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吃醋的太子殿下,很嚇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東宮,蕭九淵已經昏迷,但手還一直抱著酒酒不肯鬆手。

  獅老被火急火燎地找過來,看到蕭九淵這副模樣被嚇一跳。

  一搭脈,獅老差點跳起來罵人。

  「獅老,小淵子怎麼樣了?」酒酒趕緊問。

  獅老吹鬍子瞪眼,沒好氣地說,「死不了,他這就是……」

  「咳咳……」獅老的話還沒說完,蕭九淵突然有了動靜。

  他捂著嘴劇烈咳嗽,張嘴吐出一口血把胸前的衣襟染紅。

  追影趕緊將人攙扶著坐起來。

  蕭九淵虛弱地坐在床上,嘴角胸前都是鮮血,蒼白又虛弱。

  「咳咳咳……原來你還沒走!」蕭九淵看向酒酒的眼神很複雜,似乎想她走,又不希望她走。

  那種矛盾和他此刻的模樣結合在一起,那股破碎感讓人很容易為他心疼。

  酒酒拍拍他的手,哄小孩似的哄他,「我不走,你在這我能走哪裡去?」

  「時懷琰……你跟他很熟?」蕭九淵得到酒酒說她不走的承諾後,眸底飛快閃過一道精光。

  然後繼續虛弱地問她。

  酒酒道,「嗯,他是我師傅,是他把我養大的。」

  酒酒說的是她原本的世界,是師傅把還是鳥蛋的她撿回去,撫養長大。

  蕭九淵卻以為酒酒說的是自己和酒酒還沒相認之前的事。

  頓時,他心情又變得複雜起來。

  一方面懊悔自己為何沒能早點發現酒酒的存在?

  一方面心疼年幼的酒酒。

  另一方面,則是對時懷琰的嫉妒和……感謝!

  雖然他跟時懷琰不合,可他把酒酒養大,他就欠了時懷琰一樁天大的恩情。

  只要時懷琰不跟他搶女兒,別的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他對你而言,是不是很重要?」蕭九淵酸溜溜地問。

  酒酒剛要點頭,想到小淵子現在是病號不能刺激,到嘴邊的話改成了,「師傅重要,小淵子也很重要。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斷水大師,完美!

  酒酒在心裡悄悄給自己點讚。

  蕭九淵對這個答案卻並不滿意。

  他想當唯一,而不是之一。

  「我跟時懷琰……」蕭九淵話說一半突然被酒酒打斷。

  她搶先一步說,「我師傅會游泳,不用我救。你武功很好還百毒不侵,不用我二選一救人。」

  「小淵子,你都病成這樣了,就不能少說兩句話嗎?」

  酒酒板著小臉,訓斥了蕭九淵幾句。

  然後對獅老說,「獅老,小淵子都傷成這樣了,你怎麼還杵在那?有什麼天材地寶趕緊給他用上,這時候了,就別摳摳搜搜的。」

  正在看太子殿下裝可憐演綠茶騙閨女的獅老:?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惹火燒身?

  「額,太子殿下這病症很是複雜,我要回去好生琢磨一下。」獅老心說,他用什麼天材地寶?別浪費我的藥材。

  獅老突然眼珠子一轉說,「我這有顆藥丸,可暫時壓制太子殿下的內傷,太子殿下趕緊吃掉。」

  蕭九淵看著獅老遞到自己面前這顆比他大拇指還大的藥丸,藥丸中還散發出一股黃蓮的苦味。

  「獅老……咳咳,你是不是拿錯藥了?」蕭九淵邊問邊給獅老使眼色。

  獅老跟瞎了似的說,「沒拿錯,太子殿下趕緊吃了吧!別讓小郡主為你擔心。」

  酒酒點頭,「獅老說的沒錯,小淵子你趕緊吃了吧!」

  見蕭九淵還猶豫,酒酒直接抓過獅老手裡的藥丸,往蕭九淵嘴裡強塞。

  蕭九淵不肯吃,酒酒就把他嘴掰開往裡塞,怕他吐出來,就伸出手指頭把藥丸往他喉嚨里使勁捅。

  「我……唔……」蕭九淵剛要開口,嘴巴就被捂住。

  酒酒捂著他的嘴,大聲說,「青梧,水!」

  剛回來的青梧以為出了什麼事,大步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壺整個遞給酒酒。

  酒酒把壺嘴懟進蕭九淵嘴裡,強行往他嘴裡灌水。


  蕭九淵被灌藥,捏嘴,灌水……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藥是吃下去了。

  蕭九淵也開始翻白眼了。

  好苦!!!

  蕭九淵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嘔——」

  蕭九淵身體前傾,趴在床邊哇哇大吐。

  半晌後,獅老給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蕭九淵診脈。

  「他的內息已經平穩,好生修養幾日,便無大礙。」

  獅老的話,讓酒酒鬆了一口氣。

  她小大人似的對生無可戀的蕭九淵說,「小淵子,你聽到了吧?獅老說你沒事了,你說你,什麼臭毛病?都成那個樣子了,為何不肯好好吃藥?多虧我機智,強灌你把藥吃下去了,不然你能好那麼快?」

  「行了,我知道你想感謝我,真的不用。你是我親生的,我還能拋下你不管嗎?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當然你要是實在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喊我一聲爹也行。」

  酒酒話沒說完,蕭九淵眼睛一閉,暈過去了。

  獅老看得嘖嘖稱奇。

  看向酒酒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欽佩。

  小郡主真乃神人也!

  竟然將太子殿下活活氣暈了。

  「小郡主,詔獄的時大人求見!」老管家突然急匆匆地前來稟報。

  師傅來了!

  酒酒眼睛一亮,當即就要去見師傅。

  剛要走,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轉身,就看到剛才已經暈過去的蕭九淵,此刻正用那雙可憐兮兮,像是一條即將被主人遺棄的大狗似的眼神看她。

  酒酒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她揉狗頭似的,伸手在蕭九淵腦袋上揉了兩下說,「小淵子你好好調養身體,我很快就回來了。」

  說完,她掰開蕭九淵的手,就要往外走。

  剛走沒兩步,她突然覺得自己抬不動腿。

  低頭一看,蕭九淵竟不知何時從床上來到地上。

  正虛弱地倒在地上,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就這麼恰好的抓住了酒酒的腳踝,阻止了她繼續往外走的動作。

  「小淵子你……」酒酒想問他到底想幹嘛?

  話沒說完,就聽到蕭九淵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劇烈的咳嗽聲後,蕭九淵虛弱地說,「酒酒,我一直沒跟你說,你的出現是我殘破人生中的一道光,若非你,我只怕……咳咳咳……」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他嘴裡的鮮血瘋狂往外涌。

  看得獅老氣血翻湧。

  這個不要命的完蛋玩意兒,為了留下酒酒,竟然不惜用內力震傷內臟,讓他自己受內傷吐血來讓酒酒心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