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太子殿下是傳說中的雌雄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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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寶只覺得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被叫小屁孩的是她,被甩滿身滿臉墨水的人也是她。

  被晉元帝責備的人還是她。

  換做尋常四歲半的孩子被這般對待,早就大哭大叫鬧騰起來。

  可福寶沒有。

  她非但沒有哭鬧,還頂著滿身滿臉的墨水跟酒酒道歉,「永安姐姐,對不起,是我說錯話,我跟永安姐姐道歉。」

  這副乖巧懂事的模樣,誰見了不誇她一聲識大體。

  「我大人大量,原諒你了。」酒酒大方地說。

  然後又一副小大人的姿態對福寶說教,「你雖然是個小屁孩,但說話也要注意分寸。認親宴後,你的一言一行就代表了皇家,可不能讓皇家因你而蒙羞。」

  福寶隱忍著怒火和委屈,低著頭乖巧地應道,「多謝永安姐姐教誨,福寶記下了。」

  說完,她眼睛紅紅委屈巴巴地看向晉元帝。

  晉元帝剛要說話,就聽酒酒甩鍋道,「皇祖父,你怎麼虐待小孩啊?你看她都哭了,肯定是你嚇著她了。」

  「朕有那麼嚇人嗎?」晉元帝覺得自己還挺和藹可親的。

  酒酒用力點頭,「皇祖父你的帝王威嚴會嚇壞小孩的,趕緊讓人把她送回去歇著。」

  話落,酒酒給蕭九淵使了個眼色。

  蕭九淵直接越過晉元帝,叫人來把福寶送走。

  送走福寶,蕭九淵也帶著酒酒離開。

  「說吧,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蕭九淵把酒酒放在桌子上,讓她跟自己目光平視。

  酒酒嘿嘿壞笑,像偷到雞的小狐狸,笑得陰險又狡詐。

  「桀桀桀……」

  「不准這麼笑,醜死了。」蕭九淵捏住酒酒肉嘟嘟的小臉頰,語氣里滿是嫌棄。

  酒酒打掉他的手,等他,「大膽!再敢捏本大王的臉,本大王軍法處置!」

  蕭九淵沒好氣地說,「瞧你這點出息,就一支私軍就把你樂成這樣,日後若是孤帶你去邊關,你不得樂成瘋子?」

  「你要去邊關舉兵起義嗎?不用那麼麻煩,直接一道虎符把軍隊調回來,然後我們裡應外合就能輕鬆拿下皇城。到時候讓皇祖父寫個傳位詔書,把他送去寺廟裡當和尚,你登基當皇帝,爽歪歪。」

  酒酒雙眼放光,仿佛已經看到蕭九淵穿上龍袍,登上帝位了。

  蕭九淵抬手捏住她的嘴,低聲警告,「閉嘴,當心隔牆有耳。」

  「怕啥?誰敢告狀我就砍了他腦袋。」酒酒冷哼道。

  她現在可是有私軍的人了。

  她恨不得現在馬上回到皇城,去接她的私軍。

  看著她這副囂張跋扈的小模樣,蕭九淵忍不住道,「父皇這麼疼你,你還想造反篡位,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良心?那是啥玩意兒?多少錢一斤,我給你拉十馬車來,讓你下酒。」酒酒心說,她是烏鴉又不是人,要良心作甚?

  蕭九淵看她的眼神越來越複雜。

  半晌,才又道,「私自豢養軍隊是我朝禁忌,父皇為了你,連禁忌都不顧,這份拳拳之心你當真絲毫沒有被感動到?你忍心將他從那個位置趕下來,把他送去寺廟當和尚?」

  「我忍心啊!」酒酒聲音清脆地說。

  她接著又道,「別人造反篡位後,都要把原來的皇帝幹掉。我都沒說要殺他,還把他送去寺廟頤養天年,多好啊!沒事還能跟隔壁的小尼姑賞花賞月,成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多浪漫多充實。」

  「你這個俗人,不懂。」

  蕭九淵都要被這丫頭的油鹽不進給氣笑了。

  他不懂?

  那她這個才四歲半的小奶娃就懂了?

  說到這,蕭九淵突然想起一事。

  他眼眸微眯,眼底流轉著危險的光芒看向酒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跟我說?比如,萬花樓。」

  「什麼花不花的,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酒酒開始裝傻。

  在蕭九淵發作之前,她像條滑不溜丟的泥鰍似的從桌子上滑下去,動作飛快地往門外跑去。

  邊跑還邊說,「我好像聽到美人姑姑喊我,你別等我了,我坐美人姑姑的馬車回去。」


  話音未落,人已經不見了蹤跡。

  蕭九淵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冷哼一聲。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

  回頭再跟你算帳!

  就是他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

  這邊,酒酒拍著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呼,幸虧我跑得快!不然又要被小淵子清算舊帳了。」

  「男人,就是愛翻舊帳,真麻煩。」

  她嘴裡嘟囔著,朝長公主夫婦住的地方走去。

  長公主正坐在椅子上休息,婢女們在收拾東西,葉立煊伺候她吃點心。

  小兩口看對方的眼神都在拉絲。

  「親一個,親一個……」

  酒酒不知何時,從他們中間探出個小腦袋,邊鼓掌邊喊,笑得一臉促狹。

  長公主見到突然出現的酒酒,鬧了個大紅臉。

  「你這壞丫頭,就會打趣我。」長公主伸手在酒酒腦門上親親點了一下。

  酒酒順勢往葉立煊的懷裡倒下去,捂著胸口道,「唔……我受傷了!美人姑姑你這個放火賊,在我的心裡放了一把火……」

  「火火火,嘿,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火火火……」

  酒酒跟犯病了似的,又唱又跳把長公主夫婦鬧得一頭霧水。

  終於,酒酒瘋夠了。

  才掐著腰,笑得一臉得意地跟長公主宣布好消息,「美人姑姑,我馬上就跟你一樣,擁有一支私軍了!」

  「當真?」長公主很是震驚。

  她作為本朝唯一擁有私軍的公主,比誰都清楚這支私軍背後所代表的含義。

  所以她才會如此震驚。

  當酒酒把晉元帝為何答應給自己私軍的經過講述一遍後。

  長公主夫婦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萬分。

  尤其是長公主。

  她眼神複雜地看向酒酒問,「你就這麼答應,讓太子認福寶為義女?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酒酒揚起小下巴說,「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私軍了。」

  小淵子是她蓋章認定的第一奴僕,誰也搶不走。

  長公主還欲再說點什麼。

  被葉立煊阻止,「公主,你要相信太子。」

  長公主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婢女收拾好東西後,通知長公主夫婦可以上馬車了。

  長公主的馬車是特意打造,比東宮的馬車還要奢華舒適。

  酒酒剛上馬車,卻皺起眉頭。

  「美人姑姑,我突然想起來小淵子來月事了肚子疼,你和我過去陪陪他。」

  說完,不等長公主說話,就拉著長公主往東宮的馬車走去。

  葉立煊:太子殿下來月事?

  難道太子殿下其實是女扮男裝?

  亦或是,傳說中的雌雄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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