著鋸子聲『咔嚓咔嚓』的在耳邊迴蕩。
直到『卡崩』一聲脆響。
那是樹幹被鋸斷的聲音。
劉一菲渾身一顫，像是被那聲音嚇到了。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那棵陪伴了她整個童年的石榴樹，緩緩地、緩緩地往旁邊倒去。
樹葉摩擦著空氣，發出沙沙的聲響。
幾個青綠色的小石榴，滾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眼淚無聲地淌滿了臉頰。
沒有哭嚎，沒有掙扎，只是呆呆地坐著，像一尊被遺棄的雕像，心裡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唐飛不要她了。
風穿過空蕩蕩的枝椏，吹起她的裙擺，吹亂她的頭髮。
院子裡靜得可怕。
喬梁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女孩的側臉被夕陽鍍上一層金紅色的邊，眼淚在光線下閃著碎鑽似的光。
這種無聲的絕望，可比嚎啕大哭更戳人心。
甚至喬梁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停……這條過了。太好了……剛才那段，茜茜把那個蘇曉冉的執拗、委屈、絕望，全演活了。」
場記板落下的瞬間，劉一菲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看著匆忙跑回來一臉擔憂的唐飛，也顧不上周圍的人都看著。
直接撲了上去，像是樹袋熊般掛在唐飛身上。
委屈的哇哇大哭。
一邊哭，一邊打；「混蛋，混蛋……混蛋！」
「沒事了，沒事了。」
唐飛給了喬梁一個眼神，就抱著劉一菲走到了四合院的一間側房中，安靜的抱著她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到她從剛才的情緒中緩過來。
「嗚嗚，都怪你，非要人家想什麼分手……也不知道我剛才演的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一點不誇張，恰到好處，甚至堪稱教科書級別！」
唐飛安慰道：「你都不知道，剛才喬梁老師激動的都手舞足蹈了，顯然是徹底被你的表現震驚了。」
「真的嗎？」劉一菲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只不過你剛才太投入沒注意罷了，甚至於咱們劇組的工作人員，看向你的眼神都變了。
仿佛在說：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啊，這演技也太好了吧！」
「噗……你就知道逗我！」劉一菲破泣為笑，同時也意識到二人的姿勢有些曖昧。
她雙腿分開坐在唐飛腿上，雙手還抱著唐飛的脖子。
不過她沒有從上面下來，而是認真的問道：「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這輩子都不會……」
「當然不會，從遇見你那天起，我就沒想過要放手……哪怕有一天你討厭我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想逃走！
我也會重新把你追回來……所以，這輩子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唐飛的聲音不高，卻尤為篤定。
劉一菲先是愣了愣，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即眼眶就漫上一層薄薄的水汽，卻不是難過，是被甜意浸出來的濕軟。
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揚，從一點點弧度，慢慢彎成一個藏不住的笑。
把臉埋進唐飛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卻滿是雀躍：「別說這些甜言蜜語……我要對你祛魅，接下來還要拍戲呢！」
「那你下來？」
「不下，我再抱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