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撬親爹牆角,我輩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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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她。」

  「你到底是誰?」

  蕭九淵眸光複雜地看向酒酒,出聲質問。

  酒酒抬手「啪」的一下,軟綿綿的一巴掌打在蕭九淵臉上。

  沒好氣地說,「我是你爹!」

  「白痴!」

  罵完,她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挨打又挨罵的蕭九淵:……

  「真是個祖宗!」

  蕭九淵咬牙切齒地說,手上動作卻極其溫柔地將小小的人兒抱在懷中。

  他確實懷疑酒酒這一身本事哪來的?

  方才為她診脈時,竟發現她沒有脈象。

  隨即又恢復正常。

  簡直匪夷所思。

  剛才也是故意詐她。

  豈料,這臭丫頭不僅沒上當,還給了他一巴掌。

  真是個一點虧都不吃的臭丫頭。

  回到東宮。

  獅老為酒酒診斷完,蕭九淵便問,「如何?」

  獅老挑眉看向蕭九淵,「太子殿下很關心這小丫頭?」

  「她是我唯一的血脈。」蕭九淵聲音冷淡,似乎當真只是為了血脈傳承般。

  獅老那雙眼睛仿佛看穿一切般道,「我信你個鬼。太子殿下,你的心思,太重了!不過一個孩子,你在怕什麼?」

  短暫沉默後,蕭九淵才說,「獅老,你不懂。這座皇城想要我命的人太多,她還太小了。」

  「也罷,你的事我懶得管。不過有一事你必須答應我。」

  獅老突然目光灼灼的看向蕭九淵道,「我要她的血。」

  「不可。」蕭九淵毫不猶豫地拒絕。

  他雙眸直直地看向獅老問,「好端端獅老為何要她的血?」

  獅老也不瞞著蕭九淵,「這丫頭體質極其特殊,似乎百毒不侵,還擁有極強的自愈能力,簡直是我生平僅見。」

  越說,獅老情緒便越激動。

  若非顧忌蕭九淵的存在,獅老早就直接動手。

  這般體質,簡直是天生的藥人之軀。

  「不行。」蕭九淵再次拒絕。

  他眸底帶著殺意和警告地看向獅老,「任何人,都不許動她。」

  「你……我這是為了誰?要不是為了救你,我犯得著嗎?你還威脅上我了,你……你要氣死我。」獅老指著蕭九淵的鼻子,氣得吹鬍子瞪眼。

  蕭九淵眸底的殺意散去,看向獅老道,「我知曉獅老的心意,但她不能動。」

  思忖間,蕭九淵將酒酒給他那枚毒丹交給獅老。

  「有人告訴我,此乃天下至陰至毒之物,用其泡水連服一月可解我體內的毒。待我身體調養到最佳狀態,將其服下,便可百毒不侵。」

  獅老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這便是古籍中記載的毒丹?此物只存在於傳說中,誰也沒見過。不曾想,太子殿下竟有緣得到此物。」

  隨即,獅老想到什麼般追問道,「給你此物之人,與為你解毒的,可是同一人?」

  蕭九淵眼角餘光掃過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酒酒,收回視線回道,「是。」

  「你幫我問那位高人了嗎?我何時能去拜訪高人?」獅老忙問。

  蕭九淵心說,高人?小矮子還差不多,還沒桌腿高。

  嘴上卻道,「高人有要事已經離開皇城,他說下次來皇城便會見獅老。」

  「離開了啊!」獅老有些沮喪。

  但他很快打起精神來。

  他捧著毒丹便要回去研究。

  蕭九淵又將人叫住,「獅老且慢。那位高人離去前,用特殊秘法招來一條巨蟒伴這丫頭身側,不少人都看見了。我對外說那巨蟒是獅老的寵物,若是有人問起,還請獅老幫其遮掩一二。」

  獅老眼睛發光,「不愧是高人,竟還有這等通天的本事。放心,這事交給我。」

  說完,獅老便大步離開。

  再也沒提要取酒酒血的事。

  蕭九淵知曉獅老的脾性,暫時放心下來。


  待酒酒醒後,他又叮囑了一番。

  酒酒嫌棄的揮揮手說,「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囉嗦。」

  蕭九淵:「……」

  她是第一個嫌他話多囉嗦的人。

  酒酒精神奕奕地問蕭九淵,「小淵子,我那些金銀珠寶呢?你不會給我私吞了吧?」

  看著她這副紅光滿面的模樣,蕭九淵也放下心來。

  「東西都在庫房,想看就讓青梧帶你去。」

  得知寶貝沒被私吞,酒酒懸著的心就踏實了。

  這時,追影前來稟報消息。

  「殿下,匪寨的人招了。」

  「他們名義上是山匪,實則是定遠侯私下養的刀,專為定遠侯排除異己。他們還供出定遠侯手底下有個人牙子組織,那些被擄來的女子和孩童,便會交由那個人牙子組織進行販賣或是調教後,送去朝中官員的後宅。」

  蕭九淵眼神陰鷙,眸底閃過殺意。

  「傳孤口諭,徹查!」

  「是!」追影領命,當即去辦。

  酒酒想起她從毒蠍子老巢拿到的東西,蹦跳著去找青梧要。

  檢查完她的寶貝都還在後,就準備去找小白玩。

  途中遇到愁眉緊鎖腳步匆匆的管家。

  酒酒覺得奇怪,就將人攔下問發生何事?

  管家嘆氣說,「後宮那位,給殿下送信了。」

  酒酒不解,「誰啊?」

  「等等,你說誰給小淵子送信?」

  管家意識到自己不該在小郡主面前說這些話,剛想離開。

  只見一陣風颳過,他手裡的信已經沒了。

  酒酒拆開信,秀才認字讀半邊的她,好多字不認識,念得磕磕絆絆,「久見……思念……望……湖一見……」

  「後宮妃子約小淵子見面?哇塞,小淵子也太牛了,撬親爹牆角,不愧是大反派!我輩楷模。」

  「小郡主誤會……」管家想解釋,可酒酒壓根聽不進去。

  酒酒大聲喊青梧,「青梧,準備一下,我要陪小淵子去見他的老相好。小媽文學,想想都刺激。」

  青梧雖然不懂酒酒為什麼那麼興奮。

  但「小媽文學」這幾個字,聽著就不是很正經的樣子。

  信送到蕭九淵手中時,已經是半柱香之後。

  看完信上的內容,蕭九淵便要更衣出門。

  發現管家欲言又止,蕭九淵便問,「還有事?」

  管家便把酒酒看了這封信的事告訴他。

  蕭九淵不在意地說,「不用管她,備車便是。」

  距上次相見,已經過去三個月。

  他迫不及待想見她,將自己身上的毒已解的好消息告知她。

  「再快些。」熟悉更衣後的蕭九淵就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般,不斷催促管家走快些。

  像極了少年郎迫不及待要去見心愛女子時的模樣。

  酒酒已經坐在馬車裡等他,掀開帘子往外望。

  她特意換了身喜慶的大紅色衣裙,襯得她更加雪白可愛,像觀音身旁的童子般靈動。

  「小淵子,你好慢啊!快點,我們去見你老相……啊……」

  酒酒的話未落音,就被一隻手抓著衣領狠狠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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