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可憐的小淵子啊,你好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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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殿下知道的話,怕是不會同意。」

  青梧太清楚太子殿下有多在乎周雪吟了。

  酒酒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傻?瞞著他不就好了。」

  「小淵子生病,東宮我最大,懂?」

  見青梧還猶豫,酒酒放大招,「你偷看周雪吟沒穿衣服……」

  「小郡主慎言,屬下當真什麼都沒看到。」青梧忙打斷她,咬牙切齒地說。

  酒酒挑眉,笑得像個小惡魔,「我是沒所謂,就是不知道小淵子信不信?」

  說完,她還學著壞人「桀桀桀」的壞笑。

  短暫沉默後,青梧妥協了。

  馬車進了皇宮,酒酒卻突然說,「不回東宮,去養心殿找皇祖父。」

  「小郡主要去見皇上作甚?」青梧怕她又要搞什麼么蛾子,殿下還沒好,真闖禍可沒人去撈她。

  酒酒理直氣壯地說,「小淵子被人欺負了,我當然要去找他爹告狀。他要是不幫小淵子報仇,我就把小淵子的撫養權要過來,以後他就歸我養了。」

  到時候她和小淵子相互喊對方爹。

  想想都開心。

  她再也不用矮小淵子一頭了。

  養心殿內,晉元帝正在大發雷霆。

  周雪吟小臉煞白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像極了風雨中搖曳的小白花。

  「臣妾對皇上一片真心,日月可鑑。定是有人嫉妒皇上對臣妾的寵愛,故意設局陷害臣妾,求皇上給臣妾做主啊!」

  「閉嘴!」晉元帝怒喝。

  他眼神冰冷地看向周雪吟,眸光森寒,「你口口聲聲說有人害你,那你倒是說說,是誰要害你?」

  周雪吟眼眸噙淚,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清者自清,臣妾願以死證明清白。」

  話落,周雪吟拔下頭上的髮釵,往脖頸間刺去。

  「住手!」晉元帝一聲高喝,太監總管衝上前搶走了周雪吟手中的髮釵。

  周雪吟媚骨天成地跪坐在地上,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滴滴掉落。

  「皇上既不信任臣妾,為何又不讓臣妾去死?」

  晉元帝眼中的怒火少了幾分。

  連語氣都比先前緩和了些,「朕何時說過不信你?」

  「你說定安侯府老夫人生病,你身為孫女憂心得夜不能寐,朕便允你出宮探望老夫人。結果你卻給幾位夫人下藥,還對她們……你做出這種事,朕多問幾句,你便要自盡。」

  周雪吟淚眼婆娑地搖頭,「不是的,臣妾是受人所託將幾位夫人約到望月湖。倘若是臣妾給幾位夫人下藥,臣妾自己又怎會中招?」

  「臣妾喜歡男子還是女子,皇上最是清楚,不是嗎?」

  她說這句話時,眼神中帶著幾分幽怨。

  莫說男子,便是女子都心軟了。

  晉元帝語氣較之先前又軟了幾分,「你是受何人所託?」

  周雪吟咬著嘴唇,似在猶豫該不該說?

  「愛妃難道還有什麼事瞞著朕?」晉元帝聲音一冷。

  周雪吟似下了什麼決定般,從懷中掏出一封信說,「皇上一看便知。」

  看過信的晉元帝勃然大怒。

  「啪!」

  晉元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黑如墨,「來人,去東宮把那個逆子給帶來。今日之事他若是不給朕一個交代,他的太子也別當了。」

  這是要廢太子啊!

  太監總管壓下心底的震驚,就要去傳皇上口諭。

  便見小太監前來稟報,「啟稟皇上,永安郡主求見。」

  「永安?她來作甚?不見,讓她回去。」晉元帝將對蕭九淵的怒火,遷怒到酒酒身上。

  小太監趕緊離開。

  他前腳走,後腳剛關上的養心殿的大門突然「轟」的一聲倒了。

  晉元帝等人都被這一變故嚇到了。

  禁軍紛紛持刀衝進養心殿,大喊,「護駕!保護皇上!」

  「你們在幹什麼呀?」這時,門口處傳來酒酒稚嫩的小奶音。


  眾人定睛一看。

  才看到站在養心殿門口的酒酒。

  不怪眾人忽略她。

  養心殿的門檻都快有酒酒的個頭高了。

  她站在那,就跟門檻多了個墩似的,加上事發突然自然不會有人去在意個門檻墩。

  「皇祖父你這門也太不結實了,我只是輕輕推了一下,它就垮了。」酒酒承認,她剛才稍微用了那麼一點點力氣。

  可她絕不能說出來,修門可是要銀子的。

  她的銀子都是用來成就霸業的,每一文錢都要用在刀刃上。

  晉元帝一愣。

  盯著比門檻沒高多少的酒酒,又看了看那兩扇倒在地上的大門。

  晉元帝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晉元帝伸手把酒酒叫上前,問她,「永安,這門是你弄壞的?」

  「不是我。」酒酒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矢口否認,「是這門太不結實了,我輕輕一推它就壞了,不是我弄壞的。」

  說完,酒酒縮了縮脖子問,「皇祖父,不是我弄壞的門,不用我賠吧?」

  晉元帝看到酒酒這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闖禍的小可憐模樣,頓時就心疼了。

  可憐的孩子。

  身為皇家郡主,金枝玉葉,本該金尊玉貴的長大,卻因那逆子的疏忽,讓她小小年紀吃那麼多苦。

  晉元帝越想越心疼,伸手把酒酒抱在懷裡安慰。

  「永安啊,你受苦了!有皇祖父在,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

  酒酒:?

  老皇帝在說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可是未來大妖,將來要一統三界的神君,誰敢欺負她?

  「搞錯了,被欺負的不是我,是我家小淵子。」

  酒酒認真地跟晉元帝說,「我很厲害,沒人能欺負我。小淵子最慘,好多人欺負他,又是下毒,又是刺殺,可憐死了。」

  「小淵子?你說的可是太子?」晉元帝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口中說的小淵子是何人。

  晉元帝竟無法把無法無天肆意妄為的蕭九淵,和酒酒口中那個又慘又可憐的人聯繫到一起。

  酒酒歪著腦袋跟晉元帝商量,「皇祖父,我跟你商量個事唄!.反正你也不喜歡小淵子,你乾脆把小淵子賣給我好了。我用很多寶貝跟你換,以後小淵子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想到小淵子以後要喊自己爹,酒酒低頭捂嘴,免得自己笑出聲來。

  這一幕落到晉元帝眼裡,卻成了她心疼蕭九淵,低頭悄悄抹眼淚。

  他對太子有那麼差嗎?

  連個孩子都覺得他不喜歡太子。

  那太子會如何做想?

  晉元帝心刺痛一下,脫口而出,「誰說朕不喜歡太子?他可是朕一把屎一把尿餵大的,是朕最疼愛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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