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學第一天,殺點皇子皇孫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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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上書房外。

  蕭九淵皺眉叮囑酒酒好,「好好念書,莫要調皮。」

  酒酒撇嘴,「那別人挑釁本大王怎麼辦?」

  「他們敢!」蕭九淵臉一沉,氣勢嚇人。

  酒酒嘴角上揚,心情很好地拍了拍蕭九淵的肩膀說,「小淵子你放心,出門在外我肯定不會墮了我們反派的威名。」

  「誰敢欺負本大王,本大王就送他見閻王。」

  蕭九淵:「……倒也不必這麼狠。」

  酒酒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小淵子你就是心太善了才會被欺負得這麼慘。本大王可不是什麼好人,敢欺負本大王者,全家通殺。」

  蕭九淵扶額,「你收斂些,上書房都是些跟你一樣的皇子皇孫,別鬧出人命。」

  酒酒嫌棄地看他一眼,「要你說?我有分寸。」

  她又不傻,跑老皇帝眼皮子底下弄死他的皇子皇孫,她又不是嫌命長。

  再說了,要收拾那些不長眼的小玩意兒,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好好念書,若實在學不會也不必強求,每日晌午青梧會給你送午膳過來……」

  蕭九淵叮囑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酒酒不耐煩地打斷,「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囉嗦。」

  「你趕緊回去休息,看你都虛成什麼鬼樣子了?我不在家,你別跟陌生人玩,別人送來的東西別亂吃,知不知道?」

  蕭九淵嘴角抽搐兩下。

  他們到底誰是爹?

  酒酒見他不回答,還不罷休,又重複一遍,「我剛才說的你都記住了沒有?我們可是反派,遇到好人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蕭九淵打斷她,「我記住了,你趕緊去上課。」

  酒酒這才滿意地離開。

  目送她離開,蕭九淵卻遲遲未走。

  「追影,替孤給上書房那些皇子皇孫的爹娘帶句話:若孤的女兒在上書房受到欺負,孤會找他們的爹娘算帳。」蕭九淵沉聲道。

  「是,屬下會將殿下的話一字不漏的帶給幾位皇子。」追影應下。

  蕭九淵還是不放心,「追影,你說孤是否要去上書房露個面,警告那些臭小子一番?」

  「那丫頭看似兇悍實則天真單純,若是被欺負了怎麼辦?」

  追影道,「殿下多慮了,小郡主如此率真討喜,定會跟小皇孫們相處愉快。」

  況且,小郡主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也罷。」蕭九淵讓追影推他離開。

  走了幾步,他扭頭看著上書房輕聲自喃,「倘若誰敢讓那丫頭受委屈,孤便持劍殺上門便是。」

  追影點頭表示贊同。

  與此同時,酒酒已經入了上書房。

  上書房是給皇子皇孫們啟蒙教學的地方。

  教導皇子皇孫們的趙太傅約莫三十多歲的模樣,是個斯文儒雅的氣質不凡的讀書人。

  見到酒酒還和善的跟她打招呼,「想必這位便是永安郡主吧!我姓趙,郡主叫我趙太傅便可。」

  酒酒看到趙太傅時,小鼻子皺了皺,雙眸盯著趙太傅看。

  暗處的青梧扶額,小郡主不會又犯老毛病了吧?

  他都不知道小郡主小小年紀,怎會如此貪財好色?

  貪財他尚且能理解,畢竟小郡主理想遠大。

  可她好色這點,又是像誰?

  青梧預想中酒酒衝著趙太傅發花痴的畫面,並未發生。

  酒酒只是盯著趙太傅看了片刻後,就收回視線。

  「我坐哪裡?」酒酒又問。

  趙太傅主動將她引到她的座位前,還細心叮囑,「永安郡主初來上書房,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直接問我,不必害羞。」

  酒酒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書隨手翻開幾頁。

  然後扭頭看向趙太傅,「你為何還不走?」

  空有一副好皮囊,靈魂卻滿是惡臭的人,她不喜歡。

  趙太傅眼底閃過一抹慍怒,稍縱即逝。


  他依舊是那個溫和有禮待人真誠的趙太傅。

  很快,其他人相繼來到上書房。

  從這些人里,酒酒發現一個熟人。

  福寶,駱明珠。

  那個偷她家小淵子氣運的賊。

  福寶身旁是個五六歲的小姑娘,聽福寶喊她十七公主。

  酒酒忍不住在心裡腹誹:老皇帝可真能生。

  其他幾位,有三位是皇子,還有四位是皇孫。

  以及他們的伴讀。

  整個上書房,只有十七公主和福寶還有酒酒三個女孩子。

  上午的課程結束,酒酒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青梧怎麼還沒給她送吃的來?

  她都要餓死了。

  突然,一團東西飛過來差點落到酒酒頭上。

  酒酒定睛一看,是條無毒的菜花蛇。

  「誰幹的?」酒酒眸光從上書房內眾人身上掃過。

  一個比酒酒高出半個頭,模樣跟四皇子有幾分相似的小男孩走出來,「是本皇孫做的,你能拿本皇孫如何?」

  「哼!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種,也配跟我們坐在一起?」

  言辭間,滿是對酒酒的輕蔑和不屑。

  其他人目睹這一幕,也沒人出聲阻止。

  都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酒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屎皇子的兒子是吧,來得正好。

  她餓肚子的時候心情最差,正好給她發泄一下情緒。

  「你是屎皇子的兒子?」

  酒酒伸出手,那條菜花蛇就主動爬上她的手。

  酒酒抓著蛇在手裡把玩,同時起身不緊不慢地朝屎皇子的兒子走去。

  「站住,你想對二皇孫做什麼?」屎皇子的兒子,也就是二皇孫的伴讀當即上前質問酒酒。

  酒酒拎小雞仔似的,拎起人直接扔出去。

  「啊……」一聲慘叫,二皇孫的伴讀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酒酒走到二皇孫面前,問他,「你剛才罵我了。」

  「你……你別亂來,你知道我父王是誰嗎?」二皇孫被這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小女娃給嚇得說話聲音都在發抖。

  酒酒看傻子似的看二皇孫,「這你得問你娘,我又不是你娘,怎麼知道你爹是誰?」

  二皇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酒酒這番話的意思,頓時氣得滿臉漲紅。

  「你……」二皇孫剛要呵斥酒酒。

  突然有什麼軟軟的,涼涼的東西纏上了他的脖子。

  他低頭,對上正在吐蛇信子的眼睛,嚇得大叫一聲,「啊……有蛇……」

  叫完,他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酒酒:……

  呵,小弱雞。

  跟他那個屎皇子爹一模一樣,又菜又愛。

  沒意思。

  酒酒拍拍手準備去找點吃的。

  她肚子都要餓癟了。

  偏有人要往槍口上撞。

  「站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毒蛇帶進上書房,簡直居心叵測,罪不可恕!」

  十七公主站出來呵斥酒酒,還將無毒的菜花蛇說成毒蛇。

  還把帶蛇來上書房的鍋直接扣在酒酒頭上。

  其他人紛紛出聲附和,都站在十七公主這邊。

  一時間,酒酒成了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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