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人恨她,證明她這個反派當得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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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公主被酒酒的無恥給震驚到了。

  她指著酒酒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酒酒笑得人畜無害地說,「怎麼?不願意說啊,那我就要喊人……」

  「你這個惡童!」十七憤怒地打斷酒酒。

  然後憤憤地說,「我才不是怕你,就是就……聽到些關於你的傳聞,不太喜歡你。」

  說這番話時,十七公主的身體都在顫抖。

  酒酒心說,還說不是怕我?

  但她心善啊,沒戳破十七公主的謊言。

  「關於我的什麼傳聞?」酒酒順著她的話問。

  十七公主吞咽了兩下口水才說,「聽說,你是孤魂野鬼附身,才會從之前的小傻子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你是嗎?」說完,十七公主又問了句。

  酒酒突然沖她咧嘴露出兩排雪白的小牙陰森森地問她,「你覺得呢?」

  十七公主嚇得抱頭蹲在地上,驚恐地喊,「鬼啊……別吃我,嗚嗚嗚……」

  「就這些?你不說實話,我就吃了你……桀桀桀,我最愛吃鮮嫩可口的小孩了。」酒酒蔫兒壞的湊到十七公主耳邊獰笑。

  「不要吃我,我說,我都說。」十七公主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什麼都說了。

  她說,她之所以怕酒酒,還有一方面是因為雪妃。

  她親眼看到雪妃娘娘將一個寫著酒酒名字的娃娃,放在鮮血里浸泡,還用刀將那個被血浸泡過的娃娃剁得稀巴爛。

  那一幕,在十七公主心裡留下了陰影。

  她現在看到酒酒,就會想到雪妃娘娘當時的表情,特別可怕。

  雪妃娘娘?周雪吟。

  她家小淵子的心頭肉。

  原來,她這麼恨自己的嗎?

  酒酒嘴角上揚,心情很好地問十七公主,「你說那個寫著我名字,被血浸泡過又剁碎了的娃娃現在在哪裡?我想拿回來做個紀念。」

  有人恨,證明她的反派當得很成功。

  那是個很有紀念意義的紀念品。

  「燒,燒沒了。」十七公主哽咽著說。

  酒酒心說,真是可惜了。

  下回見周雪吟的時候,讓她再如法炮製做一個送給她收藏好了。

  「行了,你走吧!以後再讓我看到你跟福寶混在一起,我就把你偷看雪妃秘密的事告訴她。」

  看她這副慫樣,酒酒就大方地原諒她被人利用給自己下毒的事了。

  反正淑妃娘娘私底下也送了不少東西去東宮給她賠禮。

  但,下不為例。

  十七公主點頭啊點頭,「我知道了。」

  酒酒這才滿意離開。

  酒酒沒想到十七公主的辦事效率這麼高。

  當天下午,福寶就從上書房消失了。

  問就是十七公主不要她當伴讀了。

  想到福寶突然被取消公主伴讀身份會有多生氣多鬱悶,酒酒就開心。

  這份好心情維持到酒酒下學就結束了。

  「小淵子你竟然來接我放學,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嗎?」酒酒像個小炮彈似的衝過去,差點把蕭九淵撞出內傷。

  蕭九淵悶哼一聲,揪住她的衣服放在自己腿上,「輕點,一身牛勁想撞死我不成?」

  酒酒不在乎地擺擺手說,「禍害遺千年,你跟我都是禍害,死不了。」

  蕭九淵嘴角抽搐兩下,第一次見有人想當禍害,還這麼開心的。

  「小淵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酒酒發現這不是回東宮的路。

  蕭九淵回答她,「不回東宮,帶你去見個人。」

  「見誰?」酒酒瞬間被勾起了興趣。

  蕭九淵沒回答她的問題,只說,「你到了便知。」

  蕭九淵帶酒酒出宮,來到一座府邸外。

  府邸的主人趕忙將他們迎進府。

  「不知太子殿下突然造訪,所為何事?」

  三十來歲,穿著便服,模樣看著威嚴又正氣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地問蕭九淵。


  蕭九淵也不廢話,直接道明來意,「孤想請陳御史收永安為弟子。」

  陳御史以為自己聽錯了,「太子殿下跟下官開玩笑的吧?」

  酒酒也歪著腦袋看蕭九淵,還伸出手去摸了摸蕭九淵的額頭。

  心說,完犢子了,小淵子不會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吧?

  讓她堂堂妖族之光,未來大妖,未未來一統三界的神君拜一個人類為師?

  蕭九淵把酒酒的手拿掉,把她禁錮在自己腿上,對陳御史道,「孤沒跟陳御史開玩笑。」

  陳御史臉上強扯出來的笑,僵住了。

  「下官才疏學淺,怕是無法勝任教導小郡主的重任,太子殿下還是另尋……」陳御史趕忙拒絕。

  心想,這肯定是太子的陰謀。

  畢竟自己可是堅定的廢太子黨,在朝堂上參過太子不知道多少次。

  太子肯定是想用教導小郡主為由,找理由治罪自己。

  陳御史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若蕭九淵知道陳御史的想法,只會告訴他,他想多了。

  蕭九淵純粹是看中了陳御史古板公正的性格。

  才想把酒酒送來給他當弟子,耳濡目染讓她改變觀念,走上正道。

  「陳御史莫要謙讓,此時孤已經稟明父皇,父皇也應允了。以後每三日,孤會將永安送到陳御史府上,讓陳御史為其授課。」

  蕭九淵連聖旨都拿出來了,打的便是強買強賣的主意。

  畢竟,要讓陳御史妥協,威逼利誘是沒有用的。

  果不其然,看到聖旨的陳御史臉色忽青忽紫,最後只能跪下接旨。

  「以後,永安就勞煩陳御史多費心了。」

  蕭九淵說完這句話後,帶著酒酒離開。

  離開陳府,酒酒就眯著眼,眼神危險地盯著蕭九淵說,「你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理由,我就要鬧咯!」

  酒酒甚至都想好了要怎麼大鬧特鬧,讓小淵子見識到她的本事。

  就聽蕭九淵說,「城外的溫泉莊子給你,再給你兩個鋪子,換你每三日來陳御史府上學習一個時辰,如何?」

  「成交!」酒酒毫不猶豫地答應。

  一個溫泉莊子,兩個鋪子,換她每三日來學一個時辰,她賺大發了。

  她學不學小淵子又不知道,她玩一個時辰也是來了。

  嘿嘿嘿……小淵子真笨,做虧本買賣。

  酒酒捂著小嘴偷笑,蕭九淵看到了假裝沒看到。

  他心想:你且樂吧!陳御史性格古板,對自身和學生的要求都極高,日後有的你哭的時候。

  父女兩各懷心思,卻是難得的和諧。

  另一邊的福寶可就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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