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毒霧蔓延,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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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小姐,不好了,三夫人……三夫人她出事了!」

  聽到這個聲音,福寶心咯噔一沉。

  短短半日,家中接連出事。

  福寶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

  仔細想想,家中出事似乎是從蕭酒酒從駱家拿走那尊血玉觀音像後開始。

  難道,跟那尊血玉觀音像有關?

  可是不對啊!

  那尊血玉觀音像是被蕭酒酒拿回東宮。

  可出事的為什麼會是駱家?

  難道……

  福寶腦中飛快閃過一種可能。

  她當即起身離開。

  「大伯,你……你這是怎麼了?」

  福寶找到駱家大爺,想問他蕭酒酒拿走血玉觀音像時的細節。

  不料,卻看到駱家大爺渾身是傷地躺在床上,身旁是為他處理傷口的大夫。

  「別提了,哎喲……輕點,福寶你有何事?大伯這會兒不太方便,你有事去找你大伯母便是。」駱家大爺說完,又是一陣哀嚎。

  福寶又去了府中別處,都是一片混亂。

  就連她祖母那,也是一團亂。

  怎麼會這樣?

  福寶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一道影子般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福寶身旁,低聲說了兩句話。

  福寶臉色大變,當即轉身回到自己的院子。

  推門進去,就看到脖子上被系了一條繩子仿佛在上吊般的血玉觀音像。

  「此物你從何處發現?」酒酒黑著臉問。

  那道黑影回答道,「祠堂。」

  祠堂?

  福寶臉色陰沉得可怕。

  此刻的她,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定然是蕭酒酒發現了這尊血玉觀音像的異常,才會故意從她大伯手中將血玉觀音像要走。

  然後趁所有人都沒注意,悄悄把血玉觀音像放進祠堂。

  難怪,剛開始發瘋傷人鬧事的,都是在祠堂附近走動的小廝和婢女。

  她早該想到的。

  福寶黑著臉盯著這尊血玉觀音像時。

  不遠處的酒酒唇角上揚。

  終於想到了嗎?

  可惜,晚了!

  酒酒嘴唇微動,緩緩吐出一個字:「爆!」

  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暈從她嘴角蔓延開。

  「砰——」

  福寶面前那尊血玉觀音像瞬間爆開。

  「少主,小心!」

  那道黑影快如閃電般撲上去,用身體將福寶護住。

  一股濃郁的血霧快速散開。

  渾身是傷的黑影眼眸變得血紅,身體逐漸變得僵硬。

  反觀福寶,卻如同沒事人般,眸底滿是憤怒地低聲喝道:

  「蕭酒酒——我跟你不死不休!」

  「嘎達嘎達……」

  福寶身後,傳來嘎達嘎達的奇怪聲響。

  她轉身,就看到方才捨命護著她的黑影,變成了一個雙眸血紅,皮膚潰爛,恐怖又噁心的行屍。

  「噁心死了,滾開!」

  福寶嫌惡的開口。

  下一秒,另一道黑影撞開窗戶衝進來,一刀將中毒的黑影劈成兩半。

  帶著福寶飛快離開此處。

  紅色的毒霧在駱家快速蔓延開。

  那些毒霧像是有意識般,會主動朝有人在地方而去。

  但凡被紅色毒霧碰到的人,都會很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嘶吼,片刻後,變成一個個眼眸血紅,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解氣不?」看熱鬧的酒酒突然說了句。

  話剛落音,追影的身影出現在她身旁。

  酒酒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睛亮了。

  「你這面具不錯,我也要。」


  這時,追影說話了。

  開口的卻是蕭九淵的聲音,「你怎知道是我?」

  「求我,我就告訴你。」酒酒小手掐腰神氣得不得了。

  蕭九淵看了他一眼道,「是氣味吧!」

  酒酒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沒意思。」

  看來自己猜對了。

  蕭九淵早就發現酒酒不僅能跟動物溝通,她自身也跟某些小動物的特性很像。

  比如,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比如,囂張跋扈報復心很強。

  比如,嗅覺特別靈敏。

  比如,她說話從來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蕭九淵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隻小小的,遍體漆黑的小烏鴉的影子。

  她這些形象,跟烏鴉很像。

  隨即,蕭九淵甩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從腦海中扔出去。

  酒酒是人,怎麼會是烏鴉呢?

  簡直荒謬!

  「那毒霧若是沒有控制之法,整個皇城都會受到波及。」蕭九淵提醒酒酒。

  酒酒兩手一攤,稚嫩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她道,「與我何干?」

  「他們都會死。」蕭九淵沒想到酒酒會是這個反應,眼神複雜地看向酒酒一字一句道。

  酒酒聳肩,「死就死唄,反正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

  很難想像這樣冷血無情的話會從酒酒這個年僅四歲的孩子口中說出來。

  酒酒拍拍蕭九淵的肩膀數說,「小淵子,你是在擔心他們嗎?」

  「你為什麼要擔心一群曾受過你庇護,卻在你最需要他們時,拋棄你,背叛你,將你推進無盡深淵,讓你備受折磨,痛不欲生的背叛者?」

  酒酒學著短劇里的陰暗反派模樣道,「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這世間既容不下我,那我便毀了這世間,讓全天下給我陪葬!哈哈哈……」

  「嘶,你幹什麼打我?」酒酒剛進入狀態,就被蕭九淵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打斷了她入戲。

  蕭九淵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地瞪她一眼,「閉嘴!」

  蕭九淵深呼吸好幾次,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才問酒酒,「這毒霧,可有破解之法?」

  酒酒緊抿著嘴,一個字都不說。

  蕭九淵又問了一遍,她還是一樣反應。

  還一邊用手指自己的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蕭九淵:「……你是說,你的嘴閉上了,說不出話?」

  「嗯嗯嗯。」酒酒點頭,還朝他豎起大拇指。

  又做了個在自己嘴上拉拉鏈的動作。

  蕭九淵忍著想一巴掌把她拍飛的衝動,咬牙切齒地說,「你可以說話了。」

  酒酒緊抿的嘴鬆開了。

  但她還是不說話。

  蕭九淵那就問她,「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酒酒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大致意思是:他讓閉嘴她就閉嘴,現在她不想說話了。

  蕭九淵氣的磨牙。

  這丫頭是生來克他的吧?

  「說話!」這兩個字,是蕭九淵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酒酒哼了一聲,別過臉不吃他這套。

  除非他……嗯?身後是什麼動靜?

  酒酒轉身,就看到蕭九淵抱著頭蹲在地上,痛苦讓他面目猙獰,一雙漆黑的眼眸也在逐漸變成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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